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穿越重生)——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6-01-20 10:15:04  作者:春酒醉疏翁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烦忧,你对自己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再没有拿不准,或者容后再议的事,你没有一时冲动,也没有意乱情迷,借着迷惘去消遣别人的感情。
  但对于房旭来说,他是否清楚的知道,了解,还是桀骜不驯,轻率的把一切交给年轻。
  你揉揉他的头,语气冷静,温和:“睡觉吧。”
  房旭叹了口气,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兴致勃勃的打量整个房间:“这里面是你从小到大的东西吗?我可以看看吗,让我看看吧,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可以,我会找出来,你回头再看。”
  你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你擦干头发,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过去的笔记本,相册,写过的故事,细细翻了会儿,你把相册放在第一本,摆在房旭床头柜旁边。
  第二天,邱黎的爸爸生病,他和樊月要回去照顾老人家,你本来想跟着去探望,被邱黎一口回绝:“他半点事没有,就是不喜欢豆豆,装病催我们生二胎。”
  樊月也很无奈:“你就在这里住几天,车钥匙在客厅抽屉,你随便用。”
  一家人来去匆匆,只剩下你们两个闲散人士。
  房旭睡醒之后就拉着你往山上跑,说什么从来没见过野生菌,也没有爬过云南的山。
  你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吃完早饭,才和他沿着小路上山。
  除了翠竹,山尖种着几千棵松树,没有松树的地方,生长着野杨梅和山茶花,野杨梅在玉米种下时开花,现在盛夏,已经结成一个个青色的小果子,摘下可以用来酿醋。
  房旭在林子里钻来钻去,时不时捡一朵毒蘑菇回来,问你能不能吃,失败好几次仍然不肯放弃,苦苦寻觅你口中能吃的青蘑。
  一路爬到山顶,山下的云雾牛乳一样浓稠,要等到霞光漫射之后才会散开。
  湿冷的晨风拂面,飞鸟啁啾。
  你坐在山顶的石头上,出神的看着山,忽然听到房旭叫你,他不知怎么绕到了石头下,因为高度差异,找个了石头踮着脚,捧着一束带露水的野花。
  野花的根茎都被暴力折断,半死不活的盛开,你拿在手里看了看,房旭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偏着头,露出小半张侧脸。
  “喜欢我吗?”
  “喜欢。”
  他露出笑容。
  你取下一朵漂亮的花,当成竹蜻蜓旋转,房旭翻上来,“我喜欢你”他又说。
  呆了几天,你们收拾东西去大理,邱黎为表歉疚,把行李早早送过来。
  直到你们走之前,床头柜的相册也不曾被翻动过。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的晚一点,在肝了
 
 
第35章 
  抵达大理之后, 开开心心的玩了几天。
  也破例去酒吧,一直玩到凌晨三四点,明明对买醉行为敬谢不敏, 却装了一肚子酒,醉醺醺的回到酒店。
  房旭挂在你身上,身高腿长,分量不轻, 你打开门,想把他掀下来,他立刻手脚并用的缠着你,委委屈屈。
  “你喝醉了。”
  “没有。”
  他蹭来蹭去,自然而然的凑到你脸颊,啾啾的亲了两下嘴唇。
  见你不反对, 方才捧着你的脸试探性的湿吻,宽厚的胸膛顺势压过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鲜活的热度, 白亮的灯光映着墨眉漆眼, 红唇羽睫。
  他乖乖闭着眼睛, 明明是桀骜的长相,这时候看起来却很纯情。
  你们俩差不多高,身材也十分相似, 都不是清瘦柔弱的身板, 因此他就算狼性大发,想推倒你,也十分艰难, 在吻得湿哒哒, 想更近一步时, 却在姿势上产生争执。
  又磨了好一会,几声较为明显与沉重的低哼声过去之后,房间之中沉寂下来,他无计可施,磨蹭久了,不情不愿的哼哼,明显是很清醒,而且还想继续做下去,激烈自我斗争之后干脆蹬掉短裤躺在下面。
  他大概是拉不下脸说这种事,只好接着酒意摸摸蹭蹭,顺水推舟。
  当然,往坏了猜测,也可能是懒得再磨蹭下去,毕竟已经花了很多时间,所以才想用酒精的借口,快点吃到嘴巴里。
  连再啰嗦一下也不想,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找了这种方法。
  这时候如果有人批评你草率,或者干脆鄙视你立场不坚,轻易就被年轻热情的小伙子迷住,以至于放弃多年的坚持,接受什么保障也没有的关系,你也一定举手赞同,并且冷静的说出一二三点问题,开一个自我批评大会。
  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一夜之后。
  也正好是旅行结束的最后一天。
  宿醉醒来头疼的要死,仿佛喝了假酒,你们又狠狠地相互睡了一觉,因此两个人都戴着痛苦面具,难兄难弟一样相互搀扶着出去吃早餐。
  你点了米粉,给他点了份玉米粥。
  大约是两个人都凄凄惨惨,面对面的吃着早饭,没有比这个更搞笑的场面,所以吃着吃着,房旭的勺子掉进碗里,单手捂着腰吭哧吭哧。
  你第一次经历宿醉,正头疼欲裂,两眼无神,根本不像是春风得意,度过美妙夜晚的成年男性,反而像被人强逼着在工地搬了一夜砖,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吃饭,”你敲了敲桌子,不复往日威严:“别闹了。”
  “哦,”房旭从善如流,一边抖抖抖,吭哧吭哧,半天才喝了一点点粥。
  吃完早餐,走回酒店的路上,房旭忽然说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蹲在马路边。
  “怎么了?”
  “肚子痛。”
  房旭脸色惨白,不停冒冷汗,看了你一眼,你心里咯噔一声,回忆昨晚,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往常绝不会发生这种事,别说还有如此麻烦的后续,这下可大条了。
  你背着他,跑到街上打车,奈何大清早,古镇上的人悠悠闲闲都还没出门,哪里有出租车,房旭跟乌龟一样趴在你背上,蔫头耷脑的嘟囔:“别了,我不去医院,你让我回去睡一觉就行。”
  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才肚子痛,于是问他:“你记不记得我昨晚带套了没有?”
  房旭安静片刻,都不是没有经验,自然知道可能出现的种种隐患,房旭有气无力,用沙哑到不行的破锣嗓子说:“艹,你现在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没感觉的吗?”
  房旭有些生气:“我的屁股又不是xxx,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再问下去就真的要少儿不宜了,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跑回酒店翻垃圾桶,看到底有没有杜蕾斯。
  你把他往上颠了颠,力图保持客观冷静的口吻,分析可能出现的状况。
  “听着,虽然只是猜测,但昨天晚上做的时候我觉得你那里有点小,不知道有没有黏膜出血,你现在状态不对劲,正常做/爱不会像你现在这么难受,我们得去一趟医院。”
  房旭扯了扯嘴角:“我不去!”
  “不去也必须去!”
  你宿醉难耐,脸色发青,歪歪斜斜往前走,不赞同他拿生命健康开玩笑,房旭沮丧着脸,有气无力:“别,我真的不疼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
  你背着他在马路上找车,但一路都没碰到出租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早起的面包车司机,花高价请对方送你们进城。房旭还一路上都维持社死表情,如果车门打开,他宁愿当场跳车也说不定。
  最后急匆匆,好不容易进了医院,挂了肛肠科。
  老大夫见多识广,什么也没问,在你担忧的目光中把房旭领到帘子后边,妙手一探,出来说:“哦呦,不是肛裂。”
  他笑容和蔼:“肠胃问题,回去运动下,吃点药就好了。”
  他看了看你们俩,建议道:“不过你们俩这表情是牙疼吗?那得去口腔科开药。”
  你:“……”
  总之这事情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你们两个折腾的够呛,也没心情在外逗留,一致决定回去躺尸。
  “睡觉吧。”
  房旭大概是身体不舒服,他破天荒的在意起你说话的语气,嘀咕:“你每次不想谈什么,或者借口躲避时,总会搬出这句话。”
  他唉声叹气,毛毛虫一样拱到你旁边,控诉:“你自己品一品,这句话是不是刺耳,草率,还有一层漠然。”
  过去你常常拿这句话敷衍他,仔细想想,也并非不是实话,因此居然找不出话反驳,他立刻抓住新的破绽,半是抱怨半认真的说:“你根本不喜欢我!”
  你的大脑出于半停摆状态,没有反驳。
  房旭不能说愀然变色,也与此相距不远,脸上又是震惊难过,又是落寞,凄凄惨惨戚戚:“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都不?”
  旅行这么久,他终于积蓄了一点胆量,放下自己骄傲的自尊,别别扭扭,又很不甘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你,心里想了想,也在这个让人头疼的时刻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些许防备和戒心,认真的说:“不。”
  在房旭欲开口反驳的时候,你说:“我很高兴遇到你。”
  这是实话,你尽可能不煽情,三言两语地说清楚:“我感谢你,感谢在我难过的那段时间,和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版差不多了,改不动了,发表了,舒服了,不痛苦了(崩溃躺平)
 
 
第36章 
  那天的对话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或许他只是随口一问, 对于你是否真的喜欢他,房旭没有看起来那么有执念,他是个不会感到寂寞的人, 而你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
  第二天醒过来房旭就活蹦乱跳,休息得差不多,不过这样一来,一时半会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了, 干脆取消周密的计划,慢悠悠的在昆明闲游。
  一起做点手工艺品,看看电影,钓钓鱼,或者在喜欢的酒吧耗一个下午。
  房旭有很多不经思考的笨蛋问题,你往往看他一眼, 看到他忍不住羞愤的扑过来,才慢悠悠的认真解答。
  夜晚在灯影霓虹中散步,他悄悄牵住你的手, 脸慢慢烫起来。
  这样慢悠悠的, 从昆明到丽江, 再从丽江到香格里拉,走完笔记本上的景点,大概玩了半个多月。
  在结束的最后几天, 你们到了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 大理喜洲。
  路上你不爱拍照,但房旭对比十分热衷,每次他看到什么好吃的, 好玩的, 都会像个孩子一样跳起来, 拉着你飞速冲过去。
  他搭着你的肩膀,拉着你的手,见缝插针的把你揉进他的身体里,急于让你彻底的接纳他。
  他有挥之不尽的热情,你则静如深潭,在他责怪你过分冷淡的时候,你也很少解释,燃烧的太快的感情,逝去之时也恰如来势。
  在喜洲古镇闲逛的时候,房旭意外发现了扎染布,自己闹着非要去做一块,你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更想到稻田里走走,看看云雾缭绕的高山。
  于是你们两个短暂的分开了一段时间。
  中午的太阳又大又热,来喜洲之后,房旭买的短袖短裤不经晒,于是你还是穿了自己的衬衣和西裤,顺着阴凉的地方走,走着走着就到了镇子外。
  白墙黑瓦渐渐远去。
  人变成一个个不甚清晰的点,脚下一陇一陇的水田中,青色稻子长得正好,你碰到一个在田野上写生的年轻画家,蹲下来和他聊了几句。
  “你来大理是为了做什么?”
  画家不拘小节,在稻田流淌的沟渠里涮画笔,水彩颜料顺着水流变成透明,你看了看他干净的画,又看了看他邋遢的样子,停顿片刻,笑着说:“来这边许个愿。”
  画家感到好奇,他随口闲聊,大概以为你会说来这里玩,听到意外的答案说:“还愿?我在这里呆了大半年,没听说过有什么很灵验的庙啊。”
  你盘腿坐在他旁边,认真道:“所以啊,真灵验了算他命好,不灵验算他罪有应得。”
  画家哭笑不得,他正想再说两句,忽然一阵风,把他的帽子吹进水田里,刮得老远。
  他下去捡帽子,拜托你在这里看着他的画。
  你点头答应了,坐在小马扎上等他回来,太阳又高又远,热意却从后背弥漫至脸颊,额头出了汗。你有些出神,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划没有点开,提到这件事,积蓄在心底,不愿意回想的事又凝结成呼啸的乌云。
  你冷静以待,不动声色。
  不知何时,头顶蓦地罩下一片阴影,一顶帽子扣在你的头上,你诧异的扶着帽子,抬起头,房旭拿着两根雪糕,笑眯眯的蹲在你面前,冰凉凉的手贴了贴你的脸颊。
  “找到你了!”
  稻田没有盖住海潮的味道和森林的香气。
  他热烘烘的,脸上都是汗,头发扎成圆圆的小揪揪,额发被汗水湿透,表情像一头热乎乎,翘着尾巴,扑到主人膝盖上撒娇的小狮子。
  你忍不住笑了声,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颊,捏出金鱼嘴,房旭一脸你不要胡闹的表情,撕开雪糕,递给你。
  青稻被风吹动,漾开水一样的涟漪。
  房旭坐在你旁边,递给你一个小小的布袋子,上面有一个太阳的图案,你拿到手里看了看,有些微妙的抬眉:“你做的?”
  房旭摸了摸鼻子:“买的,我做的那个……嗯,我觉得这个图案比较适合你。”
  你轻轻笑了笑,没说话,房旭本来还想想解释,忽然呆呆的看着你,接着耳朵绯红,悄悄牵住你的手。
  画家回来的时候,看画的人已经不见了,他顺着镇子的方向,田埂上两个背影手牵牵手,慢慢远去。
  画家想想,抬手在画布上画了下来。
  你和房旭在离开前去了那家寺庙,捐了香火钱,然后正式在一起,乘飞机回到了A城。
  成为男朋友之后,见面的时间多了很多。
  你们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他的“私人影院”,你发现他烟瘾着实不小,但自己这一年来也烟不离手,倒是不好过分要求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