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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能参与训练。
现在他被批准的活动只有简单的跑步,蹦跳依旧不被准许,他自我感受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但队医那边说,一切是为了之后不会再发生同等状况,也是为你的运动生涯负责,便堵死了所有抗议。
他也只能遵守。
不知道这几日的比赛能不能让他上场。
“喂——那边的小哥,现在沙滩上感觉怎么样。”
被声音吸引维持着弯腰姿势,懒洋洋地回头眯眼看去,好黄好绿的一群人。
审美太过差劲了吧。
虽然IH的时候他就想吐槽,现在补上一句也没什么问题。
那种配色,简直跟没熟透的香蕉一样啊。
想到这个贴切的比喻,宫侑心头的郁闷莫名散了些,
“还可以。”就是有点烫脚。
“真的吗,那我要来了——”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经脱下鞋袜,猛猛冲到他身边。
站定,舒服地感叹一声,随手不受控制地小频率抬脚,落下。
踢踏舞水平一级棒!
“哥们,你不烫脚吗?”三木悠真呲牙咧嘴的问道。
宫侑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袜子:“……还好。”
隔了曾布料,确实还能接受。
快被烫到完成今日训练内容的那人同步垂头,随机眼神一亮:“哥们你袜子很时髦啊,介绍一下,三木悠真。”
“宫侑。”实在没办法,他伸手虚握了上去。
“喔,你就是内个新人王二传。”三木悠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满眼惊奇:“也没有传说中的三头六臂诶。”
“我是副攻手,请多指教!”
对面自来熟的程度,难得让宫侑连话都插不进去:“……你是对人类有什么误解吗?”
为什么会信排球小报上的奇怪东西。
他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上面的东西都是那些无良记者瞎编的。
“诶?你也相信世界上不止有人类吗。”
三木悠真眼神亮亮的,像是水里圆滚滚的茄子精(海豹)在陆地上找到了同类。
宫侑:“……”
?这哪来的笨蛋。
“三木!”
“前辈们在我叫我了,嘿嘿。”三木悠真朝他用力挥挥手:“下午再见啊,和你聊天很开心。”
任何就在宫侑视线里,一蹦一跳地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活力足得像挂在头顶把他晒得火辣辣的太阳。
在人生常识中,如果很晒很长时间太阳,不一定会是一件好事,于是宫侑带了一兜子冰棒回了稻荷崎的休息室,放下后就走了。
“前辈,吃冰棒。”
那边正商议合宿内容的黑须教练愣了一下,看着摆在面前的葡萄味棒冰,不敢置信:“刚才那是宫侑同学?”
不是把头发染成金色的宫治吧。
不光是他,三年级的前辈目光直接随着他黏到门外,这种突如起来的惊喜而非惊吓,简直比摆在明面上的惊吓更令人心生恐慌。
“治,冰棒。”宫侑推开门,把冰棒扔到他的床上,目光扫过坐在椅子啊上抖猫的景夜时,他喉结微动,抿了下唇,略显生硬地补充道:“……还有你的。”
“诶,真的是给我买的吗!?”
坐在原位逗猫的景夜手忙脚乱地接住,然而视线却不闪不避地盯住宫侑的眼睛。
“嗯。”
宫侑别开眼,这会反倒是觉得不好意思,分明还是个冰棒就能随便哄好的小孩子,自己刚才究竟在他置什么气。
宫侑刚达成逻辑自洽,就听到对面一声穿来一声黏糊糊的:“谢谢侑前辈!”
轰!
宫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又宕机了呢。
什…什么侑前辈,他叫我侑前辈,他能叫我侑前辈吗,这是他应该叫的吗,那他不叫我侑前辈还应该叫什么,直接叫tsumu不可以吗? ?
好像不可以诶,景夜比他要小一岁,那他应该叫他什么呢,也叫小夜吗?
不行,太亲密了,问题是他叫不出口啊!
景夜叼着冰棒,没注意身后人惊天动地的纠结,他正用二哥传递的《与猫咪沟通的一百种方式》挨个尝试与小暖互相了解。
如果小暖不会用屁股对着他,那那本书应该写的还算不错。
第一步,把手放在猫的鼻子旁边,给他重组的时间嗅闻。
我妻景夜耐心地举了两分钟,小暖和他大眼瞪小眼,最后不耐烦的一口咬了上去。
我妻景夜:“……”
好熟悉的既视感,这事他是不是也做过。
他把书翻到下一页,上面写着把手放在猫下巴上虚虚挠两下,如果猫猫眯眼,那就是舒服的表现。
我妻景夜看着自己被小暖无情推开的手指,陷入沉默。
小暖:谢谢,婉拒了哈。
不死心的景夜直接把书翻到中间页,如果猫咪依旧对你无动于衷,请给猫咪一点适应的时间与独立的空间。
我妻景夜:“……”
这书写得还挺猫性化。
简直像是对标'我妻景夜'写的培养守则。
猛然间灵光一闪,我妻景夜把书翻到作者介绍,上面水灵灵写着;我妻月望着。
二哥,你在人类世界竟然有作者这种,很误人子弟的本职工作吗?
弄清了这本书的来源,我妻景夜利落扔到了一边,虚假书籍不可信,怪不得后面建议零售价只有200日元。
比他一顿吃的主食冻干都要便宜。
另一边终于想好怎么称呼的宫侑才要开口,就见屋里只有趴在上铺的宫治托腮,满脸不可名状的,混合了'我就知道'和'没眼看'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侑。”宫治凉飕飕的开口:“你那种恶心的表情能不能收收。”
想笑就笑呗,死装什么劲呢。
终于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宫侑连咳两声,成功又把景夜的目光吸引回来。
“侑前辈,你怎么啦。”
“咳咳咳。”
瞬间看透的宫治在上面精准补刀:“小夜,你多叫几声侑前辈,今晚估计有人都睡不着觉了。”
宫侑呛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咳咳……治你闭嘴!”
这次轮到景夜愣了,侑前辈怎么了,不能叫吗?
他试探着,声音清亮地换了个称呼,
“那……阿侑?”
宫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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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又称迫害宫侑的第一天~
嘿嘿 如果可以 咱们肯定是三人行 如果不可以 一定要选择的话 我就……我就设分支结局 但是正文肯定是三人行 并且大概率会有争夺情节)当然主基调不变 本人对本人文风的认知就是日常沙雕 肯定不会出现那种莫名其妙的火葬场 和有嘴不说话的情节 这个大家肯定放心
更新的话八月稳定日三加更机制大概就是营养液和投雷? 感觉这本收藏应该破不到三千所以我就努努力多更多写嘿嘿不过八月初要去趟景德镇所以可能评论区回的频率会比较低
嘿嘿还有忘说的明天我再叠甲
不对 再说一句 本人很喜欢井闼山 如果队服梗看着不舒服的话 我会换一下[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26章
当然不是在说他平常不傻。
只是现在这种全部列队的时候,傻的如此专注,如此旁若无人,如此魂不守舍的样子,究竟算怎么回事。
此次训练算是小范围合宿,只有稻荷崎和井闼山参与,因而双方也没什么需要互相认识的环节。
上来直接战斗,爽!
才是最好的了解方式。
室内场地直接被清了出来,黑须教练笑着和野中教练握手,随后成为甩手掌柜一并退居二线当起了观众。
“北丨治,能帮忙当下裁判吗?”
北信介点点头,宫治指着自己仿佛在问“什么,我吗?”
井闼山的野中诚教练一拍脑袋:“阿,不是宫同学,是我们队里的治也”
他朝队伍里招招手,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男生应声出列,治也推推眼镜,小跑到北信介身边礼貌介绍:“北前辈你好,我是一年级生治也。”
“嗯, 你好。”北信介回应。
训练赛依旧采用标准的6v6,由于宫侑不能上场,他们这边上的是三年级的二传前辈青伧仲。
不用自己上场,景夜立刻抱着一本笔记小跑到宫侑身边,仰起脸开口就是:“阿侑。”
“我能在你身边吗?”
很显然的,宫侑现在对这个称呼完全适应不过来,他耳根微热,强忍着后撤一步的想法,他抿嘴目光盯着场地,佯装云淡风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嗯。”
单字一个嗯,高冷到极限。
“我真傻,真的……”
“如果时间能回到车上,我一定会对那个家伙好声好气的。”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自己活像一条北鱼饵勾得七荤八素,却死活咬不上钩的大鱼,悬在半空晃荡的心烦意乱。
场上比赛进行到一半,场外出现一只试图把脑袋和排球融合起来,一头钻进去的炸毛金色狐狸。
往日被照看的很好,油光水滑、神采飞扬的狐狸此刻表情近乎崩溃,偏的旁边'始作俑者'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正满脸关切地扒拉着前辈的胳膊,温声温气地小声说着:“阿侑,怎么了么?”
“阿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那边找教练看看吧。”
……
金毛狐狸,不,宫侑正徒劳地捏着排球,眼神空洞得都能映出天花板的灯管。
准备换位上场的古森元也目睹全程,脚下一滑,这算怎么回事,稻荷崎队内的关系竟然如此杂乱吗?
“居然能把那个二传搞成那种状态,简直是想让人全方位学习啊。”
发球位的宫治默默挑高了眉,相处的不错嘛。
原以为能让那两个家伙正场交流至少还要十天半月,没想到景夜一个灵光一闪,就把宫侑那个蠢蛋压制成那样。
果真还是一物降一物。
“——不用,我没事!”宫侑猛地站起身,实在忍不住有个笨蛋一直在耳边嘟嘟囔囔个不停,几乎是低吼出来:“安静点!”
“喔,好的。”被宫侑猛地动作吓了一跳,我妻景夜立刻抱着膝盖,乖乖巧巧坐在旁边,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场上。
宫侑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心头躁动,总算换来了几分……安宁。
场上状况不算激烈,双方还处在试探阶段,就算有IH的数据打底,但双方这次都选择了磨砺新人为主的决策。
没记录上场的生面孔就有好几位。
特别是,场上有了紧张过头的新生,就会出现很多啼笑皆非的场景。
听着身边小孩时不时发出的,极其压抑的轻笑声,宫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并满心充斥着不理解。
那种发球把球砸到队友后脑勺的动作有什么好笑。
那不是只有排球笨蛋才能做出的事情吗!
要笑也要笑点有意思的吧! !
正想着,场上宫治面对三人拦网,没办法扣来个稍微不太擅长的斜线球。
位置不做好,加上井闼山的拦网限制实在有够折磨人,那个看着阴沉沉的选手,每次都能死死卡在他想进攻的位置。
他记得叫佐久早……圣臣。
滞空状态下的宫治找不到防守薄弱区,勉强扣的斜线球力度足够,只是位置偏出场外。
“出界!”
落地的宫治双手撑在膝盖,喘了口气。
在被锁死的情况下进攻手段匮乏,这确实是他需要强化的短板,然而他脑中复盘的动作还没结束,就听到场边传来一阵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毫不掩饰的——
“噗哈哈哈哈!”
宫治:“?”
不是,他有病吧。
我妻景夜更是蒙了,这声笑是什么意思,宫侑他真的不是疯了吗,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俯身了。
角名路过,角名眯眼,角名叹了口气。
让宫双子来带孩子,他实在想不出来那个目前看来,很乖顺的家伙日后会变成什么样。
总归应该不会再有宫侑难搞。
那边,自顾自笑起来的宫侑好不容易停下,发现身边的景夜非但不笑,还正用某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顿时不满的凑归去,试图达到灵魂共鸣:
“你不觉得好笑吗?”
我妻景夜:“……”
前辈,刚才好像是我们这边输了一分,怎么想笑都不合适吧。
“但是!”宫侑的眼眸亮的惊人,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治刚才在空中的手势,僵硬得很像鸡爪诶!”
“噗……越想越好笑!”
“啊有点想吃辣鸡爪了,不知道晚上会吃什么饭。”
脑回路跳的惊人,景夜还没琢磨过怎么接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茬,宫侑已经自顾自起身,噔噔蹬跑去拿了两瓶运动饮料,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啪地塞进景夜手里。
“喝。”
动作流畅地简直脑中模拟过五六七八遍。
景夜下意识喝了一口,一切就愈发变得不可收拾。
【这是我妻景夜度过的最莫名其妙的五分钟。 】
见他只喝了一口,宫侑坐下不到三秒,又蹭地起身,目标明确的扑向场边宫治的背包,一阵翻找后,精准的掏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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