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看来,阿侑不会真的很喜欢绿色吧,决定了,去买一套绿色的餐盘送给阿侑!
他在来的路上,有看到一家亮闪闪的厨房用品店,里面还标注可以手工捏造绘色,四舍五入就是独一无二的礼物!
看着景夜想到入神的表情,角名轻敲桌面打断了他脑内思考,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带着点探究意味:“那对麻烦的双子对你来说……很重要?”
生日礼物,对于高中生来讲,并没有多么看重,特别是那对整天活力足到翘起地球的双子来说。
角名觉得就算是多珍贵的礼物,送给那两个家伙,一定只会被随手放在家里某个地方,等到几年后收拾杂物时,侑那个蠢蛋指不定还要拿着礼物去问,
“治,这丑东西是你买的吗?”
我妻景夜点点头又摇摇头,重要,但他想送他们生日礼物不是因为他们对他很重要,只是……他想送。
其中意味多少有些差异,如果不是生日,他找不到送礼物的由头。
人类的书上有写,要送喜欢的人礼物,那样对方会觉得开心,但是他是魅魔,他不知道送他们什么会觉得开心,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所以他才会来问前辈。
说的很乱,但角名多少听懂了。
对面小孩就是超级超级喜欢那对双子,又不好意思随时随地表达感情,于是把注意打到了他身上。
角名轻啧一声,突然觉得逗小孩没什么意思,他把剩下的布丁吃了下去,擦擦嘴对着景夜说道:“走吧。”
“诶?”景夜茫然抬头。
“不是要挑里唯一吗?”角名伦太郎双手插兜,语气恢复惯常的懒散:“正好家里的碗刚被打碎,顺路。”
说完角名迈开长腿,率先朝店外走去。
景夜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审视,其实他自始至终都在判断坐在对面那位,其实还不太熟悉的人的表情。
他知道角名伦太郎不太喜欢自己,坦白讲,有那次不太好的体验,他同等的不太喜欢这只狐狸。
但不代表他不喜欢强扭的瓜。
魅魔的作用不就是让看不爽他的人看他更不爽么?
那样作为魅魔才会更觉得爽吧。
所以面前这个心思难测的狐狸仅仅片刻就改变的态度,究竟算怎么回事?
他撅了下嘴,还是起身跟了上去,现在一切都比不上阿治和阿侑的礼物更重要。
“角名前辈!”他小跑着跟上角名的步伐:“侑前辈他真的喜欢翠绿色吗?”
“对,但可能那个瓷白色的餐盘更适合。”角名把手机赛回口袋,面上云淡风轻补充道,
“还有,不用叫我前辈,角名就好。”
原来刚在真的在骗人。
景夜蹦跳着跟了上去。
“那就做最普通的吧,店家说可以稍微上色呢。”
这次店门外没有两个偷窥的身影,此刻双子正站在街角,对着面前一身休闲服的北信介支支吾吾。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宫治试图给出个最无害的答案:“在想要不要买餐具。”
几乎是同时,宫侑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宣读什么神圣誓言:“只是迷路,绝不是在跟踪!”
宫治:“……”
他清晰地感觉到额角的青筋狠狠蹦跳了一下,一瞬间连头都不想抬起来,感觉完全无法面对北信介的表情。
——一定时混合了'果然如此'和'你们是白痴吗'的复杂眼神。
北信介显然也被这过于诚实的回答撞了一下,开口一瞬间都没找到自己的音调,原来是在跟踪啊,这两个家伙翅膀真是硬了。
捂着心脏蹲在地上的宫治无视宫侑投来的视线,摆摆手:“北桑,先听侑解释吧。”
完全不自觉刚才究竟说了什么爆炸性发言,宫侑还维持着'千万不能被发现'的灿烂(僵硬)笑容试图补救:
“今天不是内个……周末么哈哈,我就和治出来遛遛。”
还在装。
宫治本想拽拽他衣服,让侑读懂一下此刻状况,没想到北信介余光轻微一瞥,等侑讲完后直接问道:
“角名和景夜?”
“嗯?北桑也觉得他们俩很可疑是不是!”宫侑眼神一亮,像是找到同谋者一般瞬间凑了过去。
宫治:“?”
亲爱的兄弟,有时我真的很为你感到智商上的担忧。
北信介似乎也没预料到侑的反应,轻轻眨了下眼:“跟踪的行为是不对的。”
“侑,你认为呢?”
“是、是啊……”
终于被那熟悉的压迫感唤醒,恢复一点野兽直觉的宫侑小小声应道。
“那么、做了错事要怎么解决呢。”
北信介就是站在那里,眸色淡淡的,甚至没有什么语气,却无端让宫侑觉得后背发毛,连带着陪同犯错的宫治都被钉在原地。
做错了事、要去道歉……
得出这种结论时,宫侑的眼瞳缓缓睁大,他恍惚间想到要是现在去道歉,就要当着景夜的面对那个家伙鞠躬认错。
“不、不行!”宫侑猛地出声,手掌捂着心口,那种场面只是想想就觉得要死。
——他,完全做不到啊!
北信介看着他的动作,也不插话,
狐狸驯养守则:只要真心认识到错误,道歉可以延后或选择他们适应的方式。
虽然他不知道角名君和景夜为什么会凑到一起,但显然现在带着这两个家会去道歉完全是不可理喻的解决办法。
所以北信介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两只蔫哒哒的狐狸离开。
连带着出家具店的角名伦太郎找不到跟踪技巧劣质的两人时还愣了下,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嗯? '了一声。
跟在旁边弯起眼睛的我妻景夜猝然出声,
“诶,他们不见了。”
角名伦太郎:“?”
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这小孩怎么神神叨叨的。
景夜见他这副模样,微微偏头语气有几分困惑,
“角名前辈不是也发现阿治和阿侑在跟踪我们了吗?”
-----------------------
作者有话说:稍后修文嘿嘿早点睡!
凉猫:其实我完全没在装~
第36章
角名沉默了下。
知道归知道,毕竟那两个人目标足够显眼……但他确实以为身边这只'心思单纯'的小动物全程都被蒙在鼓里。
被当成傻子看待的景夜指尖点点栏杆,很难不发现吧,更何况他们三个人算是同时出的家门。
角名顿了顿,一股微妙的、被反将一军的错愕感涌上来。
什么啊、两个聪明蛋陪两个傻子演戏吗。
“嗷对,这个要送给角名前辈!”我妻景夜迅速从方才的话题中抽离, 从包装袋里掏出一个木质小盒子,
“感觉很适合前辈, 就是不知道前辈喜不喜欢。”
角名别过脸, 确实是被这小孩想一出是一出的动静打断节奏, 他伸出左手, 语气刻意放得平淡:“送出去的东西, 可就要不回去了。”
“嗯!前辈现在就可以打开哦。”
木质小盒里是被狐狸木雕压在下面的御守,做工不算精美, 狐狸耳朵上的木材好像在做的时候被刮花了些。
角名愣了下:“你自己做的?”
“算是。”景夜注意到他的表情,稍微解释:“不难的,毕竟今天麻烦了前辈一天。”
在礼仪方面,魅魔可谓做得无可挑剔。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角名伦太郎还是没能忘记那扎心的一句,并不死心的试图得到其他答案。
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我妻景夜立答:“对啊。”
他们相处时间短, 性格相性不够, 初次见面还说他胖……记仇的凉猫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喜欢面前这个眯眯眼狐狸。
带着木盒插兜的角名装作无所谓地耸了下肩:“那很好,继续保持。”
都是硬撑面子的死傲娇。
等景夜吃饱喝足,欺骗完人类感情后,见到的就是被北信介拎回家的宫侑正举着刀叉坐在餐桌旁冷脸相对的场景。
“喵?”
一把捞起凉猫的宫侑对着摆满桌面的甜品发出灵魂质问:“治,你是不是早就想吃那个焙茶卷了。”
毫不客气的宫治洗净手:“是啊。”
宫侑:“……”
确定了,自己那时一定是被骗了,分明就是宫治想吃甜品但又不想自己付钱而已,什么吓到店员小姐,肯定都是胡说——
好气,但没有生气的借口。
更气了呢。
在他怀里接受强/制爱的凉猫仰头,不懂这家伙怎么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难道人类也有发情期?
好神奇啊。
凉猫顺势又在他怀里踩了一脚,嗯、还是这个触感,喜欢爱踩,要是能再让他咬一口就好了。
只可惜每次他想张口的时候,宫侑总先一步把他嘴筒子捏上。
在预判这方面,二传简直在耍赖。
所以当宫治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时,凉猫毅然决然选择从宫侑怀里蹦出去,并顺带踹了他一脚,而后颠颠朝着治卡车冲锋。
无他……宫治让咬。
偶尔当猫的时候,他脑袋里也会思考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的两人,性格差距会如此之大。
比如冷脸时看着超级不好惹的宫侑,出门前会站在全身镜前,确认自己当天造型,如果路遇能够透光的东西,还会确保周围没人时,站在前面拨弄三分钟头发。
简直堪比明星的自我修养。
再比如出门在外好似时刻带笑很好沟通的宫治,回到家会先把自己抛到沙发上安静五分钟,再起身给自己倒杯水,摸摸小猫毛,情绪值一下接近冰点。
不是不高兴,只是累到没什么情绪。
人类是很多面化的物种,凉猫软趴趴的在治大腿上哆哆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上面。
凉猫也是。
他今天感觉更喜欢治一点,明天又会觉得更喜欢侑一点。
都没关系的,毕竟他们是家人。
……
睡觉把他压在床底的时候不算。
周末结束社团活动时,宫双子抱着球看到了正要去换运动服的角名,当北桑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同步弯腰鞠躬的双子大声说道,
“狗民阿塞!”
迅速后撤的角名眯着眼睛看了眼这对弯腰的'吉祥物',二话不说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上传到line ,并配文字:
【他们非要拜我为师,好苦恼。 】
盯着手机提示的好友列表,宫侑捏着手机感觉后槽牙马上要被咬碎。
忍住、北桑还在看着,不能生气。
路过的早间春训莫名抖了一下,这种场景他还是不要参与进去为好。
好在角名很懂拿捏双胞胎的分寸,看了一眼远处的学长,然后转过头对他们诡异的笑了一下。
“不用道歉……以及你们的跟踪技巧很差劲。”
留在原地的宫侑撞了下宫治,意思大概是,嘿哥们,你懂他刚才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吗?
宫治想了两秒……很遗憾他大概是懂了。
捂着脸的治发誓昨天真的是最后一次陪侑扮演傻子了。
国中部那边临近毕业,即使身为从未出现的神秘转校生,我妻景夜也是终究被抓回去拍了张信息采集用的毕业照,来社团报道训练的时间就晚了不少。
近期为了备战春高,一馆的首发正选正为了调整站位忙得不可开交,他换好训练服探头看了眼情况后就直接去了二馆。
那边的部员和他也很熟悉。
“景夜,今天是托球训练!”
和一馆专注的气氛不同,这边在技巧方面差上不少,但大家对自身能力认知清晰,反应到训练时大概就是无比好相处。
更像街头纯粹热爱运动的少年。
我妻景夜自认在运动上毫无天赋,哪怕阿治教了他小半年,每天勤勤恳恳练习说得太满,但一周五练总能够做到,就这样,他依旧没能拿出什么亮眼成绩。
所以这几日,景夜一直一只猫缩成一团,思考独属于他的武器。
二军队长看着傻站在场外的他走上前去拍拍肩膀:“我妻同学,出什么事情了吗?”
表情很苦恼呢。
我妻景夜轻声叹气:“佐佐木前辈,我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先前大言不惭的说要赢下所有冠军,但魅魔不是傻子,他知道的,排球是场上全部人无法重来的比赛。
阿侑讨厌球技差而不自知的选手,阿治会稍微收敛些,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想必现在阿治对他的好态度……都是他仗着这张脸得到的吧。
等有朝一日,治和侑发现他不是天才,更没什么指挥能力,一定会失望的。
我妻景夜托着下巴,手指无意识在地板上画圈圈,他不怕他们失望,但至少慢一点,在他成为做到独当一面的程度前。
被称作佐佐木前辈的腼腆高二生捂着心脏,呼出口气,按在我妻景夜后背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我妻同学,难道、最高击球点340cm还不觉得满意吗…?”
刚才那下扣击毫无保留,虽说是初次尝试左手扣球,力度掌握的还是不够精巧,可也没道理一下仿佛失去色彩一般颓丧吧!
身为二队队长,佐佐木的球技不是最精巧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个性温吞,但心里承受能力远超这帮浮躁的高中生。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景夜后背。
29/50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