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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时间:2026-01-21 15:10:58  作者:红豆小鱼
  至于这么生气吗?再晚一步,他就要毁容了,沈九叙暗自冷静了一会儿,轻咳一声,道,“公子,你的剑。”
  沈九叙说完默默地往后又退了一步,省的这窗户又突然一下子被人打开,他虽然不是以色侍人,但脸面也是很重要的。
  原本紧闭着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江逾百感交集,那双很深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沈九叙,走到人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领,“什么?”
  “你的剑。”
  江逾眼神暗了下去,但又转瞬即逝,“偷听上瘾了吗?”
  “公子,咱们两个素不相识,在下刚才是冒犯了,但如果不是我,你刚才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死了也不错。”江逾冷冰冰道,素不相识,意思是要划清界限了?
  果真不是在他床上的时候。
  江逾冷笑一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死去又活了的,还弄得自己失去了记忆,但总归活着就好,等到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他再跟沈九叙好好算账。
  “你们两个做什么呢?”几个侍卫走过来大声喝道,“城主刚刚下令,这几日任何人不得出城,禁止四处游荡,赶紧回去。”
  江逾拿了剑便转身离开,沈九叙东瞧瞧西看看,跟着人一起走进去,一个侍卫见状,把门关紧上了锁,这才大摇大摆地回去。
  两个人坐在桌旁,相视无言,沈九叙犹豫了一下,轻咳道,“公子,你特意寻祈安壶,是有什么想要见的人吗?”
  江逾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过他已经见到了,反倒轻飘飘问道,“怎么,你也有想见的人,明月楼的哪个姑娘还是公子?”
  沈九叙脸部涨红,他没想到面前的人说话居然这般肆无忌惮,“当然不是,我……没去过明月楼。”
  “你还挺遗憾呢?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银子我出,怎么样?”江逾语气阴恻恻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腰间的佩剑,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沈九叙莫名其妙的觉得浑身散发着一股凉气,他只当是风刮得大了些,连忙摆手,“公子莫要开玩笑,只是最近云水城怪事频发,城主又不让人外出,我只想探查一二,能够早些出去。”
  “早上有个侍卫突然横死,我在他身上也看到了这个,”沈九叙将那个玉壶拿出来,整齐地和另一个摆在一起,“刚才不是故意要听公子讲话的,只不过这壶确实古怪,用起来恐怕会有灾祸。”
  “江公子,您可以过去了——”
  小二收拾了房间,从楼上“噔噔噔”的跑下来,“哎,这位公子,也是来住店的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桌子上“成双成对”的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道,“祈安壶认主,若是他人拾到,非但不能实现愿望,相反会引来灾祸。公子,这不是您的东西吧?”
  “为何?”
  小二听见他说话,叹了口气,主动开口解释,“这位公子,可不能乱来啊,我看你面生,断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几日前深无客的掌门沈九叙来此,说是这祈安壶邪气深重,许了愿的说不定当晚就会引来灾祸。”
  “城主便下令再不许这东西出现在城中,否则重罚。自那以后祈安壶也就没得卖了,这还是江公子花了大价钱,我才拿出来的,绝无仅有的最后一个了。”
  “沈九叙?他说的你们就信吗?”
  江逾看他神情怪异,不动声色的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抚着杯壁,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
  “沈宗主青年才俊,他的话肯定有几分道理,客官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过沈宗主就是命薄了些,早早的去世了,也不知他那位道侣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男人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几句,“说多了说多了。不过啊,公子,您还是别用这祈安壶的好。”
  沈九叙望着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江逾,对方注意到他的目光,歪头笑了一下,沈九叙心里生出来一股异样,猛然跳的快了些,他意识到自己的慌乱,连忙转了过去不去看他。
  “对了,江公子,您要的饭菜已经放在房内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小的这就去做。”
  “嗯。”
  江逾摆了摆手,男人自觉的退下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几乎把正在“面壁思过”的沈九叙怼到了墙角,眉毛上挑。
  “你想把这事情探查清楚早日离开,我刚好呢,要在这里待上几日,身边缺个保护的人。我刚许了愿,这里又是那书生死的地方,阴气最重,说不定晚上妖物就来把我给杀了,你若是想查清真相,跟我待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做你的诱饵。”
  沈九叙侧过身,耳后有些泛红,这人离他太近了些,空气都凝滞了一般,他居然有些口干舌燥。
  “考虑的怎么样?”江逾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股很重的安神香冲入他鼻间。
  沈九叙心想这人相貌出众,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刚才丢剑的时候,便感受到了这位江公子腕骨绵软无力,想必只是什么病弱公子哥出来游玩罢了,闹不出什么事来,便答应下来,“好。”
  “过来。”
  江逾已经走到了二楼,回过头带着不满,垂眸看向还一动不动的沈九叙,“说好了要保护,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九叙悻悻地跟了上去,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自己只是答应了保护,不是贴身保护吧!一定要待在一个屋子一张床上吗?
  等到他到了屋子里面的时候,江逾已经躺在窗边的榻上,一件素白色的外袍盖住他的脸。沈九叙看不惯,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见桌上的饭菜完好无损的摆着,想要叫人又没有合适的身份,只能小声地轻踢了一下桌脚。
  “你在做什么?”
  “你没睡啊,不是要吃饭吗?要不等吃了再睡。”沈九叙低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向祈安壶许了什么愿望,但它已经缠上你了。就算要死也别做个饿死鬼。”
  江逾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快点吃。”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今天晚上是那书生的头七,说不定一会儿就碰面了。”
  他语气越来越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不悦,趁某个人拿筷子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在下姓沈,沈清规。”
  沈九叙醒来的时候,脑海中就总是回响着一个轻柔的声音,唤他“沈清规”,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个什么人,索性便用了这个名字来介绍自己。
  深无客的宗主沈九叙,字清规,这件事情只有江逾和他本人知晓。
  江逾又躺了回去,把脸上的外衫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轻哼了一声示意他知晓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浓密的云层遮住了月光,周围一片寂静。
  沈九叙端坐在榻旁,手中握着那柄剑,江逾睡的不安稳,额头上冒出来一层薄汗,不知为何,右手总是在抖。他原以为是被褥太薄夜间泛凉的缘故,可没想到自己又问小二要来一床被褥盖在江逾身上,还是无济于事。
  沈九叙抿紧了嘴唇,刚想要给他输送些灵力,指尖碰到那人的腕,对方就醒了。眼睛中还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快,语气不耐烦,“总是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江逾手腕疼得厉害,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话非但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某位亡夫:……
  “我是不是该去衙门面前击鼓鸣冤,以证清白?”他状似开玩笑道,但终究心软,拽着江逾的袖口,给他输了些灵力,“你这手伤的太重,还是别用剑比较好。”
  “哦。”感受到熟悉的灵力,沉寂忍耐了几天的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那股困在心里面的郁气也烟消云散,下巴微抬,点了一下,“那你拿着。”
  “什么?”
  “剑。”
  “你们修士不是都视剑如命,恨不得当成自己的……道侣吗?”沈九叙手忙脚乱的把剑放在桌面上。
  “有真的还要它做什么。”
  江逾没好气地坐起来,推开窗,外面的天像是浓重的墨迹,裹挟着腥臭咸湿的气味,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呛的人直捂住了口鼻。
  “那书生是摔死的,不是掉水里淹死的吧。”沈九叙没听清楚他前一句在说什么,就被这一句砸到了,沉默了一会儿,怀疑道,“难不成尸体被那些侍卫放在水里了?”
  “上来。”江逾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人拖到了榻上,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江逾下意识的把头枕在沈九叙的肩膀上,凑过去继续看外面。
  一个穿着青衫的黑影缓缓出现在街上,头发湿淋淋的披在腰间,“吧嗒吧嗒”的往下滴水,凑近了些,才看见他的两只眼睛往上翻,露出来白色的部分。
  祈安壶骨碌碌地滚落到他旁边,怨魂顿住了,蹲下身用手去摸。
  “他眼睛看不见了。”
  感受到是什么东西后,书生鬼突然大叫起来,硬生生地把那几个挡在面前的木桌拍碎,黏稠黑乎的血流了一地。
  风变大了,江逾转头,蹭到沈九叙的鼻尖,轻声道,“他还挺能打。”
  沈九叙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轻微抬手,剑柄飞出去,横冲直撞地停在书生面前,他从窗口一跃而下,衣衫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冲淡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书生眼睛看不见,嗅觉便更灵敏了,双手拔起地面的剑柄,腥臭的血沿着剑上的纹路流动,金光大现朝着沈九叙砍去。
  沈九叙脚步一顿,身子向左偏去,剑刃陡然被他夺去,在手中换了方向,剑光闪过,锋利的刃边抵在书生肩颈处。
  “别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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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嚣张跋扈”已婚多年且当家做主的江逾:(见到丈夫的动手动脚)再熟悉不过。
  初来乍到涉世未深以为自己连手都没牵过的沈九叙:他在说什么,我冤枉啊![爆哭]冤枉啊,我真的没动手动脚!
  晚安,比心[比心]
 
 
第4章 静川庙
  书生向后仰去,反手抽出腰间的玉带,那其实是一把软剑,银白剑光宛若游龙,动作迅猛利落带风,掌心处的血迹丝毫没有半点影响,甚至血光大涨,雾蒙蒙的一片带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远处的江逾发丝被风吹起来,露出来映在窗后的小半张脸,他没想到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书生居然如此厉害。
  沈九叙仍是慢条斯理地站在对面,手中的剑对着书生抗上去,星点火花在两剑划过的地方闪烁。
  江逾莫名觉得这人在“搔首弄姿”,动作花里胡哨,像是在炫技,对面明明没有什么漂亮姑娘在看着。
  书生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软剑被沈九叙挑飞,“咣当”撞在墙上。
  他被迫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僵硬着的手臂垂下来,只是见人走近,一拳打在沈九叙胸口,右手按在沈九叙的肩膀处,直接翻了过去,小腿扫向半空,原本气定神闲的沈宗主面色难看,斜了一眼江逾站的位置。
  “你到底能不能打?”
  江逾无可奈何,怎么觉得他这夫君不是失忆,而是直接傻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双手扒在窗边,刚想要从上面跳下去。
  沈九叙手起剑落,一瞬间剑光宛若白昼,周围归于寂静,像是无人来过,微微颤抖着的房门透露着刚才打斗的痕迹。
  书生身体直挺挺的被钉在墙上在那里,鼻子动了动,冲着前面的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是谁?”
  话音刚落,街道两旁的木门应声倒下,噼里啪啦的砸向沈九叙,他单手拎起书生,腾空飞起,剑光四散,把人带进屋里。
  江逾很有眼力见地把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绳子拿出来,围着书生绕了三圈,把人捆成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粽子,还不忘打个完美拧成一团的死结,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我干嘛?”他无意间瞥到沈九叙的眼神。
  沈九叙嘴角动了几下,对上江逾那双不解风情的眼睛,决定还是不说话了,他问出来只会自讨没趣。
  江逾见他不说话,还一脸别扭,跟个闷葫芦没什么区别,猜到了什么,“好了,我刚才夸他只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他站在烛火旁,映着脸庞也带了一丝朦胧感,病弱感巧妙的转化成了似水般的柔情,让沈九叙心里猛地一颤。
  “才没有。”
  心口不一的人转过身,主动把书生手中的祈安壶扣出来,这玩意太过古怪,还是离他远些好。
  “你向他许了什么愿?”
  江逾见他识趣,便揽下了审问书生的任务,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榻上,“今天晚上是你的头七,能回来一趟不容易,我和沈公子都是好人,不会谋财害命,只是想查清楚真相而已。”
  书生一个哆嗦,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脑子还在,对于江逾这种自卖自夸的行为表示怀疑,没忍住往后退了几步,结果绳子太紧,一下摔在地上。
  幸好这是鬼魂,没有实体不然额头上估计会鼓起一个大包。
  江逾被他质疑的眼神弄得有点郁闷,身子下意识地往沈九叙那边凑,双手微张,那是一个想要怀抱的姿势,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又没动手打你,这位沈公子虽然是把你揍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终究是你先动的手,我们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吧?”
  “再说了,你头七之夜不回去看家人,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遇上了,我就不能视而不见。”
  江逾说的是理直气壮,沈九叙都控制不住偷瞄了他一眼,忽悠人还挺到位!
  “我是在这里死的,尸身不完整,过不了奈何桥,便只能徘徊在九幽,判官仁慈让我做个烧火的鬼。”
  书生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带着读书人的风骨,“方某苦读多年,立誓肃吏治除奸邪,求一个海晏河清。虽然一朝身死尸骨残缺,只能待在地底,可终不能永远屈居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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