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冷战三年还没分手(近代现代)——小帘灯

时间:2026-01-21 15:13:20  作者:小帘灯
  一瞬间,火光四溅,因为巨大的冲击,江晔也被巨大的冲击力弹开,整个人飞出去。
  等他转过身望向他哥时,火舌不断蔓延,已经将他哥下半身都吞噬了。他哥眼角带着泪,一副绝望的样子,直到现在江晔都还记得那天他哥望向他的眼神。
  那是一副绝望、不甘、不可置信的眼神。
  江晔没有任何的办法和能力救他哥,就这样看着他哥一点一点地被火海淹没。
  等到火全部被熄灭的时候,江晔他哥的尸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在看到哥哥被抬出来的那一刻,江晔也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
  江晔再次醒来时已经在病房了,病房里只有他一人。
  病房外是他母亲绝望的哭声和奶奶向神明祷告的声音。
  *
 
 
第23章 恋爱脑
  “你哥叫什么啊?”时年突然问。
  “江凌。”
  “江凌!”时年惊呼, “你哥就是那个得过三次逐鹿杯冠军的江凌!”
  “是。”
  时年刚喜欢上赛车的时候就听过江凌的名字,后来的知道江凌出意外他还惋惜好久,没想到他竟然是江晔的双胞胎哥哥。
  可是他左看右看, 没看出来两人哪里长得像。
  眼看又要跑歪,江晔拉住时年的手, 走到沙发上, 把时年抱在怀里, 在他的耳边说:“还想听吗?”
  时年点点头, 小声道:“听。”他凑到江晔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我想知道我们分开的这三年,你到底怎么了。”
  “好,我继续说。”
  江晔在医院醒来时,他哥还没火化, 还在火化场停着。
  可能是想着一家人都要在, 所以等到后一天, 江晔能下地走了,他们才去火化场把江晔凌火化了。
  当看到江凌的骨灰盒时,江晔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 明明前一天都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一开始江晔都挺好的, 甚至到江凌下葬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的不适。
  回去的路上,车里坐着他爸妈,爷爷奶奶, 还有他。
  车开从墓园开出去不久, 对面一辆车飞速而来, 江爸爸及时把住方向盘和踩住刹车, 才没让一家人落入悬崖。
  但因为车子因为惯性,整个车子都横了过来,而那辆飞奔而来的车正好撞上了后车门上,江晔奶奶当场死亡。
  接二连三的冲击,导致江晔对坐车产生了心理阴影,他出门坐不了任何的车,他看到任何速度加快的东西都会身体发抖。
  哥哥的眼神,奶奶毫无生气的样子,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他的心。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离死亡这么近。
  原本美满幸福的一家人,因为两场事故,变得面目全非。
  江爷爷受不了打击,住进了医院,江爸爸和江妈妈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而江晔因为两场事故都在当场,心里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他出不了远门,坐不了任何的交通工具,去到哪里纯靠一条腿走路,这也导致他大一上学期都没有去学校,好在学校很人性化,了解情况后,让江晔在家上网课,等到情况好转再去学校。
  江晔就这样一直在家,一边接受治疗,一边上着网课。
  时年听完江晔说的,鼻子一酸,紧紧抱住江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江晔的肩膀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和江晔在一起的时候,江晔总是宁愿走五公里的路也不愿意打车了。
  时年趴在江晔身上,带着哭腔问:“所以这三年你是又病了吗?”
  江晔拥住他,艰难道:“是。”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说:“那周……我出了车祸。”
  时年一听,立即要从江晔身上下来,抽抽噎噎地想要开口问江晔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出车祸的事。
  但还没起身就又被江晔按了回去,江晔温柔的抚摸着他后面的头发,说:“只是很小的车祸,就擦破了点皮。”江晔笑了笑,“那时候你还在气头上,我还想着告诉你让你可怜可怜我呢,只是……”
  “只是什么?”时年问。
  “只是还没告诉你,我就发现我好像又复发了,我不想出门,不想看到任何人,我……我做不了任何事。”
  我不想让你看着我难受。
  江晔把时年从怀里捞出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然后无比温柔道:“没事了,我现在都好了,你看,我现在都能开车了,就是车技糟糕了点,还望老婆不要嫌弃。”
  时年被江晔这句话给逗笑了,然后吻了一下江晔,“你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
  说到这,时年还有点愧疚,当初他还一个劲儿的嫌弃江晔的车技差,不仅如此,后面还带着江晔飙了好几次车,不知道那时候的江晔心里难不难受。
  时年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主,心里想什么,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所以在时年还在愧疚的时候,江晔就看出来时年的想法了。
  于是时年又吻了一下江晔,以作安抚:“你不用觉得愧疚,又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嗯?”
  江晔不说还好,一说时年又有点伤心,为什么江晔生病了也不和自己说呢?他就真的这么不合格吗?
  这么想着,时年又问了出来,江晔没好气道:“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样子,我当时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怕吓到你。
  时年想了想,那时候的自己还生着气呢,又拉不下脸求和,要是江晔真和自己说这些,他还会以为是江晔想要求和的手段,还不一定相信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和江晔冷战了,也绝对不会再拉黑江晔了。
  “那你当时学医是不是和这事有关啊?”时年趴在江晔胸口,问道。
  时年话题转化得太快,江晔愣了愣才摇回道:“不是,我家可以说是医学世家,我爷爷、奶奶还有我爸都是中医,我妈是西医,以前就在市医院工作。所以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我爸妈就想让我和我哥都学医,我哥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小时候就对中医感兴趣,所以我爸妈就想让我哥学中医,我对这些的兴趣都一般,报志愿的时候觉得口腔不错,就报了。”
  “原来你家都是医生啊,在一起那么久,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江晔抚摸时年的头发,笑着说:“你也没问过我啊。”
  时年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
  他又抬头亲了一下江晔,然后脑袋靠在江晔的腿上,小声道:“那你再和我说说今天的事呗。”
  江晔拉住时年作乱的手,说:“那人拔智齿,拔的时候太疼了,还有一个大洞,加上回去后发炎一直没消,然后来医院闹,说医生技术不行。”
  时年皱了皱眉:“就这样?”
  江晔瘪了瘪嘴,回道:“就这样。”
  时年立马坐起来,把江晔受伤的右手抬起来,不解道:“就因为这么一点事,他就要来砍你?”
  江晔摇摇头,说:“不是砍我,是要砍隔壁的吴医生,只是刚好被我碰到了。”
  “所以你就徒手接刀?”
  江晔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没想着接刀,就是意外、意外。”
  “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时年像教导幼儿园小孩一样,“要是你再出什么事,你爸妈怎么办?你爷爷怎么办?还有……”
  我怎么办?
  最后那句话还没说出口,江晔就抱住了时年,他不断安抚:“不会的,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我有分寸的,你放心,我小的时候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一百岁呢。”
  时年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江晔,生怕这人离自己远去一样。
  “好了,现在可以安心地吃饭了吧?”江晔拍拍时年的肩膀,问。
  时年摇摇头,嘟着嘴说:“我要安慰。”
  江晔笑了起来,抬手把时年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里满是温柔,手指摩挲着时年的眉毛、眼睛、鼻子再到嘴唇。因着这个姿势,时年要比江晔高出来一些,所以在两人对视片刻后,江晔慢慢抬头,吻住了时年。
  客只开了一盏暖光灯,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安心。
  两人的动作都很慢,分开又再一起,如此往复,直到时年感觉嘴唇都发麻了,两人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时年双手揽住江晔的脖子,鼻子贴着江晔的,两人呼吸交缠,时年眉眼一弯:“江晔。”
  “嗯?”
  “我爱你。”
  江晔顿了顿,没想到时年会说这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彷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一样,他又亲了时年一口,然后说:“我也爱你。”
  “以后你有任何的不舒服都要告诉我好吗?”时年捧着江晔的脸,心疼道。
  江晔握住时年的手,点点头,说:“好。”
  怕时年饿,江晔拍了拍时年的屁股,让他起身。然后自己走进厨房,菜全都冷了,江晔把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然后喊时年把菜拿出来。
  等菜全都热好放到餐桌上时,都已经晚上八点了,两人的肚子都已经在抗议了。
  时年没有着急吃,而是走进厨房拿了个勺子,然后端起江晔面前的碗,作势要喂他。
  江晔吃了一口,然后才说:“不用喂我,我左手也是可以的,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快吃吧。”
  时年摇头,又舀起一口饭喂到江晔嘴边:“你就让我照顾你吧,不然我心不安。”
  不安?
  江晔笑了笑,他的手受伤又不是时年的错,怎么还不安起来了。转念一想,原来是为之前飙车的事道歉呢。
  可这又有什么,江晔又不在意,他在意的一直都只是时年这个人罢了。
  只要时年平安健康,即使想要和他冷战多久他都能接受,因为他知道时年爱自己,只是脸皮有点薄而已。
  既然这样,自己厚着脸皮去求和不就好了吗?
  江晔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江凌给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这么一想,还真挺有道理的。
  江凌对他说过,你长大以后一定是个恋爱脑。
  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江晔忍不住笑出声。
  好像……还真是恋爱脑。
  *
 
 
第24章 帮忙洗澡
  吃完饭后, 时年十分自觉地去洗完,要是在以前这些都是归江晔管的。
  但不仅手受伤,还把自己的伤口剖出来说给自己听, 时年实在是没那么狠的心再让江晔来做这些。
  当然,江晔手好后还是把这些家务给打包了。
  时年在厨房洗碗, 江晔也没闲着, 站在一旁指挥他。
  身后站着这么一大人, 时年总觉得不舒服, 用手中的泡沫碰了碰江晔的鼻子,然后撒娇道:“老公~你去沙发坐着吧,你这样看着我我去好不自在啊。”
  不得不说江晔很吃时年这套,用左手把鼻子上的泡沫擦掉,然后笑着走出了厨房。
  还是有点私人空间好, 时年想。
  两人的碗不多, 时年很快就洗完了。
  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江晔, 然后朝浴室走去。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对江晔说:“你去洗澡吧,我已经放好洗澡水了, 水温刚好,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洗。”
  时年在心里暗喜, 还好当初装修的时候放置了浴缸,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帮江晔洗澡。
  啊!我真有先见之明。
  时年就站在江晔身前,等待着他的动作。
  “帮我洗吗?”江晔指了指自己,笑了笑, “不用了吧, 我这只手虽然受伤了, 但也不影响洗澡的, 我可以自己洗。”
  时年皱了皱眉,似乎是对江晔的说法不赞同,“你都受伤了,还要逞强,没事的,我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时候你害什么羞,都看过了,怕什么。”
  说着,时年就拉起江晔往浴室走。
  怕碰到江晔伤口,时年先拿了个保鲜膜把江晔受伤的手包好,然后再帮他脱衣服裤子。
  脱衣服的时候还好,但到脱裤子的时候,时年脸一下子就变红了,虽然已经和江晔赤裸相对过,那种事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但是这还是时年第一次帮江晔脱裤子。
  他手指轻轻拉住拉链,慢慢地往下滑,脸、耳朵还有脖子都不同程度的变红了。
  因为这个动作,时年离江晔非常近,头比江晔矮一点,像是靠在江晔胸口一样。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轻笑。
  时年手指一松,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江晔,“别笑了,笑什么,再笑就不帮你洗澡了。”
  江晔笑得更大声了。
  时年看起来凶得很,但是在江晔看来,就是小猫害羞气得跺脚了。
  真的很可爱。
  “别笑了!”时年的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烫,气急败坏地推了江晔一下,然后带着不太狠的语气说:“你要是再笑,我就惩罚你!”
  江晔饶有兴趣的问:“哦,什么惩罚?”
  “你……你要是再笑,我就……我就亲你。”
  说完,时年自己都愣了愣。
  不是,这破嘴,这是惩罚吗?这分明是奖励啊。
  江晔唇角一弯,闭着眼睛作出等着时年来亲的架势,“好啊,我等着你惩罚我,”说了这句还不够,他又接了一句,“快来吧,我想被惩罚。”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年内心狂叫,这都什么和什么,江晔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江晔吗?
  时年摸了摸江晔的胸口,又扯了一下江晔的脸,确定是他认识的江晔。
  他的手没放开,而是托住江晔的脸,眼像小鹿一样,泛着点水光,亮澄澄的,像是对待宝物一样。
  看着时年的动作,江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左手托住时年的下巴,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