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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近代现代)——二十迷川

时间:2026-01-20 09:45:53  作者:二十迷川
  上车时,他收到了陈允之的回复。对方告诉他海市那边事情较多,可能还要待个两三天,让左林再等等,并表示只要自己回来,会立马告诉左林,和他见面。
  左林克制住了询问对方详细行程的冲动,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终只留了个“好”字,发了过去。
  陈允之没再有新的消息发送过来,左林便关上手机,独自一人回了公寓。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休息日,左林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得差不多,正犹豫着要不要提前回去看看陈赋,邓敏的电话就先打了进来。
  电话里,对方提到了一位和明心基金会有着密切联系,曾多次捐赠巨额善款的企业家,称对方前两年搬到了海市居住,明天晚上要举办一场酒会,邓敏接到了邀请,想带左林一同前往。
  左林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因为只住一晚,他没收拾多少东西,第二天一早就跟着邓敏一同启程。
  海市距离稍远,两人抵达时,已经到了下午,吃过便饭后,左林回房间休息了会儿,傍晚时,同邓敏一起,去了酒会现场。
  这几年左林很少参加这种大型酒会,他对于商务酒宴不太熟练,应付不太来,一些非必要的社交场合也是能避就避。
  此次,他全程跟在邓敏身边,觉得陌生的面孔很多,而认识他的也少之又少。
  主办人赵先生从楼上下来时,邓敏带他过去打了声招呼,同时感谢赵先生近年来的善举。
  两人碰了杯,赵先生喝了小半杯红酒,和邓敏寒暄了两句,又转眼看到了左林。
  “这个就是沈清的儿子?”他半是讶异半是感叹,“和他母亲长得可真像,要不是性别不一样,我倒还真要恍惚了呢。”
  左林的母亲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左林跟随父亲到了外地生活,九岁那年,父亲病逝,左林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被当地的福利院收留,没两年又到了陈家。
  这些年,除了邓敏时常缅怀,左林几乎没听其他任何人提起过沈清这个名字,如今乍一听说,倒是满心好奇。
  “您认识我母亲?”
  “年轻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赵先生说,“很有才华的一个人,当时很多朋友都爱听她的曲子,尤其是那首《罗密欧与朱丽叶》,特别好,就是可惜,后来就没再有机会听过了。”
  邓敏在旁边静静听着,似乎也陷入了回忆。然而就在这时,赵先生却话锋一转,忽然问起了别的:“听说后来沈清结婚了,还退出了乐团,那你的父亲是——”
  左林猜想赵先生应该想问他的父亲是谁,做什么的,但是话没问出口,视线扫到他身后时,就忽然止住了。
  对方脸上露出了更大的笑容,高声唤了一句:“允之啊。”
  “赵叔。”
  左林一愣,立马回头看过去,果真看到数日不见的陈允之出现在了他身后。
  陈允之的身形很高大,穿着挺括的西装,步子迈得很大。
  左林怔怔地望着他,仅是几日不见,心头便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怀念。
  然而不待他高兴,一位穿着红色礼裙的女孩便跟了上来。
  陈允之走得太快,女孩跟得有点急,因为穿着高跟鞋,她脚步不太平稳,好不容易追上时,顺势挽住了陈允之的手臂。
  左林认出了她,刚刚膨胀升起来的心情又迅速落了回去。
 
 
第9章 以后少跟他接触
  似乎也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陈允之看过来时,左林很清楚地看到他愣了一瞬。
  他避开陈允之的目光,转过身,没有吭声,听到陈允之跟赵先生和邓敏阿姨一一问好。
  陈允之在商务性质的社交场合如鱼得水,赵先生似乎很欣赏他,跟他聊了很多,包括工作、家庭,以及陈赋的情况,陈允之回答得谦和圆滑,滴水不漏。
  左林人不插话,但耳朵却一直在听,可能是他关注点不同,陈允之只顾着跟两位长辈聊天,却一直忘了介绍身边的女伴。
  方思宁跟陈允之站得并不多近,举止也并不亲密,陈允之敬酒时将手臂收了回去,两人就没什么肢体接触了。
  她似乎也很无趣,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却一直乱飘。
  她可能觉得左林没有察觉到,有不太短的一段时间,她打探的目光其实一直停留在左林身上。
  左林猜想对方应该是认出他就是陈姝婚礼前一天晚上拉琴的那个人,或许还听说过他和陈家的关系,为他和陈允之如此生疏的表现感到怪异。
  同时,他也不可避免地想起几天前,他们刚到海岛的那天晚上,陈允之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和对方有说有笑。
  纵使左林不想承认,后续也没有再提,但那一刻,他也确实感觉到了难以忽略的不悦。
  陈允之要应付的人很多,基本顾不太上他。
  他呆呆地站在宴会厅的白色柱子旁边,视线随着陈允之的背影移动,走神地想自己跟陈允之有多久没见了,从海岛回来后联系过几次,对方有没有想见他,对于自己的贸然出现,是会觉得高兴还是麻烦。
  然后他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觉得味道很寡淡,从舌根反上浓烈的酸。
  这时,邓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愣了一下,收回视线,听到对方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哦,没有。”左林勉强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邓敏安静地看了他几秒,说自己有些累了,明早还要启程回荣市,今晚早要些回去。
  左林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去跟赵先生告别,而后便在陈允之遥远的视线中,离开会场。
  左林回到了酒店,握着手机在房间坐了很久,没有任何睡意,脑海全是刚才陈允之看他的眼神。
  来海市之前,他其实有考虑过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联络陈允之。他是很想跟陈允之见面的,但时间略微紧迫,陈允之也不一定有空,为避免给对方凭空造成困扰,左林就一直忍着没有说,准备挑个时间给陈允之打个电话。
  但意外总比计划先来,他不知道陈允之也会去参加这场酒会,甚至还带了比陈允之的出现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人,曾经设想过的,晚上回来后和陈允之通话的念头,也跟着打消了。
  他不再多想,起身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起初他没有听到,淋水的声音结束时,才隐隐察觉外面有人在敲门。
  他连忙擦干身体,套上浴袍,出门时,刚好外间的门又被敲了敲。
  他走过去,隔着门板问是谁,没有人回应,他犹豫着把门打开了,陈允之的脸出现在了他面前。
  令左林感到意外的事在今日一件接一件地发生,继酒会上不如人意的见面后,陈允之独自一人出现了在他房间门口。
  陈允之身上还穿着方才在酒会的那套衣服,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容。
  左林愣愣地看了他两秒,才问:“你怎么来了?”
  “可以让我进去吗?”陈允之说。
  左林低着头让开了,陈允之进到了套间的客厅,看到了沙发边敞开的,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箱。
  左林站在他身后,再次问:“你怎么找过来的?”
  “我问了阿姨,说有事找你。”
  “……哦。”左林沉默了会儿,又道,“什么事?”
  陈允之转过身来看他,没有回答,抬脚朝他靠了过来。
  陈允之靠近时,左林清楚地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的,轻微的烟味、酒气,以及很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五毒俱全。
  左林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罕见地产生点嫌弃,不是很想让他抱,但没来得及开口,陈允之就已经贴了过来。
  陷在陈允之温热结实的怀抱中时,左林的心跳开始很没出息地缓慢提速,逐渐呈压倒性势头盖过了一切,陈允之身上的味道也变得不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他乖乖地靠在陈允之的肩头,听到陈允之问:“你来这边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下午刚到。”
  “专门来参加酒会的?”
  “嗯。”左林解释说,“今年理事长的职位该换届了,赵先生是基金会的主要捐赠人之一,阿姨想和他搞好关系。”
  可陈允之却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他稍稍退开一些,直视左林的眼睛:“那你就没想着顺路看看我?”
  左林又不说话了,略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发梢顺着脖颈往下滴水。
  “你不是……挺好的。”
  他想起酒会上让他不太愉快的见面,终于找回点理智,问:“你来找我,方小姐怎么办?”
  “跟她有什么关系……”陈允之抬手抹掉他侧颈的水渍,不太在意,笑说,“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刚刚怎么都不理我?”
  左林闭着嘴,很长时间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陈允之不再逗他,解释道:“昨天方叔叔来海市了,我们偶然碰到,他说好久不见,想跟我一起吃顿饭。我也没想到他会把女儿也带去。
  “这次酒会也是饭桌上提起来的,方小姐感兴趣,说想来,当着她爸的面,我又不好拒绝。
  “我没有邀请她。”
  左林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陈允之肩头,刚刚因为拥抱被他蹭上的一小片水渍,没忍住,小声道:“那方总和你吃饭,就没跟你说别的?”
  “说什么?”
  “……”
  左林没忍住,还是把从陈怀川那里听到的所有,在掐去陈怀川的存在后,原模原样地告诉了他。
  然而陈允之却好似觉得荒谬,短促地笑了下,问左林:“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说的?你回陈家了?”
  “没有。”
  “没有怎么——”陈允之看着左林,忽然福至心灵,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了,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是陈怀川告诉你的。”
  左林想否认,但又无话可说。
  “你又和他见面了啊。”陈允之拉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语气平直地问,“什么时候?”
  “……昨天,音乐会上。”
  “他去看你演出了?”
  “嗯。”
  “那怎么说起这个了?”
  “偶然提到的。”
  “别听他们的,”陈允之安慰他,却也没有因为左林的忧心而过多解释什么,只是仍旧觉得很可笑,列举了一个十分现实的例子,“这种事他们要真能做主,你难道不早就应该跟陈怀川在一起了,还轮得到我?”
  左林看不出放没放心,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陈允之轻轻拉了他一下,把他拽到跟前:“好了,你头发还在滴水,我帮你吹干吧。”
  陈允之拉着左林进了房间,让左林坐到他面前,拿着吹风机慢慢帮他把头发吹干。
  左林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和左林的脾气一样温和。
  他安静地坐在陈允之跟前,两手放在膝盖上,身上的睡衣单薄,松松垮垮,勉强遮在锁骨边缘,曾经被陈允之吻过、留过痕迹的地方,洁白又毫不设防地展露在陈允之面前。
  陈允之想,左林总是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引诱,他的笑容、味道、身体,尽管本身并没有那个意思,哪怕在人前被包裹得再怎么严实,也还是会很轻易地招来一些像陈怀川那样的麻烦。
  左林此刻的姿态还是很正经的,看上去仍旧在为陈怀川告诉他的那些混账话而担心,没有像以往很多次独处时那样,注意力全然放在陈允之身上。
  陈允之停了吹风机,手指蹭着他的侧脸,开口叫了他一声。左林抬起头,表情有点茫然。
  “你放心,我说过我们会结婚,就一定会结。”
  他说“我承诺过你的事都会实现”,左林注视他片刻,点了点头,再次说“好”。
  过了会儿,左林估摸着时间已经不太早了,犹豫着问陈允之,住的地方远不远,要不要回去。
  “这几天一直都是秦兆开车,但他今天有事请假,我刚喝了酒,今晚可能又要你收留了。”
  左林当然没有异议,但想起秦助理跟着陈允之工作这几年,似乎从没有请过假,这段时间却总是有事,便颇有些忧心地问:
  “你有问过他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陈允之却并不是很过心,说:“只是一点小事,不用担心。”
  他让左林先睡,自己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时,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和左林很相似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他关上灯,躺到左林身边,酒店的床没有当初左林公寓的大,两人盖同一床被子,隔得并不多远。
  两人各自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左林先出了声,在黑暗里轻轻叫他:“陈允之。”
  陈允之便伸出手,拍了拍两人之间空出来的那部分床单,对他说:“过来一点。”
  左林蹭到了他身边,被陈允之扣着手臂,抱到怀里。
  陈允之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左林的心跳再次失控,感觉到对方唇峰擦过他的鼻尖,吻了吻他的唇。
  陈允之在他上面撑起了一片空间,低着头不怎么深入地和他接吻,没一会儿又解了他的两颗扣子,轻咬他的侧颈和锁骨。
  左林的大脑一瞬间变得迟缓许多,被触碰过的地方又痒又麻,呼吸也跟着变得很重。
  他感觉到陈允之伏在他的耳边,语气依旧是那样的稳重,好像刚刚的吻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轻松地开口:
  “以后少跟他接触,知道吗?”
  左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陈怀川。
  但此刻他已无法再说什么辩解的话了,轻轻“嗯”了一声,攥着陈允之浴袍的边缘,喉咙发紧。
  陈允之好像这才满意了许多,摸着他的侧腰,又闲聊似的,问他什么时候回荣市。
  “定了……明早九点。”左林磕磕绊绊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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