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所以说我现在算是你的衣食父母?”
路迦:“你想说什么?”
季星言:“既然是你的衣食父母,那么,路迦,叫声爸爸来听吧。”
路迦:???
第24章
“我的年纪叫你爸爸你也不怕折寿!”路迦无语了好一会说。
季星言:“你多大?”
路迦:“不知道。”
季星言嗤,“那你说屁啊。”
路迦:“反正比你老!”
季星言:“老是值得炫耀的事吗?”
路迦又被弄无语了。
季星言:“我当初真是信了你的邪!”
以为是开了挂,到头来是引狼入室,想想都不知道上哪儿说理去。但季星言也不是真的要路迦叫他爸爸,嘴贱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扳回一局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季星言解开了对路迦的束缚,路迦回到了季星言的身体里,作为炁团的他其实不能离开季星言的身体很长时间。
季承还在张大眼睛呆愣着,季星言笑,说:“回头看几本关于系统的网文,你就知道这种情况其实很稀松平常。”
季承:“稀松平常?”
季星言:“对,稀松平常。”
说完转移话题,“不是要学雷符吗?我现在教你?”
季承愣愣的点头。
之后季星言开始正儿八经的教季承画诛邪雷符。但不知道是因为画法区别太大还是怎么回事,季承总是画不好。
“线条要流畅连贯一些,手腕放松。”
季承尽量按季星言教的做,但画出来还是显得很生硬,像凌乱的符号拼凑。
季星言头疼,从季承身侧伏身过去握住季承的手,手把手教季承画。
突然的贴近带来陌生的气息,季承一整个僵住,手更不知道怎么用力了,完全被季星言带着走。
而且季星言的发梢来回蹭着季承的颈侧,让季承半边身子好像都跟着酥痒难耐起来。
季星言自己不觉得这样贴着季承有什么不对,专心致志教学。
“对,就这样,一笔下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季承脸侧,季承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流畅的线条陡然划出凌乱的一笔,一张符又毁了。
***
季承回到房间又发了好大一会呆,大脑像过载了一样晕晕乎乎的。还有,因为季星言那不自觉的亲昵动作,季承脸颊一直热热的,耳廓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对于自己的异样季承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从来没有跟季星言这样亲近过,一时的不习惯也很正常。
关于路迦的存在季承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一个人怎么会以系统的方式存在?并且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
季星言说这很稀松平常,搞得季承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
没见过世面那就见见世面,季承决定到星网上查询一下季星言所说的网文,以及关于系统的问题。
这个世界的星网上也网文泛滥,可见宇宙各处都不乏宅男宅女。
季承选了几篇热度高的点进去看,这一看就不得了了,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吃早餐,季承看起来精神很萎靡,接二连三的打哈欠。
季荣生蹙眉,“小承你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季承诚实点头,“嗯,睡得有些晚。”
他昨晚打开了网文的世界大门,凌晨三点才睡。
季荣生:“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诚实季承:“看网文。”
季星言坐在季承对面,差点被呛到。
季荣生:“网文?网文是什么?”
季承张嘴,但声音被季星言截住。
“网文就是……网络文献!”季星言道。
季承傻傻的看着季星言眨了眨眼睛,季荣生没有起疑,甚至还关切的叮嘱季承学习要劳逸结合,不要熬夜太晚。
季星言想笑不敢笑。网络文献?他真是个奇才。
早饭后要例行去供奉室祭拜,季荣生对季星言说:“星言你也去祭拜一下。”
经过季星言被监禁这件事之后季荣生对季星言的态度改变了很多,季荣生现在也不求季星言能有什么大出息了,只求他能无病无灾顺顺遂遂。
但隐忧笼罩在季荣生心头,季星言现在处于风口浪尖,真的还能像以前那样平平静静生活吗?
季星言和季承一起去供奉室,季承还傻傻的问季星言为什么骗季荣生网文是网络文献。
季星言相当无语,心想学霸是不是都有点脑回路异于常人,包括他那个学霸室友秦煜,有时候似乎也有点轴。
“你傻啊,要是让老头知道你大晚上不睡觉看一些和学习无关的东西,看他能不能念死你!”
同时季星言又有点罪恶感,好像把一个三好学生带坏了。
季承这才明白了季星言的用心,哦了一声。
之后两人到了供奉室,焚香祭拜,季星言看着画像上金发红眸的人还是觉得诡异,而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的路迦忽然激动起来。
他先是问季星言这是哪里,然后不等季星言回答又激动的大喊:“快走!我不喜欢这里!”
季星言吓了一跳,他还从没有见过路迦这个样子。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喜欢这里?”
路迦:“我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季星言:“还没有祭拜完呢。”
路迦更激动了,声音都破音了。
“祭拜个屁啊!老子说让你走!你听不懂人话吗!”
季星言:……
感觉莫名其妙。
这个供奉室的环境是让人喜欢不起来,但也不至于像路迦这样反应强烈。
路迦现在是没有形态,如果有的话,季星言觉得他现在一定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弓着身子发出呜呜低吼,完全进入了应激状态那种。
“你胡闹什么?”
季星言试图安抚路迦,但路迦更激动了。
供奉室内气流涌动像刮起了旋风,桌案上有一些符纸,飞扬着散落一地,燃了一半的香也被折断了,香灰扑得到处都是。
昏暗的室内一片狼藉,其中一张符纸悬浮着,路迦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操控的,画起符来了!
一种既不是蓝星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画符方式,更诡秘更复杂。
“这才是真正的诛邪雷符!”路迦说。
随后他用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语言念起了咒语,像在吟唱失传已久的歌谣那样缥缈,又像黄钟大吕一样蕴含着浑厚的能量。
念完,路迦最后吐出两个字,“诛杀!”
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像神宣判众生的死亡。
符像有了重量的子弹一样弹射出去,方向是……祖师爷的画像!
季星言头皮发麻,想阻止根本来不及做什么,而季承则完全傻了。
路迦又变成了炸毛的猫那样,用破了音的嗓音喊:“袁百婴你个骗子!给爷死——!”
符纸已经化成了符文,周围有雷光噼里啪啦的蓄势待发,季星言现在没工夫关心别的,拽着傻掉的季承急忙撤离到安全距离之外。
但这样不行,季星言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雷符把供奉室炸了,而且他和季承尽管在安全距离也不一定就真的安全。
路迦画的那道符太诡异了,季星言不敢自负的去估测它的能量。情急之下季星言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张符纸和一支朱砂笔,画了一张一品金系防御符丢了过去。
那边已经雷光大作,光看效果就知道这雷符和季星言认识的雷符不一样。但雷光被金系防御符的屏障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状闪电。
路迦声音阴沉,“你竟敢阻止我!你是真的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季星言也没好气,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货在发什么疯。
“你冷静一点。”季星言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温和。
路迦:“老子冷静个屁!袁狗给爷死!还有你小子,老子要吸干你的意识!破——!”
然后,季星言眼睁睁的看着已经被控制住的雷电迸发出更强劲的光,金系防御符的屏障嘭的一声碎裂成渣渣,而他自己则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栽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季星言想的是,这特么是什么品种的雷符,居然还带二次爆发的。
***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季星言的头还是很疼,像宿醉后遗症。
季承在他床头坐着,一直注视着他的方向,看他醒来立刻站了起来。
“哥,你醒了?”
季星言支着身子坐起来,抬手揉太阳穴缓解不适。季承走过来坐在季星言床边,关切问:“哥,你头不舒服吗?”
季星言:“嗯,头有点疼。”
季承想了想,问:“哥,在供奉室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季星言和路迦的对话都发生在季星言意识里,所以,在季承的角度看来那变故是既突然又莫名其妙。
季星言揉额头的手顿住,记忆回笼。
哦,供奉室……
他抬腕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这意味着他昏了三个多小时。
“供奉室怎么样了?”他问季承。
他昏倒的时候看到那道雷符迸发出二段能量,防御屏障也碎了,别真把供奉室给炸了啊。
季星言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那可是一品金系防御符啊!在这个世界,一品金系防御符不能说防御最强,那也算很强了,而且又是用系统商城里的特殊符纸和朱砂笔画的。
就那么被轻飘飘的震碎了!
路迦说那才是真正的诛邪雷符,那他之前用的雷符是什么?
季星言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也被震碎了。
季承:“爸爸让人去收拾了,有一堵墙坏了。”
季星言:……
还真炸了。
“老头有没有问什么?”
闹这么大动静,不问根本不可能啊。
季承老实回答:“问了,问我是怎么回事。”
季星言:“你怎么说的?”
季承似乎有点难为情,嗫嚅:“哥,我不会撒谎,所以……”
季星言:“所以什么?”
季承:“所以我跟爸爸实话实说,你不知道为什么要用一张雷符毁了、毁了祖师爷的画像。”
季星言:……
季星言没说话,季承又道:“爸爸说让我看着你,等你醒了去告诉他,我现在去告诉他?”
季星言无力道:“去吧。”
让他静静。
季承走了,季星言又开始揉额头。但是他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总比告诉季荣生是路迦炸了供奉室强吧?
想到路迦,季星言也顾不得揉额头了,呼唤路迦。
但路迦没有回应,季星言出声讥讽:“怎么?事后做起缩头乌龟了?”
路迦这才回应,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星言:“对不起什么?差点把我家炸了?”
路迦:“不是。”
季星言:“那是什么?”
说完忽然想起这货那句“老子要吸干你的意识”,接着道:“还是说差点吸干我的意识?”
路迦轻哼一声,说:“如果我真想吸干你的意识,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跟我对话?”
季星言:“那到底是什么?”
路迦磨叽了一会,最后才支支吾吾的说:“要不……你还是自己看看系统面板吧。”
第25章
季星言怀着满腹狐疑调出系统面板,一看,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路迦:“你别激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季星言:“老子冷静个屁!”
这对话简直和在供奉室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两人的对话反了过来,换成路迦让季星言冷静。
季星言:“老子那么大一笔信仰值呢?哪儿去了?”
系统面板上,信仰值的位置,原本几百万的数值现在赫然是一个“0”。
路迦语塞,季星言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我也知道!一定你被你私吞了!”
除了这坑货还能有谁?
路迦讪讪,“我也是一时没忍住……”
季星言:“没忍住什么?什么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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