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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时间:2026-01-20 10:12:12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跳闸了。
  苏木仰头看了会儿,去工具箱里翻出螺丝刀和胶布,谁让他什么证都有,他踩着凳子上去检修,底下娇娇举着相机,小声跟任苒解释:“苏老师什么证都有……”
  苏木心想那不是,他现在连生产证都有。
  临近过年,村里有了点活气。腊月二十八,任苒家杀年猪,镜头里是滚烫的开水,雪亮的刀,和喷涌而出的,冒着热气的血,他们吃杀猪汤,大铁锅里煮着新鲜的猪肉,猪血和白菜,油星子浮在汤面上,香味混着柴火烟气,飘出很远。
  院子另一边停着台小型挖掘机,司机是个年轻人,叼着烟,因为在铺路,也是马上要修完过年了,苏木看着有趣,吃完饭凑过去,递了根烟,请教了几句。对方来了兴致,拉他坐进驾驶室,比比划划地教。苏木试着推动操作杆,机械臂笨拙地抬起来,又落下。
  娇娇在不远处记录空镜,顺手把这一幕也拍了进去,很短的一分多钟视频,苏木侧脸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轮廓清晰,鼻梁很高,睫毛垂下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他穿着件黑色羽绒服,手指搭在冰冷的金属操纵杆上,挖掘机很快就动了起来。
  视频随手发上网,配字也很简单:“苏师傅学两招。”
  谁都没当回事。
  直到几天后,娇娇刷手机,忽然“咦”了一声。她点开那个视频平台,消息通知的红点已经变成“99+”。
  那条随手发的视频,播放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评论区像炸开的锅。
  ——不是,现在开挖掘机的都这么帅?
  ——笑死,这不是前阵子很火的那个叉车小哥吗?怎么从厂里开到山里去了?哈哈哈
  ——这侧脸绝了!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
  ——难怪叉车小哥说不开叉车了,合着是去开挖掘机了。
  ——叉车小哥不是嫁入豪门了,所以开迈巴赫和开挖掘机的,真的可能是同一个人?
  ——原来世上真有开迈巴赫还好看的男人,关键他还特么会开挖掘机???
  娇娇愣愣地看着屏幕,又抬头看向院子另一头,苏木正帮任苒的爷爷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木柴应声裂成两半。他脱了外套,只穿件灰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
  苏木看到那条视频时,评论区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他心情十分之复杂,他只是想试试,像所有人看到大型机械时,骨子里那点想过把瘾的冲动,谁能想到这也能火?
  江冉:木木,你进大山里了吗?
  江冉:怎么那么慢不回我消息。
  江冉:【图片】
  江冉:【图片】
  江冉:【视频】
  最后那条视频,苏木点开了,是江冉举着手机拍的。小鹤躺在那张他们一起挑的婴儿床上,穿着蓝色连体衣,手脚在空中乱划。他张着小嘴,粉嫩的牙床露出来,江冉的手指入镜,很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小鹤立刻转过脑袋,黑眼睛追着手指看。
  背景音里有苏母模糊的说话声。
  苏木:我们刚才在干活。
  消息发出去,几乎立刻,那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新消息跳出来。
  江冉:宝贝。
  江冉的称呼让苏木眼皮跳了一下,通常只有特别幽怨或者特别高兴时他才这么叫。
  江冉:我又看到你的视频了,你怎么又火了。
  苏木:……你知道的,农村比较旺我。
  -
  作者有话说:
  小木头:是时候再添个挖掘机证。
  小木头做的是一件很理想的事。[撒花]
 
 
第43章 小爷今天要禽兽一把
  江冉:其实, 我八字也很旺你的,很旺夫的。
  苏木只当是江冉说情话:……江少爷, 你好可爱。
  睡前两个人视频。
  农村的棉花被很重但也不是很暖和,所以苏木穿着衣服,江冉才说起他之前真合过跟苏木的八字的事。
  苏木茫然:“……什么时候?你还背着我干过这种事。”
  江冉也躺在床上,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有点丢人:“就之前, 我暗恋你觉得没戏,一时变态之下,就打算走点邪门歪道……”
  歪门邪道?有多歪。
  苏木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一阵, 江冉拐弯抹角地打听他的生辰八字,问得特别仔细,连出生时辰都要精确到分钟,苏木当时只觉得奇怪,随口说了, 没多想。
  原来是用在这儿了。
  “我找了个据说挺灵的道士,”江冉继续说,“想让他做做法,或者弄个什么符,总之就是让我们这辈子一定要在一起,我当时就想哪怕强求来的, 我也认了。”
  苏木:“……你该不会真的喝了符水了吧。”
  怪不得现在脑子有点抽象。
  江冉闷闷说:“我当然没有喝了,我又不是真傻,那不是喝灰吗?”
  “木木,你打断我, 我还没说完呢?那个道士看了我俩的八字,算了半天,最后跟我说,不用做法。他说我们有缘,是正缘,拆不散的那种,我还挺开心的。”江冉回忆,“不过冷静下来我以为他在骗我,江湖术士不都这套说辞吗?好听的话谁不会讲。”
  “不过说真的,就算是几句好听话,我也心甘情愿被他骗了,我那阵子太难受了。”
  苏木觉得江冉有点傻,又有点心疼,不过他还是比较关心价格:“花了多少钱?”
  江冉眨了眨眼,报出一个数字:“2000。”
  “不过木木,他真的特别神,他当时还说,说你子女位有一个挺清晰的,我当时听了,心里就咯噔一下,想死的心当时都有了。”
  “我想真是完蛋了,该不会你得先跟别人结婚生孩子,二婚才能轮到我吧?所以我那段时间特别丧气,见到你都躲着走,更别说表白了。”
  苏木听着,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江冉看到他就叹气,感觉多看几眼就要潸然泪下了。
  “江少爷,”苏木哭笑不得,“你咋那么封建迷信呢?还找道士?做法?亏你真的想得出来。”
  江冉:“木木,我们家做生意的,很多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爸之前谈项目前都要先看黄历的。”
  别人的暗恋,大多是本写满酸涩和遗憾的青春疼痛文学。
  江冉的暗恋史,夹杂着自我攻略的脑补大戏,细腻敏感的少男心事,还硬生生掺和进一堆玄学邪魔外道。
  但如果,那个收了他两千块的道士,真有几分功力的话。
  “那太好了。”苏木说,“我们应该只有小鹤一个孩子。”
  江冉在电话那头,关注点却瞬间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他安静了两秒,然后声音传过来,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抑制不住羞赧的雀跃:“太好了,那以后是不是都可以……无//套了?”
  苏木:“…………”
  其实他们很多次早就是无的状态了。
  江冉做了结扎手术。
  再加上,后来次数多了,两人都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没有确实更舒服,少了那层隔膜,体温和触感都更直接。
  江冉也从最初那个会生理性掉眼泪,哼哼唧唧话都说不清的初哥,慢慢摸索出些门道,学会了如何配合,如何掌控节奏,甚至偶尔还能反过来,让苏木失控。
  可现在,苏木正住在仁苒家的老房子里。这屋子有些年头了,墙壁不隔音,木板门关不严实,窗外是沉寂的村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更深。
  苏木立刻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袋翻出耳机,对着手机那头警告:“小声点,这里可是农村,你这个城里人,收敛一点。”
  江冉说:“农村人才不保守好不好,不然以前怎么农村怎么生那么多孩子。”
  江冉在那边委屈上了:“我怎么收敛嘛,我都多久没见你了,算算日子,快一周了,结果好不容易在视频里看到你,你又火了。”
  “我看到那些评论,还有分析你手部特写……我就忍不住火大。”
  谁叫那个视频里的苏木,真的帅得有点过分。
  在那种灰扑扑,充满乡土气息的院子里,穿着旧衣服,坐在笨重的挖掘机驾驶座上还能那么好看,侧脸线条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硬朗而清晰,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手指搭在冰冷的操纵杆上,手背筋骨分明。
  背景是萧瑟的山和破旧的老屋,可苏木坐在那里,却莫名有种沉稳可靠,又带着点不羁的温柔,那种反差,那种强烈原始的魅力,隔着屏幕都能精准击中人心。
  江冉刷着那些层出不穷的舔屏评论,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彻底打翻了,酸气直冲天灵盖,混合着思念和独占欲,烧得他心口发闷。
  他看着视频里苏木,心想这人怎么连开挖掘机都这么招人?他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都想叫妈妈了。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
  是某种混合着极致爱慕,骄傲和轻微失控难以言喻的情感冲击,他的苏木,他的爱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到这种地步?好看到让他隔着千山万水,都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人拽下来,藏进怀里,谁也不给看。
  再说了,他凭什么不能叫。
  江冉心想他还吃过他老婆的乃呢。
  苏木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幽幽的光,
  “……你牢骚发完了吧?”苏木对着话筒说,声音压得低,“那我先挂了,这边有点冷。”
  听筒里立刻传来江冉的声音:“我牢骚是发完了,可我还没发//情呢?”
  苏木:“…………”
  苏木一时没接上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么远,”苏木,“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他几乎能猜到江冉接下来要干嘛。
  江冉在那头笑了一下:“木木,你明明知道的,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苏木因为怕冷,在这边加绒的秋衣秋裤都穿上了,可江冉在江州的暖气房里,只穿了件睡衣。
  苏木几乎想对着话筒说别发//骚了。
  江冉给他表演了一段活色生香。
  江冉确实不太擅长说那种直白露骨的dirty talk。
  他从小家教严,接触的也是体面圈子,骂人都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所以他更擅长的是把dirty和sweet搅和在一起,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不正经的话,又因为江冉本人修养好,底色干净,说出来的东西总带着点纯//情的欲,不脏,但勾人。
  每次他们亲热的时候,苏木就跟听着隧道项目进度汇报一样。
  首先进入主题,勘探开始。
  推进四分之一,遇到些许阻力,但总体顺利。
  进度三分之一,持续深入。
  进度一半,持续加速。
  进度抵达终点,项目完成,就可以开始来回通车了。
  苏木穿着厚重的棉裤,脱起来远没有江冉褪下来得利索,他臊得慌,又觉得冷,手忙脚乱,总之那一晚之后,苏木觉得自己的手机都有点脏。
  而江冉,在苏木离开短短几天后,就把自己弄得明显有点性//压抑了。
  苏木第二天睡过头了,他很想揍人,非常想。这家伙,居然隔着屏幕都能自娱自乐到那种地步。
  居然还叫他那种称呼。
  苏木随便刷手机,江冉那个长草很久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居然发了几张照片。
  是他对江冉表白那天,照片里,窗外午后的阳光金灿灿地涌进来,把空气里的尘埃都照成了飞舞的金粉。
  江冉侧着脸在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苏木靠在他肩上,表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怔忪,但嘴角是上扬的,耳根红得厉害。
  两张年轻的脸庞,被那过分饱满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幸福几乎要从像素里溢出来。
  江冉为了彰显某种不言而喻的身份,特意挑了几张最亲密的,有十指紧扣的特写,有苏木低头吻他额头的侧影,还有一张两人额头相抵,鼻尖都快碰到一起的。
  那氛围感,太足了,足到隔着屏幕都能嗅到当时空气里甜得发齁的味道。
  这一举动,无异于粉丝池里扔了颗深水炸弹,动态下的评论区炸得飞快。
  ——???私生粉又不满意了,出来彰显主权了。
  ——天啦,我刚刚发现的两个互联网帅哥,结果发现两个人是一对???痛,太痛了!
  ——哈哈哈笑死,之前催这个985多放几张照片,账号好像如同死了一般,现在老婆又翻红了,他立刻活了!那么我可要祝叉车小哥一直红下去!!
  苏木凑近一看,江冉回的是那条“祝叉车小哥一直红”。
  江冉:你好邪恶。
  后面跟了一个抓狂的表情。
  苏木简直没眼看。
  任苒老家为了能让苏木他们团队早点启程回去过年,特意把团圆饭提前到了腊月二十八中午,堂屋里八仙桌被擦得发亮,上面摆着菜,自家熏的腊肉切成薄片,油亮亮的,各种炖肉,一碗蒸蛋,撒了葱花,还有炒白菜和豆腐汤。
  不算丰盛,但热气腾腾。
  他们这种亲缘关系比较弱的家庭,过年更多是一种形式。桌上就爷爷奶奶,任苒,还有苏木团队三四个人。老人话不多,只是不停地用公筷给客人夹菜,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那是真心实意因为热闹而焕发的神采。
  窗外是冬日萧索的山景,屋内是饭菜的热气和老人慈祥的目光,哪天团圆,似乎真的不那么重要。
  吃完饭,帮着收拾碗筷时,任苒站在灶台边洗碗,水声哗哗的。
  她忽然很轻地开口:“苏老师,我爷爷奶奶……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往年就我们三个,冷冷清清的,今年有你们在,他们笑了好多次。”
  任苒这一年,大概是过得不算好的,城市没能给她想要的答案,只留下更深重的迷茫和一身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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