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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蓝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泛着银光的缚灵手铐,逐一扣在被俘阴阳师的手腕上。这种特制手铐能压制灵力,任他们再有能耐也难以挣脱。
一行人押着俘虏往神社外走,路过被隼牢困住的那名高阶阴阳师时,众人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只见那阴阳师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充了气的猪头,双眼被挤成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模样凄惨又滑稽。
苏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田冀更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转头假装咳嗽。
“这是……被谁揍了?”蓝沐强忍着笑意,问守在一旁的两名拦截组修士。 其中一人一本正经的解释:“是小江带头,我们每人补了两巴掌,主要是为了出出心里的气。”
江时一叉着腰,一脸理直气壮:“谁让他们祖上作恶还话多,我是替迷人的老祖宗教训这群不肖子孙!”
其余人闻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接下来押解剩余俘虏的路上,时不时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啪”“砰”声,还夹杂着阴阳师们含糊的哀嚎。
蓝沐只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些阴阳家作恶多端,还跟幽冥门有勾结。让年轻人出出气也未尝不可。
当浩浩荡荡的“猪头军团”出现在华国驻日大使馆门口时,站岗的工作人员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记录本都差点掉在地上。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看着眼前一排脸肿得如同复制粘贴的日本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困惑与憋笑的纠结。
使馆管事赵主任快步走上前,拉过蓝沐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蓝组长,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肿成这样了?”
蓝沐面不改色地答道:“年轻人带着民族仇恨动手的,没控制住力道”
赵主任扶了扶额,哭笑不得地说:“下次可别打脸了!你看这一个个的,太显眼了,影响不好。华国还是讲究以德服人的,真要教训,就打些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比如屁股什么的,既解气又不外露,多好!”
这番话恰好被路过的江时一听了去,她眼睛一亮,转头对顾靳溪小声说:“学到了!下次就按这个主任说的来!” 顾靳溪扶着额头,对江时一的举一反三哭笑不得。
而那些被押着的阴阳师们,似乎听懂了两人的对话,原本就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绝望的光芒。 赵主任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无奈地挥了挥手:“行了,先把人带下去关押,我立刻联系国内,安排后续交接事宜。”
蓝沐点了点头,指挥众人将俘虏押往使馆地下羁押室。
看着那些一瘸一拐、脸肿如猪的阴阳师,江时一还在琢磨:“下次用什么打屁股好呢?木棍太硬,树叶太软,或许可以找个软一点的矿泉水瓶?” 顾靳溪听着她的碎碎念,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在华国驻日大使馆外的隐蔽角落里,两名日方盯梢人员正百无聊赖地守在监控屏幕前。
屏幕里,使馆人员按部就班地处理公务,偶尔有专项处置组的人进出,也只是抱着文件匆匆走过,丝毫没有异常动静。
这已经是他们盯梢的第二天,自始至终没捕捉到任何 行动痕迹,两人打了个哈欠,又灌了口咖啡强打精神
东京首相官邸内,一场紧急会议正剑拔弩张。“二日間も経ったのに!中国側は全然動きがない!” 外相重重拍着桌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が見込み通り、証拠が拿ち出せずに虚勢を張っているだけだ!今、国際社会がこの件を注目しているから、この機会に発難して、中国が日本のイメージを恶化させたと非難しよう!”(两天了!华国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说他们是拿不出证据,故意虚张声势!现在国际社会都在盯着这件事,我们正好趁机发难,指责华国恶意抹黑日方形象!)
首相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だが…… 彼らは以前それほど強硬な態度を示していた、何か後手があるのでは?”(可…… 他们之前的态度如此强硬,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何の後手があるというんだ?” 防卫相嗤笑一声,“おそらくいわゆる「違法組織」が見つからず、面目を失いたくないから無理やりこらえているだけだ!今すぐアメリカ側と連携し、国連で提言を発起して、中国にいわゆる「証拠」を公開するよう要求しよう!そうしなければ、他国の名誉を損なったとして起訴する!”(能有什么后手?大概率是找不到所谓的 “非法组织”,又不想丢脸,只能硬撑着!我们现在就联合美方,在联合国发起提案,要求华国公开所谓的 “证据”,否则就以损害他国名誉起诉他们!)
在场官员纷纷附和,一时间,官邸内充满了盲目乐观的嚣张气焰,仿佛已经看到华国陷入国际舆论困境的场景。
第92章 摧毁传送阵
就在日方准备起草发难声明的同一时刻,华国外交部突然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发言人手持厚厚的证据文件,对着镜头沉稳宣告:“经过我方专项处置组的缜密调查,已成功捣毁一个长期潜伏在日本境内的跨国非法组织。该组织以虚假馈赠为手段,非法采集我国公民生物信息,对公民身体健康造成严重损害,其行为已涉嫌多项跨国犯罪。”
屏幕上随即播放了经过处理的证据:包括涉案人员的审讯录像,隐去灵力相关内容,只保留犯罪供述、非法采集设备的实物照片、以及受害公民的医学诊断报告。
发言人话锋一转,面带微笑补充道:“在此,我方特别感谢日本政府在此次行动中提供的协助与配合,正是基于双方的隐性协作,我们才得以顺利完成任务,维护了两国公民的合法权益。”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懵了正在收看直播的日方高层。首相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外相瞪大了眼睛,嘴里反复念叨:“協力?連携?いつ彼らを協力したんだ?!”(协助?配合?我们什么时候配合他们了?!)
整个官邸陷入一片混乱,原本准备好的发难计划彻底泡汤,反而被华国 “强行绑定” 了协作关系,想反驳都找不到切入点,总不能公开承认自己对境内非法组织一无所知,还全程在盯梢却毫无收获吧?
与此同时,使馆外的障眼法随着任务收尾逐渐失效。日方盯梢人员突然发现,监控屏幕里的景象骤然变化:一群脸肿得变形的嫌疑人被押进使馆地下通道,专项处置组的人正与使馆工作人员交接文件,气氛严肃又紧张。
“こ、これは何だ?!”(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盯梢人员惊得跳了起来,连忙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眼花。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上级暴怒的嘶吼:
“バカ!お前たち二匹のクソ野郎!二日間も!何も見抜けなかったのか?!中国が人を捕まえてまで公に感謝してくれたぞ!一体何をしていたんだ?!今、首相閣下は怒りで震えている!すぐに戻って处分を受けろ!”(笨蛋!你们两个废物!整整两天!什么都没发现!华国都把人抓了还公开感谢我们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现在首相阁下都被气得发抖!立刻滚回来接受处分!)
电话被狠狠挂断,两名盯梢人员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困惑。他们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风平浪静的使馆,下一秒就变成了 “犯罪嫌疑人” 的羁押地,而自己这两天的盯梢,竟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使馆内,蓝沐看着新闻直播里日方的狼狈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赵主任走过来,递过一份回国行程表:“蓝组长,国内已经安排好专机,你们随时可以出发。”
蓝沐指尖划过行程表上的航班信息,明天下午的起飞时间让她松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祭坛上那道黑色传送阵的轮廓 —— 幽冥教能通过它潜入,若不彻底摧毁,日后必成大患。“时间还够。” 她低声自语,心底的直觉格外强烈,此次毁阵行动,必须带上江时一。
收拾好简易的破阵工具,蓝沐径直走向江时一的房间。敲门而入时,正看到对方在吃方便面,她直接说:“小江,有个任务需要你协助。” 蓝沐开门见山,“阴阳家的那道传送阵尚未销毁,留着是隐患,我打算现在过去处理,你愿意跟我一起”
江时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纸碗:“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省得在酒店待着无聊。”
两人正准备出发,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是顾靳溪,原本是想约江时一一起整理此次行动的报告,却见蓝沐也在,两人正讨论着任务细节。她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或许插不上手,默默缩回脑袋,打算回房处理顾氏集团积累的公务邮件。
刚转身,霄漓的传音便在她脑海中响起:“跟上去。那座传送阵绝非普通制式,她们两个不一定能搞得定,我可以帮忙”
顾靳溪心中一动,正想转身追上两人,就听到身后传来江时一的喊声:“靳溪?你怎么来了?”
她回过头,只见江时一和蓝沐都站在房门口看着她。江时一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正好,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照应,而且你才刚入门就能破解高阶阴阳师的禁锢,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顾靳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道:“好啊,我正想活动活动,总待在酒店处理文件也挺枯燥的。” 她没提霄漓的传音,只顺势应下。
蓝沐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人齐了,那就出发吧。记住,此次以毁阵为首要目标,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若遇到幽冥教的残余势力,以自保为先。”
三人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将法器伪装好后,悄悄从酒店侧门离开。此时的东京街头已恢复了往日的喧嚣,没人注意到这三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正朝着市郊的阴阳家而去。
路上,顾靳溪忍不住问道:“蓝组长,那座传送阵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蓝沐神色凝重:“那传送阵与普通空间法阵不同,能跨域连接幽冥教的据点,而且蕴含着强烈的邪煞之气。若不彻底摧毁,我怕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阴阳家旧址的祭坛上,硝烟与邪煞之气尚未完全散去,断裂的石柱与焦黑的符文残骸散落四周,透着战后的破败与诡异。三人踏着碎石走近传送阵,那道曾涌出幽冥教势力的黑色裂隙已闭合,但地面的血色阵纹仍隐隐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如同蛰伏的毒蛇。
江时一摩挲着脖子戴着的玉佩,通过灵力传音呼唤青冥道人:“师祖,这传送阵邪门得很,你有没有专门摧毁这种阵法的法术?” 青冥道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稍作停顿,随后传来回应:“此阵融合了咒术与幽冥教空间秘术,普通破阵之法无效,需先找到核心阵眼……”
话音未落,蓝沐已蹲下身,指尖避开表面的血色纹路,在阵中游走探查。她从储物袋取出特制的阵眼探测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的光点忽明忽暗,显然被阵法的复杂能量干扰。“阵眼被层层咒术隐藏了,寻常手段根本定位不到。” 蓝沐眉头紧锁,起身观察着阵纹的走向,试图从繁琐的符文排布中找到破绽。
就在这时,顾靳溪脑海中突然响起霄漓的传音,语速急促却清晰:“左手结‘离火印’,右手持破煞符按向阵心偏左三尺的暗纹处,注入三成灵力催动‘裂阵咒’,可直接震碎阵眼内核!”
顾靳溪毫不犹豫,依言抬手结印,指尖燃起淡红色的灵力火焰。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破煞符,精准地按在霄漓所说的位置,体内灵力缓缓注入。随着晦涩的咒文在她口中念出,破煞符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离火印的红光交织在一起,顺着阵纹快速蔓延。
第93章 身份暴露?
轰 ——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祭坛地面剧烈震颤,血色阵纹如同蛛网般开裂,原本微弱的能量波动瞬间紊乱。核心阵眼处迸发出黑色的能量碎片,随即化作黑烟消散。整个传送阵的光芒彻底熄灭,那些诡异的符文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毫无生气的刻痕。
江时一刚听完青冥道人的后续讲解,转头就看到这惊天动地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靳溪?你这是什么法术?也太厉害了吧!”
蓝沐更是瞳孔骤缩,快步走到阵眼位置查看,指尖触碰着开裂的地面,感受不到丝毫残留的能量。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顾靳溪:“这个功法我从未见过,居然还能精准定位到隐藏的阵眼?”
顾靳溪收起灵力,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含糊地解释道:“之前偶然得到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些奇门遁甲,没想到这次刚好能用得上。” 她刻意隐瞒了霄漓的存在
江时一凑上前来:“哇哦!靳溪你也太低调了!藏着这么厉害的本事不早点说,刚才那一下简直帅呆了!”
蓝沐深深看了顾靳溪一眼,虽察觉到她有所隐瞒,但也没有追问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顾靳溪确实解决了关键问题。她松了口气,说道:“不管怎样,传送阵被彻底摧毁,隐患解除了。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返程的路上,东京市郊的夜色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蓝沐走在最前方,看似专注地警惕着周围动静,余光却时不时落在身后的顾靳溪身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破阵的一幕。
那道 “裂阵咒” 与离火印结合的手法,绝非道盟现存的任何功法路数。她自幼在修真界长大,研读遍了蓝家藏经阁内的功法典籍,上至失传秘术的残卷,下至各大门派的基础心法,没有一种能与顾靳溪刚才的操作对上号。
而道盟的功法也是由各大世家长老修订,早已形成固定的灵力运转脉络,即便有分支变化,核心根基也不会偏离,可顾靳溪的法术,从结印手势到灵力波动,都透着一种陌生的古老感。
她不由得想起江时一的五行功法。虽同样霸道凌厉,与道盟主流修炼体系不同,但至少能从其中窥见几分相似的影子。
可顾靳溪的功法,就像凭空出现的异数,破解高阶式神封印时的符箓排布,刚才摧毁阵眼的秘术运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威力远超同阶修士,这绝不是一个 “刚入门的修士” 能掌握的水准。
蓝沐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清玄剑的剑柄,心中疑窦丛生。顾靳溪作为一个知名企业的经理,因机缘巧合加入道盟,江时一能加入道盟,是邱姨从中推波助澜,背景看似清晰。可她们展现出的实力与功法,却处处透着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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