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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穿越重生)——其恕

时间:2026-01-21 15:01:37  作者:其恕
  你被他拽去了福利院,可是你曾经长大的福利院早已废弃,据说是因为无人看管,孩子们都被转移到了隔壁县,而曾经的王阿姨也已不在,得了绝症不治而亡。新的福利院不愿意再接收你,因为你已经被领养了八年,而且原本也不是那里的孩子。
  你就这样被扔在了回县城的路上。
  那是个风很大的阴天,眼看就要下雨了,周围都是公路和水渠,连一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你麻木地回想着来时的路,不知道自己是该回去,还是该怎么办。
  回去吗?可是你连遮风避雨的屋檐都没有……不回去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走了几步,你似乎听见了什么微弱的声音,便下意识停下脚步,弯腰扒开草丛,发现原来是一只幼小的白猫,浑身脏兮兮的蜷缩在草丛中。
  猫见到你立刻警觉地“喵呜”一声,想要逃走,却只是半边身子挪动了几下又跌了回去,凄厉而微弱地嚎叫。你走上前去,捉住猫的后颈皮将它拎起来,才发现小家伙的前爪上夹着一只捕鼠夹,还好夹得不深,你将捕鼠夹掰开扔掉,将小猫放了回去,轻轻摸了一下它的头顶,便起身离开。
  走了两步察觉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你回过头,那只小猫的竟然跟着你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见你停下,它也停下,用姜黄色的眼睛望着你,轻轻“咪”了一声。
  你伸出手想再去摸一摸它,但却又停住动作,牵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般地道:“跟着我干什么,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水渠连接着一条河流,汛期的水流湍急,滔滔的水流声在烈烈大风中如此清晰,你下意识地朝着河的方向走了过去,不一会儿便看见了铁灰色的水面。
  你回过头,那只小白猫依旧跟着你,你大声道:“快回去,前面有危险!”
  小猫被你忽然的呼喊吓得躲进了草丛,而你怔忡地望着面前的河流,等到反应过来时,你已经到了河边,激荡的河水淹没过的你的鞋底,你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风刮得你的脸颊很快失去了知觉。
  ……难道人掌控生命的唯一方式竟然是自己的死亡吗?
  “这种情绪是什么?”一个不属于你的思想的声音。
  你下意识问:“什么?”
  “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这声音像是一把刀刻入了你的脑海,劈开了什么壁障,你终于再次感觉到了冷,冰水浸透鞋子,刺骨的寒冷和疼痛。
  “是……”你往后退了几步,颤抖着,离开了蔓延的河水,明明你一点也不想哭,但是当你听见那声音的一刻,不论如何都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眼泪也很冷,冰凌一样刺在你的脸上,又被寒风吹干,紧紧的绷着,像是潜藏于皮肤之下的裂口。
  “我没有地方去……”你哭得很伤心,“没有人要我……我好难过,我好冷……我该怎么办啊……”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祂说,“马上要下雨了。”
 
 
第451章 你一生的故事(三)
  “可是,可是这附近什么都没有,”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甚至忘记了你可以和祂意识交流,仿佛只有说出口,发出声音,你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你断断续续地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其实这并不准确。因为公路上时不时有行驶过的车辆,但那都与你无关罢了。
  “前面有一个桥洞,”祂道,“按照你们的方向计算应该是东南方,不远。”
  你茫茫然地按照祂说的往前走去……你就不应该相信祂对距离的判断,祂所说的“不远”让你结结实实走了两个小时,距离你生长的县城已经很近,所幸一路上只是风大,雨作势吓唬了你几分钟,就只剩层叠翻涌的乌云。
  “这叫不远吗?”你都要被祂气笑了。
  而祂说道:“你的腿太短了。”
  你:“……”
  你找了个没有被水流淹没的桥洞暂时避风,此时已经近黄昏,天快黑了,你饿得浑身脱力,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在干枯的野草堆里,连继续难过的力气都没有。
  你呆呆地望着满是灰尘蛛网的桥洞侧壁半晌,蓦地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在吗?”
  祂“嗯”了一声。
  你呐呐地道:“我该怎么办……”
  祂似乎已经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毫无波澜地道:“你刚才是想结束生命吗?”
  你怔愣着,恍惚想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悲哀碎语,活着比死了更艰难。尤其是你这样,从出生就被抛弃的人。
  可即使如此,你还是努力抱紧了自己,妄图从自己身体里汲取一点多余的温暖,埋着头小声道:“我想活着。”
  求生是人类的本能,哪怕有一丝力量能够支撑你,你也想活着。
  “你的养父不打算继续抚养你,你要么想办法乞求他让你回去——”
  “我不要!”祂未说完的话被你打断。你知道这才是最合适的办法,但是你真的不想回去,也不想再见到他们。
  对你突兀的打断祂并不生气,而是继续道:“你要活着就得吃饭、睡觉、上学和干活,未成年人类要依靠成年人类哺育才能存活,你还有别的成年人类可以求助吗?”
  你呆了呆,脑子里百转千回地翻腾,却一个大人也找不出来。养父欠债之后亲戚都断绝了来往,而哪怕不断绝往来你也和他们并不熟悉,邻居也是。
  你以为这自己只剩下回去求养父母施舍给你一个遮风避雨的屋檐,哪怕不继续上学,先活下来最重要。可是祂却道:“扩大一些筛选范围,你生活里能接触到的大人不止你刚才想的那些人,而且这个国家也有救助政策,去找政府雇员求助也行。”
  “啊……这,可以吗?”你喃喃道。
  年龄限制了你的认知,你以为你看到的世界就是一切,而多年的虐待和打压让你下意识地矮化自己,根本没有求助别人的信心和勇气,你好怕被拒绝,只要从一开始就不抱希望,就根本不会失望了。
  “当然可以。”祂给予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以后的很多年你还是会时不时想起这一天,这个凄风苦雨、冰冷暗淡的黄昏,你差一点就在生命的河流中溺水,但是你最终将自己捡了回来。你认为这就是奇迹,祂的出现,就是只属于你的奇迹。
  你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或许有一个人的可以帮你,那就是你的班主任。她是一位年轻女老师,时常注意到你不合身的衣服和伤痕累累的手臂,有一次你去办公室抱作业的时候她都拉着你悄悄地说,言不栩同学,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老师。
  你忐忑地,惴惴不安的去了学校。那天是星期天,但是周日下午要上晚自习,而老师们下午就要去学校开会。你去学校的时候老师刚好结束会议,你揪着衣角,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去了办公室。
  班主任听了你的话之后气得几乎要破口大骂,她平时脾气温柔,言辞都很注意,但这次甚至用方言咒骂了一句脏话。那天晚上她带你回去了她家,她的丈夫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两人还没有要孩子,他们俩认真的和你聊了一个小时,得知你不愿意再回到原本的家庭,便商量是否要为你重新找一个领养家庭,你摇了摇头,将下午和祂商量的方案讲了出来:
  “我可以住在宿舍,然后假期去打工挣钱……但是住宿费可能就得先欠一段时间……”
  你越说越没有底气,尽管祂告诉你这一定可行,而且班主任夫妇也愿意帮助你,但你依旧胆怯而忧虑。
  “你才多大,上哪里去打工?”班主任笑着摸了摸你的头,“这样吧,住宿费的事情你不用愁,我去找教导主任帮你减免掉,你学习成绩那么好,这点奖励学校还是愿意给的,吃饭的话,先用我的饭卡,然后申请这学期的助学金……我记得政府不是还有个什么帮扶项目?”
  师丈点头:“我去找教育局的同学问问,至于放假之后……等放假的时候再说。”
  就这样,你的求助得到了回应,你也不用再回到泥潭一样家庭,尽管从此孤身一人,但你依旧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况且你也不算孤独一人。
  “你能不能不要消失?”你问祂。这是你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敢说出口的话,彼时正是暑假,空荡荡的宿舍只有你一个学生,因为特殊情况你搬到了一楼宿管阿姨隔壁的空宿舍,只需要时不时帮她打扫卫生。
  你躺在靠窗户的架子床上,窗扇打开,闷热的空气氤氲着,但是天空却晴朗无比,星河明亮。
  “我的注视会对你的灵性造成很大负担,还可能你们的世界失衡。”
  “可是你明明就对我们的世界也很好奇,”经过多年相处,你已经比较了解这位“朋友”,你依旧不能理解祂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但是你很喜欢和祂待在一起,并产生了强烈的不想和祂分开的情绪,“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你说的那些问题吗?”
  “有,但是你要承受陷入疯狂的风险。”祂说。
  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像是恐惧,又仿佛是兴奋,你分不清。你只知道你迷恋的、期许的时光会到来,你的奇迹允诺这一切的发生。你轻声地道:“我愿意的。”
  你开始像小时候那样,听见更多奇怪的“声音”。
  祂们诱惑你,逼迫你,驱使你。痛苦和疯狂相伴而生,你咬牙接受了来自的未知的一切,一整个暑假你都过得浑浑噩噩,仿佛半梦半醒,宿管阿姨还以为你生了病,差点带你去医院,但你却觉得这是你人生中最快乐的假期。
  因为等到暑假结束的时候,你几乎已经习惯了那些“呓语”的存在,祂们打扰不到你,而且你可以随时和祂说话,祂说你的灵性力量已经有了长足的增长,但你只关心祂是否能留在你的世界。
  祂若有所思地感叹:“人类有时候真是疯狂。”
  “你在说我吗?”你问祂。
  开学后宿管阿姨介绍你去食堂卖盖浇饭的窗口帮忙,那是她家亲戚开的,虽然不会付给你工资,但却一日三餐管够,你终于不再营养不良,开始抽条长个子,初三的时候已经比班上大多数男生都要高了。
  “是啊,”祂回答,“明明恐惧、痛苦、濒临毁灭,却还是要坚持去做某件事。”
  “因为对我来说,你很重要。”你几乎宣誓一般地道,“比一切都重要。”
  祂似乎对此不置可否。
  你拎着厨师整理出来不要的剩饭去了城郊的桥洞,那只曾经跟着你跑回来的小白猫已经长大了,而且还成为了猫妈妈,你将剩饭喂给猫妈妈,又摸了一会儿刚刚睁开眼睛的小猫,忧虑地道:“今年冬天好冷,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活下来……”
  祂道:“怜悯并不能让它们不再脆弱。”
  你站起身,咕哝道:“你有时候真是冷酷得可以。”
  其实你的形容已经很轻微,在和祂同行的几年,你感受到祂几乎是没有“情感”和“情绪”存在的,那是一个很你完全不同的生命体……如果祂能够被称作“生命”。你记得化学课上学到复杂的无机结构,你莫名地就想到了祂,精巧、冰冷、恒定、危险、独一无二……令人迷恋。
  祂能感知你的情绪变化,也洞悉你的一切想法,你已经习惯了祂的存在,并不愿意与祂分离。甚至有时候你会神经质地想,或许祂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或许你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也说不定。
  而祂问你:“你是不是《致命ID》看多了?”[1]
  你大为光火地反驳:“我就看了两遍!”
  你又想,或许你所存在的世界只不过是数据构建的虚拟世界,在你们的世界之外,有着更高维度叙事和观测角度。
  祂评价:“嗯,这次换《异次元骇客》和《黑客帝国》了。”[2]
  你:“……”
  但不论你怎么天马行空的幻想,怎么怀疑,祂会给你肯定的答案:“我和你都是真实的。”
  作者有话说:
  [1]和[2]都是电影名,《致命ID》讲述了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精神世界所发生的故事;《异次元骇客》讲述了模拟的网络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的故事,有一个小彩蛋,415章关于“一见钟情”那句话出自这部电影;《黑客帝国》应该不用说了吧……
 
 
第452章 你一生的故事(四)
  “不要多想,”祂适时地提醒你,“不然容易陷入虚无主义。”
  如果只是听祂说话,已经很难分辨祂不是一个人类,祂的学习和观察能力远超你的想象,甚至超出你的认知界限……你从祂那里知道了许多奇怪的“知识”,你也一直没有忘记祂曾说过“神降”,或许祂真的是一位神明,但是你不敢去深思这件事,因为你觉得——你清楚地知道,你最恐惧莫过于祂会离开。
  喂完猫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今天虽然是周日,但是晚上仍然要上晚自习,许多学生已经提前到了学校里,下午不用去食堂帮忙,你去宿舍拿了自己的书就去往教室,走到教学楼下的小花园时一个女生拦住了你,你认识她,正奇怪时女生递过来一个洁白的信封:“帮我们班李洁琼带给你的,请你收下。”
  女生把信封往你手里一塞就跑开了,你本来准备带回教室再看,祂却说道:“建议你就在这看,去教室你的同学们肯定要起哄。”
  那是一封表白信。
  你盯着满是字迹的信纸半晌,有些难以想象,竟然会有女孩子喜欢你。你抿出一点不自然的苦笑,将信又装了回去,准备退还给那位女生。
  “为什么要还回去呢?”祂问你,“青春期的孩子应该都对恋爱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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