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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都懵了,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接球,起跳,一个不太标准但无人干扰的上篮!
冯奕队又得到一个二分。
一直打得心不在焉的诸葛长烽正了正身形,眸子亮了亮。
冯奕:“我草!你怎么传过去的?”
季星言:“别废话,回防!”
只是一波进攻,对方四打一的阵形就被打成了豆腐渣。
回防后在禁区内抢篮板,冯奕拿到球,然后下意识的去找季星言。
季星言在外线,给出一个手势让冯奕传球过来,冯奕没有任何犹豫,将球抛给季星言。
季星言再次拿到球,运球进攻,对方来不及回撤,只有一个人防他,不是别人,恰好是那个打了季承一个耳光的人。
季星言原本是想带球过人,但忽然改变了主意。一对一单打,他墨绿色的眸子盯着那人,阴沉沉的。
然后他起跳,以一个超绝的假动作骗了那人一个防守犯规。这倒没什么,重要的是,季星言借着对方犯规把那一记耳光打了回去。
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几乎站不稳,道爷只是看起来秀气,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你!”那人捂着脸阴沉沉的瞪着季星言。
季星言挑眉把那句话还了回去。
“不好意思,手滑。”
那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之后罚球,两罚两中,比分进一步拉大到45:14。
之后球权到了对方手里,诸葛长烽出声要球。
“这边。”
同时,老秦作为控卫也在要球。按理来说球应该是给到控卫,但发球那人似乎也有些怵诸葛长烽,把球给了他。
距离
第二节结束还剩三十秒,只够一次进攻。诸葛长烽带球,冯奕以及另外一位体型相当的前锋去协防。
这是打到目前为止诸葛长烽第一次主动进攻,然后,在场的人心中都产生了同一个想法。
以体型和身高判断让诸葛长烽担任中锋真的是刻板印象。
这波进攻以诸葛长烽一个势不可挡的扣篮结束,
第二节比赛还剩4秒,比分45:16。
只剩4秒,谁都觉得
第二节到此就算是结束了,因为4秒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做。
冯奕这边发球,季星言要球,发球的队员不做他想,把球给了季星言。
球传到季星言手里又用掉两秒,现在时间还剩下两秒。对方也不防守了,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季星言直接一个原地起跳抛投,球越过整场,空心进篮。
***
季星言回到替补席,额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但却神采飞扬,邀功一样对季承说:“哥帮你打回来了。”
季承没有说话,看着季星言,眼睛亮得像小狗。
冯奕过来调侃:“你们兄弟两个上辈子都是射手吗?”
季星言仰头喝了一口水,道:“打球又不是只有射手就行的。”
这话传进几米之外站着的诸葛长烽耳朵里,诸葛长烽的目光越过人群看过来,眼里的兴味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冯瑄在诸葛长烽身边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冯奕看在眼里,免不了泛酸。
“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
之后冯奕过去嘴贱问老秦服不服,说现在认输还不至于输的太难看。谁知老秦不仅玩不起还开不起玩笑,骂了一句“艹!不打了!”然后就走了。
球打半场不上不下的,最后季承补上了老秦的空缺。
老秦走后诸葛长烽主导和一号位换位置,季承则继续打2号位,至此,诸葛长烽终于和季星言正面对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军人的防守意识过人,季星言都快被防破防了,加上季承这个投手的加持,
第三节比分差距缩小至66:50。
季星言:“上将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狙击?”
诸葛长烽:“站位,没办法。”
季星言有些无语。
第四节打的依旧胶着。球到了季承手里,季承带球进攻,季星言防守。季承原本运球运的好好的,但和季星言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对视时忽然失了一下神,然后球就被季星言断了……
季星言带球绕过两人,一个后仰跳投,拿到两分。
诸葛长烽:“季承,专心点。”
上将目光如炬,季承那一瞬间的失神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然后诸葛长烽拿到球,立刻还了一个二分过去。
比赛打到最后一分钟,双方比分87:83。
球权到冯奕他们这边,如果这一波进攻再打进一个两分,那这场比赛就九成九稳了。
球传给季星言,季星言和诸葛长烽一对一单打。时间快到了,季星言被缠得没办法,不得不原地一个起跳投篮。
诸葛长烽也原地起跳准备盖帽,但是没办法,球已经抛了出去。
防守失败诸葛长烽也没有觉得不爽,反而笑了。
这一笑像冰河解冻,季星言看得失了神。球进了,季星言落地时却没有站稳,脚扭了一下。
“啊!”
突来的疼痛,他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
“倒霉,今天医务人员放假。”冯奕沮丧的说。
季星言疼得直抽气,刚刚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道爷又成了爱哭鬼,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诸葛长烽:“我来吧。”
对于军人来说,崴脚都不叫伤。
脚掌落在燥热的掌心里,诸葛长烽另一只手攥住季星言的脚踝。脚踝纤瘦,完全被他的手掌环握。
“啊,疼疼疼!”
季星言攥住诸葛长烽的肩膀,眼泪掉的更凶了。几滴眼泪滴在诸葛长烽手上,洇出一片水泽。
季承看着季星言搭在诸葛长烽肩膀上的手,张了张嘴说:“哥,你要是疼就攥住我的手。”
季星言也不知道是觉得诸葛长烽的皮肤太烫还是怎样,改为攥住季承的手掌。诸葛长烽没有什么表示,手上却忽然用力。
季星言疼得“嗷”一嗓子,把季承的手都攥得发白了。
冯瑄一边呲牙替季星言疼一边幻想,如果受伤的是她就好了。
诸葛长烽松开了手,对季星言道:“试试。”
季星言尝试着站起来,果然不疼了!
季星言也不哭了,开始吹彩虹屁。
“不仅会带兵还会打球,不仅会打球还会正骨!上将,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
诸葛长烽淡淡道:“不会算命。”
季星言:???
***
既然出来玩了就免不了要一起吃顿饭。到饭店门口下车,季承说要背季星言,季星言无语。
“小承,我说了,脚已经不疼了。”
说着从车上跳下来。
季承看着季星言,好像是没有讨到骨头的小狗。
五个人定的包间,大圆桌。冯奕怕冯瑄太不知收敛,坐在了冯瑄和诸葛长烽之间。
季星言挨着季承,这样以来座次就是季星言右手边是诸葛长烽,左手边是季承。
冯瑄很不爽,因为离得这么远她想给诸葛长烽夹菜都够不到。
有一道菜是虾,季承殷勤的给季星言扒了几只,冯奕阴阳怪气的对冯瑄说:“你看看人家,都知道给哥哥剥虾,你看看你!”
净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冯瑄:“你自己没手啊!”
冯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冯奕又来挑季承的理,“我也是你哥哥,小承你为什么厚此薄彼?”
尽管他是表哥,但季星言不也是同父异母吗?
季承乖乖给冯奕扒了一只。
冯奕撇嘴,“一看就不诚心。”
季星言啧了一声,维护自己弟弟。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叨逼叨了。”
冯瑄附和:“就是!”
冯奕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之后几个人边吃边聊,冯瑄提及季星言会看相的事,似乎很感兴趣。
“怎么看的啊?真有那么神?”
季星言通过诸葛长烽的面相看出诸葛正廷会生病的事她听冯奕说了。
季星言看着冯瑄,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小姑娘的面相。其实冯瑄比季星言这个原主还大了一岁,季星言应该叫姐,算不上小姑娘了,但在季星言本人眼里还算小姑娘。
过了一会季星言出口断言:“瑄姐,半年之内你会遭遇一件悲伤的事,到时候你再说我神不神。”
冯奕一听就皱起了眉。
“什么悲伤的事啊?”
有诸葛正廷这件事在前,冯奕其实对看相这件事挺怵的。信吧,也没有全信,不信吧,又觉得很邪乎。
季星言:“不是什么大事。”
冯奕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既然提起看相了,冯奕也忍不住来凑一份热闹。
“你也给我看看,看我怎么样。”
季星言仔细观察冯奕的面相,道:“一周之内你就会有一件悲伤的事。”
冯奕:???
季承觉得有趣,也让季星言给自己看看。
季星言看了一下,笑道:“小承,半年之内你在学业上会更上一层楼。”
冯奕一听就不干了。
“合着你这是看人下菜碟啊,小承学业更上一层楼,我们这些外人就都是悲伤的故事。”
季星言:“你这么说让我怎么辩解?”
冯奕:“怎么辩解?你给长烽看看,看是不是也是悲伤的故事。”
季星言:……
看向诸葛长烽。
之后他真的给诸葛长烽看了,诸葛长烽只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无所谓的报上了生日给季星言让他排八字命盘。
算完,季星言玩味的笑了。
冯奕:“怎么样?”
季星言挑眉看向诸葛长烽,幽幽道:“上将您红鸾星动,要恋爱了。”
冯奕:……
愣了两秒,然后大笑。
“真的假的啊?”
诸葛长烽恋爱?原谅他无法想象。
而冯瑄皱起了眉道:“等等!你说的我那个悲伤的事,不会是指长烽哥恋爱了对象不是我吧!”
听说诸葛长烽要恋爱了小姑娘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大喇喇说出来了。
***
吃完饭回去,季星言没让冯奕去送,和季承两人打了车。
中途又遇到彩票站,季星言像往常一样去买彩票。
今天有季承在,季星言斥巨资买了两张刮刮乐,和季承两人一人一张。
季星言那张毫无意外的还是一毛也没有中,可第一次玩刮刮乐的季承却中了一万星币!
一万星币啊,季星言羡慕嫉妒恨得眼睛都红了。
季承也好高兴,但他更高兴的是这笔奖金能让季星言高兴。
“哥,你很喜欢奖金?”
季星言:“废话,谁不喜欢?”
季承把奖金递给季星,“这些都给你。”
季星言:给我?”
季承点头,眼睛亮亮的看着季星言,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季星言笑着揉季承的头,“小承,哥哥真是没有白疼你。”
季承而后又染上一层薄红。
***
回到家后,冯雅琪打牌还没有回来,季荣生出门应酬去了。季星言太累,直接上楼去了。
有时候季星言会忘记自己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大半天没有理会路迦,这家伙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长蘑菇。
“出来。”季星言唤路迦。
路迦回应:“干嘛?”
季星言:“不干嘛,有些事要跟你聊聊。”
路迦没说话,季星言直接进入话题。
“今早在供奉室,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到现在季星言还觉得事情一团迷雾一点头绪都没有,一个系统,一个星际玄门的祖师爷,完全没有交集嘛。
等等!
季星言忽然想到什么。
怎么能说没有交集,路迦和祖师爷有交集!
之前路迦自称自己叫灵枢系统,而祖师爷的名号叫灵枢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
季星言目光沉沉。
路迦:“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到那幅画像为什么那么激动,当时就觉得自己和画像上那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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