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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水子冲鸡蛋

时间:2026-01-20 09:38:49  作者:水子冲鸡蛋
  灵脉破损重塑时也不用重新修炼一遍,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心魔,第一次差点被心魔难住,真是丢脸。
  所以谢辞忧没有被神陨之地困住,一切都是他的心魔?
  “你不是在神陨之地吗?”时清又猛地坐起来。
  “嗯。”谢辞忧认真仔细地看着时清,看着颇为…珍视?
  没来由的时清想到这两个字,摇了摇头。
  “我在神陨之地见到你了。”谢辞忧道。
  “我真的去过?”时清有点懵。
  “嗯,应该是神魂连接,你到了神陨之地,说要带我出去,可是快到出口时又消失了。”谢辞忧看着他,“我一出来就赶了回来,但你已陷入心魔。”
  所以后面的一切都是时清心魔,时清有点恍惚,他的心魔是……
  “你的心魔是什么?”谢辞忧问,眸光中有什么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谢辞忧。
  他的心魔里是谢辞忧将他推开,还他自由。待事了抽身离开,这不是他的期盼吗?怎么会变成心魔?
  “嗯?”谢辞忧将他汗湿后贴在脸颊上的头发仔细别在耳后。
  “没什么,”时清别开头,抬手随意拨了拨脸上的碎发,问道,“那你还赶回去吗?”
  谢辞忧收回手,时清好像听到他一声轻轻地叹息,让他没来由的心虚。
  过了一会,谢辞忧才道:“没人看到我从神陨之地出来。”
  “你的意思是……”时清抬首,瞬间懂了谢辞忧的意思,此番神陨之地本就是刻意引开他们,无论是谢辞忧还是顾言,作为化神修为,都是对方十分忌惮之人。
  谢辞忧这是想隐瞒踪迹,伺机而发。再过几日便是第二轮秘境试炼,也是他们最好的动手时机。
  “且看吧。”谢辞忧说完,侧首看向房门方向。
  很快,门外传来夏蝉的声音,“白野掌门,瞻月仙尊,二位怎么来了?”声音比往日高了几分。
  时清瞪大眼睛看着谢辞忧,传音问道:“怎么回事?你被发现了?”
  谢辞忧摇摇头,在时清识海里回道,“我敛了气息,只要他不忽然外放化神神识,就察觉不到我。”
  但现在距离这么近,谢辞忧若是再动用灵力或是发出任何动静,门外之人都会察觉。
  “那怎么办?”时清环视一圈房间,最后拉着谢辞忧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眼神示意谢辞忧进去。
  谢辞忧脸色冷淡地瞥了一眼衣柜。什么话也没说,但时清能看出来他的不乐意。
  “不然怎么办?”时清无奈,在识海里问他。
  夏蝉打开门,白野掌门与顾言便跨步而入,房内很简朴,软榻跟书案都没有人,只有床帏放下,应该是正在休息。
  “小方?”白野掌门靠近床边,隔着幔帐隐约见到床上被子里躺着一个人。
  “掌门?”床上人声音略显虚弱,“恕弟子无理,我灵力使用过度,服了药正虚弱,无法起身向掌门行礼。”
  “不碍事,你便躺着吧。”白野掌门回头看了顾言一眼,“我们已知道今日比试详情,瞻月仙尊察觉有异审问了那名弟子。”
  “但对方支支吾吾,说不出符箓的来由,确认后发现他关于符箓的记忆有损,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
  “什么?”时清声音显然大为惊慌,但其实今日对方骤然使用符箓时,他便猜到了,没有人会因为单纯的嫉妒或面子,连自己性命都不顾,对方应该是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符箓有多厉害。显然是被利用了。
  顾言朝床靠近,抬手打开床帐,仔细看着他的神色,时清躺在床上,被子盖到鼻尖下,只露出一双浅色好看的眸子,眼中满是惊慌不解,看着甚是虚弱可怜。
  “听说你用阵法将人护下来了?”顾言沉声询问,目光尖锐,依然盯着他的脸,“他手段阴险,你为何还要救他?”
  “弟子没有想那么多,”时清虚弱无力道,“符箓也没看到,只眼角瞥到一个东西,心急之下就用阵法将它定住,我会的就那几个简单阵法,实在,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迷迷糊糊,显然药效上来,脑子不太清醒。
  “不若先让他好好休息吧?”白野掌门道。他其实有点不解,顾言为何非要亲自跑来看一眼,甚至颇有几分急切想确认什么一般。
  顾言却不动,忽然抬手掀开时清身下被子一角,扣住他手腕道:“那我帮你确认下身体情况吧。”
  时清眉头一跳,没有动作,手也软绵无力,被顾言扣着手腕,重重吊着。
  顾言探查了一番,但却眉头皱起,忽然沉沉哼了一声,将时清的手放下,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吧。”转身便离开了。
  白野掌门也随之安抚两句,脸上颇有几分莫名其妙地跟着走了,夏蝉送了出去。
  门关上,时清伸手掀开里侧被子,谢辞忧抬了下眼,跟他目光相对。
  “多亏了你,不然就要被发现了。”时清夸道,接着将被子彻底掀开,谢辞忧扣着他另一边手腕,收回灵力。
  “起来吧。”时清抽回手。
  谢辞忧撑着半边身子起身,忽然被什么吸引了注意,手在床头处摸索了两下,唰地抽出一本书册,垂眸看着那本写着着惊鸿双仙的书皮,问道,“这是什么?”
 
 
第41章 话本 仙尊清心寡欲、洁身自好、心如止……
  “这是话本。”
  时清那天拿回来还没来得及看, 睡觉的时候随手塞在床头被子下。
  谢辞忧就着坐在床上,打开话本,翻看了几页后, 忽然停住,修长的手指捻着书页, 神色平静问道:“你喜欢看这种话本?”
  “嗯?之前林树给我看了一下,还行吧就那样。”
  时清凑近看看话本写了什么, 瞬间呆愣住。
  只见书页上两道身影交叠,衣袍散乱, 显然是两名男子,一人雌伏,一人压在上面。
  时清微微张开嘴, 睁大双眼,原来是这种画本!不是那种话本!时清浑身僵硬中,谢辞忧又淡定地翻开下一页,画中两人姿势更加狂野, 时清甚至不懂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
  但!此页中两人的脸清晰可见, 下面那人右眼下一颗泪痣, 上面那人淡淡几笔, 描绘出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谢辞忧竟真有六七分神似。
  在谢辞忧认真看完,准备翻下一页时,时清猛地回魂, 反应过来,扑过去将谢辞忧手中的书本“啪”一声合上,然后夺过来塞进被子里一屁股坐上。
  时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头顶冲上去,脸烫得吓人, 方才看到的画面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甚至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尴尬得脚趾扣地,谢辞忧却极其冷静,视线从被他坐在屁股下的被子缓缓往上,神色镇定地看着他。
  他竟然这么淡定平静。时清恼急,胡言乱语道:“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书!”
  谢辞忧:“……从你床上翻出来的。”
  “不是,我没看,我发誓。”时清摇头晃脑,双手举在身前拼命摇晃。
  谢辞忧:“你说,看着还行吧就那样。”
  他一世英明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但凡对方不是谢辞忧,但凡画本内容不是他们二人,都不至于如此尴尬吓人。
  时清本想开口解释,但想起那画面,忽然一股没来由的胜负欲被激起,强压下心头情绪,故作淡定道:“确实就那样,没什么好看的。跟我想的不一样。”
  谢辞忧挑眉:“你想的是什么样?”
  “霜玉仙尊怎么会屈居人下!”时清硬着头皮,自以为淡定自若不输谢辞忧,若是他有一面镜子,看看现在满脸绯红的模样,怕是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
  谢辞忧若有所思,道:“…所以不是屈居人下就可以了吗?”
  时清一怔,有点无言以为,又不想败下阵来,只狠狠刮了谢辞忧一眼道:“仙尊不应该再探讨这些了。”
  谢辞忧却不依不饶:“为什么?”
  “仙尊清心寡欲、洁身自好、心如止水、六根清净…别讨论这些玷污了你纯洁无暇的心灵。”
  谢辞忧看着他,眨了下眼,忽然露出极轻极淡的笑容,道:“我又不是出家和尚,做不到你说的那些。”
  “……”
  就这样,谢辞忧在时清房内乖巧地待了好几天,两人商量后,为了不让时清修为暴露引起顾言怀疑,时清以受伤未愈为借口,直接放弃了之后的几场比试,也因此没有机会将画本还给林树。
  他谨慎地将画本放到书桌抽屉里,放完回头,发现原本坐在软榻上看着玉蝶传讯的谢辞忧,将视线落在刚关上的抽屉上。
  时清挪动身子挡住,谢辞忧的视线就顺着他腰身往上,停在他微微有点发烫的脸上。时清觉得更不安了。
  ****
  第一轮比试彻底结束,恰逢今日中秋花灯节,仙门大比第二轮之前会留几日让弟子休息整顿。
  时清已经陪着谢辞忧窝在房间数日,拒绝了无数人的探视。夏蝉也忽然不来缠着他了。
  今日玉牌收到的消息特别的多,他打开玉牌一一确认。有江泶他们,有魏之之几位共同夺得第一轮比试魁首的天骄,还有陆思……
  时清抬首,谢辞忧手中玉蝶翩跹,但他眼神丝毫没有停留在玉蝶上,而是光明正大地看着时清手中玉牌。
  之前还会问要不要回避,现在倒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谢辞忧见时清久未动作,抬眼盯着他,脸上淡定地写着“看我干嘛”四个大字。
  “都是约你去参加花灯会的?”谢辞忧不咸不淡道。
  “嗯,清云宗下镇上的花灯会很好看。”时清道,他对花灯会情有独钟,想着还可以将画本尽快还给林树,几乎就要马上答应了。
  但他还是先抬头看了眼谢辞忧。谢辞忧不说话,收回目光继续看玉蝶,玉蝶上有禁制,时清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但谢辞忧看了很久,一直没有动作。
  时清不由问道:“怎么了?”
  “嗯?”谢辞忧没有抬首。
  “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吗?”
  “无事。”谢辞忧道,“不妨碍你参加花灯节。”
  “那就是可以去咯?”时清神色一亮,开心问道。
  “嗯。”谢辞忧继续看着玉蝶,长睫垂落,看不出什么神色。
  时清想了想,在玉牌一一回复,然后脚步轻快地去衣柜,找了找日常服饰,其实就只有朝雾阁穿回来的那套。
  时清走来走去忙活了一会,看着十分期待今晚花灯之约。
  谢辞忧抿着唇,抬手一把打散玉蝶金光,侧首看着时清,问:“为何还要换服饰?” 到底答应了谁的邀约?
  “嗯?”时清还在衣柜翻着,头也没回,“穿弟子袍怕被认出来,到时候还要易个容吧。”
  谢辞忧蹙眉:“为何?”
  “啧,”时清探出头,脸色颇为苦恼,“没有你能穿的衣服了。你自己化一个普通衣服吧,朝雾阁这衣袍太显眼了。”
  说着将翻出来的弟子袍又塞回去,道:“还有你这脸也要改改,不然太惹眼了,大家都看你了还看什么花灯。”
  “……”谢辞忧眨了眨眼,看着时清。
  时清转头看他难得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模样,不解问:“你不逛花灯会吗?你呆在房里不闷吗?花灯会真的很好看,你信我,我带你逛,我最熟悉了,你没看过吧?”
  时清关上柜门,兀自碎碎念这,没有发现谢辞忧眼眸中泛起的某种深沉的情绪。
  “看过。”谢辞忧再次垂眸,掩下的情绪却与方才天差地别。
  “你看过?”时清语气略带吃惊,“没事,清云宗山下镇上的花灯节一定是最好看的…之一。”
  时清斟酌道,前世在遇见顾言走剧情前,云浮镇上每年的花灯节都没有错过。
  除了待在朝雾阁那一年,那日朝雾阁漫天大雪,月亮都见不到。
  时清好像还颇为可惜地跟谢辞忧怀念了一下云浮镇上的花灯节。
  -
  黄彤彤的圆月从地平线上爬升上来,夜幕来临,云浮镇万千灯火倏然亮起,像倾泻人间的星河。
  青石长街旁的开始泛黄的银杏树上悬着琉璃花灯,光晕透过薄胎瓷壁流淌下来,映在地上波光粼粼。
  河道旁扬起的铁水在锤落间金屑飞溅,银花乱洒。
  朱漆画舫在挥洒的火花中穿行。
  时清来到云浮镇时看到便是这灯火通明、闹市花灯如昼的绚烂人间。
  时清爱极这繁华灿烂的世间,他曾想过重生后要做一个尝遍俗世繁华、肆意洒脱人间客。
  过去种种、世间一切纷纷扰扰,再与他无关。
  可如今,他抬眸看着身旁的谢辞忧,那张脸在他看来还是一样的晃眼,但谢辞忧施了法,周围人并没有被他的样貌吸引,行动如常。
  他再低头,怀中还塞着谢辞忧一路给他买的糕点小吃、精巧玩意。
  时清目不斜视地走,生怕再多看什么多两眼,谢辞忧就给他买下。
  将手中的一堆物品往芥子袋里一扔,时清拉过谢辞忧衣袖道,“先去吃饭,晚了没位置了。”
  他带着谢辞忧朝镇中心最大的酒楼—崔玉楼而去,那里是镇上的最高处,五层顶楼上有整个镇上最大的流云飞鹤花灯。
  时清怕人潮将两人冲开,食指伸入谢辞忧的袖袍,卷了两卷广袖衣料,勾住,拉着人避开拥挤的主街道。
  时清勾着谢辞忧七拐八拐,穿街过巷,谢辞忧就跟在他身后,周围熙熙攘攘,花灯映照在他眸中,像一淌粼粼波光,只映着眼前人身影。
  忽然身后人脚步一顿,时清随之停下回头,发现谢辞忧正看着一条小巷子,比其他巷子热闹得多,里面都是一些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老店,时清就打算待会吃完饭回来这里挑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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