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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葳蕤在卜粼肩上胡乱地动了动头,坐好后他晃了晃腿,“放我下来,”他动习惯了,没察觉到因为手肘碰到卜粼胸膛上后,卜粼的脸色变了一下。
“好,别动,仔细摔着,”卜粼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怀里的蒲葳蕤放到另一个椅子上,“点的外卖,不好吃,Adonis将就一下。”
蒲葳蕤捧着碗筷,闻言侧头看着卜粼笑了一下,“我又不挑。”
关于挑不挑这事儿暂且不提,反正卜粼是不舍得蒲葳蕤吃差的食物,但今天回来的匆忙,他买的也不是詹王记家的,所以总归不太爽快。
“对了,”蒲葳蕤咽下嘴里的米饭后开口询问:“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蒲葳蕤没什么死缠烂打的心,因为卜粼从不会瞒着他什么……当然送惊喜前不算瞒。
卜粼抬手帮蒲葳蕤把垂落的发别到耳后,“等你吃完饭我再告诉你,”他抽了张纸巾替蒲葳蕤擦了下沾了水珠的鼻尖,“希望Adonis不嫌弃。”
蒲葳蕤没说话,埋头斯斯文文地把卜粼带回家的饭菜吃完了,再抬起头后,他还没拿餐纸,就被卜粼托着下巴用纸巾把嘴巴给擦干净了。
蒲葳蕤眨了下眼,嘟囔着说道:“我可没有嫌弃过Pur。”
卜粼笑,他的小蝴蝶当然没嫌弃过自己,是他自己在遇到爱人的事上惭秽起来。
“好啦,”蒲葳蕤起身站了起来,他先前是被卜粼抱到餐厅的,因此这时脚上并没有穿鞋,卜粼反应很快,他刚落地就被对方再次抱了起来。
两人坐到沙发上后,蒲葳蕤碰碰卜粼,“什么惊喜?”他晃了晃没有穿鞋袜的白净的脚丫子,语气有那么一丝丝迫不及待。
“不算惊喜,”卜粼看着蒲葳蕤歪头的模样,唇角不禁上扬,“只能算一个烙印。”
他说着,在蒲葳蕤的目光下,单手一粒粒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露出的健硕的胸膛上,在左胸口的位置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阿多尼斯闪蝶。
纹身攀附在卜粼的胸膛上,乍一看、不,应该说无论怎么去看,都好像一只真正的闪蝶。
蒲葳蕤的眼里闪过惊讶,旋即有些空落,“疼吗?”蒲葳蕤的手悬在卜粼胸膛上一寸的位置,他隐约记得纹身需要时间恢复。
“不疼,”卜粼摇头,“好看吗?这是照着Adonis的样子纹的,”他目光灼灼,意有所指。
蒲葳蕤垂下眸子,忽地拽住卜粼的衣服将对方拉近,他认真描摹那只长在卜粼心口上的闪蝶。
是的,长在心上,隐隐约约地那只闪蝶似乎是从卜粼的骨血里长出来的。
蒲葳蕤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他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而后双手挂在卜粼的脖颈上,他的脑袋搭在卜粼肩头,“你总是这样。”
娇娇气气的,似乎是在嗔怪又像是对卜粼束手无策。
“哪样啊?”卜粼环住蒲葳蕤的腰身,语气宠溺,“我不过就是纹了一只小小的蝴蝶而已,本来还打算纹个Q版Adonis呢。”
“不要,”
欸?蒲葳蕤松开卜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卜粼,“那我去纹Q版Pur?”
卜粼用手捏了下蒲葳蕤的嘴,“不行,”专制的男朋友当即拒绝,“Adonis浑身白嫩嫩的,弄纹身简直暴殄天物,”
“那你不也纹了吗?”蒲葳蕤不服气,卜粼无奈,“我去定纹身贴给你玩好不好?我舍不得Adonis疼。”
疼?!
蒲葳蕤瑟缩了下,他老老实实点头,“好,”
Adonis最怕疼了。
完美解决后,卜粼本想和蒲葳蕤亲密一下,谁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蒲葳蕤说刚纹身,不宜出汗。
卜粼:他火都上来了,啥也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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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卜粼纹身的福,蒲葳蕤这几天无事一身轻,但“好景不长”,卜粼的纹身终于修复好了,与此同时卜粼给蒲葳蕤定做的纹身贴也到了。
蒲葳蕤洗澡的换洗衣服一向是卜粼准备的,他对卜粼从来都很放心,这天晚上也不例外。
所以当蒲葳蕤洗完澡后,发现只有一件卜粼的白色衬衫时,蒲葳蕤甚至揉了揉眼睛去确认。
好,确认完毕,蒲葳蕤本想喊卜粼的,但想到卜粼在外面那个浴室洗澡,就作罢了。
也许是卜粼拿错了,蒲葳蕤点点头加深自己的想法,他穿上卜粼的那件衬衫。卜粼比他高,这件衬衫穿上也像大了一个码似的。
蒲葳蕤一粒粒系上扣子,然后拽了拽衣摆,幸而衣服宽大,能遮住一点点下面,他捂着衣服从浴室出来,刚出来就看见了光着膀子的卜粼。
卜粼朝蒲葳蕤招手,“Adonis,纹身贴到了,要我现在帮你贴吗?”
蒲葳蕤眼睛一亮,趿着拖鞋往乳胶床那边跑,连衣服都忘了捂了,自然不知道卜粼盯着他白晃晃的大腿看了多久。
“好啊,”蒲葳蕤捞起衣摆,“我也想贴胸口上。”
许是刚洗完澡,小红豆在一片白粉粉中格外显眼。
卜粼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再开口时满是欲/色,“胸口下次吧,我觉得另一个地方更适合Adonis。”
情侣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蒲葳蕤点点头准备放下衣摆,却被卜粼推着倒在了床头,自然那衣服是没被拉下来的。
“Pur?”蒲葳蕤螺青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卜粼嗯了声,他单手抬起蒲葳蕤的一条腿,目光睃巡着纹身贴的位置,接着低声嘱咐蒲葳蕤,“宝贝别动,不然容易贴坏了。”
蒲葳蕤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方面是刚洗完澡,另一方面则是纹身贴带来的意外惊喜,他懵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卜粼轻轻啧了下,Adonis这样真的会让他想侵/犯对方的。
(审核,想一下都不能想吗,不是实操哇!只是贴纹身贴哇!)
卜粼这样想着,掐着蒲葳蕤大腿的拇指往下陷进了软肉里,指腹摩挲蒲葳蕤腿/根那块,另一只手拿了张纹身贴用嘴撕开了封皮。
最终这张纹身贴的去处是蒲葳蕤的小腹,毕竟那样……
“怎么不是Q版?”蒲葳蕤摸着纹身贴问,浑然不知自己此刻门户大开衣衫凌乱,让人看了就想狠狠欺负。
“下次再贴,”卜粼将蒲葳蕤推着躺倒,他跪坐着,俯身吻蒲葳蕤的唇,“Adon,我们好久没有做了,今晚可以吗?”
这种事情卜粼他为什么问自己啊?蒲葳蕤脸上顿时红彤彤的,明明以前都没这么正式的问过,他哼了声,默认了。
“Adon是水做的吗?”
蒲葳蕤受不了卜粼的调笑,他红着眼尾,伸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被卜粼温柔地又扯了下来。
他气急了,嗷呜一口咬在卜粼的肩上,然后愤愤说了个事实,“是你坐的!讨厌的Pur!”
“好好好,”卜粼哄 ,上下的动作却没停下来,“Adonis是我的主人,我当然要好好伺候我的Adon。”
蒲葳蕤决计不要再理这个坏蛋了,可他嘴巴上一时却闭不上,因此只能哼哼着以表达不满。
事后,不是,第二天,蒲葳蕤一巴掌拍到卜粼的脸上,“你!你自己说说你给我贴的什么?”
蒲葳蕤瞪了卜粼一眼,委屈地跑到一边抱着身子蹲下了。
“Adonis,”卜粼理亏,但一想到昨晚蒲葳蕤小腹上的纹身贴一晃一晃的,顿时无名火再次窜了上来,“就……几张那种,是定做赠送的情趣款。”
蒲葳蕤默默转身不理卜粼。
“Adon,”这次的声音比前一句低沉,“别不理我好不好,是我起了贼心,是我有了色胆,是我想看到Adon在我身下欢/愉,Adon不喜欢我以后不那样了好吗?”
蒲葳蕤抬起头,“真的?”
卜粼摸了下鼻子,“情趣这东西,我可能有点控制不住……”
蒲葳蕤哼了一声,“色胚。”他嗔了句,可卜粼知道,他心爱的小蝴蝶原谅他以下犯上了。
唔,但那么美的小蝴蝶,卜粼很难不去涩涩啊。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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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喂喂喂,有人吗[让我康康]
如果以后新增番外会放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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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只是贴纹身贴掀开衣服而已啦,其他没写哇[鸽子]
第29章
乌峭是一条在扶明山里生活了数不清年岁的蛇, 可到如今都没有化为人形不说,他虽然已经快长到一米,蛇身却还是幼体时的颜色。
扶明山有山泉有水洼, 乌峭揽水自照, 他的影子透过清澈的倒影, 落入他那双硕大的眼睛里。
乌峭的蛇腹保留着白色, 蛇身黑色为底, 配之黄绿色的条纹让整条蛇更加明亮清丽。这座山上, 乌峭这类蛇只有他这一条,不过昔年有他本家的蛇经过此地时, 乌峭看到他通体全黑, 整条蛇霸气侧漏威风凛凛, 可惜他终年日思夜想,想到今天也没换掉这身不成熟的皮。
乌峭嘶嘶吐舌, 他叹了口气, 细长的尾部翘起来后甩了甩,接着把他的尾巴伸进水里搅了搅。池水被搅散,镜面泛起了涟漪,倒影的小蛇/头很大、是扁圆形的, 它的眼睛也大, 圆溜溜的很有光泽, 看起来炯炯有神。
变成人和变得威风,总要让他得到一个吧?乌峭点了点头,认为自己也不是太贪心。就在这时, 他感觉到体内窜起了一团火,这团火让他变得焦躁烦闷起来。
说起来,他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过来, 可这回不同往年,乌峭总觉得自己身体怪怪的,这奇怪缠了他好几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但连日的不郁,让他嘶嘶嘶更频繁地吐舌,尾巴尖儿一下下扫着地面。
想咬东西,想狠狠咬东西。
啊!
不要让蛇思考,蛇不想思考,蛇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乌峭凌空一跳,落入池水里,他蛇姿矫健,畅快地在池中游了很久,接着蛰伏其中,吞了几条小鱼。他是杂食小蛇,虽然最近讨蛇厌烦的蛙一直呱呱吵个不停,但他还是只钟爱吃鱼。
吃饱喝足后,趁着春日暖洋洋,乌峭甩着尾巴,懒洋洋地盘在灌木从里晒太阳。
身上暖呼呼的,乌峭抻着蛇头,嘶嘶吐舌,他的舌头是罕见的樱花粉,和别的同类蛇不一样,这也让他坚定了自己肯定不是寻常蛇的想法。
最近扶明公园来的人很多,扶明山也不例外。
乌峭表示理解,他一条小蛇现在活动都很频繁了,更何况长着两条腿的人呢。
他说不准自己想成为人是不是为了那两条腿,但乌峭确实很想去外面看一看。
不过那位前辈告诉他,外面车水马龙的,他一条小蛇很容易被压死,也很容易被人逮住泡成药酒或做成药材,而且山外有山蛇外有蛇,他们这种没什么威慑也没有毒的蛇,有时候还会被更大更猛的其他蛇活吞进腹。
那时候蛇前辈一通恐吓下来,乌峭蔫头巴脑缩在自己的蛇洞里,连小蛇尾都不甩了。
蛇生太艰难,躺在灌木丛晒太阳想起往事的乌峭如是想到,也许只有成为人,他才能真正的耀武扬威。
乌峭软趴趴地趴在地面,他想了很多事,这会已经累的不行了,索性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会儿觉。
*
嘎吱嘎吱,咔嚓……
最近龙邵工作不忙,趁着空下来的这几天,他准备去一直想去,但还没有去过的扶明公园。扶明公园不是他的终点,东南面的扶明山才是龙邵此行的目的。
虽说扶明山并不高,但山不在高,龙邵就是想进去走走。
龙邵是从西北面进去的扶明公园,他把车听到公园内的停车场后,一路往扶明山走去。最近春和日暖,公园内有很多人,有的是公司团建,有的拖儿带女,有的刚在一起正是腻歪的时候。
龙邵没有约朋友一起来,他有时候就想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走,就像现在,他抄手插兜,闲庭信步地沿着修好的路往扶明山上走。
他没什么想去的,来之前也没看天气站或信号灯上有关扶明山的帖子,一路上龙邵时不时碰到一两个人。扶明山内的主路盘山而行,而修的辅(小)路,则弯弯绕绕的,稍不注意,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也不用担心,这座山海拔不高,山内虽树木林立,长有许多需要龙邵搜索才能知道的树木,但并没有什么能直接危害到人的生命的野兽。
龙邵从主路走进山里,没几分钟就拐到小路上,小路能更近的贴近自然,他稍稍呼吸,鼻尖是一股不散的清新的气。
走着走着,他从小路没有人走的树林里,头顶山鸟清脆的鸣叫,像是在唱歌。龙邵张开双臂,他抬起头深深呼吸了一下。
如此反复,龙邵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自己双臂,他左右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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