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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弃地(玄幻灵异)——予春焱

时间:2026-01-22 10:21:52  作者:予春焱
  仙督会炸开了,从未有过的长篇大论和短句辱骂一起出现,囊括了仙家百态,有人据理长论仙督制度之灯塔性,有人先立论再驳斥,达到议论文之巅峰,有人干脆放弃,在一声声嘈杂中率先开始骂娘。
  当然了,这么多人在说话,虞药根本听不清。
  他点了点头:“我打算弹劾你们。”
  仙督会笑作一团:“笑话!你真是做梦!……”
  他们的言语又起,拥挤着涌来,没完没了地判别着,笑着,决定着。
  虞药的剑闪起了光,他目眦欲裂:“那你们他妈还说什么!”
  银龙踏上仙督殿,众仙齐齐拔剑。
  ***
  芍药是一种常见的花,其花朵十分漂亮,还有可将花朵制成粥和茶的功能。首先种芍药需要选择土地,它对于土壤的要求并不是非常严格,有肥力的土壤最好,没有就让煞星施法,方便易学,大家都会。其次就是光照,芍药对于这方面的需求量很大,需要及时充分照与射,不然就会枯萎,最好煞星亲自来,方便易学,大家都会。然后就是浇水,利于芍药的健康与成长,要喝得饱饱的,建议煞星来喂,方便易学,大家都会。
  种花老农铃星眼看着花季过了,下来杀他的神仙也留在了这片土地,仍旧没等到归人,犹豫起来,是不是上去看看比较好。
  他一边给芍药郁金香向日葵白菜浇水,这些长的出来的长不出来的,一边掏出了个铜钱,决定翻一翻。
  他高高地弹起铜钱,看着那铜钱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啪地一声落下来,被盖在手上,决定如果是正面,就现在去,如果是反面,就叫上冥火和绞缭现在去。
  他拿开了手。
  “是什么?”
  铃星抖了一下,转过头,仙子站在高高的石头上,笑着看他。
  仙子挠了挠头,蹲了下来,朝他招了招手。
  铃星僵硬地迈了几步,好半晌才开口:“你的事办完了?”
  虞药点了点头。
  “都杀了?”
  虞药摊摊手:“怎么可能。我只是要回了当年七金下放人员去向名册罢了。”他说完眼神暗了暗,“不过我这么一闹,他们已经开始要解体了,说什么重建仙督会,搞革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铃星想了想昨天下来杀他的上仙:“他们不是用你的名号搞革命吗?你就这么下来了?”
  虞药耸了耸肩膀:“这些伟大的事业跟我没有关系,我要去安顿好我的手足们。”
  他停下来,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咳了一声,顿了顿:“然后我就是想问你……”
  铃星看着他。
  虞药舔了舔嘴唇:“很认真地问你……你……”
  他抬起眼,对上了铃星的眼神,只好又避开,转过头,小声地问:“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虽然也不知道要去多久,就是……一直……走……嗯……”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铃星又转了话头:“其实这主要还是我自己的债,而且估计也挺没意思的,哈哈,你可能更想去做大事也不一定……毕竟你还年轻,算了算了,我……”
  “我愿意去!”
  虞药话还没说话,就被铃星突然打断,他炽热的目光盯过来,急切地看向虞药:“我愿意跟您一起去,请让我跟您一起去!”
  虞药被目光照得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知道了……不用这么……”
  铃星慢慢地走上来,看着虞药低垂的头,抬起了手,想要轻轻摸一下他的头,却在碰到的时候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本人的靠近,他凑近虞药,颤抖的嘴唇亲吻了虞药的额头。
  混着敬仰和贪婪,预示着亲密与下流。
  他伸舌头舔了舔额头未绽放的花。
  虞药埋着的脸腾地升起红色。
 
 
第88章 番外-明日见春风[番外]
  夜禁后,两小僧又挤到一团:“今儿晚上我也看见了!”
  “是吧,我就说有!”
  同寝浅眠的僧人翻了个身,压着声音:“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小僧转过身:“你不知道吗?咱们山脚下那墓碑有鬼……”
  又有僧人惊醒:“当真?快禀告师兄,收了妖孽!”
  小僧越起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他们入门月余,修炼不过刚刚开始,没有收妖降魔的法力,但有无边的崇拜,不过刚聊了两句山脚的鬼,接着便转入了法力的排辈。
  一个僧人说得尤为肯定:“自钝水大师去了讲佛堂以后,采微大师一定是下一代执仗人。”
  “不是吧,我看采微大师没那个想法,拜帖来了他都不收……”
  “你不懂,这是……”
  门外的纸窗外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挑着灯的高挑男子,映出了个剪影,在他们门前站定。
  僧人们迅速钻回床铺,拉上被子蒙住头,更有甚者模拟了几声呼噜。
  采微在他们门口停了一会儿,离开去把无喜之地转完,完成他守夜人的职责,挑着灯走向大门。
  守门的小僧人朝他行礼:“师叔,何事?”
  采微张了张口,道:“无事。”
  可他没有离开,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月亮,小僧心里纳闷,却也不好问,又转回身看着山下。
  采微看着月亮被云盖着又掀开,来回几次,终于看向小僧:“我下趟山,很快回来。”
  “要我同行吗?”
  采微摇了摇头:“我去……摘些野菜。”他想了很久,找了这个借口。
  “……嗯,好。”
  采微抒口气,挑了灯笼,向山下走。
  山路他走得熟,走了几千遍,所以这趟他走得很快,他带灯笼,也不全是为了给自己照明,而是……
  到了山脚,一块油菜花开的田边,竖了一块孤零零的墓碑,墓碑上,有个俊秀的男子翘着腿坐,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晃着腿,朦朦胧胧像一片影,注意到临近的灯笼,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哈!我就知道是你!”
  采微顿了顿脚才走出去,看着林舞阳得意洋洋的脸,他站定。
  林舞阳伸伸手:“让我玩玩!”
  采微犹豫了一下,朝前走了走:“你拿不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舞阳跳下来,“说不定我根本就没死,你就是骗我的,今天我又让两个和尚看见我了。”
  他眉飞色舞,十分快乐:“把他们吓坏了。”
  采微没有说话,把灯笼递给他:“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不要随便出现在人前,你会吓到人。”
  “切。”林舞阳不理他,接了灯笼,手柄从他手里穿过去,灯笼砸在了地上。
  林舞阳发起脾气,连踩几脚,又转身跳坐上了墓碑,低头看着墓碑上的字:“你说我叫林舞阳,可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名字。”
  采微叹了口气,把灯笼捡起来,看着他,想了想:“你想去周围看看吗?”
  林舞阳皱着眉,撇了撇嘴:“总比呆在这里好。”
  他们沉默起来,林舞阳不开心地盯着脚边的油菜花田,某天醒来,他就在这个地方,和尚虽然长得不错,开口就说他死了,把林舞阳气得不行,周围没什么来人,偶尔下山去的都是和尚,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和尚们是谁……
  采微只是看着他,想了想又道:“近日可能会有人看你。”
  “谁啊?”林舞阳转头看他。
  采微斟酌着措辞:“旧友吧。”
  “我还有朋友?”林舞阳甩开脸,“算了,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你看我年纪轻轻就死掉了,还能有什么本事,我猜我就是个瞎过的人……”
  “不是。”采微一步迈上前,抬高了声音,抓住了林舞阳的手腕,“你不是……”
  他又说不出别的好听话了,他不擅长字里绣花,句里缀星,只好喃喃:“你不是……没有……那么差……”
  林舞阳的脸猛地红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转移了话题:“你能碰到我啊?”
  “……因为有点法力。”
  “法力!”林舞阳眼睛一亮,“那又是什么?”
  “就是……”
  他正要解释,就听见天边一阵鹤鸣,漆黑夜空上一笔流彩,有仙翩翩然自天外来,过途撒一抹银光,轻飘飘落地,飘逸如花瓣点水,衣角纷飞扬起,桃花面银饰,眉目带笑,唇角含情。
  林舞阳盯着来人:“我……靠……”转头看采微,“这人谁啊。”
  采微回答他:“你朋友。”
  虞药猛地往前迈几步,把脸凑到林舞阳面前,眼睛闪亮亮,指着自己:“我啊我,你还记得吗?”——像个缠人算命的,把刚才出场的潇洒抹杀的一干二净。
  林舞阳往后撤,但是摸了摸虞药的衣服料:“衣服哪儿买的啊?还挺好看的。”
  “你喜欢?送你啊。”虞药说着就要脱,没人能拦住七金老仙重见旧友的愉快,三下五除二脱下,塞给林舞阳。要么说法力高强,别说能碰到他,连衣服都能碰得到,真是赚了,林舞阳欢喜地接过来。
  但采微很紧张:“他呢?”
  林舞阳:“谁?”
  虞药:“后面。”
  话音刚落,天上便响起一声呼啸,紧接着一道闪电般的黑影重重地落在地上,荡起一阵土与烟,势若动地,在场两人一鬼都抬起手臂遮了遮风沙,待烟尘散去,落地的人抬起头走过来,面无表情,目中无人,高傲跋扈。
  临近了,转头看了一眼林舞阳。
  林舞阳盯着来人,发着愣:“你好帅啊。”
  铃星转头看虞药:“我都跟你说了他没事了,我们走吧。”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着急。”虞药摸了摸林舞阳的头,但被林舞阳躲开了,虞药笑笑,“你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啊。”
  采微戒备地盯着铃星,铃星专心地看着虞药。
  虞药一门心思地逗林舞阳,大喇喇盘着腿坐在地上,给他讲过去的事,林舞阳看了一会儿:“你坐地上不凉吗?”
  虞药摆摆手:“没关系。”
  林舞阳跳下来,把虞药送他的衣服铺在地上:“坐这里吧。”
  虞药捂着心口,一脸感动:“你真是没变啊。”
  林舞阳:“……你好烦。”
  “大家都这么说。”
  “……”
  采微走向铃星:“你们从哪来?”
  铃星分了个眼神给他,勾着嘴角笑了一下:“放心,我不杀人。”
  “听说七金老仙要革除仙督会,已经打了很多年了。”
  铃星皱起眉:“他们用他的名义罢了,我们很忙,没空革命。”
  “是七金的事吗?”
  铃星敷衍地点了点头,走去了虞药身边,拿了件大氅披在他身上,虞药正讲在兴头,停了一下,转头朝铃星笑笑,说谢谢,便接着讲下去,铃星在他们旁边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所以,我是救人死的?”林舞阳眨巴着眼睛问。
  虞药连连点头。
  林舞阳不敢相信:“可我胆子很小的。”
  虞药伸出手,一脸严肃,拍他的肩膀:“不,你不胆小。”
  “那,那个燕来行呢?我救了他,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林舞阳又问。
  “信是一起送的,”采微来解释,“他脚程慢一点。”
  林舞阳笑起来:“这还差不多。那,那个权无用呢,你不是说我们拜过了把子?”
  虞药的笑僵了一下,然后打着哈哈:“有机会有机会哈哈哈。”
  采微站在他们三人旁边,看着他们聊着聊着高兴起来,高兴以后林舞阳就要唱歌,虞药就想喝酒,铃星就要变出根筷子立,凑到一起勾肩搭背,虞药招呼他一起坐下来,采微摇了摇头。
  他望着月亮从一边移到了另一边,三人的脸都红扑扑,铃星甚至能让林舞阳也尝到酒味,几乎就像个活人一样,采微盯着林舞阳,实则有些担心,这暂时的活份,不过是煞气撑起来的罢了,若是真活过来,便不是人,是煞。
  林舞阳晕晕乎乎地倒在虞药的肩膀,虞药撑着他,把他交给铃星,铃星摇头,虞药盯着,铃星点了点头。
  林舞阳靠在铃星肩膀,伸手摸铃星的脸:“小哥哥,你多大……”
  铃星躲着他的手:“说出来吓死你。”
  虞药笑了他们两声,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采微,伸手揽住他的肩:“大师,最近怎么样?”
  采微站停,把虞药自来熟的手臂拿下来,扶着他靠到树上:“承蒙挂念,一切都好。”
  “钝水大师是不是去讲佛堂了?”虞药摇了摇手里的酒壶,示意采微来一口,采微摇了摇头。
  “是。”
  “挺好,我看他就前程远大。您什么时候去啊?”虞药仰头灌完了酒。
  采微沉默了一下。
  “怎么了?”
  采微合了合掌:“贫僧没有要去的打算。”
  虞药有点吃惊:“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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