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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时间:2026-01-21 15:10:58  作者:红豆小鱼

   《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作者: 红豆小鱼

  简介:
  修真界最近有个惊破天的消息:
  江逾那人人称赞的道侣沈九叙死了。
  而他作为远近闻名的貌美寡夫,却是个自小体弱的病秧子,剑不能提的废物。
  人人都觊觎那清冷却又极其漂亮的外表下的一亩三分田。
  谁料平日的金丝雀却在沈九叙的祭日上,一袭黑衣,素白的脸颊被血染红,剑刃翻飞,一人一剑直挑其他三千世家,所有人都沉默了。
  什么时候清冷美人变疯批绝望寡夫了!也不通知他们一下,被打的落花流水。
  可谁知道这还没平息,在沈九叙头七那天,江逾携着一个小白脸,两人穿着喜袍,在一袭黑白丧服中格外耀眼。
  江逾当着众人的面,语调高昂道,“我的新欢。”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人长的跟沈九叙一模一样,不是新欢,是深藏心底的白月光。
  沈九叙有一个乖巧温软的道侣,平日里就喜欢窝在他怀里喊夫君,他本以为能护着人一辈子,谁料一不小心,他中招重伤。
  再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葬礼上,一群人逼着自己的漂亮道侣再嫁,可没想到平时只会撒娇的道侣却气势汹汹,一柄剑单挑三千人。
  他那弱不经风的道侣呢?
  沈九叙正恍惚着,那人已经提剑到自己面前,血顺着剑柄滴下,道,“娶我。”
  所以他成了自己的替身?
  对外创死所有人,对攻浪的没边的绝望寡夫疯批大佬受X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温柔体贴正人君子攻
  PS:
  1.双强,攻受都很强。
  2.江受沈攻,不逆不拆,不要站反了哦。
  3.攻是一棵会开花的树,见封面,不喜勿喷,欢迎收藏。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白月光
  主角视角江逾互动沈九叙配角很多
  其它:仙君和植物相亲相爱。
  一句话简介:so我绿了我自己?
  立意: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
 
 
第1章 药罐子
  “轰隆——”
  江逾被雷声吵醒,一身丧服的青年侧身躺在靠窗的贵妃榻边,外面漆黑一片,只闪电偶尔划过亮白的光,豆大的雨顺着雷声轰鸣倾盆落下,砸在整齐的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是他死了道侣的第一天。
  深无客的殿门前罕见的围了一群人,雨水打湿了几乎重叠交织的斗笠。
  “江逾,沈宗主无端被害,难不成我们这些人就在这里坐以待毙,什么也不干吗?”
  “沈九叙好歹也是你道侣,他死了,你竟然没有半点表示?”男人扯起嗓子,大叫道。
  他们从得知深无客的宗主魂灯熄灭的那一刻,就蜂拥而至,把这个昔日被沈九叙藏在殿中的病秧子团团围住,试图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或者看一眼那被金屋藏娇的美人。
  “江逾,宗主没了,深无客这么大,就凭你一个人,难不成还想独占?总该出来商议一二,总是躲在殿中是什么意思?”
  见屋子里面一直无人回应,等在这里数十个时辰的人终是忍不住了,拔剑出鞘,灵光大现,怒喝一声,就要朝着紧闭的大门劈去。
  “咣当”一声巨响,门非但没有大碍,剑身反被砍出来一个口子,直直的弹了回去。
  连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这把剑虽然比不上“一刀两剑刃月钩”这样的仙器,可到底也是鼎鼎有名的好剑,怎么会连这扇门都打不开!
  “连长老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扶摇殿上下设了结界,沈宗主在的时候,便只有他一个人能出入,你还真想凭这三瓜俩枣的修为撞开这门,实属可笑。”
  向沾衣最是不耻这般逼不过就要动手,尤其是人刚死就来强迫这病弱道侣的缺德儿事,他双手抱剑放在胸前,斜斜的靠在那棵长势喜人的榆树上,“你好歹年龄比人大,怎么连半点礼节都没有呢?”
  “向沾衣,我劝你不要太过分,这是深无客的事情,关你一个外人什么干系?”
  连峰气个半死,火冒三丈,当即就又要动手,利落拔剑,金光大现。
  向沾衣自知不是他的对手,灵活一躲,缩在那棵榆树后面,决定下次还是闭上这张嘴比较好,省的哪天一不小心自己就被砍死了。
  剑刃抵上榆树的干,向沾衣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只是可惜了这树。
  “轰——”
  一抹灵力截住了那把横冲直撞的剑,江逾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素白的衣角太长,拖在地面上。现场一片寂静,今日之前,他们鲜少看见这个传说中的人。
  传闻江逾当年只有一步之遥便能飞升至瑶台银阙,四十九道天雷布下的盛况几乎把整个天地映的宛如白昼。
  可谁也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冼尘一剑破寒风”的江公子手腕重伤,自此冼尘剑折,道心逸散,疾病积身,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他居然真的出来了。”
  “如果沈九叙在,估计我们现在已经没命了,他可是拿命护着江逾。”
  “我居然没事的站在这里,江逾这些年果然还是收敛了不少。”
  “他都拿不起剑了,有什么好怕的,你还真把人当成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公子呢,胆小的家伙。”
  连峰愤恨,手中的剑却止不住的发抖,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在抖。
  他自以为曾和江逾打过一架,但其实对方高高在上的眼神只是轻扫了他一眼,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不和你打。”
  转身就跑到了沈九叙怀里,那时候的自己记恨在心,冲了上去,剑光凌厉像是冰棱,可江逾压根没看自己,只是反手用指尖就抵住了凌厉的剑锋,“偷袭可不是什么好事。”
  “扶摇殿不迎外人。”
  江逾淡漠的声音透过檐下的水声传到众人耳边,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和其他人划出泾渭分明的两岸,那一身素白像是罪恶中仅剩下的一点纯净。
  向沾衣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描述,他只知道,这人是死了的宗主的“遗孀。”
  “江逾,你不要太欺人太甚,沈宗主死了,宗门事务由谁来管,宗主之仇如何来报,你总该给个说法。”
  连峰驳斥道,他抬头看向那张冷若冰霜,了无生气的脸,“这宗主之位向来是由亲者能者居之,前任宗主没有徒弟,自然是要在长老中另择他人。你既拿了宗主令,便先把它交出来吧。”
  “江公子,这连峰长老虽然话说的糙了一些,可这理不糙,宗门事务繁重,总要有人来担这个担子。”一旁默不作声的白发老人终于缓慢开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知你伤心,但也要以大局为重。”
  气氛一度紧张到极点,江逾缓缓的看过众人,一群牙尖嘴利的家伙,可这里面,又是谁杀了沈九叙。
  “剑来。”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已到了江逾手中,闪电降下的那一刻,映着他漆黑的眼珠,像是从九幽冒出来的厉鬼,来向他们索命。
  “师叔,不是说江逾那柄冼尘已经断了吗?他不是拿不动剑了,怎么会——”
  “那不是冼尘,冼尘剑光清冽,宛若寒霜,看似轻巧实则极重,江逾的手腕重伤,断无可能再拿起冼尘。”
  连峰眉头紧锁,仔细打量着那把剑,“而且他重伤虚弱无力乃我亲眼所见,三年前,后山试炼洞府突生异象,无故坍塌,沈九叙抵抗之际,地动山摇,说时迟那时快,一块三百斤的石头正朝着他砸过去,剑柄却从沈九叙手中脱出,江逾就站在一旁,甚至无法弯腰将剑捡起。”
  没听过这些秘事的弟子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盯着那个单薄身影的男人。
  “是吗?连峰长老的消息似乎是有些迟了。”
  江逾冷白的脸上显出一抹极浅的笑,像是催命符,指尖陷入血肉,染红了剑柄。
  银光闪烁,细密的雨丝被磅礴的剑气扰乱了方向,成了杀人的银针,血丝艳红滚烫夺出,连峰垂眸一看,脖颈正中出现一道血痕,细弱游丝血却不止。
  周遭那棵榆树震动,身后众人齐刷倒地,连峰面色惊恐,两只眼珠转动,甩袖抬步离去。
  是他小看江逾了,毕竟是当年的天才,再怎么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该如此鲁莽的。
  “我们走,既然江公子身体无恙,那就等过了沈宗主的头七,再作商议。”老人尴尬着打圆场,见江逾不说话,站在那里像是等待家眷归来的妻子,只能讪讪离开。
  谁能想到江逾居然真的会出手,可他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叔,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江逾,我们在外面等了许久,他都不出来,怎么一和那个向沾衣打起来,人就冒出来了?这样看,他还挺善良的,见不得人打打杀杀。”
  叶舟把袖口的水拧干,倏然想起来那宽大的素色衣袖下晃荡作响的玉镯,江逾的手腕太细,镯子似乎又太大了些。
  或许是沈宗主的,他拿来纪念亡夫。
  连峰嗤笑一声,“他这个人,才不会对随意对旁人大发善心,无非是那小子躲在榆树后面,沾了树的光罢了。江逾可把那树看得比向沾衣的命重多了。”
  .
  夜明珠的光太亮,江逾不喜欢,沈九叙便把那些都撤了下去,又拿了青铜凤鸟缠花纹状的烛台过来,日日在上面点两根红烛。
  江逾把那两根红烛熄了,换了根白烛上去,语气冰冷,“沈九叙,你若是真死了,就在奈何桥上眼睁睁的看着我改嫁他人。”
  话音刚落,他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脸色发白,几乎透明,没了沈九叙的灵力,这病痛便又一次卷土重来,加之刚才用了剑,手腕处疼的厉害,像是被人挑断般入骨的难受。
  江逾瘫坐在地上,顺手扯过床上的里衣,胡乱揉成一团咬在嘴里,外人猜测的不错,他的身体已经成了药罐子,刚才拿起那把剑也是硬撑着,果不其然,强势动用灵力引起了反噬。
  “噗——”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让那两支雪白的蜡烛也像是染了色般,星星点点的红洒在上面。
  他撑不住了。
  昏黄的烛光下映着惨白失色的脸,江逾拿起那封沈九叙最后传回来的信,云水城主寿宴,江逾手伤救治用的续骨草,只有那里才有,沈九叙无奈便只能常去往来。
  他本应该在五日后正午回来,谁料前天江逾便收到了这封信,“昨日夜间,云水城中数十人突发死亡,原因奇怪,情况诡谲,不日待归。”
  云水城中治理森严,虽然没有镇守的仙门百家,可城主设宴,宾客必定络绎不绝,那日除了沈九叙,距云水城最近的星辰阙和少阳宗应该是也派了人过去的,怎会连普通百姓都看不住?
  “初计死者有十人,鸡鸣村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马车在西门大街上无故发狂,书生连带着两竹篓的书翻下马车,当场没了气息。自那时以后,连着两天,竟接二连三的有人死在家中,均赤身裸体死在床上,屋内并无他人,眼睛不翼而飞。城主心有顾虑,特意让我留下帮忙。”
  江逾看完了剩下的半张信,把纸张重新折起来,放在柜台上的紫檀木盒中,他必须亲自去一趟云水城。
  .
  翌日清晨,深无客正殿。
  向沾衣寻了个角落的柱子后面站着,那群为老不尊的人早早的占据了正位,叽叽喳喳个不停,“沈宗主的死着实蹊跷,难不成就这样放任不理?江逾身体不好,我们总该管管。”
  正说话的人是戒律堂的长老连谷,和连峰是亲兄弟,他昨夜因为风寒发作卧床休息便没去扶摇殿,那群人受了欺负,脸上丢了面子也不愿把这等耻辱之事公之于众,他自然不知江逾做了什么,只是看到自家师弟恹恹的坐在两侧就一阵来气。
  “连峰,江逾好歹算是我们的晚辈,你这样坐在下位干甚?今日就算是沈九叙还在,他们两个也该给我们让位。”
  他们几个出自同门,而沈九叙是百越真人最小的徒弟,却天赋最高,年纪轻轻使得一把好剑,哄得师父在临终之际把掌门的位置让给了他,自此,几人之间的嫌隙便越发大了。
  向沾衣喜滋滋地看热闹,身后突然闻及一阵脚步声,是他。
  昨晚上,江逾从房间里面出来,也是如此,他重伤未愈,脚步轻而虚浮。站在堂中的年轻弟子们脸色俱变,有了之前的教训,纷纷俯下身子,整齐道,“江公子。”
  连峰身子半弯,又觉得丢了自己的脸,僵硬地停在半空,垂下的眼光看着那截丧服的白色衣料划过地面,一直到了正中。
  “连长老,这是我亡夫的位子,还轮不到你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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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这本是外人面前清冷感小白花金丝雀拉满实则双标撒娇武力值超高的绝望寡夫大美人受江逾和就喜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情绪激动时开个小花向老婆表明爱意的深无客宗主超级帅逼攻沈九叙,适配感直接拉满的一对一不逆不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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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罗衣有一把剑,是他强逼着剑认了主,性情顽劣,平日里翻天覆地,对着他这个主人大呼小叫。
  而他作为修真界大名鼎鼎的剑修,人人都说自罗衣没有七情六欲,白瞎了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是个修无情道的天才,自然不会惯着那把剑。
  不听话,他就晾着那把剑。
  晾完再哄,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不过有一日,自罗衣被人暗害,死之前还在想,他那不听话的剑,到了别人手里,可能会被打死,早知道就对它再温柔一点了。
  听疏就是那把剑。
  捡自己回去的那个人长的实在是漂亮,虽然会冷落自己,偶尔会轻拍他几下,可那又怎样,他都半推半就的准备认主了,结果那个剑修居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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