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穿越重生)——暮寒久

时间:2026-01-22 10:13:17  作者:暮寒久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树赵果啪啪扇了两下后脑:“沈公子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想活命就闭嘴。”
  在城门口驻守的众人看向左日林,左日林:“……”
  为什么广阳城有这么多汉人?而且还一个个气势不俗,广阳城里不都是牛粪马粪和奴隶吗?怎么街上会这么干净!左日林以为自己进错了城池,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
  ……见鬼,真是见鬼了。
  鲁柏连忙朝萧元尧道:“沈公子近来忙碌,此时不在草场,约莫一会就回来了。”
  沈融不在,鲁柏都有点不敢和萧元尧正面说话,他眼观鼻鼻观心,时而抬手擦一擦额角匆忙赶来的热汗。
  半个时辰前,姜乔忽然骑着神霜回来,与众人说主公即将抵达广阳城,沈公子最近一直与阿苏勒在一块,密林马场在广阳城门的西边,他们不敢细思沈融为何未卜先知,只得立即听命布置起来。
  刚刚站在这里没有两刻钟,果不其然就见到了自陆路北上三个月没见的萧元尧。
  比起自瑶城出发之时,萧元尧气势更加沉敛,一路风霜让他衣袍微脏,不止鲁柏觉得萧元尧威严赫赫,就连翠屏三贤看了都不说话了。
  南方的萧元尧与北方的萧元尧,看起来判若两人,若细细而论,谁还敢说靖南公祖籍桃县,只当他生来就是一个北方的将军。
  鲁柏领着萧元尧入城,其后跟随着一众亲兵,再往后没有看见大军,便知萧元尧是独自先行,李栋卢玉章恐怕押后行走,不出几日可能也要到了。
  杜英小声道:“唉,不得了啊。”
  谭贡展袖不说话。
  茅元长叹一口:“我瞧你们两个相盘,将来恐怕是个劳碌命。”
  谭杜二人:“……”
  你怎么不瞅瞅你自己的呢!
  赵树赵果本以为自家将军定然要先去找沈公子,不想萧元尧跟着众人先行前往草场,先行军只有不到五十人,各个都骑着马,行至草场之时,除了萧元尧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其他部将都人困马乏,带着连日奔波的沧桑感。
  萧元尧下马,朝鲁柏道:“带路。”
  他商户出身,自然极有眼色,主公与沈公子密不可分,二人在南地就时时抵足而眠,此时带路自然也是去沈公子的屋子。
  赵果眼睛一转,和跟随在侧的茶马院官员道:“去备水,要大桶的,再弄点皂荚过来,将军一会要用。”
  “是。”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烧热水的,备饭食的,主公归来大伙便不敢过于松弛,行事作风都变得雷厉风行起来。
  强将手下无弱兵,沈公子叫他们去相迎主公,定然是知道主公进城,此时没有亲至便是被事情绊住,鲁柏也不敢派人去请,只盼得沈公子快些回来,与将军一解多日分离之苦。
  越靠近沈融的屋子,萧元尧的脚步就越快,等到了门前,他直接越过鲁柏亲自推开了那扇门。
  刚走进去一步,萧元尧便定住了。
  他回头看向茶马院的人:“谁来过这儿?”
  鲁柏震住,又不敢和萧元尧撒谎,只好斟酌回答:“回主公,是前些时日公子救助了一些小奴隶,夜里冷,公子便叫那些孩子在他屋子里打地铺睡,不过现在已经都搬走了。”
  萧元尧:“奴隶?乌尤奴?”
  鲁柏拱手:“正是。”
  萧元尧问:“救助了多少个?”
  鲁柏舔舔嘴唇,低声道:“小奴隶有百来个,睡在公子房里的有二十二个,都是五六岁的孩子,十五以上三十以下的大奴隶有三千人左右,是用茶砖和海盐置换回来的。”
  萧元尧:“茶和盐都用完了?”
  鲁柏心里咯噔一下,想着主公难道是要问罪公子擅作主张?他不敢不答话,便字句斟酌道:“是用的差不多了,但公子此举大有用途,只为激那阿苏勒现身,主公不知道,阿苏勒实在狡猾,公子来广阳城第一晚,此人便扮做小贼潜入后院,当着公子的面说让他自己去草原找马。”
  赵树赵果倒吸一口凉气。
  鲁柏又道:“公子几番友好交涉,阿苏勒仍避之不见,那日一筹莫展之际,公子突然想到阿苏勒好像也是个乌尤奴,就将周遭所有乌尤奴都买了回来,果不其然,那阿苏勒主动登门,叫我们为乌尤奴脱掉奴籍,如此他才给马。”
  萧元尧声音听不出来多余情绪:“我说过见他如见我,下次不必这样回话,我问你的意思是银钱还够不够花,不够过几日找李栋去拿。”
  鲁柏:“……”
  翠屏三贤:“……”
  萧元尧侧目看去,眸光幽深如墨,“还有,阿苏勒看起来有多大?”
  鲁柏结巴回答:“和、和沈公子身边的姜护卫差不多。”
  姜乔不会放任沈融一个人在外,报了信又骑着神霜回马场了,敢把主公晾在后面,放眼整个队伍他也是开天辟地头一人。
  赵树也结巴起来了:“那、那就是有十八九岁?”
  鲁柏点头,他忙于安置乌尤奴,不知道沈融去马场的情形,于是猜着和萧元尧道:“正是,公子欣赏阿苏勒独自前来谈判的勇气,这几日都亲自上门给他送一些吃食和用品,连上好的蚕丝被都给拿去了……这不,今日到现在还没回来,恐怕又被那个小子晾在马场外头。”
  把沈公子晾在外头??赵果惊骇出声:“俺的娘嘞!”
  鲁柏:“?”
  赵果猛地捂住嘴巴,视线却一个劲儿的看萧元尧的脸色。
  萧元尧没有脸色,听罢只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他进去,门被关上,鲁柏摸不着头脑的和两位赵小将军道:“哎呀吓死我了!还以为主公要发难沈公子,还是我想太多,主公怎么舍得凶沈公子呢?”
  赵树赵果将他架到一旁:“那个阿苏勒当真为难公子了?!”
  鲁柏捶胸顿足:“是啊!这个人太难说话了,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要不是沈公子机敏,我们这会连他的人都还抓不到呢!”
  赵果表情惊恐极了,又对鲁柏嘱咐道:“鲁大人之后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我怕阿苏勒要真是……唉!那他怕是要被将军好打一顿了!”
  鲁柏:“??”
  不多时,热水送至,赵树赵果将浴桶抬进去时正好见萧元尧闭目躺在一张摇椅上,他手长脚长,半只腿曲着搭在脚踏上,半只腿落在外面稍微舒展。
  留守在家的雪狮子窝在萧元尧脚边,看见赵树赵果进来伸腰打了一个哈欠。
  赶路多日,提心吊胆,疑似二公子的阿苏勒在广阳城,他们将军的心尖尖也在广阳城,他们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那没用的左日林居然还敢带错路,被将军抽一顿都是轻的。
  补眠,沐浴,在沈融的衣柜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萧元尧细细擦着头发,命令赵树赵果举着檀香在他的袖口衣摆都熏上一遍。
  自从封公以来,萧元尧所有衣物都变得华美厚重,就算是常服,也能看得出来身份地位非同凡响。
  他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见一丝异味,又净面剃须,确保仪容俊美。
  如此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萧元尧收拾齐整还不见沈融回来,于是出门传了鲁柏,叫其带路亲去密林马场。
  鲁柏被赵树赵果警告一番,也觉得这里面事情不对劲,其实从沈公子再三造访开始,他就觉得这个阿苏勒很有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阿苏勒再厉害都大不过主公与沈公子,鲁柏心疼沈公子这一顿折腾,就与萧元尧多告了几句状。
  此时听到萧元尧要亲自前去,更是忙不迭的跑在前面带路。
  好啊,太好了,终于有人能管管阿苏勒这只“野马”了!
  萧元尧没带其他人,只带了赵树赵果,一行人骑马出城直奔马场。
  而此时,沈融正好奇看着阿苏勒给一匹马绑马腿。
  “你这样绑着它们,它们难道不难受吗?”沈融好奇。
  阿苏勒:“我不绑着它们的腿,早上在马场,傍晚就该到京城了。”
  沈融哈哈笑:“你的马真的被养得很好,你是从小就会养马吗?”
  阿苏勒看他一眼:“我小时候就是睡在马厩里的,母马将我当小马来喂,我喝马奶喝到想吐。”
  沈融不嘻嘻了:“……这样啊,唉,你知道自己不是匈奴人的孩子,有没有想过去找真正的家人呢?”
  阿苏勒面无表情:“没有。”
  沈融歪头:“为什么?也许他们一直在找你呢?”
  阿苏勒:“因为不记得了。”他手上忙着,随口应付沈融道:“可能我是被卖到这里,也可能是自己跑丢,反正一个人过也是过,比我还惨的大有人在。”
  沈融长长哦了一声:“那我送你东西,你喜不喜欢啊?”
  阿苏勒:“……”
  沈融挑眉笑:“喜欢的晚上都在玩床上的流苏了,对不对?还刷干净了锅子,爱惜的给底下垫了一层皮子呢。”
  阿苏勒瞪他:“你别再说话了。”
  沈融:“没大没小的,叫一声恒安哥哥听听。”
  阿苏勒转身不理会,又给另一匹马绑起了马蹄。
  沈融朝他低语:“一个人过怎么抵得上同亲人一起呢?夏天有人给你打扇,冬天有人为你做厚被子,吃什么喝什么都可以热热闹闹一起,你想养马就养马,不想养马回家啃老也行——我是说,你真正的父亲。”
  阿苏勒侧目:“恩都里还没放弃?”
  沈融微笑:“是啊,万一呢?”
  阿苏勒背影高瘦:“那你让我的‘亲人’赶紧来找我,说不定我看在相逢一场的份上,能多送你们两匹马。”
  系统忍不住了:【这小子油盐不进啊】
  沈融:男嘉宾走哪了?
  系统:【进城了,又出城了】
  沈融:?
  系统:【合理怀疑男嘉宾中间一小段时间是去美容美发了,否则脏兮兮的,都不敢来见宿主,万一宿主不爱脏脏包了呢?】
  沈融:……你也是参透了,等等,他出城干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沈融立即查看了一下和萧元尧的直线距离,然后倏地站直身体,阿苏勒奇怪看他:“又怎么了?小马也给你摸了我的屋子也叫你看了,除了不让你帮倒忙绑马腿,我已经够好客了。”
  沈融一把揪起他:“你,别当马保姆了,赶紧跟我出来!”
  阿苏勒被扯得衣服走形,沈融手劲儿不大,阿苏勒却不太敢反抗他,莫名其妙就被扯到了马场门口,刚刚那个走了又回来的冷脸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
  沈融命姜乔打开马场大门,阿苏勒皱眉道:“喂,这是我的马场,你把门打开万一马跑了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还马马马,沈融正要训话,就听见一阵飞速接近的马蹄声。
  系统:【叮——恭喜宿主和男嘉宾成功汇合!风雨不忘初心,小别才胜新婚,以后的日子请一直携手走下去吧!】
  沈融不由自主往前行了两步,便见一个眼熟的赤红大马从林间小路里钻了出来,其上不是旁人,正是三月未见的萧元尧。
  马还未停,萧元尧就已经跳了下来,他发尾还是湿的,就那样飞奔而来一把抱住了沈融。
  好闻的檀香,熟悉的炙热,还有宽广的怀抱,沈融被这只大狗冲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定,整个人都被萧元尧抱成了一个腰背后倾的模样。
  萧元尧将沈融嗅过一个囫囵,又将他扯着看了好几圈,这才思念成疾般吐出几道颤抖呼吸。
  沈融瞧他眼尾都憋红了,连忙伸手呼噜一下他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脸,两人一时间都说不出来什么话,只好摸了又摸抱了又抱,额头蹭着额头好半晌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赵树赵果这才上前问候沈融,嗓音也是抖的不行,沈融看他们清减不少,便知这一路有多么辛苦,于是又挨个摸了摸头,温柔气息叫两兄弟眼泪差点掉下来。
  鲁柏早就不敢看了,唯有阿苏勒在原地石化,表情一言难尽的瞅着俩大男人搂搂抱抱。
  好不容易等两人抱完,阿苏勒心里又升起一种诡异的不满。
  凭什么这人可以抱着恩都里?亵渎神明难道不用受到惩罚吗?恩都里地位这么高,他身边的人也就这么看着,那个咬人不叫的姜乔去哪了??
  姜乔早都到一旁蹲着去了。
  跟在沈融和萧元尧身边的人都知道,只要主公与沈公子在一起,其他人最好快点消失,否则便要被主公训斥,训斥倒是轻的,只是经常加练,哪怕姜乔卷的要死也还是怕。
  沈融深吸一口气:“看你浑身干净,是不是偷偷先去洗澡了?”
  萧元尧低嗯了一声,在沈融耳边道:“我香不香?”
  沈融拼命夸:“香,你最香了,胡子也刮了,等会回去就亲你。”
  萧元尧魔怔了一样在沈融耳边不住道:“我好想你,好想你……”
  只有沈融真正站在身边,萧元尧才有一种真实感,几个月的精神恍惚和心情忐忑,在此刻终于烟消云散,他好像死了一遍,又因为见到沈融立刻活了过来。
  他将沈融的手攥在粗粝掌心里揉了又揉,直到沈融忍不住提醒他道:“别粘了老大,有个人我必须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他探身朝浑身僵硬的阿苏勒招手:“你过来,别害怕,我家主公不吃人。”
  阿苏勒:“……”
  这人就是那个“主公”?是恩都里背后的男人吗??阿苏勒不是很想过去,常年独居与在草原冒险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他才不愿意和危险的头狼打交道。
  于是他倒反天罡一刀砍在了萧元尧大动脉上:“我才不过去,你是能听懂万物语言的恩都里,应该高坐神坛之上接受万人供奉,就算他是你的主公,你也不应该这么宠爱纵容他,恩都里博爱仁慈,他胆子这么大,该不会是因为你给他一对一送过温暖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