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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天师(GL百合)——云斌城的月下仙人

时间:2026-01-18 08:29:41  作者:云斌城的月下仙人

   见习天师

  作者:云斌城的月下仙人
  文案:
  【双女主+玄幻+欢喜冤家;双洁!没有男主!没有男主!没有男主!重要的事情讲三遍!喜欢bg的误入!】
  江时一这辈子最狼狈的事,是被江家当着全族的面骂“废柴”,赶出了江家
  眼看要死在丛林,是龙岳山的龙华真人捡了她,传她习武,后面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没有灵根,而是……
  可没等她证明自己,修真界凶兽饕餮破印出逃,为保她性命,师父硬将她安排给师祖推下凡界:“先去凡界避避风头”
  一躲就是十年,江时一从修真界的弃子,活成了凡界的普通社畜,挤地铁、做报表、在顾氏集团看经理顾靳溪的脸色。
  直到某次醉酒,她抱着顾靳溪嘟囔:“坏人跟江家要是追来,我就不能给你做报表了……”
  顾靳溪捏着她发烫的耳垂,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光:“没事,你去镇你的邪祟,我给你批终身带薪假,顺便……帮你挡江家的人。”
  江时一猛地清醒:坏了!马甲没扒,怎么把被江家赶出来、躲饕餮下凡的底都漏了?
 
 
第1章 道门江家的废物
  修真界与凡界的壁垒,是道门先祖鸿雁以半生修为筑起的血色屏障。
  七百年前,鸿雁祖师还叫江苏冉,是江家最具天赋的弟子。那时仙凡尚未隔绝,修士偶会降临凡间,或传道解惑,或收取门徒。可世人的贪婪,唤醒了远古沉睡的凶兽混沌
  “那时我师父临终前说,凡界如稚子持刃,不能一敌” 鸿雁在临终遗训中写道。为护世间存续,她携江氏族人寻得昆仑墟深处的灵脉之源,以自身神魂为引,融合天地法则设下结界。这道屏障如半透明的琉璃壁,将蕴含灵气的修真界与浊气弥漫的凡界彻底分隔 —— 凡人踏足只会觉得神清气爽,修士触碰则灵力紊乱,唯有三位破元阶以上修士联手,以血脉为匙才能开启缝隙。而代价,是鸿雁从此被困结界中枢,羽化前留下铁律:“修士非不得而为之不能踏入凡界”
  这道壁垒成了凡界的保护伞,却也隔断了凡界的灵气。
  灵气本需在仙凡循环中生生不息,结界阻断了天地灵气的流通,凡人修为至多止步于聚灵阶,再难窥得修道途径。
  七百年光阴流转,修真界已形成清晰的层级:居于顶端的世家掌控灵脉与传承,道门执掌戒律与典籍,而遍布各地的道馆则负责筛选有灵根的孩童。江家作为鸿雁直系后裔,始终稳居世家之首,现任家主江坤鹏更是在四十岁便突破至破元一阶,成为修真界公认的顶级战力,腰间常佩的墨玉佛珠,正是鸿雁当年的遗物。
  江坤鹏四十岁生辰那日,长女江时一的啼哭与天际异象同时出现
  七彩灵云萦绕江家上空整整三日,云台山的灵泉竟自发倒流。“此女定是鸿雁祖师转世!” 蓝家家主蓝弧率先叩贺,彼时他刚入融元十阶,尚需仰江家鼻息。江坤鹏抱着襁褓中眉眼酷似先祖的女儿,当众宣布:“江时一,乃我江家下一任家主。”
  这份荣宠延续了六年,直到二女儿江时末出生。
  江时末三岁便能感知天地灵气,五岁成功聚灵一阶,十二岁突破破灵境,每进一阶都伴随着灵禽啼鸣的祥瑞。反观江时一,别说聚灵,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起初族人还以 “大器晚成” 宽慰,可随着她渐渐长大,非议声越来越刺耳。
  “江家大小姐怕是个石胎吧?”
  “无灵根还占着家主之位,江坤鹏怕是老糊涂了。”
  “蓝家的小公子都融灵三阶了,她连灵根都没有,丢尽世家脸面!”
  这些话像淬毒的针,扎在江坤鹏心上。他是修真界的强者,容不得半点瑕疵。在江时一十四岁生辰那日,也就是修士聚灵的最后期限,江坤鹏在世家议事会上掷下惊雷:“江时一灵根残缺,不堪为江家继承人。自今日起,逐出江家地界,永世不得踏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震惊的族老,补充道:“谁敢私助此女,便是与江家为敌。”
  被赶出江家大宅时,江时一只带了一件母亲留下的素色外衫。她曾以为凭着 “江家大小姐” 的身份,总能寻份活计,可沿途的商铺老板一听到她的名字,要么闭门谢客,要么直言:“江家主有令,谁敢用你,便是与破元阶修士为敌。”
  五天没沾半点吃食,江时一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浑浑噩噩走到洛水河边,河水泛着冷光,映出她面黄肌瘦的模样。“死了也好,” 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冰凉的河面,“至少不用再听那些话了。”
  纵身跃下的瞬间,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托起。失去意识前,她只闻到浓郁的龙涎香,比江家宗祠里的供香还要清冽。
  再次睁眼时,雕花梨木房梁映入眼帘,空气中浮动着草木与檀香的混合气息。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青瓷瓶中插着几支初绽的寒梅,墙角的铜炉正袅袅吐着烟。江时一撑着身子坐起,刚要下床,房门便被推开。
  来人一身月白道袍,腰间系着乌黑的拂尘,白发用木簪束起,虽已年迈,却面色红润,双目如炬,正是龙岳山道馆的住持龙华。他见江时一醒了,松了口气,将手中的药碗放在床头:“你这小娃,倒是命硬。”
  “你为什么要救我?” 江时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龙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抚着胡须狂笑起来,拂尘上的玉坠都跟着晃动:“江坤鹏?他敢来龙岳山撒野?”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看见那道淡紫色的雾霭了吗?那就是结界的边缘。龙岳山是离凡界最近的地方,半步踏出便是凡界疆域。江家要是敢来这动手,灵力波动定会惊动结界,到时候违背祖训的罪名,他担得起?”
  江时一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见远山处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她心中一动 —— 若是能去凡界,是不是就不用再受这些白眼了?
  “别打歪主意。” 龙华敲了下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警示,“结界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三十年前有个修士想偷下凡界,刚碰到屏障就被吸走了半身灵力,最后成了废人。”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而且凡界没有多少灵气,你去了也是受苦。”
  江时一垂眸沉默,指尖攥紧了床单。她知道自己是累赘,刚要下床告辞,就见龙华抬起拂尘往空中一挥。一道水镜凭空浮现,里面赫然是江家的书房景象 —— 几名侍从正躬身禀报,神色惶恐。
  “家主,洛水河边发现了大小姐的外衣,还有半截玉佩…… 恐怕已经失足落水了。”
  水镜里的江坤鹏正摩挲着那颗墨玉佛珠,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死了便死了。传令下去,江时末即日起为江家大小姐,明日举行册封仪式。”
  “父亲……” 江时一的哭声冲破喉咙,泪水砸在床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失望,却从没想过自己在他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龙华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他守着龙岳山百年,从没哄过孩子,只能笨拙地递过手帕:“别哭别哭,老头我无儿无女,这道观里就我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就当我的徒弟吧?”
  江时一哽咽着抬头,看见老者眼中真切的暖意,泪水流得更凶,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叫龙华,你要是想改随我姓也成。” 老者喜笑颜开,拉着她往厨房走,“饿坏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山珍海味!”
  所谓的山珍海味,不过是一桌子各色蘑菇 —— 鲜黄的鸡油菌、雪白的玉蕈、绛红的牛肝菌,在粗瓷碗里冒着热气。江时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江家那些用灵力催化的珍馐好吃百倍。她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却还在掉 —— 这是她被赶出江家后,第一次有人真心待她。
  “慢点吃,不够还有。” 龙华笑着给她添饭。
  江时一忽然放下筷子,端起自己的碗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江时一一拜!” 她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砖上,“我不改姓,江这个姓,我要记一辈子。”
  记着江家的荣宠,也记着今日的绝情。
  龙华连忙扶起她,眼眶有些发红:“好,好徒弟!快起来吃饭!”
  夜色渐深,龙岳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江时一抱着枕头睡得安稳,嘴角还沾着淡淡的菌香。而她不知道的是,龙华正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结界方向。他手中的拂尘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 那是只有沉仙阶修士才有的灵力波动。
  “鸿雁祖师,你的后人,我收下了” 老者轻声呢喃,指尖划过虚空,一道与结界同源的纹路在掌心浮现,“这孩子的灵根,可不是没有啊……”
 
 
第2章 浊灵之体
  夜色如墨,龙岳山的浓雾裹着松涛声漫过道观的青瓦。龙华推开禁地石门时,指尖触到的石壁还带着夜露的寒凉。这片被历代弟子视为禁地的区域,实则是鸿雁祖师当年为挚友青旻道人预留的清修之地,中央的汉白玉祭坛上,常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四周书架上的古籍早已泛黄,却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径直走到右侧书架前,抽出那本封皮绘着龙纹的卷轴 —— 这是青旻道人羽化前留下的魂引卷轴,唯有江家血脉或其亲传弟子才能以灵力唤醒残魂。龙华将卷轴平铺在祭坛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淡青色的法力从他掌心涌出,顺着卷轴上的龙纹游走,不多时,一道半透明的人影便在光晕中凝聚成形。
  “扰我清眠,所为何事?” 女声带着刚从沉睡中被唤醒的慵懒,却难掩骨子里的威严。龙华连忙躬身行礼:“师祖,弟子收了位徒弟,年已十四却始终无法聚灵,遍寻典籍无果,只能向您求助。”
  人影尚未听完便已不耐,身形一闪便冲到他面前,虚幻的衣袖扫过祭坛:“无法聚灵便是与道无缘,这般小事也值得动用水魂卷轴?”
  “她是江家后人!” 龙华急忙补充,将江时一的遭遇和盘托出 —— 从出生时的百鸟朝凤,到被江坤鹏逐出家族,再到自己在洛水河边救下她的经过。
  话音未落,人影的气息骤然变得凝重。“江家?鸿雁那丫头的后人?” 龙悦的声音里满是惊错,“浊灵之体…… 竟真的出现了。” 她沉吟片刻,指尖凌空一点,左侧书架上的《奇香志》便自动翻到某一页,化作一道流光落在龙华手中,“香茅草,取一根在她房中点燃。若草叶瞬间燃尽,便证实是浊灵之体。此体质降世必引邪祟觊觎,其自身灵力会自动隐匿伪装,唯有特定契机方能觉醒。”
  龙华刚提出将江时一送往凡界避祸,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敲中额头,疼得他龇牙咧嘴。“凡界结界岂容擅闯?龙岳山浓雾锁山,本就是天然屏障。你先教她炼体术,多备些护身灵符,其余之事,静待时机。” 说罢,龙悦的人影便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龙华攥着《奇香志》快步来到江时一的房间。少女蜷缩在床榻上,眉头微蹙,似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小心翼翼点燃一根香茅草,火苗刚起,整根草叶便化作一团金色火焰,瞬间燃尽,只留下一缕清烟。“果然是浊灵之体……” 龙华望着少女稚嫩的脸庞,眼中既有欣慰,又藏着隐忧。江家这般 “弃车保帅”,虽是无奈之举,却也太过狠心。他抬手在道观外围的结界上又加了一道灵力屏障,金色的符文在浓雾中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江家书房内,江坤鹏正摩挲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婴眉眼弯弯,正是襁褓中的江时一。听到推门声,他迅速将照片藏入手袖,转身便对上妻子邱慧敏泛红的眼眶。“又在想时一了?” 邱慧敏拿起手帕拭泪,语气中满是埋怨,“当初我就劝你别做得这么绝,如今母女分离,她日后若是知晓真相,怎能原谅我们?”
  江坤鹏将妻子拥入怀中,声音沙哑:“我何尝愿意?可自从父亲测出她是浊灵之体,我便日夜难安。江家树大招风,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唯有让她‘死’在洛水,被青旻道人的传人所救,藏在龙岳山,才是最安全的归宿。”
  五年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 —— 江时一出生那日,父亲江泽林在祠堂启动鸿雁祖师留下的解惑阵法,当 “浊灵之体” 四个字从阵法中飘出时,整个江家都陷入了恐慌。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对外谎称孩子尚未到聚灵时机,暗地里却一直在留意龙岳山的动向。直到江时一十四岁,再隐瞒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猜忌,江坤鹏才狠心演了一场 “逐女” 大戏,甚至特意将她逼往龙岳山方向。如今江家已对外宣称江时一失足溺亡,他只盼着这场戏能永远演下去。
  次日凌晨五点,江时一被龙华硬生生从床上拎了起来。“师父!”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龙华却不容她抱怨,将人拽到道观前的小广场上:“从今日起,每日此时练功,不得有误!”
  他按照龙悦的叮嘱,为江时一制定了严苛的炼体计划:清晨五点到七点练基础拳法,七点半吃早饭,之后打扫道观内外;中午小憩一个时辰,下午继续修炼身法与格斗技巧,直至傍晚六点;晚饭后还要加练两个时辰的耐力训练。江时一没有丝毫怨言,被逐出江家的屈辱和对力量的渴望,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唯有变强才能立足。她学得极快,龙华演示一遍的拳法,她看过后便能精准复刻,招式间虽无灵力加持,却透着一股狠劲。
  日子在晨露与晚霞中悄然流逝,五年时光转瞬即逝。江时一从懵懂少女长成了身形挺拔的姑娘,炼体术已臻化境,寻常修士即便有融灵阶的灵力,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可她依旧无法聚灵,这让龙华越发心急。他无数次唤醒龙悦,得到的却只有无奈的回应:“浊灵之体的觉醒从无定法,或遇生死危机,或逢机缘巧合,强求不得。”
  这一日,龙华再次唤醒龙悦,却被对方的虚影敲了一记木鱼:“再扰我清修,便收了你这身修为!安心教导便是,待时机成熟,自会觉醒。” 龙华只能悻悻作罢,转身看到江时一正顶着烈日扎马步,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湿痕,却始终身形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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