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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近代现代)——二十迷川

时间:2026-01-20 09:45:53  作者:二十迷川
  看到这则新闻时,他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上次赵斐无意间跟他提起的事,手忙脚乱地调出了通话界面,准备拨个电话给陈允之,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然而电话还没打出去,别墅那边先给他来了电。
  管家告诉他,陈赋突然旧疾发作,住进了医院,问左林有没有时间,现在需要到医院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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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周四下午更新
 
 
第15章 被父亲听到怎么办
  左林交接了今天剩下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陈赋已经醒过来了,正坐在病床上,和先他一步到的陈怀川说话。
  左林走上前去慰问,陈赋勉强撑着精神跟他交流,但脸色很灰败,脸上的纹路也好像更深了一点,没聊几句,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
  左林只得扶他再次躺下,和堂哥一起退出了房间。
  他们站在套间的客厅里说话,陈怀川是刚从公司过来的,对于事件的原委摸得很清楚,左林从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据陈怀川所说,方磊挪用资金的事,最先是陈泰发现的,他在查账时发现有笔资金流向不明,追查时才发现了方磊伙同手下员工虚构交易,多次套取大笔资金的事实。
  陈泰知道后,极为愤怒,但念及方磊和自己太太的关系,他并没有立刻声张,只是勒令方磊限期填补亏空,然后主动离职。
  由于资金数额较大,且都早已被方磊输在了赌桌上,弥补的过程过于艰难,期间,方磊曾无数次找陈泰以及陈泰的太太求情,但都无济于事。
  就这样拖了将近一个月,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董事会突然知道了这件事,在会议上拍案而起,怒斥方磊见利忘义,并决定要起诉他。内部还没有个结果,媒体那边又接着爆出了方磊曾多次出入娱乐场的细节。
  这桩桩件件就这样突然地赶到了一起,公关团队根本来不及反应,截止到目前,仍旧还在处理当中。
  左林闻言沉默下来,当初赵斐跟他说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往心里去,一是因为并没有明确的人员,传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二也是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牵扯出公司资金这么大的问题。
  “允之呢?”陈怀川忽然提起。
  左林摇摇头:“刚刚在会场,二叔走后没多久,他也跟着离开了,应该是回公司了吧。”
  饶是这样说,下午,左林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还是选择给陈允之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他还有些忧心,想起在海市陈允之留宿过后的那个早上,通过方思宁对方磊发出的邀约,以及前不久,对方和方思宁私下见的那并不在行程单上的一面。
  他在走廊里等了很久,连续拨出的两个电话都因为没人接听而自动挂断了,他料想陈允之现在必定很忙,便不再打扰,只发了条信息过去慰问,而后便返回了病房。
  左林在病房里陪了陈赋三天,因为要出席基金会后续两天的活动,就只能抽中午或晚上的时间陪同。
  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有时饭都吃不太上,就又往医院跑。而自打开幕式那天在会场和陈允之见过后,两人就没怎么联系了,左林只偶然在新闻上看到过一次对方的身影。
  彼时鸿泰受方磊事件影响,舆论风向基本一边倒,公司股价暴跌,负责人不得不出面接受记者采访。
  当时陈允之就站在陈泰身边,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表情自如,仿佛对事件处理很有信心的样子。
  左林拖着进度条完整地看了两遍他的发言,对于此事的忧虑才减少了许多。
  陈赋住院的第四天,陈允之终于空了一点,想起了他生病的父亲,出现在了医院。
  但他来得很不巧,到的时候,陈赋做完检查刚刚睡着。彼时,左林正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办公,听到推门声,抬头看了一眼,站起了身。
  陈允之朝里间瞥了一眼,见陈赋在休息,便也没有踏进去,径直朝左林走了过来。
  他靠近时,左林观察了下他的脸色,发现陈允之虽然很忙,但状态还好,便问了他事件处理的进展。陈允之没有很详细地透露给他,只说“还算顺利”,让左林不要担心。
  “你这几天一直待在这儿?”陈允之问他。
  “也没有,这两天基金会的安排比较紧凑,每天就只能抽出一点时间过来。”
  陈允之便对他说:“辛苦了。”
  左林摇了摇头,又问陈允之待会儿有没有什么安排,如果不忙,可以再多待一段时间。
  “陈伯伯睡的时间不长,过会儿应该就能醒了。”
  陈允之看着也并不是很想在陈赋醒着的时候见到对方的样子,只“嗯”了一声,没有回答什么,但也没有离开。
  左林微微抬头注视着他,看着眼前这几日自己一直挂念着的人,发自内心地说:“我还以为还要再过几天才能见到你。”
  陈允之原本还在漫无目的地打量屋内的布置,闻言,也看向他。
  左林看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很牵挂一样,他便对左林短暂地笑了下,然后凑近了一点,低下头,很大方地送了他一个阔别多日的安抚性的吻。
  陈允之的手扶在他颈边,掌心干燥温热,身上的味道很干净。上次他说不抽烟了,这几天工作忙碌身上也没沾上烟味,看来是真的戒了。
  陈允之抽烟其实并不算太过频繁,左林认识他这么多年,也就只见过几次而已。
  陈允之平常时间都安排得很紧,且近两年随着所属公司的业务不断扩展,他的工作强度也越来越大,少不了有堆积的压力需要排解,抽烟的次数才变多了起来。
  和他接吻时,陈允之的表情也没有多么沉浸,也就只比寻常跟他聊天时放松一点而已,但左林心跳得却很快。
  陈允之没有很快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在分开的间隙里问他:“吃过饭了吗?”
  左林说:“吃过了,堂哥每天中午都会过来探望,会带家里厨师做的饭菜。”
  陈允之一眨不眨近距离地盯着他,过了几秒,“哦”了一声,说:“是吗?”
  “嗯。”
  陈允之不再多说什么,扣着他的后脑,再次堵住了他的唇舌。
  在此之前,两人各自忙碌了很长一段时间,上次接吻是在一个月前。
  可能的确隔得有点久,陈允之慢慢的也不太温柔了,开始张嘴去咬左林的下唇。
  左林被他堵在墙面和沙发组成的角落里,忍不住轻哼出声,唇上微麻的痛感便立刻消失了,陈允之退开一些,看他的眼神带着隐秘的逗弄。
  “小声点儿,”他眉梢微挑,用气声说,“被父亲听到怎么办?”
  他不说还好,开口的下一秒,原本一直安静的卧房里便传出了一声咳嗽。陈赋醒了过来,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叫左林,声音透过没关的门传了过来。
  左林捂着唇,下意识躲开了一些。
  陈允之倒是镇定,拉下他的手,随意地抹了下他的嘴角,用口型说“看不出来”,示意他先走,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陈赋病床前。
  左林觉得,陈赋对于自己住院四天陈允之才来探望这件事是有些意见的,但也并没有将自己的不满真的说出口,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他被左林扶坐起身,靠在床头,和陈允之之间的姿态比起父子,更像是领导和助手。左林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听陈允之对他汇报公司事情的进展。
  陈允之说完方磊事件的处理结果,又提到了前段时间和一家科技公司的交涉,称原本合作推进得很顺利,但因为鸿泰近期的突发情况,对方开始表现得有些犹豫。
  不过陈允之的意思,是他有信心谈下来,如果后续能够实现跨界合作,那么鸿泰的市场认可度也会跟着回暖。
  他说完,左林去看陈赋的表情,大概是觉得陈允之能力尚可,陈赋的态度终于有所和缓。他们又聊了点家事,陈赋精力不济,便摆手要陈允之回去。
  “等事情处理完,你接手一部分我的工作,跟着你二叔好好做。”
  陈允之点了点头,左林便送他离开了。
  两人一起出了病房的门,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有人在用,上来的比较缓慢,左林便趁机问他:“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但陈允之仍旧很忙,他说“已经有安排了,下次吧”。左林理解他应酬颇多,没有强求,站在电梯口看他走进去,跟他说了再见。
  基金会活动圆满结束后,徐源组织了一次聚会,为犒劳大家请了顿饭,时间定在了周六的晚上。
  包间里,徐源端着酒杯,感谢了这段时间大家的辛勤付出,又提到了此次活动中募捐取得的成效,以及对于下一步工作的展望。
  众人跟着他举杯,喝完酒后,大家边聊天边用餐,因为近期鸿泰事件着实轰动,有一小段时间,餐桌上的话题都围绕着这个进行。
  左林作为和鸿泰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有不少或关心或打探的视线投向他,但都被左林很圆滑地糊弄了过去,没有透露丝毫内情。
  赵斐坐在他身边,没跟其他人一样拐弯抹角打听,只是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转过头来悄声问了他一个很另类的问题。
  他说:“陈董事长的儿子是在跟方磊的女儿交往吗?”
  左林愣了一下,很诧异地看向他,不明白赵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认知。
  “昨天晚上我跟女朋友吃饭,在同一家餐厅看到他们了。”赵斐小声解释,“之前就听说他们在公开场合一起露过面……”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们居然还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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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四、六、一更新
 
 
第16章 爱或不爱对陈允之从不重要
  陈允之和方思宁见完面的第二天,再一次接到了对方的来电。
  当时他刚开完早会,正从会议室出来,看到来电提示时,并没有很快接起来,一直走到办公室,才在通话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接通。
  兴许是有事相求,方思宁对他说话语气并不像之前很多次那样熟稔,她再一次向陈允之发出请求,说尽管昨晚见面时已经提过一次,但还是希望陈允之能够再考虑考虑,帮一帮她。
  她说他的父亲已经知错,说自己也是直到事发才得知父亲的劣习,如今他们已经在尽全力弥补,希望鸿泰这边能够通融一点。
  陈允之安静地听她讲完,方思宁被方磊惯得直来直往,在很多事的对待方式上展现出陈允之从未见过的天真。
  她好像从未怀疑过自己父亲事情败露的突然性,陈允之觉得,哪怕她现在去找和她有那么一点点血缘关系的陈泰和陈怀川,可能都要比找自己有用。
  陈允之很诚恳地再次对她强调自己职权有限,没那么大的话语权,又很遗憾地对她说:“与其浪费时间来说服我去向董事会求情,尽快让令尊填补上他制造出来的窟窿才是最实际,这样或许还可以在法庭上为他争取减刑。”
  方思宁沉默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陈允之耳边都只有对方平缓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看了眼时间,礼貌地询问方思宁是否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自己是否可以挂断电话。
  “陈允之,我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方思宁声音很轻地说。
  陈允之没有回答,对她说“抱歉”。
  “先前你父亲不是在海外为你置办过一套房产吗?这件事结束后,你可以和你的母亲移居过去,到时候如果有哪里需要帮忙,可以再联系我的助理。”
  方思宁没有说话,过了几秒,将电话挂断了。
  陈允之将手机放到桌子上,看着屏幕一点一点暗下去。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秦兆走了进来,对他说李律师来了。
  李律师年过四十,经验丰富,精明能干,跟了陈赋很多年,是他父亲最信任的律师之一。
  陈允之和他产生交集,是在去年春节前夕。
  当时正值元旦前后,荣市下了一场大雪,某天夜里陈赋突发不适,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他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出院后,身体状况一直不济,一次偶然,他见了李律师,秘密拟定了一份遗嘱,分配了自己名下的财产和股份,将部分房产和鸿泰百分之五的股权留给了左林。
  陈允之用了自己的方式同李律师达成了联系,在知晓这个消息时,虽觉得十分可笑,却也全在意料之中。
  彼时的陈允之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陈赋年轻时虽频频在外留情,但至少没有给他弄出什么兄弟姐妹,哪怕陈赋再怎么不待见他,他也还是对方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他不在乎陈赋名下的财产,但想要足够让他在鸿泰立稳脚跟的股权,陈赋留任何东西给左林他都没意见,但唯独股份不可以。
  李律师提着公文包进来,隔着办公桌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他们先聊了将近十五分钟近期案件的进展,结束后,李律师又提到,就在昨天下午,陈董事长打电话给他,见了他一面,对于遗嘱的内容进行了一些补充,不过基本没什么改动,影响不大。
  “昨天下午……”陈允之顿了下,问,“你去的时候还有别人在吗?”
  李律师摇摇头:“病房里只有陈董事长一个人。”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上楼时,碰到小林先生了,他正要离开,跟我打了招呼,看上去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陈允之走神了几秒,说“嗯”,觉得没什么事了,让秦兆送律师离开。
  律师走后,陈允之一个人在办公室看了几份文件,却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他再次摸出手机,想给左林发条信息,问他在干什么,但打字到一半,认为没有必要,就又放弃了。
  他坐在宽阔而安静的办公室里走神,想起律师的话,再一次承认当初答应跟左林在一起的目的不纯。
  在方磊东窗事发之前,在他被陈赋安排和方思宁见面的过程中,陈允之时常会听方思宁隐晦地对他谈起“喜欢”和“感情”两个词。
  陈允之并没有太深刻的感受,觉得爱情并非必需品,他的目标明确,如果不是因为不想跟陈赋闹得太难看,以及想着要进一步打探方磊的资金流向,他不会选择浪费时间跟本就不是很熟的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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