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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穿越重生)——暮寒久

时间:2026-01-22 10:13:17  作者:暮寒久
  须臾开口道:“不上岸就别上岸了。”
  沈融将信纸放于桌上,又将拼图放于纸上压着。
  他看向萧元尧:“此事将军如何打算?”
  萧元尧:“原地待命,死守岸线,但渔获有季节约束,此非长远之计,长久死守易叫江州渔民生乱。”
  沈融点头:“好,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不必心有负担。”
  众人心道沈公子果真有淡然处事的谋士风范。
  沈融接着和萧元尧轻轻道:“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你给我找一百木工外加七天,我要造狙,干死他们。”
  作者有话说:
 
  融咪上一秒:[抱抱][抱抱][抱抱]
  融咪下一秒:[摊手][摊手][摊手]
 
 
第60章 杀鸡,焉用牛刀?
  自古陆地军队不擅水战,因此便衍生出了水师这一分支军种。
  一个繁盛的具有威慑力的大王朝,不仅要有内陆守卫边疆的精兵,还要有沿岸守卫岸线的水师。水陆结合方能保王朝太平,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然江州海匪凶恶程度远超预估,比曾经净匪山的山匪更狡诈没有人性。
  一个势力若是太过丧心病狂,那便是太久没有敌手叫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派黄阳驻军前去剿匪,和派瑶城小将前去并无分别,都是一样劣势。
  只是沈融还有疑惑之处。
  军报乃高文岩所写,言出海追匪遇大风大浪,孙平不敌海匪坠海失踪,这其中有几处叫人疑惑的点。
  一军在外,领军者需有自己的判断,尤其是在水上,天气,风向,温度,以孙平的谨慎程度,如果遇到海浪定会带兵回返,所以船队当时为何没返?
  其二孙平落水之时船队已然近海,为何不叫舵手停船营救?
  其三海匪多零散船只,就算他们的人晕船,也不会全都晕船,海匪如何能逼的正规战船一退再退?
  沈融直觉这一仗一定有哪里出现了问题,五分原因在他们,五分原因在敌手。
  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在领兵者高文岩身上。
  这仗打成这样,和他有分不开的关系,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见了人才知道。
  萧元尧吩咐亲随去城中寻沈融要的一百木匠,很显然沈融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且先叫他守着岸线,海上风浪瞬息万变,就算从瑶城重新派兵,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萧元尧道。
  陈吉赵果等人与孙平关系好,此时脸色难看默然。
  前几天他们还羡慕孙平有仗可打,如今却闻他坠海失踪,一时间各个咬牙切齿,恨不得飞去江州复仇。
  自从沈融来到军营,他们还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还没有损失过这么重要的队友。
  听到萧元尧的话,沈融道:“我知道,只一点要明确,海匪不上岸,我们不下海,不要再上他们的当,白白损失军力。”
  萧元尧点头,又看向桌上之物。
  沈融干脆将东西拿给萧元尧。
  陈吉便急问:“这便是沈公子要叫木匠造的东西?”
  沈融嗯了一声。
  萧元尧:“这是弩?”
  沈融眯眼:“这不是臂弩,是床弩,具体射程以及击杀效果等造出来才会知晓。”
  只要团队组得快,十天造弩不是问题,这事儿动静大,还得找一个僻静地方才行。
  沈融看向帐中一人:“宋驰,你在城郊找一片没人的荒地,给我拉个帐子,记得要大,赵树赵果,你们俩个跟我一起做过火炉,便和宋驰一起在帐子里给我抹十个临时炉子,不必多精细,能用就行,记住速度要快,再把以前战场上捡的不能用的刀枪剑戟全部送到工帐,这些布置两日之内可能做到?”
  宋驰当即道:“帐子一日便可搭好。”
  赵树赵果:“便是不睡觉也给公子把炉子抹出来!”
  沈融点头:“好,还有那一百木匠,给我分成十个队伍,一个队伍十人,图纸我会分给各队,最后组装必须是我们自己人,可懂?”
  陈吉抱拳:“军械机密重大,我等明白!”
  沈融起身,看向萧元尧:“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准备好东西,这仗怎么打,还得看将军如何指挥。”
  萧元尧缓缓:“已经足够。”
  他从不问沈融的本事从何而来,也不会怀疑他是否会造出这拼图大模,信任早在一次次的磨合中锻炼出来,他们都熟知对方此刻的心情。
  急迫,愤怒,疑惑。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发生什么转折都有可能,明知风高浪起仍要追匪,不是勇武制敌,而是贪功冒进。
  萧元尧眸光沉沉,看着沈融急匆匆来,又急匆匆去。
  他叫住陈吉。
  陈吉转头:“将军有何吩咐?”
  萧元尧:“你找出手下五十个会凫水的好手,扮做渔民先行潜去江州,沿海岸搜索孙平及幸存者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哭包壮汉忍住眼泪:“是!”
  萧元尧:“李栋。”
  李栋拱手:“将军不必多言,我会派人往江州运送粮草,只是不知是否要多加一些粮食?”
  多加一些粮食,定然是要多加一些人手,萧元尧道:“不必,就按照千人半月的粮草预备。”
  李栋:“是。”
  萧元尧不是没有打过败仗,曾经因条件不足,被梁王的骑兵追的满山跑,二十个人死的只剩了五个,更小的时候,就连祖父都偶有失策对着舆图叹气。
  沈融说得对,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要败的清楚,败的明白,而非不明不白,以多敌少仍损失惨重。
  萧元尧走出军帐,正巧看见秦钰基在账外四处张望。
  一见他出来,秦钰基难得主动招呼道:“萧将军。”
  萧元尧看他:“秦将军有事?”
  秦钰基试探:“方才出去的那个青袍少年,是你帐下的人?”
  萧元尧:“非我之下,秦将军有这个打听的时间,不若多去练练兵,也好叫奚将军能与你父交代,言你在军营并非游手好闲之人。”
  秦钰基:“哎你这臭脾气——”
  除开沈融,萧元尧平等的毒舌每一个人,他与秦钰基错身而过,径直去找卢玉章与奚兆议事了。
  -
  剿匪遇阻,战线焦灼。
  高文岩不是一个有才能的开疆拓土的领队,但叫他死守一亩三分地,倒是没出什么岔子。
  萧元尧自与奚兆与卢玉章言明了海战之失,奚兆便道:“那群海匪我知道,比陆上的土匪更猖狂残忍,你叫手下死守岸线是对的。”
  卢玉章:“此事不太对劲。”
  他羽扇点在膝上道:“虽我军不擅水战,可人多势众,就算不适应海上摇晃,可数百人对战不到百人的海匪零散队伍,怎能损失惨重?”
  奚兆:“你的意思是?”
  卢玉章摇头:“是我大意了,江州刺史在信中说过,海匪虽猖獗几十年但也不会轻易戕害人命,多是抢了财宝渔获便跑,可听萧将军如今所言,这帮匪寇已然是无法无天,不仅杀害渔民,居然连数量远多于其的兵卒都能对砍,已非普通海匪能做到的事情。 ”
  萧元尧:“无人可制便易滋生顽固势力,此战失利非轻敌遇浪一词可以解释,极有可能是海匪当中出了一个能将所有匪众拢合起来的头子,此人不但能够驾驭风浪,还能够指挥作战,不容小觑。”
  奚兆:“那你当如何解决?不若从瑶城多派些兵马过去?”
  萧元尧摇头:“不必,去再多人都不擅长海上作战,反倒是以旱兵弱点对阵敌匪强项,只会消磨人手。”
  卢玉章看他:“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萧元尧眯眼:“若要其亡必叫其狂,佯装疲兵盖以诱敌,于近海射而杀之。”
  奚兆和卢玉章都愣了。
  射而杀之?
  以何而射?以何而杀?
  如今军中弓箭手的射杀距离多为一百二十步,好一点的能达到一百五十步,顶多只有三十丈,可海匪在海上,离岸三十丈船都不一定浮的起来,是以绝对要离海数百米,可数百米的距离又要如何射箭呢?
  这岂非是死局?
  萧元尧:“我已命剿匪领队守在岸线,只需十日时间,便能叫战局扭转,还望二位相信沈融,他说能做到,便一定能做到。”
  沈融?
  奚兆恍然,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卢玉章更是惊讶:“这小童还会造百丈军械?”
  萧元尧短暂停顿几息,与二人道:“他会的何止是这些,奚将军与卢先生在瑶城护着他,已是帮了我许多,小童年少,性格纯稚,常常显露本领于人前,却不知凡俗多恶徒,又多心思扭曲之人,还望二位以后更加护持于他,不要叫旁人戕害他。”
  奚兆与卢玉章沉默良久,卢玉章缓缓道:“我与他相遇是天意,自不必萧将军多言,若有朝一日沈融身陷危机,我定以此身护之。”
  奚兆:“我亦然。”
  萧元尧于二人长长拱手,沉定两息,背影如剑转身走了出去。
  卢玉章这才道:“一遇上沈融的事,他便宁愿折骨示弱,若非沈融,以此子深沉心性,定不会轻易低头。”
  奚兆:“……过刚易折,我瞧着有沈融在他身边,倒像是能以柔化刚,这两个人不碰面还好,若相遇相交,定比一人单打独斗强上百倍不止,尤其是沈融,这孩子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各种能力,而是他的心劲儿。”
  奚兆低声与卢玉章道:“莫说神子叫瑶城百姓疯狂,我看沈融在军中,不亚于神子于百姓的影响。”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精神力量,不但能叫已然十分厉害的萧元尧发挥出十成十的本事,更能叫底下小将兵卒各个悍不畏死,冲锋陷阵,只要他在场的战争,就没有打不赢的。
  这样不得了的人才,怎么都涌到了他们瑶城。
  二人对视一眼,均默默不说话了。
  -
  沈融造弩,一需要木工打磨器械,二需要熔铁以做弩头。
  工期太短,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活儿,是以便发动了萧元尧手下的所有力量,三天之内不仅召齐了百名木匠,更是连夜将帐篷和炉子搭了起来。
  沈融用这三天时间把拼图又拆了重新装了一遍,这一遍很明显手熟了许多,果然人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记忆力这么好,他睡不着,干脆连夜绘图,将这个弩床的图纸拆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标注了具体尺寸以及注意细节。
  十个队伍的木匠只知道自己所刨的那部分木头长什么样,却不能观到床弩全貌,更不会知道要怎么把这玩意儿拼接起来。
  这是沈融短时间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军械制造是一个军队的最高机密,以后这样的床弩定然要造更多,万万不能把制作方法流传出去。
  他一忙起来就全然不顾吃饭睡觉了,沈融心里压着一股子火儿,对拼图付出的心血不亚于当初锻造龙渊融雪。
  有好几个晚上他甚至没有回卢宅睡觉,他不回去的时候萧元尧便也不回去,陪着他一起在工帐中熬夜忙碌。
  李栋现在不差钱,给沈融买了好多木料回来,人员,材料,图纸,场地全都备齐,很快,郊外工帐当中就日夜不休的响起了刨木头的声音。
  萧元尧盯着木工,沈融便盯着火炉。
  曾经在桃县给他帮手的那几个小兵这次齐上阵,用去岁剩余的木炭炼化砍不动的钝刀锈剑,将铁水再捏形状。
  工期吃紧,沈融想起曾经用来倒模的宝剑馍馍,便先以弩箭箭头的尺寸雕出木模,模具由可拆卸部件组成,用于定型弩头外形。并用沙土黏土填充模具间隙,保证弩箭形状的稳定,有了模子便能够快速倒模。
  只是箭头模型粗糙,还需多加打磨才能具备杀伤力。
  好在他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磨石——只要弩箭能够倒出来,打磨自有的是人手。
  到了第五日,第一批倒模的弩箭便送出了工帐,此后几批愈来愈熟练,犹如流水线一样源源不断的送了出去。
  做木匠的,做铁匠的,磨箭头的,搞后勤的,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奚兆来看过一眼,便见萧元尧手下的兵卒各个面容笃定,沉默不言,坐在工帐外头动作不见停,均用磨刀石打磨着手下的铁器。
  他并未进去,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这座工帐散发出的忙碌与肃然,又有一种箭在弦上的蓄势待发之感,在瑶城多年,奚兆是第一次见这么听指挥有干劲的队伍,忽然就觉得萧元尧和沈融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了。
  到了第九日,连夜不休赶出来的木工零部件已经堆了好几座小山,帐子里放不下的都放在了外头,宋驰怕天下雨,又给外头拉了好几个帐篷。
  沈融这几日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都是抽着空才眯一下,回卢宅的次数也是一个手能数出来。
  他熬了多久,萧元尧亦是陪他熬了多久,很多次都是强制他去一边休息,等沈融睡醒,便发现睡前操心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被萧元尧井井有条的安排好了。
  就这么连续赶工了十天,沈融叫了五十来个鱼影兵的人,又挑了一百来个一直跟随萧元尧的亲兵,将工帐内外的蜡烛点的像是白昼,开始了大型拼图活动。
  具体工序如今已经烂熟于心,沈融示范了三个成品,剩下的便由自己人按照图纸去一一拼接,遇到卡住的不懂的才会来找他。
  每一个军械的诞生都有一个试错的过程,这个过程很漫长,可能是几年,可能是几个月,总之不会是十天半个月。
  可那是在没有确切图纸尺寸的情况下,众人摸瞎才能摸到最后的正确。
  然而系统给的黄阳盲盒吸取了黄阳造船的精髓,那就是严丝合缝精确到毫米,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模具,等比例放大也能复刻出完美的成品。
  若非它如此精确,沈融也也不至于最开始无从下手,拼到摆烂不想拼。
  人多就是好干活,流水线组装完全效率加倍,待到第十日天晓时分,帐子内外已经放满了巨大的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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