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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上车前扒着车门不撒手，“霍总，我会想你的。”
“反正你没事，记得看直播。”
“但是只能看我。”
霍西辞被谢妄的动作逗得扯了扯嘴角，“行。”
谢妄这才放开扒着车门的手，乖乖地坐在了座位上。
“不要太想我哦。”谢妄摇下车窗，最后喊了一句。
直到车子开出几十米远，杨帆才幽幽吐出口气。
他是第一次见霍西辞，被霍西辞身上那种严丝合缝的冷冽气质兜了个透心凉。
杨帆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学霸，大概是自带了学霸的鉴别雷达，总觉得在霍西辞面前自觉受到了智商的碾压。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谢妄乐了，“你这是怎么了？”
杨帆生无可恋地回头，“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智商上的碾压。”
谢妄一秒骄傲脸，“那不正常吗？”
杨帆连连点头，“霍总气场太强......”
说到一半，杨帆突然想起自己的老板是如何在霍总面前耍赖撒娇，无所不用其极，后半句话就这样堵在了嗓子眼。
反而是一股陌生的八卦欲催促着他想要问出那个问题。
“谢哥......”杨帆斟酌着措辞，“你......”
杨帆抱头猛揉一顿，心想算了算了，前几天才刚刚保证过自己稳重办事靠谱，怎么能打听老板的私生活？
谢妄：“我跟霍总已经结婚了。”
杨帆：“啊？啊！”
两个截然不同的啊！
谢妄：“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
杨帆脑子里闪过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确实很养眼。
于是他由衷地说：“般配。”
谢妄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杨帆拿出自己的谢妄宝典，尽职尽责地记录下【已婚，老公是大佬。】
谢妄一下车，就在门口碰到了萧野。
“嘿。”萧野远远打了声招呼。
“嘿。”谢妄回应。
“怎么着？今天咱们组一队？”萧野问。
“行，看导演组的规则。”
俩人结伴前往录制大厅，与另一个门进来的裴述撞上了。
谢妄目不斜视，直直地走了过去，他是真的没看到。
还是萧野怼了怼他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啧啧啧，你现在眼里是容不下一点裴述了？”
“嗯？”
萧野向后歪了歪头，“面对面，你都没看见？”
谢妄没回头，一本正经道，“我干嘛要看到他？”
眼看着谢妄越走越远，裴述身后的两个学员冷哼道，“神气什么？不是他谢妄当舔狗的时候了？”
裴述的心里不知为何涌上来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从前谢妄像块恶心人的嚼过的口香糖，黏在他身边，让他烦躁至极。
但现在，谢妄视他为无物，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裴述眯了眯眼，大概是不习惯这样的转变罢了。
就在昨天，周砚礼跟他表白了，而他同意了。
周砚礼帅气多金，虽比不上霍西辞，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友人选。
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应该说他很满意。
他们的爱情故事也足够浪漫，情敌变情人，标准的偶像剧桥段。
想到此，裴述刚刚阴沉的坏心情终于一扫而空。
他会在舞台上打败谢妄，事业和爱情，他都要抓在手里。
导演宣布本期节目录制开始，并发布了分组规则。
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一切自由随心，想怎么组队就怎么组队，前提条件66人共分为10组，每组人数不得少于三人，也不得多于8人。
学员们开始自由组队，弹幕也都在等着看好戏。
【这样的分组规则，谁没人要谁尴尬。】
【反正不会是我们裴宝宝，他在学员中的人气一直都是最高的。】
【谢妄：直接报我身份证呗。】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就谢妄这样的人谁会愿意跟他组队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谢妄的至暗时刻。】
【楼上的小心打脸。】
弹幕一语成谶。
黑子们想象中谢妄的至暗时刻没看到，倒是看到了谢妄与萧野的组合秒变香饽饽的荣耀时刻。
一直以来，萧野的实力毋庸置疑，大家都有目共睹。
而谢妄，经过上一场的节目，稍微有点实力的人都能发现谢妄的恐怖之处。
谁不想抱紧大腿呢？
尤其是这样残酷的积分赛程，每一分都可能直接改变自己的命运。
谢妄与萧野的组合反而成了全场最快组队完成的队伍。
甚至还有想加入但受限于人数上限没能成功加入的。
萧野挤眉弄眼，“恐怖如斯啊。”
谢妄：“你在说你还是说我？”
萧野：“我在说我们。”
谢妄：“说明他们还是挺有眼光的。”
萧野一言难尽地看着谢妄：“你向来都这么自信吗？”
“不然呢？”谢妄反问，“有实力为什么不能自信点？”
萧野哈哈一笑，“巧了，我也很自信。”
俩人默契十足地击了下掌。
队友江临凑过来，“你俩嘀咕啥呢？”
第12章 望眼欲穿
谢妄：“在想我们这个组合该叫什么名字？”
林骁见状也加入进来，几人围成一圈，热烈地讨论着，
最后还是谢妄拍板，“不如就叫‘望眼欲穿’组合吧，让他们对我们的积分望眼欲穿。”
萧野摸着鼻子笑了笑：“我真怕你被打。”
江临：“我觉得可以，霸气侧漏。”
林骁拍了拍谢妄的肩膀，“那就全靠你们带飞了。”
谢妄伸手，萧野跟上，其他队友们纷纷效仿。
“那就拿下第一名。”谢妄自信道。
“好。”大家齐声附和。
谢妄其实对这些队友们都并不熟悉，但不妨碍他迅速与他们打成一片。
看着这组其乐融融的气氛，弹幕却坐不住了。
【这些人是眼瞎了吗？尤其是那个萧野，上一期当众表示要跟谢妄做朋友，这一期又拉着他一起组队，是有什么大病吗？】
【不就是看谢妄流量大嘛，毕竟黑流量也是流量啊，就是不知道某些人吃不吃得下啊，小心噎死。】
【还有那些抢着跟谢妄组队的，还妄想拿下第一名，等着第一个被淘汰吧。】
【我说你们黑子真是够了，萧野愿意跟谁做朋友就跟谁做，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管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别把手伸那么长。】
【黑子们可能没发现，跟谢妄和萧野组队的大部分是排名靠前的学员。】
【难怪，说明他们有眼光，看得出来谁的实力够强。】
【说白了，不就是裴述的粉丝在这浑水摸鱼嘛，觉得自己哥哥的风头被抢了，受不了了呗。】
【那谢妄的粉丝也美了，之前已经跌进谷底了，没想到触底反弹了。】
【呵呵，全网能有谢妄的十个粉丝吗？】
【反正我是。】
【恰好我一身反骨，那就预祝谢妄组拿下第一名。】
十个分组全部组队完成，导演组宣布进行下一个环节，随机抽取各组表演曲目。
谢妄作为队长，代表‘望眼欲穿’组合第一个出战抽签。
100首随机曲目轮番滚动，谢妄一秒没犹豫，直接按下了确认键。
大屏幕上跳出了歌名《徐徐》。
江临抱头哀嚎一声，“队长这是什么超绝手气啊，这大概是曲目库里最平的一首歌了吧？”
郑思铭点头附和：“难以想象我们八个大男人怎么能把这首情意绵绵的慢歌唱出不一样的花样来。”
其他队友们没说话，但显然也比较认同这是一首很难出彩的歌。
只有萧野笑而不语，隐隐还有点兴奋。
在他看来，这首歌正是一个发掘谢妄真正实力的机会。
虽然他与谢妄是朋友，但他也想知道谢妄的实力到底在哪个层面？
谢妄不知道队友们的担忧，平静地走回座位，摊了摊手，“还不错吧？”
众队友：“......”
何止是不错。
【好不好你心里没点数吗？】
【队友们的脸都黑成锅底了，你竟然还能问的出来还不错吧？】
【早说了，谢妄就是个自私鬼，跟他组队的有福了。】
【楼上的，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在调侃？】
【我很期待这组最终的舞台效果哎。】
只有萧野赞同道：“这首歌发挥好了，确实是不错。”
队友：“前提是发挥好。”
谢妄笑了，“有点自信嘛，没问题的。”
隔壁恰好坐着裴述队，之前总找谢妄不痛快的张泽洋突然插话，“哎呀，你们都该多跟谢妄学学，他心理素质有够强大。”
他旁边的陈子豪赞成道：“可不嘛，上一次在舞台上摔倒都能笑出来。”
他俩这话说的自然，好似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半点没有嘲讽的意味。
谢妄却不惯着他们，“他们是该多学学，你两我看就免了，跟我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萧野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谢妄：“你们看，萧野就不行，完全不懂隐藏自己的那点小九九，这是能笑得场合吗？要不让他跟你俩学学？”
张泽洋刚想发作，裴述皱眉拽了拽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谢妄，希望你的舞台也能跟你的嘴一样厉害。”
谢妄摇了摇头，“那不能够。”
萧野诧异地瞅他一眼，这小子怎么突然谦虚起来了，就听谢妄狂道：“我的嘴怎么能比得上我的舞台呢？”
‘望眼欲穿’队的学员原本还沉浸在选曲不顺的情绪里，被谢妄几句话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萧野更是差点摔下凳子。
“喂，你这张嘴真是够毒。”
谢妄摆了摆手，小意思。
裴述愕然，内心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一次泛了上来。
他沉默地看了眼谢妄，再没有开口。
【这狗东西竟敢这么跟我们裴宝宝说话？】
【你们裴宝宝是什么人民币吗，人人都得供起来？】
【我懂了，跟裴宝宝说话都得跪下说。】
【难道不是裴述队的那两人先嘴贱？】
【别人怼回去了就受不了了？】
【双标怪。】
屏幕外，始终注视着谢妄的霍西辞弯了弯嘴角，这个全新的谢妄似乎永远都是这样鲜活滚烫。
让人无法抗拒。
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摩挲了下屏幕里谢妄的眼角。
裴述队抽到了一首朗朗上口，情绪炸裂的《肆意妄想》。
大屏幕上滚动出歌名时，张泽洋直接激动地跳了起来，还不忘往谢妄的方向瞅了眼，阴阳怪气道：“这就是命啊。”
【这货是演都不演了？】
【谢妄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不就是前几期对裴述黏糊了点吗，又没黏糊他，他在这又唱又跳个什么劲？】
谢妄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张泽洋，那气场愣是把弹幕看激动了。
【这个劲劲的感觉......】
【谁能告诉我谢妄到底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啊？怎么一下子就改头换面，鸟枪换炮了？】
【太帅了，这张脸就该出现在荧幕里。】
张泽洋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谢妄：“羡慕你啊，能选到这么适配的歌。”
萧野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弹幕：【666，骂人不带脏字啊这是。】
第13章 你是懂我们的
张泽洋的脸色变得难看，但是又不好发作，谢妄这话说的让他完全没办法接。
说他阴阳怪气吧，确实是自己先跳起来说选了首好歌。
谢妄只是随着他的话说，但是就这样认了，张泽洋又觉得憋得慌。
谢妄刺完人，转头便去跟萧野说话了，张泽洋已经被激的忘了直播镜头，狠狠地瞪了眼谢妄。
【瞧瞧这阴险的眼神，亏我前几期还觉得他眉清目秀呢。】
【这人除了会抱大腿，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裴述微微低头，在镜头捕捉不到的角度，皱了皱眉。
之前觉得张泽洋和陈子豪是个好打手，在谢妄纠缠他而他又不便恶语相向时，他们俩可以代替他说些羞辱谢妄的话。
从前谢妄从没有反驳过，每次都是嘻嘻哈哈糊弄过去。
想到这里，裴述的视线隐晦地落在正跟组员说笑的谢妄身上，他身上已经半点没有从前在自己面前的小心翼翼。
张泽洋突然拍了拍裴述的肩膀，小声说：“放心吧，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谢妄还能怎么逆天改命？”
裴述凉凉瞥他一眼，没说话。
看来这人是留不得了。
选歌环节结束，几家欢喜几家忧。
导演：“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们，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将通过抽签来决定出场顺序。”
各队按照指引找到自己的排练厅。
直播间的直播源也分流成了十个视角，观众可以自行选择感兴趣的队伍观看他们的排练。
其实，谢妄在抽到《徐徐》的一瞬间，脑海里已然构思好了最终想要呈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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