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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弃地(玄幻灵异)——予春焱

时间:2026-01-22 10:21:52  作者:予春焱
  他伸手做了个请,对着月姑娘下了逐客令:“请吧。”
  月姑娘恳求地看着他:“师兄……”
  青松的脸十分冷淡。
  月姑娘只好把地上的药捡起来,交给了林舞阳,准备离开。
  但燕来行根本看不惯青松的粗鲁,他伸手一拦:“慢着。”接着转向青松:“我说这位先生,月姑娘为伤者包扎,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看不惯就让人走,阁下何许人也?”
  权无用拉了拉他袖子:“他是青松老人,青一丈的主人。”
  “哈哈哈。”燕来行仰天长笑,然后停住,“……嗯?”
  青松对着外人,总是能有从容和煦的笑容:“既然是我的地盘,我赶个人不用跟各位请示吧?”
  燕来行没话说了。
  虞药突然插了话:“月姑娘既然要先离开,麻烦帮个忙,叫安捕头来一趟吧,我等就在这里守着现场。”
  月姑娘一听,大喜过望,眼睛一亮:“当真?”
  说完想起了什么,担心地看向青松。而青松并未看他,反而用一种极阴沉的目光,盯着多管闲事的虞药。
  权无用也附和:“对对,姑娘不用担心,交给我们。”
  青松笑眯眯地走向虞药,还未靠近,面前被铃星挡住。
  虞药伸手拍了拍铃星的肩,看了他一眼,铃星想了想,移开了身子。
  青松道:“权家主,聊一下?”
  虞药点头。
  青松朝旁边走了几步,施了个法,让别人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等虞药跟来,便开门见山地道:“家主,还请不要多管闲事吧。”
  虞药笑了笑:“如此大命案,不能算闲事吧?”
  青松一摊手:“说的就是啊,有人会来查办,阁下何必牵挂太多?”
  虞药眯了眯眼:“安捕头不行吗?”
  青松顿了一下,又和蔼地笑:“您看您这个问题,就属于多管闲事。”
  虞药看他:“不能算管吧,问一句而已。”
  青松不笑了:“要想借我青一丈之地布煞阵,总得照我的规矩来吧。还是你们北海现在有本事,能迫我做事?”
  虞药愣了,好半晌才问:“你知道我要什么?”
  “怎会不知。我知道你上路求什么,我知道你一路从哪儿来,我甚至知道下一个地方你应该去哪儿。”
  虞药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青松又道:“权家主也算辛苦,赠我衣,与我游,想搞好关系再开口求人。可是,那副画你看到了吗?有了画,就算我还了您赠衣之情,算起来,两不相欠。那孩子心不错,不过没看出你的苦心,你也不要苛责于他。”
  虞药抬头看他。
  青松继续道:“我也跟您交个实底,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青一丈的事也远比你想得麻烦,你不过问,是好事。我不欠你什么,你还要找我帮忙,不如就先卖我个人情吧。”
  虞药沉默起来。
  青松极有耐心地等着他。
  片刻,虞药抬头:“当真?”
  青松一笑:“明日便可借地与你,结界你来布。”
  虞药点了头。
  青松拱了拱手,转身要走,虞药叫住了他。
  “青松老人,聪慧非凡,在师妹面前倒是有些紧张。”
  青松不明其意,笑眯眯地:“嗯?”
  虞药盯着他:“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第35章 同门情谊
  月姑娘见虞药和青松商事回来,便抱一抱拳:“那这里劳烦各位,我先去……”
  “等等。”虞药出口打断她,“青一丈的家事我们不方便插手。对不住了,姑娘。”
  月姑娘一惊:“可是……”
  虞药也不等她回话,看着其他人,冲林舞阳挥了下手:“走吧,这里交给青松老人,他自有办法。”
  “什么?”燕来行先站出来,“此事明明……”
  “行了。”虞药抬手止住了他,没有要争辩的意思,又看了一眼林舞阳,“走了。”
  林舞阳看看怀里的男人,又看看虞药,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男人在床上放平,把药和纱布留在了床边,低着头走了过来。
  虞药看了燕来行:“走吧。”
  燕来行还想说什么,但出于对虞药的尊敬,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铃星也无意见,发难的却是权无用。
  他站在虞药面前,挡住了他:“师兄,此事我们不能不管。”
  虞药有些狐疑地看他,毕竟权无用最不爱插手别人的事。
  权无用又道:“我们不管,月姑娘怎么办?”
  月姑娘连连点头。
  权无用走去她身边,低头看她,目光如水:“姑娘放心,此事就交给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的事,就是我权无用的事。对,在下名叫权无用,北海权氏人……”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了这小子殷勤的缘由。
  虞药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好,那就交给你。”
  权无用:“嗯?????”
  其他人一个一个从他身边走过。
  “师兄,师兄……”权无用看虞药,虞药握了握他的手,从他身边走过去。
  “燕大侠,燕大侠……”权无用看燕来行,燕来行叹口气,从他身边走过。
  “星哥,星哥……”权无用看铃星,铃星从他身边走过去。
  “林……算了,你走吧。”
  “哎?你怎么这样……”
  ***
  虞药回了房间,也不去睡,靠着门边朝外张望,透过窗纸的光打在他身影,在脚边落一地的影子。
  铃星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突然听见虞药问他:“你说,有没有可能煞和人主共生?”
  铃星抬头看他一眼:“你怀疑青松?”
  虞药把目光从外面收回来,看着铃星,走了回来坐在他身边:“可能吗?”
  铃星想了想:“青松身上看不到一点煞气。”
  “煞有办法让自己的煞气完全消失吗?”
  铃星点点头:“可以消失,但有时限。”
  虞药若有所思地点头,铃星却问道:“你还要管吗?不是已经答应给你布阵了吗?”
  虞药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你听见了。”
  铃星默认。
  虞药又道:“月姑娘是青松的师妹,之前也有此类事件,她也给青松招了麻烦,但青松虽然损她,怪她,但不会对她下什么狠手,是吧?”
  铃星:“嗯。”
  虞药又道:“法术之事,谁讲的清楚呢?仙家多少,天下法术也不可能穷尽,青一丈有何玄机,都是自己的事,对吧?”
  铃星:“嗯。”
  虞药又道:“且说了,青松说了此事有官府来查,我们也不宜过多干预。”
  铃星:“嗯。”
  虞药只能得个这样的回答,苦笑了起来:“你只会回这个啊?”
  铃星看他:“你要真是不在意,现在该睡了。”
  虞药一愣,笑了,起身吹了蜡烛,倒去了床上。
  他一夜未眠。
  ***
  翌日清晨,虞药和铃星起得早。他们与安单还有官府之约,今日应当去官府报备。
  可他们还未出门,安单竟挎着刀,带着一队人马进了青一丈,横列队而入门,进来就奔向厅堂中间的一张桌子。
  安单按着刀,一步跨过,坐在了凳子上,人马列站其后。
  刚下楼的虞药和铃星一看这场景,便止了步。
  虞药站在楼上,开口问道:“安捕头起得可太早了,我们正要过去。”
  安单抬头看他一眼:“不用麻烦,我过来便是。”说完也不看他们,倒是直勾勾地盯着厅中的轴筒。
  虞药打量了一会儿安单,心中有了几分数。他走向安单,被安单身边的带刀侍卫挡了一下。
  安单抬起眼看看他,示意侍卫收了刀,虞药坐了下来。
  虞药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水:“我要是没猜错,您要找的,一直都不是我们吧。”
  安单看都没看他。
  “抓在银网里的煞鸟,施了咒,怎么可能飞得出来?当晚就杀的鸟,为何不在抓时就杀,偏要带着它路过闹市?”
  安单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啧。说起来,”虞药接着道,“煞鸟认不认主倒在其次,不过煞界排位盛行,弱靠强倒是真的。在这青一丈放了煞,弱者要近强,安大捕头是认为这青一丈里有煞。”
  安单目光沉沉。
  “可是安捕头没有见过我们,那必然是认为青一丈本身有煞。安捕头又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虞药自问自答,“也许是清莱的师姐告诉的?”
  安单眼神一冷,身子转了过来。
  虞药很快接上:“安捕头不必动怒,虽然您是为了钓青一丈的鱼,但不小心钓到了我们身上。昨晚发难也是因为认为我们就是藏身青一丈的煞,可是看青松老人轻易地就将我们交了出去,便知我们不是青一丈的人,今早才借着这个由头来的吧。”
  安单盯着虞药:“你们什么人?”
  虞药拱了拱手:“过路人。老实人。”
  安单摸上自己的剑。
  楼上又是一阵响动,管事人留意到了这边,下楼过来。
  虞药突然按住安单的手,问道:“安捕头,师姐现在何处?”
  安单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睁,站起了身,拿起了刀。
  这动静可不小,惊得整个大堂顿时静了下来。
  青松从帘后走出,看见安单,眯了眯眼,挂上了客套的笑容:“安捕头有事?”
  安单看他,把刀压在桌面:“有事。”
  青松看向虞药,眼神里尽是质问。
  虞药两手一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自然不会多嘴。”
  青松便重新看向安单:“何事?”
  安单指向铃星:“跟他有关。”
  青松皮笑肉不笑:“与他有关,便快快带走吧。”
  虞药跟铃星对视了一眼,铃星一个身形动,竟凭空消失在原地,同时楼上响动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场内的客人们吓得不轻,虽然听说过仙家法术,这么活生生在眼前的实例,还是在青一丈,多少让他们有点心慌。
  安单一挥手:“请客,关门,锁店,抓犯人。”
  青松狠狠地捏着烟锅:“这太耽误我做生意了。”
  安单抱拳:“非常时期,您请担待。”
  青松收了烟锅,抄起手:“我是无所谓,只是怕总督怪罪您。”
  安单笑眯眯:“总督不在。出差了。”
  青松的脸冷了几分,不再开口。
  安单的人马不少,四下分散,将客人们一一送走,在送客的途中,安单发现异常顺利,没有人提出不满。
  他不知道的是,昨晚的凶杀在客人中已经传开,当下离场,倒也合适,他们多是旅人,没有兴趣卷入南几道的事。于是乎,满楼宾客,没有一个开口谈起昨晚的杀人事故,安单便一直不知。
  在上面人忙得风风火火的时候,青松坐在了虞药的旁边,拿过了茶壶,给自己倒水,叹了口气:“权家主,不守道义啊。”
  虞药把茶杯放下:“我发誓,若提昨晚青一丈酒楼内务事,功力尽废,死无葬身之地。”
  青松看了他一眼。
  虞药也给自己倒水,顺手还和青松碰了碰杯子,单方面的。
  “说起来,您倒是对安捕头很妥协啊。”
  青松勾着嘴角笑了笑:“走江湖的道理,您也懂。”
  “什么?”
  青松转着手里的杯子:“穿鞋的怕不要命的。”
  接着仰头一口灌下,放下杯子:“他不要,只好我要了。”
  虞药愣了一下。
  青松笑了:“权家主,为何总是心事重重啊。”
  虞药干笑了两声,盯着青松,说了实话:“因为我太弱。”
  青松淡然地看着他:“你倒是坦诚。换个时间和地点,你我说不定是朋友。”
  他们正在聊,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接着便有一人问:“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虞药抬头看,月姑娘正走出来,旁边跟还跟着已经拔剑的权无用。
  权无用守在月姑娘身边:“你干什么?休要碰月姑娘。”
  安单瞪他一眼,不理他,又问月姑娘:“是不是他把你关起来的?那混蛋!”
  说着就拉上月姑娘奔下楼。
  月姑娘挣开他的手:“你放开,不要乱说。”
  安单冲到青松面前,一向严肃板正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点少年人的性子。
  “说,为何私囚我师姐?”
  青松看也不看,仍旧饮茶:“你问她,我囚她了吗?”
  安单一拍桌子:“无耻!”
  说罢看月姑娘:“师姐,你讲!这次好好讲!”
  月姑娘看看青松,又看看安单,小声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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