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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玄幻灵异)——青端

时间:2026-01-21 15:00:49  作者:青端
  他立刻打消在这里谈话的念头,准备回去拿件外套,刚一转身,身后突然贴上来具滚烫的身躯,用力将他搂住,双手环抱着那把线条清瘦的腰,用力一按,Omega的身体完美地嵌合到了宽阔的怀抱中,滚沸如岩浆的气息立刻驱散了夜里的清寒。
  白游顿了顿,停下动作,垂眸淡淡道:“大校,这就是你追求的态度吗?”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符聿没吭声,过了片刻,白游才意识到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符聿似乎在竭尽全力压抑着暴乱的信息素,所以开不了口。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双猩红的眼。
  一看见他的脸,岩浆般的信息素似乎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环绕着,包裹着,恶狠狠地驱散他身上沾染的其他Alpha的味道。
  白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符聿似乎是……进入易感期了。
  易感期的Alpha总是充斥着暴躁的攻击性与掠夺性,但在他们的Omega面前,又显得十分脆弱,嗓音低低的、极为沙哑:“你要过去答应他吗?不准。”
  白游:“……”
  他看符聿的脑壳是坏了。
  难怪这几天符聿都没出现,原来是易感期突发,躲着不敢见他。
  符聿出现在这个酒店也不奇怪,这是这颗星球最好的酒店,本地政府不敢怠慢符聿,把他安排在这里也实属正常。
  大概是发现他们来了酒店,偷窥到艾萨克打算表白,还处于易感期后期的符聿不管不顾就下来了。
  如果符聿脑子还清醒的话,想也不想也知道白游是来发毕业证的。
  但他很不清醒。
  这几天他都躲在酒店房间里,在脚腕上系上了最坚固的锁链,以免自己跑去找白游。
  六年前星舰爆炸,回到白家的庄园,在最脆弱的易感期时见到八音盒和验孕棒后,符聿本来就比普通Alpha容易失控的易感期,又雪上加霜的多了一种病。
  他会彻底失去理智,疯狂地寻找自己再也找不到的Omega,直到筋疲力尽,躲在衣柜里,红着眼一遍遍地听潦草的小狗八音盒唱着“祝你生日快乐”,听着被折断一半的验孕棒断断续续发出“恭喜您怀孕……告诉宝宝爸爸……”的劣质电子音,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那时候他知道他找不到白游,但现在他知道白游在哪里。
  如果在这种状况下找到白游,出于极度的渴求,他很有可能会强.暴.白游。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一直打抑制剂,靠一条从白游那儿偷来私密衣物解决问题——白游发情期结束后,实在不能直视那条轻薄的布料,打算丢了,被符聿偷偷捡了回去。
  现在已经是易感期最后两天,符聿理智稍微回笼,下来时又打空了一箱抑制剂,但在见到白游后,还是失控了。
  被压抑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贪婪地包裹舔.舐着怀里的Omega,他眸色深暗,呼吸逐渐炙热粗.沉,像条狗一样用力嗅闻着白游的腺体,犬齿发痒,蠢蠢欲动。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这是他的Omega,他的!咬下去,咬下去……
  白游当然能察觉到Alpha身上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整个人已经绷成了一条弦,无可避免地对符聿产生了恐惧,曾经被肆意对待、没有尊严、无力反抗的过往历历在目。
  下一刻,他手里忽然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符聿的手滚烫有力,牵引着他的手,慢慢朝上,将那个东西合到他的颈上——轻微的“咔”一声。
  符聿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形似白游脚腕上的黑环。
  符聿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英俊滚烫的脸上,试图压下白游眼底对他明显的排斥和恐惧,眼底的神色炙热而疯狂:“这个环会爆炸。”
  他的声音难过而悲伤:“我把我一切的控制权交给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不要害怕我,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眼镜]哥一个环,弟一个环,很公平!
 
 
第53章 
  68.
  那点无声的恐惧,在Alpha分明充斥着极度欲.望,又满是克制的温驯中一点点分解殆尽。
  白游被迫按在符聿脸上的手微微挣了下,符聿的手一颤,眼眶泛红,像头落了水的狗,失落地垂下头,松开了对白游手腕的钳制。
  但意料之外的是,白游没有收回手。
  他只是挣开符聿的桎梏,漆黑的睫羽低垂,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往下滑动,勾住了卡在符聿颈环上的黑环。
  那道黑环的尺寸恰到好处,白游细长的手指伸进去后,仅有的一点缝隙被完全填死。
  而白游的手指还在慢慢屈起,导致黑环不断勒紧。
  哪怕Alpha的体质无比强健,脖子也和常人一样,是最脆弱的地方。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呼吸逐渐不畅,一股股剧烈的窒息感传来。
  露台上一片寂静,却能听到符聿砰砰砰、砰砰砰的剧烈心跳声,和无意识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
  符聿眼前光斑阵阵、逐渐发黑,耳边嗡嗡发晕,仿佛下一刻就会在这强烈的窒息感中死亡。
  但他没有挣动,只是依旧死死抱着怀里柔韧的躯体,因缺氧而完全空白的大脑里,只疯狂地、重复着一个念头:
  倘若是白游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倘若死在哥哥怀里……
  那也不错。
  他再也不用经受突发的易感期的痛苦,失控地到处寻找自己的Omega,躲在衣柜里抱着残破的验孕棒和八音盒听着那滑稽喜庆的电子音。
  至少他在死亡的这一刻,得到了他苦寻已久的Omega全部的注视与宽容。
  或许还有一点仁慈的原谅。
  但在彻底窒息的前一刻,不紧不慢勾在他颈环上的手指突然抽离。
  白游也没想到符聿居然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折腾,他像是第一次见到符聿,歪头打量了他片刻,眼神古怪起来,手指不由摩挲了下那道打造得精美的黑环——这东西怎么越看越像江集家里养的那只狗脖子上戴的玩意儿。
  这也就是在第六星系这样偏远的地方,联邦那些八卦的媒体触角大多伸不过来,等符聿一回到公众视野里,又是万众瞩目的符大校,联邦民众们一看到符大校脖子上这无法遮掩、格格不入的黑环,不知道会怎么想,又会有多少阴谋论。
  尤其是那个和符聿结怨颇深的破杂志社。
  白游扯了扯唇角,讥嘲得毫不留情:“你是狗吗。”
  符聿耳边依旧响着尖锐的嗡鸣声,大口大口喘着气,沙哑地低低笑起来:“哥哥要是喜欢,也可以变成狗项圈。”
  白游:“……”
  他只是在嘲讽,没想符聿接受这么良好。
  符聿的体温依旧很高,轻轻圈着他的手腕,像一圈灼热的火焰,但他没有用力,是一种白游随便动一下就能收回自己手的力道:“加上一条链子,就可以变成哥哥喜欢的狗项圈了。”
  白游莫名其妙被扣了个帽子,恼火不已:“我不喜……”
  “链子就在顶楼,我的房间里。”符聿温顺地弯腰贴着他的脸,完全不像个处在易感期,对Omega怀有极端控制欲与侵略欲的Alpha,“哥哥跟我回去,可以牵着我随便玩。”
  ……
  这人还有脸皮吗。
  白游眼皮突突直跳,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跟着一个对自己有着极度渴求欲的Alpha回他的房间,已经是很找死的事了,这个Alpha还处在易感期,那不是欠.干么。
  大概是猜到了白游的顾虑,符聿往白游手里塞了个小小的控制器,弯眼轻笑:“这是颈环的控制器。”
  “按第一个按钮,就会产生电流,普通Alpha被电一下,就会暂时丧失行动能力,不过我不是普通Alpha,哥哥可以再按一下,加强电流。”
  “第三个是控制爆炸的按钮。”
  符聿慢慢地教导白游控制器的使用方法:“楼上还有止咬器,哥哥要是担心,可以给我戴上。”
  明明他最讨厌戴止咬器了。
  没有哪个Alpha喜欢戴止咬器,那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像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
  听着符聿的絮絮叨叨,白游终于抬起了睫毛。
  他的睫羽浓密深长,抬起来时像只蹁跹的蝶,看得符聿心口发颤发痒。
  但白游只是望着他没有说话。
  符聿张了张嘴,终于委顿下来,整个人像条失落的大狗,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怀里清瘦的人身上,将他覆在怀中,怀揣着珍宝般的占有欲,不肯让出去一点:“……别去找那个艾萨克。”
  他沙哑地,像哭一样地喃喃请求:“别答应他,哥哥,别答应他,别喜欢他。”
  白游现在确定了,符聿的确是失了智。
  他看起来像是会答应的样子吗。
  但白游感觉自己更像失智了。
  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和符聿乘坐电梯抵达了顶楼。
  出于对大校的安全考量,顶楼整层都被清空,只住着符聿一人,也只有他和他信任的下属可以上来。
  走进房间的时候,白游终于从Alpha的蛊惑里回过神,在良心的驱动下,想起来应该给艾萨克发个消息,让这小同学别在露台上等着了。
  刚抬起手打开终端想发消息,身后的Alpha就黏人地凑上来,抱住他:“不要给他发消息。”
  和六年前与白游说话时漫不经心、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感不同。
  符聿的嗓音是闷闷的,带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黏黏糊糊的一股撒娇劲儿。
  白游:“……”
  白游拍开他的手,还是给艾萨克发了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已经走了,让他别等了。
  发完消息,身后的Alpha眼眶已经湿润了,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像当面被老婆戴了绿帽子似的,恨恨盯着艾萨克的名字。
  白游很无语。
  神经病Alpha。
  但他也知道,这八成是符聿下楼时打的抑制剂失效了,易感期带来的影响重新席卷而来。
  豪华的酒店套房巨大,在门口磨蹭了半天,一往屋里走,白游顿时脊骨一激灵,腿软了下——在门口还不明显,但一进了屋,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Alpha浓烈的、滚烫的信息素,哪怕只是符聿下楼后残余的,也依旧充满了灼.热的欲.念。
  他不可避免地受了影响,耳尖发红,找到遥控器打开通风系统。
  整个行动间,符聿就跟只亦步亦趋的背后灵似的,高大的身影安静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克制着不伸手碰他。
  但在白游跟随他进入这间屋子后,他的信息素还是难以抑制地狂喜地外溢,激动地裹缠着Omega,渴望交.欢。
  Alpha和Omega是双向吸引的,符聿对白游有多强烈的渴望,白游本该就会对他有多强烈的渴望的,但白游以前打了太多黑市的伪装剂和强效抑制剂,把腺体搞坏了一半。
  不然早就撑不住跟符聿滚到床上去了。
  哪怕符聿现在表现得很乖巧,手上也有颈环的控制器,白游还是不太放心,在床边的桌上看到了止咬器,正准备给符聿戴上,余光一撩,就看到了床上那条皱巴巴的、惨不忍睹的,被他拯救失败的贴身布料。
  上面的痕迹说明了符聿在这些天对他有多渴望。
  他浑身像被电流过了一遍,后背激灵了下,尽量保持着冷着脸,抓紧了止咬器:“低头。”
  符聿直勾勾盯着他,沉沉地喘着粗.气,犬齿发痒,想要穿透Omega香甜柔软的腺体。
  但他还是乖乖低下了头。
  “咔嚓”一声,止咬器戴好,白游依旧感到腺体被紧盯着,但好在有了点安全感。
  符聿犬齿咯咯磨着,不爽地低头蹭着白游顺滑的头发,想要透过这该死的止咬器舔一口香甜的Omega,却无能为力。
  事实上这种止咬器已经被他弄坏很多个了,控制不了他。
  白游毫不知情,十指交叉,坐在沙发上,这才有空继续打量这间屋子。
  忽略床上那块布料,床头的确还系着条链子。
  但符聿说了谎,这链子又沉又粗,显然不可能当狗链,链子的尾端是个环扣,显然是系在脚上的。
  白游眼尖地发现,环扣内部渗着深深浅浅的红,他顿了一下,猜出那是什么,抬头看了眼依旧贴着他一步不肯离的Alpha:“把裤腿撩起来。”
  易感期的Alpha十分听Omega的话,撩起了裤腿。
  果不其然,白游在他左脚腕上,看到了极深的血痕,一道连着一道,层层叠叠的,新旧交加,皮肉都被碾破碾烂,血痕未干。
  他闭了闭眼,都不用想,眼前就能浮现出符聿在失去理智前,给自己扣上了脚环的画面。
  随即在失控状态下,狂躁的Alpha拼命地试图挣脱锁链的钳制,去寻找近在咫尺的、他苦寻了六年无果的Omega。
  六年前的符聿充满了放纵与轻蔑,毫不在意地将他把玩在股掌之间。
  六年后的Alpha的灵魂却充满了克制。
  白游忽然抬起手,像小时候抚摸被欺负得伤痕累累的小孩儿那样,轻轻抚摸了下符聿的脸,望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淡声道:“符聿,我是你的什么?”
  Alpha半跪在他面前,恍惚仰望着那张美好的面孔,慢慢低下头,充满依赖地将头埋在他的腿上,小声道:“是哥哥。”
  他滚烫的手指勾着白游的小指:“……是喜欢的人。”
  是他深重的罪孽中,唯一能原谅他的人。
  白游安静地听他说完,好半晌,突然把那个牢牢攥在手心里的颈环控制器丢开。
  随即他弯下腰,替符聿解开了止咬器。
  已经彻底回到易感期的Alpha视线朦朦胧胧、昏昏沉沉,迷茫地望着他。
  白游低下头,抓着符聿的手,带着他滚烫的指尖,指引着放到他后颈的腺体上,张了张唇。
  “可以给你咬一口。”
  白游顿了顿,十分吝啬地说:“只能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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