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闭麦中。
褚景澜小心翼翼地@霍西辞:【兄弟,你说句话?】
霍西辞听着前坐陆昭野没停过的微信提示音,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理。
一路乘坐专梯到总裁办公室,陆昭野把自己抛进沙发,还没从早上那一幕的冲击中回神。
季沉一进来,就被陆昭野的状态吸引了注意力。
这人,今天也不对劲。
他一边快速跟霍西辞汇报重要事项,一边又瞄了眼陆昭野。
陆昭野全当看不见。
季沉汇报完,终究没抵抗得了内心蠢蠢欲动的八卦欲,开口:“陆昭野,我找你有点事。”
陆昭野瞥他一眼,跟着出了门。
“说吧。”
“说什么?”
季沉神秘兮兮地说:“是不是boss有什么新消息?”
陆昭野:“你想知道?”
季沉点头如捣蒜,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霍西辞,一条八卦能卖一辆车。
豪车。
当然,他不会卖。
他只是好奇。
陆昭野痞痞一笑,“自己去问。”
说完扬长而去。
徒留季沉站在原地,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他笃定前脚刚问,后脚就会被boss眼神绞杀,甚至发配宁古塔。
季沉打了个哆嗦,心想算了算了,保命要紧。
季沉没胆子问,但有的人有胆子。
一下班,褚景澜就带着另外两人,直接杀到了霍氏集团的楼下。
与此同时,霍西辞的手机夺命般地响了起来。
褚景澜:“我们在楼下等你。”
不给霍西辞拒绝的机会,褚景澜继续说:“知道我们为什么特意跑来吗?”
“就是怕你不去。”
霍西辞直接挂了电话,该来的躲不掉。
答应了谢妄早点回家,看来第一天就要失约了。
陆昭野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哥,走着?”
霍西辞看了眼罪魁祸首,给了他一个足以冻死人的眼神。
陆昭野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一个字没说。
车子开到门口,霍西辞果然看到褚景澜三人姿势各异地靠在车上,司机按了下喇叭。
陆昭野摇下车窗,喊了声,“嘿,在这cos男人帮呢?”
三人走到霍西辞车旁,伸着脖子往车里一个劲地瞅。
陆昭野:“别瞅了,没人。”
褚景澜看向霍西辞:“你是不是忘带了个人?”
在褚景澜他们心里,霍西辞就算哪一天真的开窍跟什么人有感情了,那也是在工作中碰撞出来的火花。
所以,他们第一反应是,霍西辞的开春对象是他的合作伙伴或者是公司的某某某?
谢妄这个名义上的夫夫半点没从他们心里闪过。
就是再有一万年,霍西辞也不可能喜欢谢妄那个纨绔。
霍西辞:“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喷了褚景澜三人一脸尾气。
程砚秋呸呸两声,“我们这是怎么惹到这位活爹了?”
顾淮深作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资深人士,摸着下巴笑得一脸欠揍:“说不定是我们打扰了他的约会呢?”
其余俩人顿时一脸惊恐地看着顾淮深。
“你别说鬼故事好吗?”
“是不是鬼故事,等会就知道了。”
霍西辞点开谢妄的聊天页面,难得主动给他发了条消息。
【临时有事,晚点回来。】
谢妄的消息一秒就弹了出来,一个无精打采的小黑猫表情包。
【哎......】
霍西辞能想象到谢妄是怎么打出这个哎字,又是怎么耷拉下那双好看的眼睛。
他顿时完成了自我攻略,认为自己不该在答应谢妄后又让他失望。
他的心替他做了选择。
【跟朋友一起,你想来吗?】
第22章 过来
收到消息的谢妄,一个激动的翻滚,不小心直接滚下了床,抱着手机嘿嘿笑个不停。
手上也没停,一连给霍西辞发了好几个亲亲。
【想。】
【在家里等着,我让司机去接你。】
谢妄:【我可以自己去,迫不及待想见你了。】
几秒后,霍西辞的消息弹出,【等着。】
行吧,等就等,反正心里美,等得起。
谢妄麻溜地爬起来,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
鉴于之前霍西辞朋友们对原身的坏印象,谢妄得一举扭转形象。
司机将霍西辞送到一家私人会所,又掉头回去接人。
陆昭野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狗腿地问:“去接小少爷?”
霍西辞嗯了声,率先进了门。
陆昭野无声地啧啧几声,一会可有大热闹看了。
没几分钟,褚景澜三人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一屁股在位置坐下。
各自心有余悸。
陆昭野捧着杯茶,掀起眼皮看了三人一眼,幸灾乐祸地说:“人一会就到了,到时候你们可别一惊一乍的,丢人。”
褚景澜不甘示弱:“早上是谁在群里感叹号刷屏来着?我怎么好像有点忘了。”
顾淮深当即点开微信聊天记录,当面处刑陆昭野。
陆昭野一指俩人,眼神示意给我等着。
程砚秋抽空吩咐服务生,照着以往的规格先备着,人齐了直接上。
霍西辞全程置身事外,任由他们耍贫。
褚景澜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什么时候跟谢妄离了?”
陆昭野一口热茶差点呛死,咳得惊天动地。
褚景澜嫌弃地扔了纸巾给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稳重?”
陆昭野摆摆手,心想我看你一会能有多稳重?
褚景澜又将目标转向霍西辞,“离了也好,你要是一直被这么个玩意绑着,我都替你糟心。”
霍西辞抬眼,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褚景澜。
陆昭野一手捂着脸,又咳咳了两声。
褚景澜浑然不知霍西辞那个眼神的含义,试图找到共鸣,转向顾淮深:“你也说两句啊。”
顾淮深:“我觉得你说得对。”
程砚秋跟着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
褚景澜一拍桌子,真情流露道:“哥们今天是真高兴,一会可得喝个尽兴。”
“从今以后,让不知好歹的谢妄彻底消失。”
伴随着门吱呀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可不行。”
褚景澜回头一看,猛地变了脸色,冷声道:“谁准你进来的?”
谢妄盯着霍西辞一笑:“当然是霍总。”
褚景澜被气乐了,“你丫脸皮可真厚。”
顾淮深与程砚秋帮腔:“你来干什么?”
霍西辞终于开口:“景澜。”
声音里带着点警告。
褚景澜气呼呼:“就这么个玩意,你还给他留什么脸面?”
换做以前,谢妄被人当面这样针对,连桌子都能掀翻。
但现在,他却丝毫不恼,知道他们是在替霍西辞出气,只一个劲笑吟吟地看着霍西辞。
霍西辞扔下了今天的重磅炸弹:“你们想见的人,就是他。”
他看着谢妄:“过来。”
谢妄从善如流地走到霍西辞身边坐下,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
陆昭野偷偷打开手机录像,对着震惊、茫然、不知所措的褚景澜三人。
憋笑憋的辛苦。
褚景澜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看着靠的很近的霍西辞与谢妄,“怎么可能?”
“你不是也很讨厌谢妄吗?”
“哥,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难道......”褚景澜颤颤巍巍道:“哥你失忆了?”
霍西辞不想理人。
褚景澜:“哥,你说句话啊?”
谢妄使劲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心想这是误入什么琼瑶言情剧了吗?
顾淮深在三人里眼光最为毒辣,除去最开始的震惊,冷静下来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谢妄的变化。
如今这个谢妄,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笑容真诚,更重要的是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自信从容。
坐在霍西辞旁边,般配的不像话。
顾淮深拉了下褚景澜,“冷静点,不如先听听谢妄的说辞。”
褚景澜犹如咆哮帝附体,“我怎么冷静?”
“就因为那个狗屁祖辈间的约定,就要委屈大哥与狗屁不是的谢家联姻,谢家还给他送来这么一个玩意,我......”
禇景澜眼圈都红了,气的。
他在四个人里年纪最小,又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上头有哥哥顶着家族的兴衰,他只需要做个自由的少爷就行。
别看他整日咋咋咧咧,一派纨绔作风,其实内里最为感性重情。
当初定下霍西辞与谢妄的联姻时,他就替霍西辞不值。
不仅是因为谢家摇摇欲坠的家族企业,更因为他看不上谢继业和谢珩的行事风格。
另外,虽然外界不知,但他们却很清楚,谢妄当时是怎么作天作地不愿意联姻,说霍西辞是一块石头,根本没有人的感情。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
谢妄有些动容,为霍西辞有这样的兄弟而高兴。
他向来喜欢真性情的人,反倒觉得口口声声说他不配的褚景澜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但他深知眼下当务之急是稳住他。
作为原世界影视歌三栖的顶流,谢妄的情绪说来就来。
“我知道,从前的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想为自己辩解。”谢妄侧身认真地看着霍西辞,“但我确定,此时此刻我对霍西辞的感情是百分之百的认真,他不是石头,他内里也有一捧炙热的火,我很庆幸我发现了它。”
“你们可以不相信,一切都交给时间。”
“我会证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他。”
“也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他。”
“他只能是我的,而我也只能是他的。”
霍西辞偏头看了眼谢妄,他这番话说的真诚,而真诚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是必杀技。
霍西辞相信,褚景澜他们也终将会发现谢妄的珍贵之处。
“景澜,谢妄他很好。”
谢妄一番话说完,加上霍西辞这句分量十足的话,就连一直看热闹的陆昭野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顾淮深见多了各色各样的人,他们都怀揣着各色各样的目的。
真心或是假意,他向来一眼就能分辨。
所以,他当然也看清了谢妄眼里那抹他口中炙热的火。
来之前,禇景澜与程砚秋早就交代了,今天由顾淮深负责观察能让霍西辞动心的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因此,听完谢妄一席话,他俩同时转头看着顾淮深。
第23章 我从不开玩笑
顾淮深没着急回答,而是转向霍西辞:“你是认真的?”
霍西辞轻笑,“我从不开玩笑。”
顾淮深:“不怪景澜一时接受不了,太突然了。”
霍西辞:“谢妄很好,况且你情我愿的事,也实在没什么好说。”
顾淮深点了点头,“那就交由时间为他证明吧。”
禇景澜虽然仍觉得心里别扭,但终归没再说什么。
究其原因,是他相信,能让他大哥动心的人,怎么着应该也不至于太差。
况且他当然也发现了谢妄的不同。
一场风波终于停息。
谢妄摸了摸肚子,霍西辞偏头问:“饿了?”
“嗯,有点儿。”
程砚秋极有眼力劲,当即吩咐服务生上菜。
作为一个合格的追求者,谢妄早就跟孙姨全面打听过霍西辞的喜好,并在心里背的滚瓜烂熟。
看到桌子上不少霍西辞喜欢的菜,谢妄便时不时不动声色地为他夹到面前的餐具里。
陆昭野看了眼谢妄脸上那不值钱的笑,再看看他哥的默许。
没眼看。
而当霍西辞有样学样给谢妄夹了块鱼时,饶是已经接受了二人的关系,陆昭野还是差点摔在桌子底。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适应良好啊?
谢妄则是一脸了然地凑过去:“你还记得我喜欢吃鱼?”
语气之傲娇,令人发指。
一顿饭吃完,谢妄的形象在几人眼里已然是天翻地覆。
就连之前跳的最高的褚景澜也不得不承认,谢妄很好,最重要的是他的眼里心里都有霍西辞。
这就够了。
之前的嫌隙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殆尽。
几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谢妄甚至被拉进了群里。
这代表,他们已经全然接受了他。
谢妄悄悄勾了勾霍西辞的手指,霍西辞任由他去了。
褚景澜嚷嚷着要喝尽兴,倒是真把自己喝醉了。
程砚秋跟顾淮深一人一边架着他,他仍不忘口齿不清地跟谢妄交待:“谢妄,你要是让我大哥伤心,我一定饶不了你。”
谢妄笑嘻嘻:“放心吧,决不让他伤一点心。”
褚景澜这才满意,被架着走了。
回去的路上,陆昭野一上车就将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一副你们随意的样子。
谢妄摸着鼻子笑了笑,他倒不至于那么急色吧?
但条件已经创造好了,自己正经端坐岂不浪费别人的一番美意?
11/90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