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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综漫同人)——不凹

时间:2026-01-22 10:27:10  作者:不凹
  咯人?为什么会咯人?
  鹤丸国永:“???”
  “为什么?”鹤丸国永表示不解。
  笼手切江诚恳道,“因为我的本体被你压在下面了。”
  鹤丸国永:“……”
  他的手下意识地从后背的位置摸了进去,然后摸到了……
  啊,鹤丸国永开始回忆,好像是笼手切一开始就在这个位置,然后他才过来直接躺了下来,后面是他拉住了时政那人的腿这才开始了诉说。
  好吧,鹤丸国永摸着胁差的刀刃就将他的本体拔了出来,在笼手切江惊恐的眼神里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真的很累了,额,这下好像真的吓到别人了。
  哈,哈哈,白色的太刀干笑两声,希望江派的能对他下手轻点。
  “鹤、鹤丸殿!你没事吧?!”
  髭切在九月真言坐下,虽然是混乱的战斗景象,但依照短刀的观察力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看着髭切身上的伤势,信浓藤四郎关心道,“髭切殿,你还好吗?”
  “我没事,”所谓的敌人暂时已经离开了,就是没能将人给砍了,尽管遗憾,但髭切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他温声道,“你将家主保护的很好呢。”
  依旧是昏迷不醒的状态,短刀根本没有办法真正放下心来,他心情低落地摇摇头,想要检查一下,但两只手看着眼前的人类又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大将他……”
  “没关系,家主他现在只是需要休息,休息好了,自然就醒了,”髭切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势,稍微想了想就看向了红发短刀,“你身上有带御守吗?”
  御守?信浓藤四郎立马点头,“有的!”他这次的任务是贴身保护大将,所以并未受到太重的伤,说着立刻从身上找出一枚随身携带的金色御守,然后递给了髭切,“给!”
  髭切接过御守,然后扯开,“多谢,家主现在的情况,我要送家主去医院,”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南十字,“将家主就那样交给其他人,我可没办法放心呢。”
  南十字:“……”
  不给他,他还不想送呢,省得时之政府莫名其妙冒出什么命令来,他现在还想活着。
  送大将去医院!对!没错!现在的确是需要这么做!大将现在的情况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更加放心,信浓藤四郎立马道,“我也去!我可以继续保护大将!”
  大概是不行了啊,这孩子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虽然没有经历多少战斗,也没有受到太多伤,但却一点也比不上其他刀剑轻松,甚至更加疲惫的状态。
  因为他身边要守护着的时自己的审神者,而不是只要关注好自己就可以了,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现在已经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情况了,不过髭切没有直接拒绝说不行。
  “嗯,这位……他也受伤了,”髭切指着一旁没有说话的短刀,对着信浓藤四郎嘱咐道,“先带他回本丸修整,好歹是帮助了家主的刀,我们可不能慢待了他。”
  一旁的京极正宗的确是受了不轻的伤,信浓藤四郎看了一眼九月真言,又看了一眼髭切,想着将大将交给髭切的确是足够令刃放心,最后只好点头,“我明白了。”
  天空中的光圈在此刻消失于众人眼前,注意到彻底黯沉下来的天色,髭切下意识地抬头,随后微微睁大眼睛,那道像是薄膜一样的东西上,这一次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作者有话说:
 
 
第333章 
  九月真言没有醒, 即使是时之政府被自家刀剑搅了个乱七八糟也都没有及时醒过来,等到他从那个晚上昏迷后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是个夜晚,守在床边的是……
  “和泉守?”九月真言感到迷惑。
  虽然声音不大, 但在一旁的和泉守兼定立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主人你醒了!”
  其实在看到是这家伙的时候,九月真言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 仔细观察了一下打刀现在还算松弛的面部表情之后,他才终于确认了本丸应该是没事的。
  “本丸现在是没人了吗?”
  不然他们怎么会让这家伙来看着自己, 是不是有些太相信他, 或者是自己了?
  和泉守兼定:“???”
  “不会啊, 大家都没事,就是多多少少有些伤……手入室还在排队吧。”
  是真的没听出来所谓的言外之意,但是说着, 和泉守兼定撇过头, 眼神闪烁, 其实有些心虚,不过九月真言刚刚醒过来也没有恢复, 就闭上眼睛冷静地点头,“难怪。”
  难怪?难道是被发现了?不是吧不是吧, 主人刚刚才醒过来他也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也什么没做啊?!和泉守兼定深吸一口气,随后强自镇定道,“难怪什么?”
  九月真言睁开一只眼睛,“难怪留在这里照顾我的竟然是你, 他们还真能放心。”
  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 “我很可靠的!好不好?!”
  九月真言合上那只眼睛,“是是是——”
  “你别这样敷衍我!”
  “那你要我怎么敷衍你?”
  “你太过分了!”和泉守兼定突然大声道, 一副差点被直接气哭了的表情,气到直接摔门跑了出去,在九月真言一脸懵的表情下在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胸脯。
  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还全部都是主人的错~
  和泉守兼定在心底暗自窃喜,他现在可真是个天才!叉腰无声大笑,哈哈哈哈——
  对了,现在要干什么?哦,对对对,和泉守兼定从脑子里找到嘱托,要联系本丸,告诉他们主人终于醒了,还有二代目,二代目应该也快回来了。
  九月真言看着和泉守兼定离开之后已经空无一人的病房,然后紧紧皱起了眉,身体内部有一股很明显明明属于自己却依旧的异物感,以及身体外的伤,真的好难受——
  看来他还没睡多久,距离他昏迷的时间还不算长,就连身上的伤势都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九月真言仰起头,然后慢慢地又躺了回去,侧过身背对着门一言不发只想睡过去。
  烦死了,还有。
  ——疼死了!
  病房门在没多久之后被再次推开,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主人?”但是当他看到在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又犹豫地看了一眼外面,“你,醒了吗?”
  算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才对啊,但是现在的九月真言有些痛苦地睁开眼睛,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翻过身,“歌仙,你也在这里啊。”
  的确是醒过来了,歌仙兼定松了口气,然后走近在一旁坐下,“那是肯定的,我们怎么可能让和泉守他单独留在这里照顾你。”
  大事情不会有,但要是小事情,说不定还得让主人给他收拾烂摊子,那可不行啊,这可不让他给主人添麻烦,他将提前准备好一系列的洗漱用品给九月真言拿了出来。
  九月真言舒了口气,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随后刚要下床,就见对方几步走过来满脸都是小心翼翼就要扶他下床。
  九月真言:“……”
  虽然他的确是很难受,但是倒也不用这么紧张,他还没残废。
  洗漱花费了他好一段时间,中间歌仙兼定在外面晃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病房,后面等到九月真言出来之后才知道他刚刚是去给他准备晚餐。
  “本丸现在很忙吗?出什么事了?”倒不是九月真言对和泉守的偏见太过分,只是以自家刀剑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歌仙兼定刚刚那副恨不得帮他洗漱的动作……
  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啊,明明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将他照顾得像个废人一样,结果最后却是不怎么会照顾人的和泉守在这里坚守阵地,除了本丸有事他的确是想不到什么可能。
  “请放心,本丸没事,只是这次的事情后续处理有些麻烦,”见九月真言看过来,歌仙兼定解释道,“因为这次的大批清洗,战力缺口增大,我们要承担的压力也就大了。”
  “战力缺口?”九月真言将口中的粥咽下,他听出了不对,皱眉不满道,“时政那边在干什么?这不是他们一早就该做好的规划?怎么现在还只是单纯将压力大量分摊?”
  “啊,”歌仙兼定突然卡住,“是这样吗?”见那张脸上满是严肃,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再挣扎一下,“可主人您好歹也是个分部部长,还是这次事件的发起人……”
  九月真言将碗放下,“长谷部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时之政府就是用这种理由就将他给拿捏住了,”见这火气直接就砸到长谷部单个刃头上了,歌仙兼定立马道,“也不是。”
  九月真言也没说自己是信还不信,“你们其他人呢?”
  一个糊涂就算了,别告诉他所有刃都糊涂了,都在给他忍忍忍的,那他可得被气死。
  “我们都觉得,其实事情也不是很困难。”见九月真言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歌仙兼定干咳一声,“咳——您先好好休养身体怎么样?”
  “本丸这里的事情暂时都交给我们怎么样?”歌仙兼定认真道,“我们好歹是您的刀剑,就是不相信我们,也得相信您对我们潜移默化的影响吧。”
  九月真言盯着他,然后点头,“那好吧。”
  倒也不算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解释,只是单纯觉得他最后说的话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反正是自家孩子,他们要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等他恢复了,回去再一个个的教训他们,不过早晚的事情,现在真要是这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当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还能瞒得过自己,那就算了。
  能有这个本事,也算是一种能耐吧。
  “我睡几天了?”
  “……才三天,也不算久。”
  看着九月真言再次睡下,歌仙兼定提着吃完的晚餐出来,合上门才重重地松了口气,一直等在外面的打刀立马就凑上前来,“二代目,你怎么了?”
  歌仙兼定摆摆手,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冷静了一下才开口道,“差点就没办法在主人那边掩饰住我们干的事情了。”
  “啊?”
  和泉守兼定满脸震惊,“连你都不行吗?”
  但他回想了一下他们做的事情,虽然有些发怵,但又觉得自己没错,“虽然我们这次做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大了,但如果是主人的话,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
  “我们也没做错啊。”
  “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瞧着这个认定的样子,歌仙兼定嘴角一抽,“你知道原因吗?”
  和泉守兼定:“……”
  “我当然知道!反正,反正……”
  “反正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时政的错吧!”
  他其实不知道,但本丸里那些黑心老家伙都是这么说的,然后就被他听到了,虽然那些家伙满肚子坏水,但在主人的事情上还是值得信任的,和泉守兼定深信这一点。
  他就知道。
  歌仙兼定也不想和自家的单纯后辈谈论这个问题,虽然自家后辈认为的也的确没错。
  “不管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时政总部动手,都是一种打破规则的做法,”歌仙兼定冷静下来,给他解释,“主人不喜欢这种稳定的态势被打破。”
  现在他们本丸之所以会这么忙,都是因为时政上面统筹干活的人被打进了医院,然后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拉一个人过来干活,现在人手不够也就只能由他们自己顶上了。
  “当然,事情是我们做的,我也没觉得做错了,这次的事情也不是要瞒着主人,但是起码一点,在主人恢复之前,我们不要给主人平添多余的工作。”
  “原来如此,”听到自家前辈的解释,和泉守兼定现在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我就说我们没错,我还以为我们做了天大的过分的事情呢。”
  是他们做了天大的过分的事情,歌仙兼定在心里将自家后辈的说法给改了一遍,只是他担心和自家后辈一说,会点了炸药桶,要知道那些住院的高层,现在和他们在同一楼。
  这次的事情既然他们心里都有数,主人心里也必然明白,主人早晚会将那些人都给踢下来,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但无疑会是以最平和,甚至是不会引起矛盾的方式。
  以当时那样的髭切殿的说法,这种事情就是那样顺其自然的,时机成熟就行,反正这次之后也没人能对主人做什么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只是将人打进了医院没做其他事了。
  就连时政财务部的工作人员过来讨论赔偿,他们都好声好气地表示对破坏财务的抱歉和同意赔偿,毕竟财务部的人员在这次的事情里是真正无辜的,而他们也不是什么恶人。
  再者,既然要办公,他们总不能在破破烂烂的大楼里办公吧。那听起来简直太糟糕。
  还是赔偿然后赶紧修好吧,现在?暂时就只能忍忍了。
  *
  髭切在得知九月真言醒过来之后,算好了时间就来了医院,正好就看到再一次醒过来的九月真言,看着那道自从自己来了之后就把脑袋塞进了被子里的人,他笑出声。
  “忍耐不了的就不要忍了,这里除了我之外暂时没有别人在哦,”髭切说,见被子里只是有着微小的动静,却没说话,又道,“我有不需要忍耐的办法,家主你要试试吗?”
  看着被子里顿住又重新有了动静,髭切眼底笑意更深,然后他就看着那个将自己整个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的人将头探出了被子,“是什么?”
  “诶?家主你竟然不知道吗?明明是很简单的方法,”髭切说着似乎有些苦恼,随后弯腰凑近,“直接说出来好像没什么意思,不如家主你先猜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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