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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人吗?”
“嗯!就是这个叔叔!”
宫治内心冒出一串黑线:是黑须教练啊。
“你们之后也有了解吗?”
他还以为碰到黑须教练只是那一次,但听景夜的意思,他们好像关系还不错?
“对,有几次治前辈没来,是柴犬叔叔教我的。”
心虚望天的宫治:那很好了。
——
赛后休假的最后几天,在得到'柴犬叔叔'和队长的准许后,我妻景夜又被宫治到来排球部参加了一次排球训练。
角名伦太郎某天也来过一次,在和凉猫进行干瞪眼五分钟的对峙后,他咬着棒冰,心情不错的宣布明天他还会再来的。
结果就真的一次没来。
而另一个黄毛狐狸,一个人在家里躺了整个假期。
不是他不想来,只是被教练勒令禁止踏入排球馆一步。
他的膝盖负载有些大,需要及时调整,这段日子被禁止了任何过激的跑跳行为,这种不能动的日子,直到排球部的暑期集训。
虽然IH止步四分之一决赛,但教练组无比相信在春高,他们会有更进一步的耀眼成绩。
于是校方在教练的哄骗下,大手一挥提供了远行的集训资金。
下一站,神奈川! !
不算常规合宿,更多的是未来调整状态做得疗养。
集训节奏不快,只和几个关系好的高校进行训练赛计划。
“从往年来看,我们总体的硬实力大概能排第二。”黑须教练笑眯眯地给队员们减轻压力:”大家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完全没有担心,只有比赛欲望爆棚的宫侑正在蠢蠢欲动,等教练说完后猛地举手:“第一是谁!”
黑须教练笑眯眯道:“是井闼山呢。”
哦,是那个东京强豪井闼山啊……等等!井闼山! ! ? ? ?
这合理吗?
按照常规来说,强豪队伍之间很少互相组织训练赛。
容易暴露双方战术布局和选手能力,毕竟对于百分百会打到加时赛的他们来说,对对手了解愈发深入,赛场上浪费的无意义时间就会更少。
前期优势极为重要。
“嗯,下次碰面应该就会是春高,他们今年一年级新生格外强势,甚至到了教练组放心暴露现阶段的水平进行集训的程度。”
但他们这边也是如此。
宫家兄弟和角名伦太郎,在下学期和队伍深入磨合,所能达到的水平还是奇迹。
他们是诡计多变的稻荷崎,固步自封什么的,才不是他们的代名词。
“刚才有一点忘了说,这次的训练场是在沙滩。”三年级队长笑容柔和地威胁道:“沙滩排球的经验我们都没有,所以要是输的太惨,会留你们加训的哦。”
被眼神关注的宫双子抱着胳膊抖了抖。
输掉,怎么可能!
那边队长还在给从没参加过集训的新生讲解,除了特别注重运动赛事的学校,几乎很少有国中生参加过合宿训练。
已经猫腰摸到一边的宫治拽拽黑须教练的衣服:“教练。”
黑须法宗:有事说事好吗?不要笑得这么瘆人。
“如果教练不想让大家知道您家的柴犬经常吃屎的话。”宫治压低声音,笑容纯良:“请让我带着景夜一起去。”
喂!黑须教练按着跳动的眉心,前面的话不用说,直接说要求就可以。
有气无力的黑须教练摆摆手:“征得他家人同意就可以,住宿地方很大,到时候你找前辈帮忙协调一下。”
得到答案心满意足的宫治鞠躬超大声感谢:“谢谢教练!我一定不会把您家柴犬吃屎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噗嗤!”
“哈哈哈哈。”
刚结束科普的一年级骤然听到这么一句,捂着嘴巴默默挪到前辈身后,千万不要怪罪他们啊!
“黑须教练!”
没来得及给出反应的黑须教练扭头,看到另一只拽着他衣服,有模有样学着鞠躬的狐狸。
“说吧,你有什么事。”黑须教练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教练,我可以带着猫去吗!”
”……保障安全。”
神奈川离双方距离都不算近,我妻景夜乖乖巧巧听着角名一本正经的给他忽悠,眼神专注但内心已经飘飞到天上去。
不知道,那只妈咪领养的猫咪性格怎么样。
对的,为了避免凉猫和凉人不能同时出现的困境,我妻景夜水灵灵从领养中心带回来了一只跟他一模一样的猫。
俗称,自己给自己找白月光替身。
不过很显然,新来的家伙性格有些腼腆,至少一路上,已经冲宫侑哈了三声。
而表情超臭的宫侑,更是没分给他这个'陌生国中生'任何一个多余眼神。
“嗯,那是因为井闼山也不想在东京都市内集训,那边太无聊,况且连沙滩海洋漂亮姐姐都没有的集训,究竟算什么样子!”
三年级的大家倒是很懂双方想法,本就是额外加的集训内容,如果只是干巴巴的室内训练,那真的很无聊。
“前辈,那合宿这几天的安排是什么!”完全不在意去哪的新生正蠢蠢欲动,作为新生代表的早间春训举手问道。
“唔,教练没告诉大家吗?”三年级队长笑容柔和地宣布:”那大概就是比赛,比赛,比赛。”
已经被骗到车上,回不去的一年级新生哀嚎一片,宫治看我妻景夜一直沉默无声,偏头问道:“怎么了,北前辈那里有晕车药,要吃吗?”
景夜摇摇头,他才不晕车,这种低劣的交通工具,比起那头大黑龙的高空迫降,完全算不得什么……
yue—
好吧治前辈,不然还是给他来一颗吧。
“喂,治。”前排一直低气压的宫侑终于不耐烦转头,金褐色的眸子冷冷扫过他,语气里的烦躁犹如实质:“那边的小鬼究竟是怎么回事。”
咽下药片的景夜屏住呼吸,余光小心翼翼地瞥向同排的宫侑,唔是在问他吗,要自我介绍吗。
就说我是差点把你吃掉的可恶家伙。
药片的苦涩还在嘴里,他刚想长长吐口气……啊,瞪过来了。
我妻景夜默默把嘴合上了,不想说,那个家伙怎么这种时候性格如此之差,简直就把'别跟我说话'五个大字刻在脸上。
“诶,是景夜啊,侑你不是见过的吗?”
见过?
宫侑缓缓偏过身,逆光下眼眸的瞳孔一片冰冷,视线一瞬不眨地盯着那人。
景夜撩着头发从宫治身后探了出来,不闪不避迎上了拿到审视的目光,甚至笑容都是精心挑选的角度。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他可是对自己的人形格外满意,是很服从大众审美,在第一眼时就会让人类产生好感的类型。
更何况那可是宫侑诶,是和他朝夕相处近乎半年的家伙,一定能一眼就对他高感度飙升的。
“嘁。”宫侑鼻腔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眼神漠然移开:“没印象。”
我妻景夜:“……?”
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宫侑的声音没有眼神那么冷,反而还是但这惯常的笑声,只是,这话对吗?
景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只是宫侑已经没有再多的交谈欲望,转回神又在观察猫包里的小凉。
“是谁都无所谓,不要来打扰我小鬼。”
——啊,被排斥了呢。
车厢内原本的交谈声不知何时彻底安静下来,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
宫治内心叹了口气,他知道侑这几日被勒令禁止训练,心情一直说不上好,但到了这种对谁都有攻击性的时候,无论如何他都得把冲突解决。
“不会哦。”
景夜看着宫侑被椅背有些压扁的后脑勺,忽然笑了,声音清亮。
“宫前辈。”
一字一顿的,说不上是乖巧顺从的回答,还是阴阳怪气的挑衅。
——抱歉,他最擅长的是火上浇油。
既然不喜欢他的话,那就请无比坚持到底,做到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要对他产生任何好感哦。
噤声的众人下意识倒吸一口气。
好乖巧的回答,竟然连那种无礼的问题都给予答复,只有和他对上视线的宫侑,瞬间读懂了他眼底深处明晃晃的想法
宫侑猛地停下动作,车内一时死寂一片。
“……随你便。”半晌,一声压抑着烦躁的低语传来,音量不大,却清晰地砸在众人耳中。
我妻景夜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他唰地拉下眼罩。
这么快就不吵了,他还以为能制造爆发性的冲突呢。
——不过。
“治前辈,宫侑同学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哇呜,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茶的话。
景夜眨眨眼,装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被夹在中间的宫治。
“别在意,侑他最近心情不好,不是针对小夜。”宫治捂着脑袋,没想到最后出问题的会是他们。
明明景夜已经和排球部融入的差不多,他又知道景夜最近在家里没有人照顾,才想着待人一起来合宿,没想到出了现在这样的事。
也说不上怪谁,多了解一下可能就好了。
怀揣着这种期待,直到落地,走进四人一间的宿舍床位时,气氛也没有丝毫反转诶! ! !
银岛结拎着行李,原地目送着拎着猫包的宫侑走在最前,气压低得能冻死人般率先走近宿舍,后面跟着正给景夜介绍环境的宫治。
仅二二来分,还是很和谐的(叉掉)
稻荷崎离这边有段距离,为了避免迟到,他们反而倒的还是最早。
条件比想象中要好些,原以为会是沙滩、百人间、大通铺,没想到还是有独立卫浴的两张双人床拼在一起的屋子。
“治,你去和他睡。”
这是众人听到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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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日更日更我来啦晚上好米娜桑!
第25章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宫治摸了把床上的灰,语气平淡:“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睡我下面。”
还是幼时,身为双胞胎的他们肯定是睡过传说中的上床下床的连体配置,但, 宫侑那家伙睡觉不老实,在入睡前总在嘟嘟囔囔原地翻身, 搞得那一阵子宫治的睡眠都算不上多好。
父母见实在没办法,才把原本的杂物间收拾出来,让兄弟两一人拥有一个单独卧室。
当时宫治就誓死宣誓, 他这辈子都不要和宫侑睡在连体床上。
那边宫侑哗啦一声把纱窗拉开,压根没管宫治究竟在想什么,说了句我要把小凉放出来了,就抱着'小凉'放在桌面。
“啊?”
景夜下意识应了一声,看清他的动作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小凉的身份。
暂且称呼为小热吧。
简单介绍一下,小热,肉眼可见是只脾气暴躁的奶牛猫,能在一众神经病之间找到一只体重超过20斤的大胖猫,真的是一件难事。
但他凭借自身较软的嗓音和黏人的行为,成功在流浪期间给自己要到了百家饭, 后来还是某天被路过的工藤先生顺手抱到宠物医院做了套绝育。
……
对, 小暖做完了绝育。
——但双子看不出来。
总之,关上寝室门后,屋内就是乱遭诡异的场景。
宫侑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小暖梳毛,景夜当猫当久了,直接和小暖共感,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并感觉小景夜有立起来的趋势。
唯一正常的宫治正像老妈子一样,甩着刚浸好水的抹布,推门进来:“侑,前辈们说先把屋里……”他话音未落,就卡在喉咙里。
我妻景夜已经避免发生更多不礼貌的事情,背对着墙角面壁,而小暖正不满宫侑的手法,原地打起了猫猫拳。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宫治的视线在两人一猫之间扫了个来回。
宫侑轻嘁一声,接过抹布一手甩在窗台上:“小凉换了个地方有些不舒服。”
至于那个小鬼,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中。
平复情绪,终于没拿抢指着人的景夜弱弱转身:“刚才墙上好像有只虫子,我有点怕。”
他眨眨眼,试图显得更无辜可信些。
宫治用干净的手,自然地揉了揉他脑袋:“确实,老板说这边自然环境不错,小夜要是很怕的话,晚上训练结束后,一起去买驱虫药吧。”
“嗯嗯。”秒速切换星星眼的我妻景夜点头:“治前辈,晚上训练我还可以参与吗!”
“你?”窗台擦拭干净,宫侑把小暖抱到上面晒太阳,闻言才吝啬地分给他一点视线,语气倒是毫不客气:“排球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我知道。”
“侑。”宫治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
宫侑不想跟治争论,三两下换好训练服后直接出了门。
说不上是为什么,在看到我妻景夜的一瞬,心底就凭空升起一腾火焰。
不喜欢,长得不喜欢,性格不喜欢,说话黏糊糊的强调更不喜欢。
还叫治那家伙叫得那么亲密。
什么治前辈,先前那帮低年级家伙,分明只会规规矩矩地称呼他们为宫前辈。
既然不一视同仁,那就也不要管他叫什么宫前辈。
住宿的地方跨过一道栏杆就是海水浴场,虽然是暑假期间,但正值正午,就算像晒日光浴,都不会傻子似地挑这点来晒。
这会,宫侑踩在吸足了热量的沙滩上,弯腰扶着膝盖,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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