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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近代现代)——五小芽

时间:2026-01-21 15:21:02  作者:五小芽
  航航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在地上打滚:“厉叔叔好厉害!车车飞啦!”
  这场景,竟然莫名的温馨,但那人是厉寒杉,便又让我觉得有点诡异。
  我看了大约两分钟,隐约感觉到身后的人静默地站在那,身上散发的气场,强大又压抑。
  我回过头,贺沉舟疑问的看向我,没说话,那疑惑却锋利而强势。
  我瞬间get到他在疑问什么,于是我嘴角带上一抹玩味的笑意,视线扫过厉寒杉,搪塞说:“厉总带我去仓库考察了一圈,差点把自己关仓库了,是吧,厉总?”
  厉寒杉冷着脸,没说话,仿佛没听到一般。
  贺沉舟显然是不信的,但是也没有继续问。
  他穿上围裙,有模有样的走进厨房。
  从这天起,我们三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好像和之前不同了,而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就在三天后。
  我刚把航航哄睡,便接到了贺沉舟的电话。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
  不过,我因为助理的身份一直跟在厉寒杉身边,让贺沉舟有很大的不安,他常常有事没事联系我,这个时间联系,也不足为奇。
  尽管我,并不能感同身受他的不安。
  “书宜……” 贺沉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一丝罕见的、不易察觉的含糊。
  “……书宜,你在听吗?”
  他喝醉了。
  “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平淡,“这么晚有事?”
  “没什么事……” 贺沉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倦意,“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又补充,“今天……见了几个难缠的老家伙,吵得头疼。”
  “应酬难免,你早些休息吧。” 我说。
  “不想休息……” 贺沉舟第一次这样,莫名的像个小孩子,“书宜……我想见你。现在。”
  我看看睡着的航航,想拒绝,“太晚了,贺总,航航已经睡了,我也不方便出去。”
  “能不能……再叫一次阿舟哥哥?” 贺沉舟的声音里透着点沮丧。
  “贺总,您喝多了。” 我打断他,但心中的某个地方不自觉的软了下来,便很轻很轻地唤了一声,“阿舟哥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贺沉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喝多……书宜,我就是……想看看你。就一眼。”
  累,我很累,感情也好,仇恨也罢,我只觉得浑身疲惫。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我和贺沉舟……不会隔着千山万水,而我到现在都没有把当年的事情捋清楚。或许借着他醉酒……
  我稍作犹豫,把航航交给了云姑。
  而我,只身前往贺沉舟的别墅。
  晨光太亮,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切进来,把我从睡意朦胧中唤醒。我没动,背对着床,面向窗户。身上这件深灰色丝质睡衣是他的,大得离谱,肩线故意滑下一半,露出锁骨和一片苍白的皮肤。
  身后传来动静,布料摩擦,然后是呼吸一滞。
  他醒了。
  我慢慢转身,动作带着刚醒似的滞涩。我看他一眼,垂下眼眸,故意露出点“事后”的无措。
  贺沉舟坐起身,衬衫皱得厉害,领口敞着。他一只手抵着额角,眉头紧锁。他扫过房间,扫过我,压抑的沉默在空气里蔓延。
  “我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是陈述,不是疑问。
  我偏过头,睡衣肩膀又滑下一点。
  “贺总不用说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脆弱,“是我不知轻重。您醉成那样,能发生什么?”
  我顿了顿,让那句自嘲更低,更哑,“……是我自己轻贱。”
  沉默压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许久……
  然后,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伸出手,轻轻将我滑落的睡衣拉回原处。
  “别这么说自己。”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和,“昨晚是我不好。”
  他认了。即使怀疑,他还是认下了。
  我垂下眼,没说话。
  他没再多留我,只是让司机送我。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厉寒杉的办公室。
  我想,司机回去会向贺沉舟汇报吧?
  我想套的话,昨天并没有从他口中套出来。但我肯定的是,他查到了。
  查到害我家破人亡的主谋,可是问到关键处,他却一字不肯透露,只一遍一遍的拥着我说“对不起。”
  可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厉寒杉坐在宽大的桌子后面,还是那副冰山脸,不知是我习惯了,还是他真的有了些温度,总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强烈的疏离感了。
  我走到他面前,没坐,开门见山。
  “贺沉舟,已经在我股掌之间了。”我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我要开公司。天使轮投资,厉总,看你的了。”
  厉寒杉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手指间一支冰冷的金属笔无声转动。
  “开公司可以。”他终于说,但话尾有个几乎听不见的停顿,悬在那里。
  “还有,”我继续抛出筹码,“我需要一份怀孕报告。两个月左右,要经得起查。”
  转动着的笔停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得可怕。厉寒杉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锁住我。
  “你要怀孕报告干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沉了不止一度。
  “骗他怀孕了,绳子才捆得牢啊。”我理所当然地答,甚至带了点戏谑,“愧疚加上‘孩子’,他一定会向我低头。我要报复他,你要对付他。合作伙伴,我们是不是该喝一杯?”
  我以为他会鼓掌称赞,或者干脆地答应。
  但他没有。
  他沉默地盯着我,那沉默长得令人不适。然后,他开口:“他碰你了?”
  我愣了一瞬,没明白他突如其来的关注点。
  “当然没有。”我立刻否认,语气干脆,带着点被小瞧的不悦,“我借他醉酒坑他罢了。无事发生,他吃个哑巴亏。”
  *
 
 
第25章 开公司
  厉寒杉听完, 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那冰封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隐没了。他重新靠回椅背,视线移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今天开始, ”他忽然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漠然, “你不用再去他身边了。”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目的达到了, 就够了。”他语气平淡, “专心准备你的公司。贺沉舟那边, ”他顿了顿,“我自有安排。”
  我不解,却也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厉寒杉这个人,我从来都看不懂。
  不懂他为什么会嫉妒贺沉舟,也不懂, 他费了这么大心思, 就为了利用我这个贺沉舟的前任去伤贺沉舟的心。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又找不出所以然。
  而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揪出害我家破人亡的主谋。
  贺沉舟和厉寒杉分别告诉我, 害我至此的是对方。
  如果说之前是将信将疑,那么现在, 我一个也不信。
  他们都在隐瞒,都在骗我。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我吹着冷风,一路往回走。
  路很长,但我没急着叫车, 这种漫步让我清醒, 头脑也清晰起来。
  这个人, 一定是贺沉舟和厉寒杉都认识的人。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贺沉舟和厉寒杉都告诉我,是对方害了我……会不会是……
  他们都知道是谁,他们又都脱不了干系……
  他们指责彼此,埋怨对方……
  仿佛一道闪电蜿蜒而下,劈醒了我,也劈开了脑子里的乱麻,某些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串联起来。
  所以他们看起来敌对,又好像不是真的敌对。他们的痛苦、别扭、挣扎的根源,不是对对方的恨,而是对他们自己,他们谁也脱不了干系。
  或许,他们都是害我至此的一环。
  风很冷,嚎叫着拍打在我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冷的打了个哆嗦,紧了紧外套,指尖冰凉。
  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不,不会的,这是我自己乱想的。
  贺沉舟不会这么做,厉寒杉……也不会的。
  我拉紧了衣服,却越来越冷。
  如果我猜对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贺沉舟和厉寒杉都在保护那个人,那个凶手!
  厉寒杉口中的合作,贺沉舟口中的保护我帮我复仇,全是假的……
  全是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天已经黑了,手脚已经冻的麻木了。
  航航和云姑的出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终于感觉到一丝温暖。
  云姑拉着我的手说:“书宜啊,你真是遇到一个好老板,你说我这什么也不用干,就偶尔去他那个房子转一圈,还能拿这么高的薪水。”
  或许她看我脸色不好,停了停才继续说:“这两个人,你得选一个,不能左摇右摆,玩脱了就不好了。”
  “什么?”
  云姑抓我的手抓的更紧了,给我一个“你小子还跟我装”的眼神,说:“厉寒杉和贺沉舟啊。咱们家东山再起的机会就在这了,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如果……”我看着云姑闪着亮光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那些仇恨由我一个人痛苦就够了,怎么把她也拉进来呢?
  正在我犹豫之际,云姑的笑容变得讳莫如深,然后缓缓开口,“如果什么,如果咱们的东山就是他们给推倒的,我们是不是还敢和他们走的这么近?”
  她在说什么?
  云姑的话更让我听不懂了,我震惊的看着她,是我想的那样吗?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看她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
  云姑沉默的点点头,许久,才说:“书宜,你爸临走前,把你托付给我。他告诉我那些人,咱们惹不起,他让我看着你,务必低调,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内心的情绪像突然泄了洪的闸口,奔腾汹涌,浑身血液仿佛逆流。
  我猛的抓住她的胳膊,“谁,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你们一早就知道……”
  却不肯说。
  我浑身发冷,冷的仿佛要冻成冰。
  他们不肯告诉我,是因为一切的源头,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了贺沉舟。
  云姑却反抓住我的手臂,冷静地看着我。
  我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在家几十年的主妇。
  “你爸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乱想,怕你自责,更怕你冲动的去报仇。”云姑说,“书宜,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作恶的人,该付出代价的,也是那些作恶的人,但前提是,你不能因为那些恶人的错误再付出代价!
  你、我、航航,我们都要好好的!其次,都是其次!”
  接着,她又宽慰地拍拍我的手,“你爸当年打听到的,确实是和贺氏有关,但应该不是贺沉舟。至于厉寒杉,我没听你爸提起过关于姓厉的事情。”
  她见我没给任何回应,顿了一下,又道:“书宜,我看他们两个对你都不错。感情虽然靠不住,但是真金白银那可都是实实在在啊。”
  这倒是和我之前想开公司的想法碰到一起了。
  我想了想,把航航支开去一边玩,然后才轻声道:“我也觉得总和他们两个周旋不是一回事。我想自己开公司,做之前家里的老本行,食品行业。厉寒杉答应了投资。
  如果能成。“跃界”就不会和邵上合作了。很可能会和我们合作。”
  “真的?”云姑的眼睛更亮了,转念一想,又不确信了,“怎么会呢?”
  “跃界,是厉寒杉的产业。”
  云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眉眼里除了惊喜,还有一丝出气的痛快,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怨气,终于有了出口的痛快。
  “好啊,好哇!邵家,挨千刀的,落井下石,翻脸不认人。邵东兄弟那两年可没少作践你,他们不干人事,是时候让他们遭报应了!”
  云姑说:“书宜,报仇的事,咱们一桩一桩的来,就从邵家兄弟开刀!”
  “想法虽好,” 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可是姑姑,很多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办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说,对付邵东。邵氏这几年势头很猛。”
  “书宜,”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这么聪明,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犯起糊涂?”
  我看着她。
  “你背靠着贺沉舟和厉寒杉两座现成的金山,怕什么?” 她语气直白得近乎残酷,“要怕,就怕错过这个时机,等哪天他们俩心思变了,不愿意再给你掏钱、撑腰了,那才叫追悔莫及!”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闷闷地疼。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眼下要做的事,要复的仇,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倚靠这两个人。
  可我……不想太倚靠这两个人。
  “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我就是……不想事事都靠他们。尤其是,一想到……我们家的事,可能和他们,或者他们身边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却用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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