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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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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后续会有几个小番外[撒花]
  快三个月的连载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感谢大家的喜欢与支持[红心]
  当时写的第一版角色小传,与现在所写出来的也是略有不同。我感觉写小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当我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我笔下的人物似乎在我心里就逐渐的有血有肉。
  我老是和我好朋友聊到宋宜,聊到林向安,说着最新一章两人发生的趣事,好像他们真的生活在我的身边。
  以至于后面写宋宜发现当年他外祖父死亡的真相时,我屡次停住,写不下去。好像我不继续写下去,宋宜就不会走上接下来的路。
  当时我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给他们写出这样的人生,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一直幸福美满,一定要赋予角色那么痛苦的经历吗?但那个时候,这个故事已经走到了这样的节点[托腮]
  正文完结了,但是两人的故事仍在继续,希望他们在那个属于他们的平行宇宙,在以后能够始终幸福。
  在这段旅途中,有幸同大家相遇,共同成为了他们故事里的见证者。
  希望大家一切顺利,幸福健康,永远爱自己。
  哦!还有就是每天都可以睡个好觉,有个好梦。
  刚才翻了一下我的连载期,发现既然日更了好久好久,糟糕了,这样又有理由买好吃的奖励自己的了[狗头叼玫瑰]
  我们下一本书再见!(其实番外就能再见了[让我康康])
  顺便推销一下我的新书《筑梦岛》,三月份开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点点收藏[害羞](附上简介)
  梦,是人类最后的庇护所。
  也是最容易滋生怪物的地方。
  在现实与虚无的裂缝中,漂浮着一座岛——筑梦岛。
  筑梦师行走于梦境深海,修补意识,清除魇兽,替人斩断执念与崩溃。
  易初,便是筑梦岛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直到某一次任务,他在梦境最深处,看见了一个意外成形的人形魇兽。
  溯渊看着面前有一个陌生的筑梦师,歪着头:“我认识你吗?”
  易初挑着眉,打量着出现在眼前的魇兽,他周身的力量确实是魇兽无疑,但,这有点,太弱了。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唇角勾了勾,“你认不认识我,还要问我吗?”
  这话似乎点醒了溯渊,他愣了愣,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你认识我吗?”
  话音未落,一把匕首已贴上溯渊的颈侧。
  “应该是不认识,”易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否则,你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溯渊低头看着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却一点不慌张。他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杀不掉我的。”
  匕首倏然送进他咽喉。
  可刃尖穿过的只有一团溃散的黑雾,溯渊整个人如烟般在易初眼前消散。
  易初面无表情地收刀,“话多。”
  “我说了,你杀不死我。”
  那声音带着笑意,自他身后再度传来。
  -
  茫茫梦海中,这个本该被消灭的存在,却一次次靠近易初;
  熟络,纠缠,旖旎到危险。
  界限被一次次试探,又一次次越过。
  “你来梦中,是为了拯救他们。”
  “那我呢?”溯渊低声问,“谁来救我?”
  回应他的,只有易初的沉默。
  从亲人离去的大雨,到被流言淹没的城堡;
  从被爱困住的温柔陷阱,到杀不死的自我投影;
  在无数崩塌又重建的梦中,易初见证每一个人心的碎裂与重生。
  在一次次梦境任务中,他们并肩而行,逐渐模糊了边界。
  情感在虚幻中生长,扎根。
  可魇兽,本就该死于筑梦师的刀下。
  “你犹豫了。”
  溯渊低笑,指尖擦过他握刀的手,
  “易初,你是在怕杀我,还是在怕没有我之后,你救不了自己?”
  梦境深处,刀锋未落。
  而怪物,正一步步逼近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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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梦师受×人形魇兽攻
  “所以,怪物就不值得拯救了吗?”
 
 
第92章 后日谈 阖家团圆
  回太安城的日子久了, 宋宜那曾被山寺晨钟暮鼓规训得健康作息,在不知不觉间松弛下来,最终悄无声息地调回了从前那个“晚上不睡, 白天不醒”的节奏里。
  他乐得如此。
  每日看着林向安天不亮便起身,穿戴整齐去上朝或是去点卯,忙忙碌碌一整日,直到暮色四合才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回来。而自己则能裹着温暖的被子,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时间自由, 一切随心。
  对比之下, 一种近乎不劳而获的幸福感便油然而生。他偶尔也会良心发现, 在某人深夜归家时温上一壶酒,算是犒劳,更多时候, 则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无需操心的闲适。
  但这份闲适在初五的清晨, 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天光才蒙蒙亮, 院子里便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音却依旧清晰的叽叽喳喳。
  “这啥玩意儿?咱们殿下啥时候有这雅兴, 养起鹦鹉了?”
  说话声还伴随着鸟笼被敲击的声音。
  “我哪知道, 我也才刚进府门。诶,你手咋那么欠呢?别乱碰。”
  “我就看看, 看看还不中?这鸟儿毛色真亮堂, 嘿, 它瞪我!”
  ......
  宋宜在暖和的被窝里烦躁地翻了个身,试图将脑袋埋进枕头,隔绝掉这扰人清梦的噪音。心里模糊地想着,府里何时这般没规矩了。
  还没等他重新沉入梦乡,外头又是一惊一乍。
  “诶!快看这儿!这啥时候多了棵小树苗?就一截枯枝子插土里, 能活吗?”
  宋宜蓦地睁开眼,盯着帐顶繁复的花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睡意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想起来了。前几日,确实收到了两封几乎同时抵达的信,一封来自东边沿海,另一封来自西境边关。
  信里都说了同一件事,要回太安城,估摸着就是初五这天到。他昨日也的确吩咐了管家留门候着,只是他着实没料到,这两位能到得如此之早,且一到府就这般活力四射。
  听这动静,怕还是前后脚进的府门,一照面就开始呛呛。
  这觉,看样子是无论如何也睡不成了。
  宋宜认命地坐起身,冬日清晨的寒气立刻透过轻薄的寝衣侵袭过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出短短一茬、刺刺挠挠的头顶,下床走到镜前。一个月过去,新生的发茬虽短,却也勉强能固定住那顶专门定制的假发了。
  他披了件厚实的袍子,拉开房门,裹挟着一身室内带出的暖意和未散尽的起床气,走进了庭院。
  果然,一眼就看见暮山和清晏两个人,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他前些日子心血来潮,将从寺中带回的老梅枯枝小心插植的那一小块花圃前。清晏那不安分的手指,正跃跃欲试地想去戳那截看似毫无生机的枯枝。
  听到开门声响,两人同时回头,清晏眉眼依旧灵动,只是轮廓比三年前硬朗了些;暮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两人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廊下,齐齐躬身行礼:“殿下。”
  宋宜点点头,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目光先落在那只被搁在石凳上的鸟笼上,鹦鹉似乎受了点惊扰,正歪着头,用黑豆小眼警惕地看着新出现的两个人。
  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从清晏方才摆弄过的石凳上提起鸟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埋怨:“大清早的,城门刚开就窜进府里,一进门就开始不消停。三年了,”他瞥了清晏一眼,“你这手欠的毛病,看来是半点没改。别给它吓出毛病来。”
  清晏站在一旁,闻言撇了撇嘴,对着暮山做了个夸张的鬼脸,显然对“手欠”这个评价很是不服气。
  然而就在宋宜提着鸟笼转过头看向他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只是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庭院里,因着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清晨的静谧被彻底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鲜活的喧腾。
  宋宜提着鸟笼,转身往暖阁走,丢下一句:“都杵在院子里喝风么?进来。”
  清晏立刻眉开眼笑,拉了暮山一把,乐颠颠地跟了进去,嘴里还不忘叨叨:“还是殿下这儿暖和!外头可冻死个人了,我和暮山天没亮就在城门外排队等着开城门,那西北风吹得,嗖嗖的,跟小刀子似的...诶,殿下您这暖阁炭火烧得真足。这鹦鹉真俊,叫啥名儿?会说话不?我跟您说,我在东边见着过一种鹦鹉,可厉害了,能学七八种腔调......”
  他一边说,一边眼睛也不闲着,四处打量暖阁的陈设,看到新增的几件摆件要评点两句,那张嘴更是片刻不得闲。
  暮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长出八只眼睛、两张嘴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宋宜将鸟笼挂在窗边的架子上,那鹦鹉似乎到了熟悉的环境,稍稍安定下来,开始低头梳理羽毛。
  “行了,赶了几天的路,先坐下喝口热茶,暖暖肠胃。早膳一会儿就好。”
  清晏“嘿嘿”一笑,灌了口热茶,舒坦地叹了口气,话匣子更是关不上了。
  “殿下,您不知道,我这一路回来可有意思了!遇上个商队,那领头的特能侃,说了一路奇闻异事......”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旅途见闻,从各地风物说到趣事轶闻,偶尔还手舞足蹈地比划两下。暮山偶尔在他过于夸张或者记错细节的时候,低声纠正一两句,换来清晏不服气的反驳,两人便又低声争执几句,很快又被清晏带跑到下一个话题。
  宋宜就静静地听着,偶尔啜一口茶,目光掠过清晏眉飞色舞的脸,又看看暮山屡次三番想张嘴但又被清晏说话不带换气的嘴打断。暖阁里炭火哔剥,茶香袅袅,夹杂着清晏清脆又略显聒噪的话语声。
  三年光阴,山海远隔,似乎并未在他们之间蚀刻出多少生疏的隔阂。那些共历的往事与情分,仿佛被妥善封存,此刻启封,依旧鲜活如初。
  宋宜摩挲着杯口,看着两人说着这三年的所见所闻,以及中间夹杂着几声对自己的关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对了殿下!”清晏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声音拔高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林将军呢?怎么没见着?我们还没给他带年礼呢!东边的珍珠,西边的皮子,都备了些,虽然不值什么钱。”
  “他上朝去了。”宋宜道,“年礼不急,人回来了就好。”
  “那是!”清晏用力点头,随即又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我懂”的样子,“我回来的路上可都听说了,林将军如今可是大忙人,国之栋梁!殿下您...咳,那什么,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乐了。
  暮山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收敛些。
  宋宜倒是没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清晏一眼:“看来在外边,不光长了见识,胆子也肥了不少。”
  清晏立刻缩了缩脖子,伸手扒拉了一下一旁的暮山,想把他当挡箭牌,做出害怕的样子,眼底还是笑意盎然:“不敢不敢,都是暮山带坏的。”
  暮山一下子带着椅子与清晏挪开了一段距离,“少来,回回都拉着我给你垫背。”
  宋宜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说来也怪,或许真是性格使然,刻在骨子里了。很久以前,宋宜见清晏比暮山年长三岁,还曾暗自期望,因为暮山的到来,清晏能有个当哥哥的样儿,多少学着稳重些。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暮山倒是逐渐稳重了,别说稳重了,怕是连“稳”字的边儿都没摸着。
  罢了,宋宜早看开了,有些人天生就是这般跳脱鲜活,拘着反而失了本色,随他去吧。
  说说笑笑间,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将暖阁照得更加明亮。
  清晏终于说得有些口干,停下来猛喝了几口茶。趁着这难得的安静间隙,暮山开口,语气郑重了些:“殿下,此次我与清晏回来,我们...”
  他话说到一半,却顿了顿,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确切表达。
  宋宜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两人,清晏也收起了嬉笑,期待地看着他。
  “府里不缺你们两双筷子。”宋宜看了看两人,知道他们的担忧,“想歇着就自在歇着,若是觉得太安城呆得住,便留下;若是哪天又向往外边天地了,也随时可以出去。来去自由,无需顾虑。”
  清晏和暮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漂泊在外,终究不如归家。而安王府,或者说有宋宜在的地方,便是他们心中认可的家。
  “谢殿下!”两人齐声道。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进门的声音。
  暖阁的门帘被掀开,一身朝服还未换下的林向安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屋外的寒气。他目光先是落在宋宜身上,随即看向站起来的清晏和暮山。
  “回来了?”
  清晏立刻又活泼起来,蹿上前:“林将军!正要找你呢!我们带了......”
  新一轮的、更热闹的寒暄与问答即将开始。
  宋宜靠回椅背,看着眼前这团聚的一幕,听着清晏那重新响起的、活力十足的叨叨声。
  往后这府里,怕是难得清静了。
  不过,这样的热闹,似乎也不错。
  因着清晏暮山归来,晚膳特意安排得比平日丰盛许多,一张大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络。
  林向安喝得有些微醺,放在桌下的手拉住宋宜的袖口,小幅度的晃悠着。
  正在听着面前的两人讲话的宋宜一愣,垂眸看过去,就看见林向安脸颊微红,眼里似有水汽,眼神也有些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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