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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穿越重生)——其恕

时间:2026-01-21 15:01:37  作者:其恕
  “事物本来就不会永恒。”祂道,“就算你阻止了这次毁灭,亿万年后或者更短的时间里世界也会再度崩塌,而它消逝之后会有新的世界诞生。”
  你几乎被祂话语中的浩瀚与宏大所撼动。
  可是在这样的视角之下,难道一切渺小的事、物、生命,都没有意义了吗?
  时间之神低声道:“我无法看着我的故乡,我的族人和信徒走向灭亡。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会去做的。”
  半晌,祂忽然道:“我看到过你们。意识层坍塌之后你们所构建的世界框架就不再完整,虽然阻止了污染蔓延,但这也只是加速崩塌而已。”
  “可是虚空之王已经陨落——”
  “我可以帮你们重新编织意识层,”祂平和地道,“但是这也只是暂时解决问题而已。意识权柄已经消散,没有概念的支撑,一切意识生物都会消亡,有意识的生灵也会逐渐只剩躯壳。”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挽救虚空之王……或者,需要新的意识领域的神明诞生?”
  “嗯,可是神话生物的诞生周期是非常漫长的,你可以回忆自己如何诞生,现实维度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祂继续道:“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现实维度已经极度不稳定,时空度规无法调节我神降带来的扰动,到时候别说重新编织意识层,嘎巴一下直接没了都有可能。”
  你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这说得也太不客气了……”
  “我已经很客气了。”祂对你说。
  “那你为什么能来我们的世界呢?”你好奇道。
  祂“啧”了一声:“你是大学毕业了不是灵感也毕业了,怎么我教你的知识都还给我了?”
  你后知后觉地想起许久之前祂曾提到过,你的存在……相当于的某种“坐标”。
  “不过也不止是因为你,还因为这个世界非常稳定,而且‘祂们’都在沉睡,没谁管,不然我一个外地来的能在你们这待这么久。”
  “那个世界……我是说,”你看了时间之神一眼,“祂的故乡,没有‘坐标’吗?”
  “没有。”时间之神摇头,“‘倾听者’本来就非常、非常少见,更何况是像你这样,灵感能够承受高维神降的‘倾听者’。”
  你听见祂呵然笑了一声:“说这么好听,不就是神降‘容器’。”
  时间之神迟疑地道:“或许有别的办法……”
  尽管看不见祂的眼睛,但是你意识到,祂似乎正在注视着你。
  你的心中蓦然一跳。
  “你想做什么?”祂声音冷冷地问。
  周围的星体似乎都开始震颤,你再次出现了那种混沌的恍惚,一瞬间之后又恢复正常,但是时间之神似乎已经说了什么,而祂冷笑道:“你当这是穿越小说?现实维度的时空度规管不了我还管不了他?他灵感再高也只是个人类而已。”
  “但如果只是精神体呢?”
  “你要将他的精神体从身躯剥离?你确定人类能够在承受了这种痛苦之后还没有陷入疯狂,甚至还能活着?”
  时间之神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道:“您比我想得要更有……‘人性’,如果不是因为这份特殊的本质,您就不会和我谈这么久,但也正是这样,您才会反驳我。”
  “所以呢?”祂似乎不置可否。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咯。”时间之神叹了一声,嘀嘀咕咕,“祂们还说我最聪明,关键时刻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死脑子快点想。”
  气氛似乎缓和了下来,你下意识地想笑,因为你发现时间之神并非祂的尊名那般高高在上,你甚至大胆地好奇:“那个,我不是骂人,您有脑子吗?”
  时间之神并也不生气:“有呀,我现在是人类形态,当然有脑子……那我先回去了,能不能不要抹去我留下的灵性标记?说不定以后还来。”
  “好。”祂答应,“我先去帮你们重新编织意识层,这枚标记可以帮我定位你。”
  “可您不是说现实维度无法承受您的神降……”
  “暂时压制位格,而且重新编织意识层用不了多久。”祂低低地道,“但是得尽快找合适的解决办法,我不确定现实维度还能撑多久。”
  时间之神叹息:“我明白。”
  你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道:“我说,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咦?”时间之神停顿了一下,“是什么?”
  “我可以去另一个世界。”你轻声道。
  你感觉到星空似乎静寂了一瞬,一切的变化都停止了,祂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愿意。”
  “你要为了素未谋面的人和陌生的世界,放弃自己的生命?生命不是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吗?”你听见祂这样问。
  你笑着道:“其实有别的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你以为祂会反驳你,或者像往常一样更加的好奇,但是祂却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是一个你根本无法拒绝的问题。
  你老老实实地道:“想。”
  ……你感受到强烈的“波动”,不再稳定,不再冰冷,不再永恒。简单而极具冲击力的,大量的空虚,不可理解的、错乱的,似乎是茫然……钟摆一般摇晃不定的犹豫……也有一贯的好奇……更多的是不满足……想要破解得到某种东西的渴望。可是祂究竟在渴望什么?或许连祂自己都很难讲清楚。
  “我说过的,”你对祂道,“你去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不会和你分开。”
  祂说:“我知道。”
  你抿了抿嘴唇,声音很小地问:“我会死吗?”
  其实你知道祂不会让你死,但本能的恐惧让你忍不住又问了一次,这一刻你想,面对祂的你好像永远都是那个执拗的小孩子,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寻求祂的承诺。
  祂抱怨似的道:“你又不记得我说过的话。”
  但是很快又换了安慰的语气:“放心,我会想办法……嗯,我也有脑子。”
  再剥离精神体的最后一刻,祂问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祂回答:“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我。”
  你先是茫然,随后震撼于宇宙星空的浩瀚与伟大,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刹那漫长无比,仿佛一切都凝滞在你的眼中。
  ……
  你再次醒来依旧是在一个福利院,为什么是“依旧”你也不知道。你只是觉得莫名很熟悉,熟悉到令你心惊,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但是你却知道意识中那些奇怪的“呓语”来自于你的灵感,并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一切都很奇怪,但是你又说不出哪里怪异,你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不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你根本没在孤儿院呆几天就被一个长着翅膀的奇怪女人带走了,祂……或者说她,带你去了一个叫第二白昼的地方,有更多奇怪的人来问你问题,和你交谈,但你未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失去了什么?
  你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寻找,迫切地想要离开,照顾你的涉密学者为此头疼不已,后来你被一个叫尤弥尔的精灵收养,你有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但是你却对亲密的称呼非常抵抗,尤弥尔夫妇并不在意,而在听了你“似乎忘掉了什么东西”的话之后,他找了神秘事务局的熟人,带你去做意识检测。
  检测的结果是你的记忆毫无问题,但是你却仿佛陷入更深的泥沼。
  你知道那不是幻觉,不是你的臆想,只是……就像是缺少了一部分灵魂。
  你时常感受到巨大的、无法抵抗的孤独,你的心底生长出虚幻的声音,仿佛藤蔓一般亲密的缠住你的心脏,那是你缺失的灵魂,是你的一部分,当你恍惚清醒时意识到那只是寥寥的幻影,但你却觉得仿佛本该如此,你应该能听见……听见什么呢?
  有一年现实维度发生了剧变,无限游戏突然降临,你也被卷入其中,在某个奇诡的异常副本里你见到自称“主神”的存在,祂对你的兴趣来自于你的“缺失”,这是第一次,你得到了认同。你像疯了一样去追祂,想要问个明白,但祂却离开了。
  又几年,你几乎找遍了无限游戏所有的副本,也没有找到主神。
  时间安安静静地往前走去。
  某个寻常的夜晚,你答应帮蔚司蔻调查一个入侵事件,你直面了某个不可名状的未知……也认识了一个,叫封鸢的人。
  ……
  你们逐渐熟悉,成为了朋友,恋人。
  ……
  你想起了。
  你唯一的朋友,你的恋人,你的一部分。你缺失的灵魂。你所拥有的奇迹。
  你终于又看到璀璨的星光与掠动的阴影,这是你依旧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而一只手从你背后伸了过来,轻轻挡住了你的眼睛。
  你握住那只熟悉的手,道:“不会意识坠落的,之前又不是没看过。”
  你听见祂熟悉的声音:“唔,只是怕你觉得不好看。”
  作者有话说:
  这章的简介还有一个备选是“这就是家,就是海,就是旗帜”,引用自聂鲁达《爱情的十四行诗》
 
 
第453章 太阳序章(一)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言不栩握住封鸢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拿了下来,刚才所见到的星光和影都已经消失不见,周围只剩下弥漫的红色雾气。
  “人对未知最显著的态度是恐惧,”封鸢道,“而且你之前还管我叫‘不可名状’呢。”
  他说得很是理直气壮,言不栩也没法反驳,因为他的确说过。
  “我不会。”言不栩咕哝,而后忽然转身拥抱住封鸢,他抱得太紧了,活像要怀中的人揉进血肉。
  封鸢咳嗽了两声:“我要喘不过气了——”
  “那就别呼吸。”
  封鸢:“……?”
  “咳咳,我说你们俩,”第二道咳嗽声传了过来,“我还在这呢!”
  封鸢将言不栩从自己身上剥下来,对时间主宰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
  “嗯,”时间主宰点了点头,声音里隐含笑意,“上次见您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淡定地道:“上次见您还是在上次。”
  封鸢:“……你放过一个梗会怎样。”
  “主要是没想起来,”时间主宰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您知道,时间流线‘闭合’之前,不同‘节点’的我的记忆是不互通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上次见您是在什么时候,但是话都说一半了,再收回去有点尴尬。”
  “那这个‘节点’的你找我是为了……该不会真是来监工的吧?”封鸢想了想,又道,“不,在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你所拥有的记忆,包括最初你去地球找我,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吗?”
  “不,”时间主宰摇头,“只有前者。”
  “也就是说,只有阿栩的记忆烙印里那些。”
  “对,”时间主宰沉思道,“您在他的精神体上留下记忆烙印之后,我们约定如果在合适的‘节点’我可以帮助他消除这枚烙印,然后我建议可以找安提拉为他重新‘创造’一具身躯……至于后来我们又商议了什么,不得而知。”
  “那就回到我最初的问题,你之所以留在这个‘节点’,是为了什么?”
  “一个预言。”
  “什么预言?”
  “我记得您问过我是怎么找到您的,”时间主宰道,“就是因为那个预言,预言中提到了‘危难的救主将于最后的时代苏醒,祂是一切的源头与本质’。 ”
  封鸢心想这好歹比“魔王殿下”正常点,他接着问:“预言来自于谁?”
  “太阳。”
  “太阳?”封鸢惊讶道,“祂不是,在‘大混乱’时期坠落了……”
  “这个古老的预言应该来自于的祂坠落之前,是‘灰烬使者’收集完旧世界的遗迹之后所得出的结论之一。”
  “另一个结论呢?”
  “火种。”
  封鸢皱眉,思索半晌道:“这么看来太阳似乎已经预见了祂的陨落和现实维度的灾难,所以才留下了预言和‘火种’……那阿栩身上的‘火种’是从哪来的?”
  “这我不知道。”时间主宰摊手,“或许您去问问‘灰烬使者’能知道一些答案?”
  “问过了,没用。而且现在现实维度还存在的‘灰烬使者’只有……”封鸢说着忽然停了下来,不知想到了什么。
  “那你对这个‘节点’了解多少?”他又问。
  “除了能感知到时间流线的‘闭合’状态之外,和您知道的基本一样……”时间主宰嘟囔,“这个就不用详细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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