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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GL百合)——雪下屋檐

时间:2026-01-21 14:54:53  作者:雪下屋檐
  他绝不愿意与自己护了一辈子的亲妹妹苟合,也绝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沦为供人族玩乐的工具,他即便是处于剧痛,也能轻易晓得,人族定会给玄族洗脑,教导他们:
  “你们生来便是为了服务于人族,只需要在床榻上承欢,主人便是你的天,便是你的地,你要竭尽所能让他满足~”
  这般道理听得多了,女孩子便会不分是非曲折,只会把听到的一切都奉为圭臬,学着娼妓的模样,教自己该如何讨好“主人”。
  只要有源源不断的玄族后裔,他们便不会珍惜小七,小七会变成“玄族之母”的代名词,被囚禁于阴暗潮湿的地底,彻底沦为繁衍的手段。
  可若是这世上只有一个小七呢?
  身上苦楚愈发浓烈,他的思路也愈发清晰,只要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小七,人族便会永远分赃不均,他的小七便能永远像是现在这般纯粹无暇,即便被捕,也能活到最后!
  他开心得笑了,感到一抹释然。
  只要自己死了,那小七便可以活下去了。
  他死死盯着匕首,又转而盯着小七,浅灰色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感觉到幸福,却感觉到一丝遗憾,他亲手护了一辈子的小七,还是要以如此惨烈的方式长大了。
  于是,他悄悄地,张了张口,用口型说道:“杀了我。”
  杀了我。
  他看到小七明显愣住了,却在心里漾开了笑意。
  他知道,她很聪明,她一定明白了。
  时间在这一刻拉得格外长久。
  只可惜,他的小七,他小心翼翼护了一辈子的小七,单纯善良到连泥泞旁小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小七,却要拿起匕首,浸润在他的鲜血里了。
  他笑着看她泪眼涟涟,挣脱了束缚,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猛然刺入他的胸膛——
  时间格外漫长……
  他就着那匕首流淌出的鲜血,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往前推送几分,凝望着近乎破碎的眼眸。
  她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听不见声音,却几乎要溺进她眼眸中的自责与愧疚,看她嘴唇张和,不住想要说些道歉的话语,心也软了下来。
  “傻瓜。”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怪你呢。
  应该认错的人是哥哥才对,是哥哥没有勇气拿起匕首,才会让小七如此为难。
  他很想为他擦干眼角的泪水,可那眼皮格外沉,仿若有千钧之力,他渐渐阖上了眸子,在妹妹的低声啜泣中感到安心。
  沾毒必死,那人倒真没骗他。
  他意识消散得太快,没看到艳丽的玫瑰花顷刻间贯穿了人族的全身。
  长出妖艳非凡的娇嫩花瓣儿,藤蔓瞬间缠绕住小七细弱的手腕,牢牢桎梏住她妄图拿匕首自尽的手腕。
  也是在那一刻——
  林栀清意识回笼,伸手接住了向她倒来的男孩,将他拥进怀中。
  浴血而来的少女宛若修罗,齐腰的长发在空中肆无忌怠的飞舞,紧蹙的纤眉下,是一双染着疯魔杀欲的红瞳。
  眼里映着血月,映着玫瑰。
  “程绯,你来晚了。”林栀清轻声道,听不出喜怒哀乐,只眼角晶莹的泪珠悄然滚落。
  少女蓦地一愣,眼中的疯魔与杀戮降下来些许,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温和。
  她蹲下,视线与她持平,半晌才道:“小七,对不起。”
  林栀清身子僵直,她清楚地感受到,怀中温热躯体热量正在散失,他的生命力在消散,她试图按压那金黄色的血液,试图控制灵力让那血液重新回炉。
  半晌,拟的手诀停滞在半空。
  对了,这是神降,她操控不了水灵力。
  神降显现皆为过往,任谁也不能改变。
  她忽然笑了,原来匕首上面凝结的霜冻是毒药,原来这不是不自量力,而是穷途末路时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林栀清在盛放的玫瑰花丛中沉默,安静地望着无数人胸膛中张出玫瑰,玫瑰迅速汲取那些人的生命力,他们在地上痉挛,发出兽类的嘶吼。
  她抱着男孩的手臂更紧了些,抬手轻轻阖上了他的眼睛,总是不舍得让他死不瞑目。
  “程绯……若是我没有扭伤脚裸,那我们是不是就能跑得再快一些,是不是他就能……”
  林栀清声如细蚊,带着哭腔却戛然而止,待程绯附身凑近耳畔才听清她的话语。
  程绯瞳孔震颤,她咽下喉中鲜血,急促道:“小七,应该自责的人可以是我,可以是后面那群修仙者,可以是这里随便一个人,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你,你从来不是谁的累赘……”
  “那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林栀清听到自己这般说,此刻她竟然与小七的灵魂产生了共鸣,知她心中所想,问她心中所问。
  他们。父母,哥哥,所有人。
  程绯方才还浴血的眸子染上慌乱,想要用衣袖擦拭她哭花的脸,却在看到人族血液那一刻动作一僵。
  “他们没有不要你,他们很爱你。”
  “那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留我一个人?”
  “不是的,”程绯这般说:“小七,你的妈妈叫做林不渝,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妈妈,她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扶养你长大,但是她非常非常爱你,姐姐和你保证!”
  “林不渝?”她一字一句道。
  “嗯,哥哥叫做林柏清,你妈妈希望哥哥可以像柏树一样,苍劲挺拔,刚毅不屈,哥哥做到了,对吗?”
  “嗯。”她毫不怀疑。
  程绯见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你妈妈唤你做林栀清,希望你可以像栀子花一般,默默守候,生生不息,无论时光荏苒,依旧如昨日一般坚持,小七,你可以做到吗?”
  轻声细语荡漾起千层水花。
  林栀清……
  女孩子愣愣道,念着自己的名字,“我叫林栀清,我不是妈妈不要的孩子,我不是累赘?”
  “小七,不对,栀清,你是妈妈和哥哥心中的骄傲,所以栀清,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好吗?”程绯笑了,眼中泛着泪花儿。
  藤蔓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男孩子渐渐发凉的躯体,包裹地密不透风,被玫瑰控制的修仙族挣脱了控制,企图围剿林栀清。
  小七,或者该唤林栀清,她定声道:“好,我答应你。”
  程绯筑起围墙,挡下来自四面八方的灵力攻击,一把将她推开,厉声道:“林栀清,跑!”
  于是林栀清奋不顾身沿路狂奔,孑然一身,带着殷切而又惨痛的希望。
  林栀清越过层层荆棘,追随着地表程绯为她设下的藤蔓而永不止息,她在此刻才终于明白,原来这是属于书中原主的命运,属于「林栀清」的命运。
  这份代价过于沉痛,她于神降中窥视着过往,忍不住为曲中人扼腕叹息。
  林栀清此刻只能尽自己所能,循着藤蔓指引的方向,即便遍体鳞伤也不放慢脚步,穿过一片荆棘丛。
  她近乎耗尽了所有,在不慎被石头绊倒后顺着山体滚落,跌进了湍急的溪流,溅起“哗啦”一片水花。
  她于缺氧中沉浮,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静。恍惚间,她好似听到了有个慌乱的声音蓦地响起,像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那人焦急的将她打捞出来,为她披上一层敞衣,
  “爹,娘!有人落水啦!!”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又见面了 程绯,好久不见
  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影,她瞧不真切,好似有谁喊了几句“公子,”她肺部因缺氧而剧烈疼痛,脑中只觉得昏沉。
  忽然。
  世界炸裂开来,实体化的世界忽然碎成了一片又一片镜子,幻化成透明发亮的光光点点,又凝聚成黑暗,再三告诫林栀清,这只不过是虚幻的过往。
  系统的提示音也好似来自天边:【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修复原书bug之玄族身份,弄清楚了「林栀清」被当做人族围攻的背景条件,奖励复活甲×1,已经激活的bug2业已停滞,请宿主再接再厉!】
  身上的痛处如抽丝般离去,林栀清蓦地回头,瞧见了黑雾中那个诡异的骷髅,它伫立在神降的尽头,赫然正对着她笑。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她有太多疑问来不及张口。
  这次她不再犹豫,召唤灵力,片刻便闪身至它身前,盯着那空洞的瞳孔,良久,那骷髅抬起有光泽感的骨节,在空中优美的比划:
  “林栀清,好久不见。”
  ……
  ***
  女子莲步轻挪,踩着雪莲降在了向来萧瑟处,她掩面咳凑几声,对着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少年道:“行了,林百,别躲着,我早瞧见你了。”
  头顶的猫耳不情愿地动了动,他抬手作揖,道:“主人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不是说要与颜家商讨要事,少说也要个七八天嘛,事情处理完啦?”
  曲风眠面容微冷,神色只在念及心上人时才有松动:“颜家死活不松口,劝不动,此事必须要栀清出面才行。”
  “早些年约定的日子快到了,曲家重诺,我没理由不认。”
  她接过少年手中那盏热茶,问道:“栀清呢?”片刻后,又问道:“还有那两个孩子,安顿得怎么了?”
  林百道:“那两个小孩儿很省心,这些日子都在熟悉曲家地形,林先生没在曲家留住,刚落脚便匆匆走了。”
  曲风眠微微蹙眉,顿住。
  林百接着道:“您离开后林先生论及老家主,似乎是对老家主的死心怀芥蒂,听闻万鬼窟有他遗体,便要进去。”
  曲风眠饮茶的动作蓦地一顿,“你说什么?”
  做工精致的茶盏碎裂一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曲风眠平和的神情骤然色变,抛下林百,身形一闪,便冲向来萧瑟处的山头飞去。
  银白色发丝在空中飘扬,她念了什么咒诀,一把通体莹润、龙纹流转的伞凭空出现,她将淡蓝色的伞柄捏在手中,睁开眸子,脸色徒增几分苍白。
  林百这才赶来,瞧见这伞一惊,脸上露出惊愕,他带着几分担心与忧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人,您怎么连镇山法宝寒霜伞都召唤出来了,您这是要……”
  曲风眠回眸,只冷冷地瞥他一眼:“林百,你惹出大事了。”
  ……
  ***
  她穿过一片雾气缭绕,紧盯那不远处伫立的莹润骷髅,看着那骷髅幻化出血肉,每一寸肌理悄无声息得筑成了那个神降中魂牵梦萦的人。
  那个神降中为保护她不尽一切代价的少女。
  那个前世的。程绯。
  待站到身前才依稀发觉,眼前的幻影,与神降中被鲜血浸染的少女程绯相差甚远。
  她眉眼多了一丝凌厉与淡然,身形高上许多,不再是神降中单薄瘦削的少女,也不再将复杂的情绪写进眸子,不会再惊惧地盯着周围的入侵者,蜷缩的样子不像受惊又竭尽全力反抗的小兽。
  现在,她才是那个侵入者。
  她可以将一切情绪很好地掩饰,平静地注视着林栀清的时候,徒增一抹勾人的迤逦。
  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形象,反而更靠近原书中描写的那个反派程绯。
  似一朵盛开的耀眼的玫瑰,开得荼靡,绽放,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血红色的裙摆摇曳飘荡,似是将军临战时掀起的战袍,唇角微微上扬,像是胜券在握,应是经年累月不见光亮,面庞呈现出一种无基质的苍白。
  是她吗?
  “程绯?”林栀清声音沙哑,唇齿干涩,却不敢认,抬脚向她走去,心中把握着隐隐的期待。
  “嗯,是我。”那人低沉又空灵。
  程绯依旧是雕塑般的微笑,声音仿若自虚无,待林栀清走近些,她安静垂眸,将林栀清整个人虚虚笼罩在视线中,她看到林栀清的脸颊上还有着尚未干涸的泪痕,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悬着的泪水。
  手指,冰凉剔透的触感,一如之前的骨节。
  指节覆上林栀清的脸庞,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抬眸,却在望进程绯双眸的瞬间,一个比指节更加冰凉的念头,蓦地击中了林栀清的大脑,让她不得不重新思考当下的局面。
  在程绯眼里,她是谁?
  林栀清蓦地僵立在原地,像是有无数视线从阴暗处射过来,要无形之中审视她,将她洞穿,让她顿觉毛骨悚然。
  程绯直直的视线让她无处遁逃。
  她猛地回忆着神降中小七与程绯的联系,千丝万缕,生死之交。
  可是……
  若是你,会在重逢故友之时,拱手将她送进神降,让她再一次目睹兄长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弱小吗?
  显然不会。
  再或者,是将她看作封印自己的宿敌?
  那为何万鬼窟只允许她一人前往,而不是大开杀戒?若是想要慢慢折磨,又何必让她这个罪人知晓神降的过往,体贴地保障她的知情权?
  林栀清连连后退,眼眸被惊惧覆盖,脚后跟再触及藤蔓的瞬间顿住了,对了,这里是万鬼窟,是程绯的地盘,甚至是万鬼窟最中心的位置,她想在这里逃之夭夭,恐怕比登天还难。
  眼下最万全之策是静观其变。
  可那一瞬间眸中的慌乱,已经露了破绽。
  程绯微微一笑,嗓音不似神降中少女那般清甜,带了些许成熟韵味,温声道:“林栀清,或许我该唤你,师尊。”
  林栀清一怔。
  她方才脑海中设想了种种可能,却不曾想过,程绯居然保留了阿晚的记忆,会再此地,唤她一声师尊。
  这便意味着,她对阿晚的所有毫无保留,程绯通通知晓,想到这里,热意漫上脸颊,她无端记起,与阿晚在不眠山相伴度过的七载岁月,各种点点滴滴。
  倘若是一个小孩子还好。
  可,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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