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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弃地(玄幻灵异)——予春焱

时间:2026-01-22 10:21:52  作者:予春焱
  整个地方灰蒙蒙。
  林舞阳叹口气:“这地方总让我发毛。”
  权无用也同意:“总感觉萧瑟得很。”
  燕来行倒是不太在意:“塞外之地嘛。”
  权无用看他:“他们也不养什么动物啊。”
  他们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转头看看虞药,又转头看看铃星,安静下来。
  林舞阳叹气,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起风了。
  这风卷着沙,即便坐在屋子里,仍旧被刮来的风沙吹到了脸上,小饭馆的老板急忙去关门。
  铃星抬头摸了摸这沙,朝窗外望了望,站起来:“走吧。”
  “走?”林舞阳看自己的碗,“我还没吃完……”
  铃星不停,朝外走去。
  虞药转头看铃星,这小子越来越冷淡了。
  权无用凑到虞药身边,小声问:“咱们还吃吗?”
  虞药虽然不想惯着小鬼,但说实话,他不觉得铃星会在这样的事上赌气。于是他放下筷子:“走吧。”
  四人跟在铃星身后,朝某个方向走去,虞药问道:“我们去哪儿?”
  没有得到回答。
  虞药咬牙切齿,握紧拳,又松开,拍了一下权无用的胸口:“你问他。”
  权无用被虞药锤了一下,呛着了。
  但他缓过气看这两人的气氛,只好跑到铃星身边:“我们去哪儿啊?”
  铃星道:“找个地方住。”
  虞药问:“你知道哪里有住的地方吗?”
  铃星没有回答。
  虞药握紧拳,要冲上去,被燕来行拦住:“吵架了?吵架没关系,慢慢来,慢慢来。”
  虞药冷静下来,无奈地看了一眼权无用。
  于是权无用重复了一遍:“你知道哪里有住的地方吗?”
  铃星也不停:“知道。”
  说罢左拐右拐,领着他们往前走。
  虞药看着铃星,发现铃星在注意每家门口挂的灯笼,还是不是抬眼看一下天空,对于天逐渐黑下来这件事好像有点在意。
  虞药走到铃星身边:“晚上会出什么事吗?”
  铃星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甚至没有转头看虞药一眼。
  虞药又加快几步走到他身边:“他有我这么聪明吗?”
  铃星恶狠狠地转头,对上虞药坦荡荡的脸。
  铃星看了他一眼,又往前走去了。
  他们最后停在一家普通的房子前,那房子的灯笼上写的是“贰”。虞药又看向其他的房子,发现除了画画的,其他写的字,好像都是数字,刚才看到过“柒”和“陆”。
  铃星抬手敲了敲门,敲了三次,屋门才缓缓拉开了一道缝,有张脸贴在缝上,小心翼翼地轻声问:“请问找谁?”
  铃星不由分说地按着他的门,一脚插进门缝里:“我叫铃星。”
  说得好像说出这个名字他就会知道。
  但屋里的人一听,了然地“啊”了一声,看来确实是知道。
  他又可怜巴巴地抬头:“我什么都不会。”
  铃星指了指门口的灯笼:“我们今晚要找个地方待,决定来你家。不白住,今晚我和你组队。”
  屋里有个别的声音,是个女声,高昂洪亮,语速也快:“谁啊?!为什么不关门!冷死了!”
  开门的一听就抖了一下,想要关门。
  铃星干脆把他推开,径直进来,还示意其他人跟他进来。
  那开门的好像也不敢拦,瑟瑟索索地躲去了一旁。
  屋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丰满端庄,在这朴素的庄里,穿得非常美丽精致,甚至有些豪华了,披着一条冰蓝色的缎带,柳眉挑起,撇着嘴,一副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她看到进来的陌生人,一拍桌子,朝开门的喊:“这是谁?!”
  他们一起转过头看,开门的人抖了起来,低着头攥着衣角,唯唯诺诺:“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个是铃星。”
  女人转过头,将这几位打量了一下,虞药刚想要问好,便上前道:“我等……”
  刚开个头,就被女人抬手打断:“不用,谁是铃星。”
  铃星抬了抬头,仰视着这女人。
  女人问:“你来干什么?”
  铃星答:“你管我。”
  权无用开始出冷汗:“他们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开门的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凑到女人身边:“说是要一起组队。”
  女人抬起眼看铃星:“你怎么证明你是铃星?”
  铃星走上前来,两臂一边一条按在女人的椅子扶手上,靠近她,将女人环在自己的阴影里,看起来好像从上到下笼罩着女人。
  虞药在后面撇了撇嘴,看这浪荡公子的做派,嘁,放荡。
  铃星盯着女人,瞳孔逐渐变红,后来又在那变红的瞳孔上浮现了黑色的咒文。
  女人笑了笑:“不管是不是铃星,总之是个高手。”
  开门的又凑过来,拉了拉铃星的衣袖:“这位公子,能不能麻烦你,不要离我娘子这么近?”
  “你娘子??!”众人脱口而问。
  原来这男子名叫十刀,女子名叫红露,是夫妻。
  虞药他们又看向十刀,这个男人可能加冠不久,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总是低着头,有点驼背,个子不是很高,有些瘦弱,眼神也躲躲闪闪,出自于害羞和胆小——不符合年龄的害羞和胆小。
  外面的天逐渐黑了。
  铃星大喇喇坐在别人的位置上,转头问女人:“门口的数字是谁?”
  女人笑了笑:“你觉得呢?”
  虞药被这云里雾里的话弄得心烦意乱,索性问个明白,他站到铃星面前,严肃地问:“什么数字,你在说什么?”
  铃星抬头看他,不说话。
  虞药盯着他:“告诉我。”
  十刀又凑到红露身边:“他们怎么了?”
  红露白他一眼:“你看他们干什么?看我不够吗?”
  十刀:“不是……我……是……那个……对不起。”
  红露哼了一声。
  铃星终于开了口:“讨饭庄,是小煞地。”
  权无用他们往前凑了凑:“什么意思?”
  红露看向他们:“自从讨饭庄变成西域的牢狱以来,爆发过很多次越狱动乱。最严重的是六十年前的时候。
  那是北海十三团和七金残党基本都完蛋了,天宫忙着处理北海十三团,天下忙着分七金的尸,西域这边的事反而没有什么人管。那时候西域崛起了很多大派,但讨饭庄却一直没有什么门派诞生,主要原因就是这里的牢狱,里面的狠角色太多,很多甚至本身就是阎罗界的煞。”
  “可是,”燕来行问,“阎罗界的煞不是不能来人间吗?”
  红露看他:“北海战西域之前,根本没有这样的规矩。
  阎罗界煞种满地走,可数西域的最盛,他们在西域能掌握大权,西域做他们的基地,抢夺其他地方的地盘,也不太重要了。北海战西域,最后演变成了天宫伐西域,天宫的仙不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决定不把人间地给妖煞,将煞种统统赶回阎罗界。
  可问题在于这讨饭庄的牢狱。有些煞是落地生根的,有些煞是混种,都回不去阎罗界,便关在了讨饭庄的牢狱。他们热衷暴乱,在七金老仙叛逃之后就更为嚣张,罪犯越来越多,讨饭庄的牢狱越扩越大。后来整个讨饭庄都变成了牢狱,只不过有些关在塔里,有些住在外面罢了。”
  林舞阳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颤颤伸出手指,指向十刀和红露:“那……你们……”
  红露笑了笑,没回答。
  燕来行却问:“如果这里是牢笼,我们怎么进来的?”
  红露看了眼铃星:“那就是因为他了。”
  铃星自己倒奇怪:“我就这么走进来的。”
  红露点头:“你是煞,当然能走进来,还能带着他们走进来。你们只是走不出去。”
  众人:“……”
  红露继续:“总之,这里都是犯人。”
  虞药看她:“门口的灯笼?”
  “那个啊。”红露翘起了腿,“这里偶尔会有的,夜晚活动。
  门口的灯笼是排位序号,如你所见,我们排名第二,只有前一百会写上数字,其他的都只画琼杀。从月亮升起的时候开始,进行无差别的全镇互屠,赢的赢,输的死。这本是阎罗界的规矩,因为讨饭庄也是如此,所以这里也叫小煞地。”
  她说的口气那么轻松,甚至开始修剪指甲。
  除了十刀、红露和铃星,其他人咽了一口唾沫,齐齐的声音十分之大,十分之丢人。
  “规……规矩是什么?”燕来行克服恐惧问。
  红露抬眼看他:“没有规矩,要什么规矩?”
  权无用挠头:“那就无差别地互相杀,想杀谁就杀谁?”
  红露笑了一声:“也要杀得了才可以啊,所以挂了灯笼啊,掂量自己的斤两,再决定要不要动手。”
  林舞阳的声音已经变调:“那……不待在外面是为了躲开其他人吗?”
  红露摇头:“不待在外面,是为了不被鹏枭叨死。”
  林舞阳变调的声音更加拔高:“什么?!”
  红露白他一眼:“就是有飞的。”
  虞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铃星:“你只靠摸一下沙,就知道今晚是屠杀夜吗?”
  铃星勾着嘴角笑笑:“当然,我见太多了。”
  虞药想起来东湖时煞地门说的,阎罗界不是在杀就是在准备杀,有单干的,有结队的,刚才铃星邀请了这对夫妇结队,可是他作为煞界第一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也就是说,他一个人,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屠杀夜晚吗?
  虞药忘了自己还盯着铃星,铃星本想叫他转开头,但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自己把脸转开了。
  燕来行听着外面的风渐渐重起来,月亮的一弯已经浮出了天空,他拔出了剑:“最后一个问题,他们有什么手段?”
  红露弯着嘴角笑,面容妩媚,声音冷酷。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月亮忽地跳上天空,倏地一下变成血红色。
  一声尖利的狼哮,卷过了整个村庄每一条街。
  开始了。
 
 
第58章 血月之夜
  就在狼哮刚停的时候,便有人敲响了门。
  咚咚咚,然后便是一个青年的声音:“请问有人在家吗?”
  红露笑了笑,转头看铃星:“你露一手吧,就当付租金了。”
  铃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红露点了点头,十刀抖索着去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旋风冲进来,卷的屋子东西乱飞,一声重响,门又被突然关上了。
  风在屋里打着旋,将所有人裹了起来,卷在中间,风卷中突然伸出许多刀,扎向中间的人,又听见那青年的狂笑:“这也太容易了……”
  燕来行看着自己逐渐离开地面,风裹着他也锁着他,风刃伸出的刀又细又密,是不可能躲开的,可恶,他连自己的剑都被甩了出去。
  突然一个闪光,他再看,自己已经落在地面,房间里的东西也好像完全没有动,大家也都在原位,一切都是开门前的样子,只有那个青年,自己被风裹在中间。
  青年比他更惊恐,他瞪着眼四下看:“怎……怎么回事?”
  铃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青年盯着铃星,干咽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铃星?”
  众人一起望向铃星,连红露和十刀都惊讶万分,连施了何种法都看不出来,铃星在他们的眼中,更显得十分高深莫测。
  铃星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一脸不耐烦:“这么多废话。”
  于是刚才的高深莫测气氛消失殆尽。
  虞药转开头,小鬼。
  铃星伸手握了握拳,青年便直接在风中被捏爆了,血溅了一地。没料到这一出的众人吓了一跳,青年被捏得骨头都碎了,只剩下肉沫和血,洒了一地。
  林舞阳一看就转头呕了出来。
  红露皱起眉头:“讨厌,你们别忘了扫地。”
  权无用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更加去害怕谁,他僵硬地转头看红露和铃星:“这……这样的事……今天一晚上都是吗?”
  红露站起来拍桌子:“少废话,先说,谁给我扫地?”
  铃星皱眉看她:“关我屁事。”
  众人:“?”
  但红露没有管他,大概因为见识过了,便指向林舞阳:“你最弱,你扫。”
  林舞阳挣扎着要站起来,没撑起来就趴下去继续吐了:“我愿意……但我起不来……”
  权无用还在抖:“我也愿意,我的腿马上就能动起来……给我……一点时间。”
  燕来行盯着满地的血,突然想起了他死在南菱的一面拜把兄弟徐萍刀,出了神:“徐兄……你死得好惨啊……想想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
  十刀躲在红露身后:“我不行,我晕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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