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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里的白月光(古代架空)——楚执

时间:2026-01-20 09:56:33  作者:楚执

   名称:金笼里的白月光

  作者:楚执
  文案:
  1.
  陆雪锦第一次见到慕容钺,是一个雪天。
  那日雪落满盛京城,少年因为犯了错,在雪地里受刑长跪不起。
  身为前朝太子,在新王的仁慈施舍中活下来,被迫仰人鼻息夹缝生存,慕容钺在宫中的日子艰难无比。
  他见少年衣衫被鲜血浸透,血滴雪地一片,撑伞为少年挡了一方风雪,递了一张手帕给少年。
  自那以后,他便经常碰到慕容钺。
  少年在狩猎场上为他摘红梅、天不亮为他去取露茶,千方百计地跨过层层宫闱只为给他送上一纸难言情意的书信。
  直到听到下人唤他“君后”,少年手中红梅落地,那一日在他宫门外站了许久,之后再也没有来过。
  2.
  慕容钺喜欢一个人。
  那人是他的恩人——也是当今圣上不顾朝臣反对封的君后。他屈居人下,要喊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圣上为义父,也要唤那人一声君后。
  他在殿外听过那人的喘息,那人被困在宫殿中只能低声呜咽,他心里的野兽在疯狂叫嚣,在内心里早已把里面的男人碎尸万段。
  日日夜夜,他在皇宫里受人欺辱,在敌人膝下忍辱负重。
  他在宫中的岁月,全部都在名为痛苦的两个字中度过,只有那人的笑容支撑着他活下去。
  终于,他用铁骑踏破了金銮殿,亲手斩了他义父的首级。
  他亲手解开了那人脖子上的枷锁。
  若这皇宫将他束之高阁,他便亲手斩断锁链,将天下送至他面前,任他为所欲为。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朝堂 白月光 救赎
  主角:陆雪锦 慕容钺
  一句话简介:愿为你奉上一切。
  立意:卧薪尝胆
 
 
第1章 
  正月初八,盛京落雪。
  “这景是好景,却有杂音扰此美景,远处是什么动静?”清冷的声音响起,陆雪锦略微侧目,转出一双琉璃般漂亮的眼眸。
  紫烟在陆雪锦身侧已经待了十年有余,如今还是被晃了心神。她家公子如此貌美,世间恐无人能及。
  前方的青年美人面相,眉眼静沉,清冷犹如林间苍竹,褐茶色的眼眸像是沙漠上的一场雪,眉眼折出几分弧度,肩侧的牡丹花愈发暗淡,衬得他身弱寒孱。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了几分,眉眼倒是愈发的明艳了。
  “公子,那位……那位您知道的,”紫烟说,“那位正是圣上网开一面留下来的前朝皇子。您想必还未见过他,前段时间,因为圣上发怒,关了他三月的禁闭,如今方放出来,又在此地受罚。”
  前朝皇子?陆雪锦想了片刻,朝中皇子他见过数位,若说没见过的,只有那位年纪虽小,却被先帝藏于离都的九皇子。先帝慎重,临死之前才颁布圣旨,只可惜储君方立,叛军便攻下了盛京城。
  “因何事受罚?”陆雪锦问。
  “这……”紫烟面色古怪,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来是随意寻了个缘由,陆雪锦轻声道,“你直说便是。”
  紫烟:“圣上令九皇子临摹圣人之训,因九皇子写得不好……便罚他在雪地里跪上一日。”
  他们话音方落,已经远远地能瞧到金銮殿外一道小小的人影。厚重的雪压着肃穆的屋檐,朱红映底,雪色覆盖而出一道单薄的身影,少年背影笔直,长发落在身侧,地上隐隐可见一片血迹。
  那一片血迹紫烟自然也瞧见了,她低声道:“如今圣上不待见他,乐得瞧见下人搓磨他。越是这般,下人们都以此来令圣上开心,对他做得越发过分。”
  空中的风雪直直往人脸上扑,眼下皮肤顿时变得刺疼。陆雪锦在原地站定,他远远地看过去,那群下人个个都在屋檐下躲着,三两聚在一起,唯有雪中的少年在屋檐之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衫。
  单是看衣着,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下人,谁才是皇子。
  “……九皇子。”陆雪锦低声念着,想来应当也是见过的,只是时间过于久远。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双锐利至极的眸子。
  “紫烟……去找下人们要把伞来。”陆雪锦开口道。
  “是。”紫烟明白了陆雪锦的意思,匆匆地朝着屋檐下的方向过去了。
  雪地之中,陆雪锦撑着一把长伞,他的乌发沾染雪色,睫毛几乎凝冰,撑伞的指尖蔓延出一层淡淡的绯意。
  他朝着少年走过去,离得近了,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跪在地上的少年衣衫被雪浸透,整个人冻得发抖、牙根几乎在发颤。到了如此地步,少年背脊依旧笔直,在听到动静之后,朝他侧过眉眼。
  陆雪锦对上一双阴沉至极的眼眸,年少时的五官已经长开,少年五官俊冷锐利,眉眼漆黑如团墨深井。身侧鬓边黑发落满白霜,苍白面色难掩生动,五官因为愤怒而显得阴郁,眼边泛着若有若无的血丝,一口虎牙仿佛要将这天地咬碎。
  少年以为过来的是屋檐下的那些人,他从少年的唇形看到了一个“滚”字,而在看清是他之后,那个“滚”字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这小孩的眼神比风雪还要冷。陆雪锦心想。
  “……慕容钺?”陆雪锦回想起少年的名字,半边伞为少年遮挡了一片天地,掌中手帕尚未触及。
  跪在地上的少年脸颊在雪地里冻得发青,听见有人唤名,唇角动了动。他想不起来宫中有谁还记得他的名字。自从新帝登基之后,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听人唤过他。
  何人知他名姓?何人会为他撑伞?
  他已在雪地里跪了四个时辰,尚未来得及思索,眼前瞬间天旋地转,一个“你”字尚未发出,嗓音气若游丝。他眼前一阵发黑,呼吸随之变得急促起来,浑身的力气犹如被抽了去。一片雪花落在他眼睫,犹如天崩一般,他双手脱力,再也支撑不住,朝陆雪锦怀里倒了去。
  人晕了过去,陆雪锦下意识地接住了人。少年半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已经被冻成了冰窖。他指尖碰到了柔软之物,怀中人看上去阴沉暴戾,发丝却如绸缎一般。
  若他记得不错,这孩子半年前刚过十七岁的生辰……如今半大的孩子在殿外晕倒,宫中却无一人敢上前。今日若放任在此,兴许第二日见到的便是这小孩的尸体。
  “还不来人?”陆雪锦朝廊下看过去,眉眼略微冷淡,原本看热闹的下人们纷纷变了脸色。
  紫烟重新撑了一把伞出来,剩余的下人在他身后鱼贯而出,个个低着头。
  “陆公子,您要把他带哪去?圣上原本下了令……九皇子需在这跪着,哪儿也不能去。”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敢去看陆雪锦。
  “圣上当真说了?他这般说……我待会亲自找他确认,如何?”陆雪锦微笑道。
  他原本就生了副好皮相,吟吟一笑宛如画中仙,只是笑意见皮不见骨。
  “这……陆公子。兴许是小人听错了。小人该死,小人这耳朵多是不中用的时候。”宫人一边说着,一边揪自己的耳朵。
  眼见着耳朵要揪红了,紫烟在一旁开口道:“我家公子未曾问责,既是听错了,还不赶紧为公子带路。”
  “是。”宫人们纷纷为陆雪锦让开了路。
  “他住在哪里?”陆雪锦问道。
  “禀陆公子,九皇子目前住在偏殿,就在靠近冷宫不远处。因位置偏僻,原本没有名字,圣上也未曾赐名。”宫人一边说着一边瞧着陆雪锦抱人,抱起人轻飘飘的,险些忘了陆雪锦是武家出生。
  “这般。”陆雪锦随口应一声,从金銮殿到冷宫的路程并不近,一路上紫烟跟在他身后为他撑伞,下人们沉默不语。
  他们到了地方,这所谓的偏殿,是原本伺候冷宫妃子嬷嬷所住的地方。门牌上字迹已不清晰,庭院中清冷空荡,积了一片厚厚的雪,里院更是冷清,破旧的门窗抵挡不住正月的风寒。
  陆雪锦打量了四处,见床上只有一层褥子,便询问道:“今年大寒,圣上体恤关怀,宫中下人每月亦有炭火份额,你们院中可有炉子?”
  下人们哪里还不明白陆雪锦的意思,其中一名立刻应声道:“这便去为公子准备。”
  陆雪锦抱人抱了一路,怀中小孩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总是皱着,轻轻地抓着他的衣角。
  他正盯着人看,忽而怀中少年唇畔动了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方俯身,怀中少年骤然睁眼,少年漆黑的眼淬火,两颗虎牙一晃而过。他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一声“贱人”,紧接着耳朵传来痛意。小孩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随即呜呼晕过去了。
  “公子!”紫烟在一旁惊呼出声。
  陆雪锦略微侧脸,雪白的耳尖上多了两道血印子,怀里少年虎牙沾上了血迹。
  ……
  慕容钺察觉到自己置身在温暖的怀抱中,他晕过去之前见到了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庞。鼻尖传来淡淡的香气,凌霄花的味道……这宫中人人欺辱他,想必是他出现了幻觉,错以为有仙人下凡前来救他。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当真被人抱着,而抱着他的神仙他未曾见过。虽说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姿势,但是神仙的气息却是极其令人欢喜的。
  像是娘身上的味道。
  他一定是在做梦。这皇宫之中如今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人却与他隔着血海深仇。怎么可能会有人朝他伸出援手。前朝太子如今不过是弃子一枚,人人厌弃他,他并不值得。
  耳畔传来清冷温柔的低语,过耳犹如仙乐。他喜欢身边人的气息,仅仅是触摸到,便十足地吸引他。
  眼前若有若无地晃过一张脸,茶褐色的眼眸,冷淡温柔的笑意……忽地,眼前人消失,他又被丢进冰冷之中,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无形之力砸中。
  无数道身影晃过,宫中人的影子……兄长们挂在城墙上的头颅,还有那位当今圣上。那位假仁假义……背叛他父王,残害他全族的表兄。
  “贱人!”他咬牙切齿道,恨不得将那人抽筋剥皮,用他全部的力气将那人咬死。想象之中的鲜血并未溅出,仇人的面容转瞬消失,他却结结实实地咬了人。
  ——唇畔传来柔软的触感,一阵清冷的香气钻入鼻,他眼前晃过的皮肤如雪一般幽白,他未曾触碰过这样的柔软之物,尖齿碰上仿佛要化开。他若是再使劲些,兴许能将对方的耳骨咬碎。
  金銮殿中。
  殿中气氛冰冷,一阵森寒笼罩。一众朝臣跪在地上,几名老臣年岁已大,不知跪了多久,身躯摇摇欲坠。
  为首的老臣半头白发,颤巍巍地摘下了乌纱帽,朝着主位磕头。
  “封后万万不可……陆雪锦乃前朝状元,才行品情诸臣有目共睹……长佑之才当世无人能及……他理应报效朝廷为国效力……如何……如何能让他屈居人下!圣上莫要糊涂啊。此一事有损圣上阴德,望圣上开恩,莫要折损他。他……他不应沦落至如此地步!”
  “若圣上执意如此,恐陆宰相死不瞑目……您……您……”
  “朕只有这一个心愿,怎么你们个个都要来阻拦朕。”低沉的嗓音传来,主位上的男人静静开口,殿中骤然冷了几分。
  “圣上……此事实属天理难容,千古之罪,莫不过此!”
  “长佑啊……长佑……”跪地的老臣呜咽出声,留下两滴残烛之泪,随即一头撞向梁柱。
  地上血与泪融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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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更早6点
 
 
第2章 
  紫烟:“公子。李太傅……他去了。”
  半天没有得到回复,紫烟抬头看去。窗边的青年脸色苍白,虽长身而立,却犹如化成了一叠纸团,风雪一吹便散了。
  “……”陆雪锦良久没有开口,闭了闭眼道,“薛熠说了些什么?”
  “圣上不愿收回旨意。昨日李太傅携群臣在殿中劝谏,圣上似乎发了怒,李太傅以死明谏……末了圣上也未曾松口,只是吩咐人大办李太傅的丧事。”紫烟如实说了情况。
  “公子您……不要难过。”紫烟轻声道。从新政至今,他们已经见过太多人离去,昔日旧人如同轻飘飘的云团一般散去。
  “不必担心我,”陆雪锦摇了摇头,他已记不清李太傅笑起的模样。若此时乱了分寸,日后如何为李太傅沉冤昭雪。
  “九皇子那处,如何了?”
  紫烟:“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让藤萝送了些东西过去,也找了大夫。大夫说还好公子送回来的及时,为他祛除寒气之后已无大碍,只是这几日不得见风寒。公子且放心,有藤萝在那里守着,不会再有人为难他。”
  忽地,门外传来动静,紫烟顿时收了话音。门外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
  “长佑何时回来的?”
  “禀圣上……陆公子昨日便回来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男人侧身而立。他喜黑沉暗色,登位之后仍然未改习惯,唯一的变化便是玄色衣袍多了九爪龙纹。登位之前他与陆雪锦同在宰相府,两人性子一沉一静,陆雪锦是美人冷面,他却是生了俊美的柔面,一双细长的眼天生带着笑意,总是能够轻易地获取人的信任。
  “回来了为何不派人通知朕一声?”薛熠随意地问道,他眼皮垂下去,眼下的泪痣在垂眸时总是格外黑沉,声音轻柔地如同在跟妻子讲话。
  薛熠进来便遮住了门外的光线,殿中瞬间暗了几分。
  陆雪锦视线从门外收回,他未曾提起李太傅之事,对待薛熠亦如从前一般,仿佛他们还是同门兄弟。他静静回复薛熠道:“昨日舟车劳顿,未曾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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