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时间:2026-01-20 10:12:12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那天补完课,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不算大,但足以打湿衣衫。
  苏木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幕,正犹豫着是冒雨跑去公交站,还是等雨小一点。
  手机响了,是江冉,问他怎么还没回校。他问苏木在哪里,苏木老实说了自己在给人家做家教,报上了这个高档小区的名字和楼栋号。
  电话那头,江冉似乎顿了一下:“我也住这个小区,几单元?我正好要回去拿点东西,你等着。”
  没过多久,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滑到单元门口停下。车窗降下,露出江冉那张在昏暗雨幕和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英俊的脸。
  他朝苏木说:“上车。”
  那是苏木第一次踏入江冉真正意义上的家。不是他偶尔租住的那个离学校近的,装修现代但总显得有些冷清的公寓,而是他父母所在的,承载着他成长痕迹的家。
  房子很大,是那种苏木只在电视或杂志上见过的,带庭院和地下车库的独栋。
  内部装修并不显得奢华夸张,而是充满了设计感和一种沉淀下来的,舒适优雅的质感。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好闻的香薰味道。
  江冉的父母都在家,见到儿子带同学回来,很自然地微笑着打招呼。
  江母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问苏木要不要喝点热茶驱驱寒,江父虽然严肃些,但也朝他点了点头,问了句“雨大吗”,又让他们去玩吧。
  他们对待苏木的态度,就像对待任何一个儿子带回来的,需要礼貌接待的普通同学,周到,得体,无可挑剔。
  江冉领着他上楼。楼梯的扶手光滑冰凉,脚下是柔软厚重的地毯。
  江冉的房间很大,整洁得不像一个男生的卧室,书架上是排列整齐的原文书籍和模型,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青翠的庭院景观。
  那一刻,站在江冉的房间里,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一片迷蒙却依旧难掩精致的景色,闻着空气中属于江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苏木心里那点刚刚因为对方接他而升起的小小雀跃和隐秘的期待,像被这冰凉的雨水兜头浇下,迅速冷却,沉淀成一种更加清晰而沉重的认知。
  很漂亮的房子。
  很好的江冉。
  教养很好的父母。
  他只是一个偶然闯入的,浑身还带着雨水的旁观者。
  他站在这里,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辈子,或许无论怎么努力,都很难真正赶得上这样的生活,这样的起点,这样的……世界。
  那种差距,并非源于恶意或歧视,而是一种更加根深蒂固的,由出身,环境,资源所决定的鸿沟,无声无息,却壁垒分明。
  后来,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想要表白的勇气,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苏木有时候会想,其实不那么喜欢江冉就好了。
  就只是像对待其他稍微熟稔些的同学,朋友那样,保持适度的距离,得体的来往,不过分靠近,也不过分疏远。
  这样,或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些辗转反侧,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患得患失的煎熬,以及……最后那场堪称灾难的失控与逃离。
  可偏偏,就是有点太喜欢了。
  他害怕,怕得要命。怕自己的靠近会让这份他视若珍宝的关系变了味,怕那些隐秘的心思一旦暴露,会引来江冉的惊诧,厌恶,甚至彻底的远离。
  他见过江冉对那些过于热情,目的不纯的追求者,是怎样的冷淡与疏离。
  他不敢赌。他宁愿维持着那份看似平常的同窗情谊,至少,这样还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说上几句话,偶尔收到他漫不经心却足够让他心跳加速的邀约或问候。
  大学的时候,多好啊。天天都能看到。
  在同一间教室里,江冉可能坐在前排,也可能在后排,苏木总能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那个挺拔的背影,或者侧脸,像一道自带光芒的风景,构成了苏木青春岁月里,最隐秘也最鲜活的背景色。
  后来毕业了,天各一方,看不到了。
  苏木以为,新的环境,新的工作,他以为自己能把他忘掉,至少,能让那份喜欢变得浅淡,不再具有如此尖锐的杀伤力。
  可是有一天,苏木在B市拥挤的地铁站里,被人潮推搡着,匆匆忙忙赶着去加班。路过一个地面出口时,目光无意间瞥向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一辆颜色低调却线条流畅的车,正好缓缓驶过。和江冉当年常开的那一款,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毫无预兆地,苏木的脚步猛地顿住,周遭所有的喧嚣,地铁的轰鸣,人流的嘈杂,广播的通知声,仿佛都在那一刻急速褪去,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一股尖锐的酸涩,毫无道理地,汹涌地冲上了鼻尖和眼眶,视线瞬间就模糊了。
  他慌忙低下头,快步钻进更深的人群里。
  苏木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那次苏木留宿在江冉家。
  “你随便坐,我给你看个东西。”
  苏木当时心里还有些拘谨,闻言好奇地看着他。
  江冉的房间很大,他走到门口,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啪”一声,顶灯和壁灯都熄灭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庭院里朦胧的景观灯,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投进些许模糊的光晕。
  然后,苏木感觉到江冉走了过来,一条柔软蓬松的羊绒毯子,带着干净的,阳光晒过的气息,轻轻盖在了他的头上,遮住了视线。
  眼前一片温暖的黑暗。
  “别动。” 江冉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点笑意。
  接着,苏木感觉到江冉也坐了下来,就在他旁边,两人隔着一层毯子,肩膀几乎挨着。然后,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一点柔和而稳定的光亮了起来。
  那光不刺眼,是暖黄色的,照亮了方寸之间。苏木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才看清,那是一本书。一本会发光的书。
  书页的纸张似乎是特制的,散发着均匀的光,照亮了上面精美的印刷图案和文字。
  柔和的光晕映在江冉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优越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是他送给江冉的生日礼物。
  那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关系说不上多亲近,但江冉过生日,请了不少人,也叫了他。
  苏木不知道送什么好,他以前的生活里,几乎没有给同学送礼物的习惯和预算。他在网上看了很久,挑了很久,最后选中了这个书本夜灯。
  不算特别贵,但设计巧妙,灯光柔和,他觉得……江冉可能会喜欢,至少,不会讨厌。
  他记得自己把包装好的礼物递给江冉时,心里忐忑得要命,生怕这份礼物,会在这位少爷琳琅满目的生日贺礼中显得格格不入。
  而此刻,这本他送的书灯,不仅被好好地保存着,甚至还充好了电,在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雨夜,被江冉特意拿出来。
  “哇,” 苏木听见自己的声音,“这……很漂亮。”
  江冉转过头看着他,毯子下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江冉的眼睛在书灯柔和的光晕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嗯,我平时都舍不得用的,但我有给它充电。”
  苏木:“江少爷,你用吧,别舍不得,要是,要是用坏了,我再给你买一个。”
  江冉看着他,说:“好。”
  人能够送出自己最匮乏的东西的时候,是证明真的喜欢这个人。
  当时的苏木,匮乏的或许不只是金钱和昂贵的礼物,更是一种坦然表达喜欢的勇气和底气。他送出的,已经是在他能力范围内,所能想到的,最用心,也最希望能被对方珍视的心意了。
  江冉其实也给了苏木最温柔也最珍贵的回应。
  就够了。
  苏木还在回忆酸涩的初恋的时候。
  id6653365985非常不合时宜地发了一个消息:主包,你在做什么?
  苏木:我爸爸在打牌,我叫他回去吃饭。
  id6653365985:叔叔平时喜欢什么?茶还是酒,你爸身手矫健吗?我是说如果把他珍贵的宝贝带走了,他会打人吗?
  苏木心想这个985真的有病。
  作者有话说:
  江少爷:之前真的很想亲啊,可是老婆看上去胆子真的很小。
  小木头:被鬼缠上了[无奈]
 
 
第12章 就算死也要死个痛快
  苏木给 id6653365985 立下了规矩。
  一天最多只能刷一百块,多一分都不行。否则就拉黑,永远拉黑。
  id6653365985:……哦。
  苏木觉得这态度不够端正,想了想,又发过去一句,带着劝诫的意味: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就是特别想给别人花钱那种?
  id6653365985 :……是的,没错,不给别人花钱我心里不舒服。
  苏木一时语塞。
  还真是?这算什么癖好?
  苏木:那你可以把钱捐给山区儿童啊,帮助有需要的人,不是更有意义吗?
  id6653365985:我有捐啊,不过我钱比较多,我可以捐,你不要捐,捐款套路很深的。我以前捐过一个机构,金额不少,结果后来新闻爆出来,那个机构的负责人贪污,挪用善款,最后坐牢了,钱没到孩子们手里,反倒肥了蛀虫,想想就恶心。还不如发给我喜欢的人,至少我知道,这钱是给到了我想给的人手里。
  苏木觉得这个人还是挺善良的。
  不过仅仅因为看了几次直播,因为叉车?因为脸?就能随随便便说出喜欢这种字眼。
  轻浮。
  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像江冉一样道德品质高的。
  id6653365985 :你回家,是因为之前的工作干得不开心吗?
  苏木:也不止啦。
  不止是工作。还有更多。但他不想说,也没必要对一个陌生的,行为古怪的网友倾诉这些。
  苏木:我要去忙了,下次再聊。
  id6653365985那边安静了,没再回复。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厂里没什么活,他提前回家了。
  他想起医生和李医生都提过,可以适当进行一些胎教,有助于婴儿发育。他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就想着找点舒缓的音乐或者有声读物听听。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常用的播客软件。软件还保留着他以前在B市时的使用习惯和订阅列表。他点开我的订阅,准备找找有没有适合胎教的轻柔音乐或故事专辑。
  然而,列表刚一展开,映入眼帘的,满满当当,几乎全是与金融,投资,宏观经济,行业分析相关的播客节目。
  “每日财经快讯”,“深度解读美股”,“华尔街见闻”,“首席策略官”……
  真是一瞬间就把苏木带回之前在CBD写字楼里,穿着熨帖的衬衫,对着闪烁的K线图和纷繁的数据报表,度过的一个个焦灼或亢奋的日夜。
  空气里仿佛又弥漫起咖啡的苦涩香气,和中央空调永不停歇的,有些干燥的暖风。
  他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动,一行行掠过眼前,苏木他记得自己通勤时戴着降噪耳机听,午休时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听,深夜加班为了提神也听。
  那些是曾是他构建职业认知,试图在残酷的行业里站稳脚跟,甚至渴望出人头地的重要养分。
  而现在,他坐在自己老家,窗外是晒着被单的院子和偶尔响起的狗吠,在搜索栏里,敲入了“孕期音乐”,“胎教故事”这几个字。
  新的列表跳出来,封面多是柔和的粉色,蓝色,或者可爱的卡通图案,标题也充满了温馨和童趣的气息。
  可是苏木不太想听,于是退出来,重新点开了我的订阅。
  算了,之前买都买了,不要浪费。
  苏木摸了摸肚子说:“好宝宝,能听就听吧,不听就睡觉吧。”
  三个多月的肚子其实不明显,苏木怀的时候也刚好,大起来的也是冬天,衣服一遮就什么也看不出。
  苏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木放得特别大声的手机,问他在做什么呢?
  苏木说:“胎教呢?”
  苏母好奇说:“听的这是什么?”
  苏木看着封面说:“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对全球市场的影响,科技巨头的财报分析和未来展望,宏观经济指标如何解读。”
  苏母凑过来,伸手点了点苏木的额头:“哎呦,我的傻儿子哟,这才多大点儿?小豆丁一个,哪里听得懂这些?”
  “刚刚我给你发微信了,你看见没?是不是又没看手机?”
  苏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母亲发来的:“没,刚才没看。”
  苏母:“没看见就算了,正好跟你说一声,待会儿晚饭咱们不在家吃了,要过去吃席。”
  “吃席?” 苏木一愣。
  在小镇,吃席通常意味着红白喜事。
  “嗯,你三姨姥家的外孙女,就是那个叫小琴的,明天出嫁。按咱们这儿的规矩,前一天晚上,娘家人这边得摆几桌,请亲近的亲戚朋友先聚聚,热闹热闹,送嫁宴,” 苏母继续说,“你爸已经先去帮忙了,咱们娘俩收拾收拾也过去。”
  苏木点了点头,他既然在家,自然是要去的。
  办婚宴的地方,就在镇子东边一条老街的旁边。不是那种豪华的酒店酒楼,而是一家专门承办宴席的,带大院子的老式饭庄。
  院子很大,能摆下十几二十桌,此刻已经张灯结彩,贴着大红的喜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空气里弥漫着油烟,鞭炮硝烟和饭菜的混合气味,嘈杂的人声,孩子的嬉闹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响成一片,充满了市井的,旺盛的生命力。
  苏木跟着母亲走进院子,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孟令轩一家也来了。
  孟令轩正跟几个同龄的男人站在一边抽烟聊天,他媳妇则拉着女儿孟娇娇,在跟几个同龄人在说话。
  孟娇娇眼尖,一扭头就看见了苏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挣开妈妈的手,像只小蝴蝶一样扑了过来,脆生生地喊道:“小苏哥哥!小苏哥哥你也来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