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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潮水(近代现代)——风月归我

时间:2026-01-17 08:11:16  作者:风月归我
  周潜的眼睛里有关切,有愧疚,有忐忑。
  客厅里沉默了片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
  半晌,沈春艳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如果真的要怪罪你们,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余斯槐直视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知道,您是在等我们坦白。”
  “你家里知道吗?”沈春艳问。
  余斯槐抿了下唇,“我母亲很早就知道了。”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不想干涉你们的感情,更何况还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沈春艳闭了闭眼睛,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我岁数大了,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想好怎么走了吗?”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春艳的问题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潜和余斯槐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慎重。
  “妈,”周潜的声音比之前更稳了一些,“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外面的闲话,社会的压力……”
  他条理清晰地说下去:“闲言碎语,只要我们过得够好,不在意的人怎么说都影响不了我们。工作方面,我们现在都有稳定的职业,经济上可以独立,也能互相支撑。”
  余斯槐接着周潜的话,目光诚恳地看向沈春艳:“伯母,周潜说的也是我的想法。我们这条路也许会难走一些,但并非无路可走。我会尽我所能,护着他,让我们的日子过得踏实、安稳。我不敢说能完全避免风雨,但我向您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他前面。”
  沈春艳听着,目光在他们年轻却写满坚定的脸上逡巡。
  儿子眼中的神情她熟悉,那是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倔强,而余斯槐眼神里的沉稳和担当,则多少冲淡了她心中那份不安。
  “话说得是漂亮,”沈春艳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些,“过日子是柴米油盐,是生病了谁在床头照顾,是遇到坎了能不能一起熬过去。不是光靠嘴说就行的。”
  “妈,这些我们都明白。”周潜轻轻吸了口气,“一个多月前我们重新在一起,不是一时冲动。是分开这些年,都清楚自己最想要什么,最放不下谁。正因为知道不容易,所以才更不敢草率下决定。斯槐他……他做得已经很多了。”他忍不住看了余斯槐一眼,眼神里有依赖,也有骄傲。
  余斯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交握的手掌收紧。
  沈春艳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眼神。她想起进门时余斯槐下意识挡在周潜身前的姿态,想起他加热豆浆时细心的温度控制,想起他开口便将所有责任揽过去的担当。
  细节或许可以伪装一时,但经年累月的习惯和下意识反应,骗不了人。
  “算了,你们开心就好。”沈春艳看了看时间,起身,“我该回去了。”
  “妈,我开车送你吧。”周潜立刻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沈春艳的目光扫过周潜还带着熬夜痕迹的眼眶和脖子边若隐若现的痕迹,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你们休息吧,折腾一早上。”
  “伯母,让我们送吧。”余斯槐也起身,语气坚持,“让您一个人走,我们实在不放心。”
  沈春艳看了他一眼,这次没再拒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沈女士ღ( ´・ᴗ・` )
  【本章BGM】
  “只要能在一起 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世界变个不停
  用最真诚的心 让爱变得简单”
  《爱,很简单》
 
 
第71章 还愿
  把沈春艳送到家,周潜如释重负地倒在余斯槐身上,汗涔涔的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像是挑逗,却带着一丝后怕:
  “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我的手都在抖,你摸摸,出了好多冷汗。”
  余斯槐苦笑:“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冷静。”他也害怕也胆怯,但为了周潜,不得不硬着头皮挺身而出。
  周潜笑嘻嘻地说:“你刚才牵着我的手说的那些话,好像婚礼宣誓啊,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呗?”
  他却死活不肯再说,被周潜磨得烦了,就会掐他的后腰,“这话我只对你家人说。”
  周潜“嘁”了一声,说他是小气鬼。但心里却被莫大的幸福填满,让他觉得前路光明璀璨,再也没有什么能阻碍他们。
  那些他曾经以为无法跨过的难关,竟然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这是年少时的周潜就算做梦也不敢想象的。
  “对了,你看把羊羊吓的。”周潜忽然想到好玩的,把手机递给他看。
  在周漾给他发消息之后一直没等到回应,连着发了十几条跪下的表情包企图得到老哥的原谅,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此刻的周漾是如何胆战心惊的。
  “我现在不回他,等过一会儿回他一个笑脸。”周潜笑得很贼。
  余斯槐“嗯”了一声,说:“他肯定觉得你要收拾他了。”
  “但其实我反而应该谢谢他,要不是他,我还真不知道沈女士竟然早就……”周潜的笑容褪去几分,“算了,都过去了,不想这些了。”
  两人回到家又补了一觉。
  周潜醒得早些,侧身躺着,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午后阳光,细细的一缕,正落在余斯槐安静的睡颜上。他伸出手,用指尖虚虚描摹那高挺的鼻梁和总是微抿着的唇线,心里被一种暖融融的饱胀感填满,以至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余斯槐眼睫动了动,没睁眼,却准确捉住了他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醒了就闹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闹。”周潜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像是寻求更多实在的触感。
  “我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到高中时我们爬山,你当时许的愿望实现了吗?”
  余斯槐沉默片刻,说:“实现了。”
  “我的也实现了。”而且是早就实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去还愿啊,但都过了这么多年,能行吗?”
  “你想去?”
  “正好明天没事,我们再去爬山吧,现在我的体力肯定比以前好!”
  余斯槐似乎笑了一声,有点不太苟同他这句话,但没反驳。周潜从他的笑声中听到了嘲讽,不满地轻咬他一口,“你笑什么?不信啊?”
  “信。”余斯槐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
  再次站到山脚下,许多景象都已不同。修了更平整的盘山步道,多了指示牌和歇脚的凉亭。但空气中泥土与树叶混杂的味道、蝉鸣鸟叫的喧嚣,依旧熟悉。
  “好像……台阶变窄了?”周潜踩了踩脚下的青石。
  “是你长大了。”余斯槐走在他外侧,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周潜晃了晃交握的手,十指扣紧。“那时候可不敢这样。”
  何止不敢牵手。
  就连并肩走得太近,周潜都会心跳加速。
  那时候他们都还很纯情,眼神偶然撞上就像触电一般飞快分开,耳根却早就悄悄红透。
  “记得吗?快到山顶那段特别陡,你拉了我一把。”周潜指着前方一处陡坡。
  “记得。你手心都是汗,还嘴硬说是不小心蹭到的。”余斯槐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喂!”周潜轻轻撞了他一下,“能不能别记那么清楚?”他后知后觉品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等等,记得这么清楚,你该不会在那之前就喜欢我吧?”
  “……”
  周潜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拖拽着嗓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我懂了,所以你一直在欲擒故纵!”
  “胡说。”
  余斯槐睨他一眼,表情平静,像是真的都是周潜的臆想一样。
  时隔多年再次登上山顶,周潜有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感受,他不再认为这座山很高,也觉得爬上来的过程一点都不艰辛。他站在寺庙前高高举起三炷香,虔诚地拜了几下。
  随后他转身,看到身旁的余斯槐低垂着眼眸,许了一个长长的愿。
  周潜不禁有些好奇,碰了碰他的胳膊问:“这次许的什么愿望总能告诉我了吧?”
  余斯槐却一脸神秘:“保密。”
  “你不说我也知道。”
  周潜的眉毛得意地挑了几下,眼睛弯成月牙:“肯定是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
  余斯槐嘴角压出一道弧度,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的眼睛。
  心脏蓦地抖了一下,周潜大概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走吧,我们去文创店逛逛。”
  最近几年寺庙的文创店都发展得很好,尤其是各种开了光的手串,都说江云这座庙很灵,有不少来不了江云的外地人甚至会托本地人代购。
  周潜对手串什么的并不太感兴趣,只是纯粹见排队的人多也想凑热闹,但当轮到他们的时候,他又没了什么兴致。
  他随便挑了几张明信片,问:“要不要写点东西?”
  余斯槐一愣,正要说话就被一道人声打断:
  “今年你来得真晚呀!”
  周潜抬头,正对上文创店员工的眼睛,这才意识到那人是在对余斯槐说话。
  余斯槐不想与他多谈,只轻轻“嗯”了一声,周潜却觉得不对劲,笑着与他继续说:“来得晚?什么意思啊帅哥。”
  “嗨,他往年都是过年那阵来庙里,拜完就来店里挑一张明信片,今年过年没见着他我还有点奇怪的,没想到现在才来。”
  周潜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闷闷的又胀胀的,像是塞满一团棉花,浸湿了酸涩的液体堵在胸腔。
  “他长得好看嘛,我对他印象格外深。”店员乐呵呵地说。
  就着这个话题,周潜又和他聊了几句,才在余斯槐的催促中结账付款。
  走出文创店,看着天边粉红色的彩霞,周潜迟疑着开口:
  “你每年来爬山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锻炼身体。”
  周潜被逗出笑,轻推他:“你说实话,我想听你说实话。”
  余斯槐思忖片刻,斟酌地说:“想……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喝酒抽烟熬夜,身体是否健康,以及……身边有没有人陪伴。”
  他用轻描淡写地语气讲完这一段话时,周潜的眼眶已然漫出眼泪,控制不住身体微微发抖,有懊恼也有感动,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爱。
  “过得还行,一日三餐也有再吃,抽烟喝酒,但是没怎么熬夜,体检结果还算正常没什么大问题,身边没有人陪。”他一口气说完,胡乱抹了一把眼尾的泪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在戒烟,也很少去酒吧了,晚上有人催着睡觉,身边也有人陪。”
  余斯槐抬手,用拇指很轻地蹭过他湿润的眼睛,那动作里有种近乎珍重的意味。
  那店员他每年都在过年那阵过来,周潜只要一想到这儿,心脏就钝钝地痛。
  寒冬腊月,或许还飘着细雪,他独自一人踏上这条如今他们并肩而行的石阶。
  山顶风大,吹得人脸颊生疼,余斯槐迎着风雪走进那座熟悉的寺庙,在缭绕的香火中许下愿望。
  愿望都是与周潜有关的,而周潜却远在千里之外。
  然后去文创店,挑一张明信片,再迎着日落回到空旷寂寥的家。
  这是独属于他的过年的仪式。
  “那些明信片……”周潜轻声问,“都写了什么?”
  余斯槐沉默了片刻。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悠长而苍茫,在耳边回荡。
  “没写什么。”他说,“只是日期,和一句‘平安’。”
  周潜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他没去擦,任由它们沿着脸颊滑落,洇进余斯槐的手掌里。
  “傻子。”他哽咽着骂了一句,声音又软又哑,“你才是最大的傻子。”
  余斯槐没反驳,只是静静看着他哭。等周潜的抽噎渐渐平复,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拉过余斯槐的手,戴在他的腕上。
  冰凉润泽的触感传来。
  他低头,看到一串十八籽手串,颗颗圆润饱满。
  “刚才在店里挑的,开过光,肯定能保你平安。”周潜认真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低哑的哭腔。
  “我以为这是你给自己买的。”
  “我其实不信这些,但是因为你,我想买,你要一直戴着。”
  “……好。”
  在下山的路上,他们看到最后一缕霞光被黑暗淹没,山间的灯陡然亮起,星星点点,一路蜿蜒到他们脚下。
  “余斯槐。”周潜忽然开口。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来吧。”周潜说,声音在山间清凉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就过年来。不要一个人来了。”
  余斯槐的掌心收紧了些:“好,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当年粥浅没还的愿,小鱼这些年都替他还了~
  下一章大结局~
  【本章BGM】
  “很需要 脆弱的时候 有你照料
  从懵懂年少 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沿途所有美好 彼此收藏”
  《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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