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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莫名其妙的山姥切国广:“???”
这是怎么了?自己来汇报任务情况还一句话都没说吧?怎么就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刚出阵回来的山姥切国广还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就被在外的同振牵连无辜被瞪, 不过他现在也已经不是个会安心吃亏的性格。
本歌是个性格很好的刀,就算心情不好也风度依旧, 什么都不知道的山姥切国广决定直接问, 然后成功了解事情始末就为自己叫冤。
他半倚着办公桌, 伸手从上面显眼位置处摆放的一沓空白纸里抽了一张出来准备直接用来写任务报告,一边又和银发监察官说话。
“你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山姥切国广对他说话很直接, 他将自己代入了那个同振, “不过, 他的做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见银发打刀听到他这句话又瞪过来他赶忙又补充提醒道,“我都说了, 那不是我啊!你不要因为他的一点事情就无辜误伤我好吗?”
见山姥切长义冷哼一声后便撇开视线,山姥切国广故作震惊道, “不会吧?监察官大人你不会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吧?”
山姥切长义:“……”
对自己说这种话是在挑衅吧?这家伙果然是在挑衅吧?!手好痒怎么办?!
该死的山姥切国广?!
他这绝对是故意的?!山姥切长义倏地起身,双眸掺火直指山姥切国广,“我们走!”
山姥切国广倚着办公桌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手里的白纸还紧紧握在手里, “去哪?”
山姥切长义:“明知故问,手合场!”
“等等?!”山姥切国广连忙道。
见他叫停, 山姥切长义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着一抹讽笑, “怎么?你怕了?”
山姥切国广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拿着的纸,“不是,可我的出阵报告还没写……”
山姥切长义:“……”
后脖颈猛地被某位即将暴怒的打刀一把揪住,并不打算征求他同意的打刀准备将他直接拖去手合场。
“等等!本歌!”山姥切国广企图挣扎。
山姥切长义并不打算松手,他的声音冷冷的,“赢了我,我就帮你写。”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见好就收,能让这位打刀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是真的被自己给气到了。
白纸被山姥切国广折好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就乖巧地任由自己被拖去手合场,到时候,等一会儿打完直接交给本歌就好。
已经认定自己不会在手合场输掉的山姥切国广这么想着,你说现在生气的本歌?都已经说过了,本歌的性格很好,他们俩打完就好。
他赢了,本歌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但他要是莫名其妙的输了,本歌大概会气到想动本体教训他,然后骂他果然是个赝品。
正值傍晚,本丸的刀剑已经回来了不少,两人这样一个拖,一个被拖的姿势很自然地吸引了其他刀剑的目光。
“长义和山姥切国广的关系真的很好。”
长船派的前辈刀剑们满脸欣慰地看着自家后辈满脸冷漠的一路拖行着其他刀派的刀剑。
“兄弟也很喜欢山姥切。”山伏国广对他们说的话感到满满的赞同,作为兄弟的本作,山姥切帮他家兄弟成长了很多,关系自然好。
*
手合场里木刀碰撞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两人一身汗渍,曲起腿随意地坐在地板上,微微喘着气,山姥切长义的坏心情已经没有了。
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蜕变的打刀,山姥切长义心里还算满意,想想这家伙刚来本丸时一副满脸写着“我是赝品”的样子……
现在再看看。
——这才是合格的山姥切!
看看自家的,再想想另一个,山姥切长义不由不由得皱起眉,但转而又松开。
什么啊?那个顶着山姥切的名号,甚至还整天带着自己披风的山姥切国广,他才不承认那家伙的山姥切之名!就是个赝品!
“他那个本丸的事情,你最近也和我一起去那边处理。”没有去问山姥切国广的想法是什么,山姥切长义直接就为他做下了决定。
“啊,好。”
这种事情不需要拒绝,只是山姥切国广有些问题想问,“主人有说具体需要他做什么吗?”
“他很特殊。”
“嗯?”
“是能够脱离审神者独立存在的分灵。”
“啊,那的确有够特殊。”
山姥切国广又仔细想了想,脑海里蹦出来一件事情,“我想起来了,之前有次时之政府来本丸找我麻烦,就是因为他吧。”
“嗯。”
“因为他的本丸被毁,他作为被怀疑的凶手逃到了我们本丸,然后被主人保了下来。”
“被主人保下来的有问题的刀剑出现在了算是时政的对立面——”山姥切国广笑了好几声,“你可是时之政府的监察官。”
山姥切长义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做法有哪里不对,“我的立场是守护历史的一方,而不是某些特定的腐朽群体,那些人类可不是能被我效忠的。”
“主人的想法我大抵清楚,也没什么不能做的,我只要确认主人的立场是守护历史,那我就会一直支持他!为他献上我的力量!”
“有时候想想,主人还真是大胆,”山姥切国广换了只腿曲起,“随随便便就那样将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出来。”
“主人对外可一点也不一样,”山姥切长义想起鹤丸国永之前和他说起过的事情,即使是遇到明面上算是志同道合的人都不搭理,还在说鹤丸国永太单纯……
鹤丸国永太单纯?鹤丸国永……山姥切长义听了都觉得沉默,总之他们一度都觉得主人只是单纯懒得理会那个人类而已。
“他对外可是连半句字都懒得和其他人多说,不过这就是主人的魅力,他一直都是那么信任着我的想法,我自然会回馈他的信任。”
“不说这些,”山姥切长义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叫上你和我一起处理他那个本丸的事情也是想着你们是同振,这样方便我们理解他的想法。”
山姥切国广的肩头被突然加上了一个重大的担子,他莫名感到头疼,为那个同振,“就算是同振,我也不可能完全理解他啊。”
那个同振光是听着就知道经历了很多,而他不一样,山姥切国广自从在这个本丸显现,一直以来就没经历过太多的事情。
本丸,主人,兄弟,同僚,还有本歌……
作为显现不算早的刀剑,又因为山姥切国广前期的性格问题,虽然作为初始刀的一员被部分刀剑看重,但他也确实算是被爱护着成长起来的。
□□上的疼痛就是在战场上偶尔的受伤,精神上的疼痛嗯……就是在被本歌骂赝品的时候。
当然,后面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再是个问题。
本歌已经很久没骂他了,这已经是间接承认他的意思,他现在可以说各方面都很顺利。
虽然他现在是已经不在意这些东西,可本歌自他现世帮了他很多,已经不仅仅只是本作和仿作之间的关系,能得到本歌认可他当然很开心。
可现在这个任务……
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并不能如同本歌所想去完成,他和那个同振的思维可能并不能彼此理解。
然而。
山姥切长义没有理他。
山姥切国广:“……”
行,这就是不打算听他想法的意思。
山姥切长义只是说起那个山姥切国广的想法,“主人说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为他的初代审神者以及之前那个本丸复仇……”
唯一的愿望?山姥切国广只能听着,之后继续询问道,“那复仇之后呢?”
山姥切长义:“……”
银发打刀蹙起眉,“应该是碎刀。”
“碎刀?”山姥切国广思索道,“他的特殊对主人暂时还有用吧,所以,是主人不信任他?”
同振难道是做了对无辜人类下手的事情?不过真要这样做了那还是直接碎了算了。
“没有。”
山姥切长义否认了他的猜测,“主人只是说我们留不住他。”
山姥切国广:“???”
“等等,”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太够,“难道我们是要帮他复仇,然后就结束了?那主人有说让他付出什么代价吗?主人既然对他感兴趣,总不能什么都不需要?”
“没有。”
山姥切长义道,“主人说他的那种复仇什么的,他顺带解决就行,这都不算什么事,就算没有他,他也一样要解决那些人,所以不需要他付出什么。”
“……”
“……”
山姥切国广垂眸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感叹一声,“我们的主人真的太善良了。”
“我可不信主人他没有留住他的办法,我在听完之后都能想到好几个办法来,只能说主人不想那么做。”
将那个同振强留下来的方式很明显,甚至很简单,无非就是从他最看重的初代审神者入手,还有,或许他一直惦念着的山姥切长义也能做到。
可主人却没有打算这么做。
痛苦地活着和解脱地死去,他们家主人对死亡的态度在几天前的那场战事中已经很明显了——尊重奔赴死亡的自由。
山姥切长义这一次点头附和道,“啊,你说的没错。”
他们的主人真的太善良了。
只要是没有被纳入到敌人范围,都能得到主人近乎最大的善意,主人有的时候真的太会从他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当然,是用他相当自我的判断方式。
等等——
山姥切长义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顿时就被惊出一身冷汗,“你说。”
“嗯?”山姥切国广看出来他不太正常的表现,疑惑道,“你怎么了?”
“你说主人对那个赝品感兴趣?”
山姥切国广:“……”
行,反正说的不是他。
“是。”
“你说主人对他感兴趣是不是因为他可以脱离审神者能自己产生灵力的特质?”
“嗯,这应该很明显?”
“我的意思是,”山姥切长义压低声音,“你说主人会不会是想复刻那位审神者的做法?”
什么……
山姥切国广猛地呆住,“不、不会吧。”
他和银发打刀的目光对视上,虽然口中说着不会,但那双眼睛里动摇了。
这种事情他们的主人真的可能干的出来!
但是……
“就是知道也没用吧。”
山姥切国广不由得担忧起来,“主人的确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主人的性格问题也是相当明显。”
一般的事情主人不会管,但主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就近乎不会再听劝,身为审神者的独断专行在这种时候就会体现的淋漓尽致。
山姥切长义沉下眸子,没有说话。
“你觉得髭切知情吗?”山姥切国广说,也不待他回复,自顾自就接道,“我觉得他知情。”
连髭切都知情的事情……
可以说,如果连髭切都没能劝成,那他们很难有希望。
又或者说,其实没有危险。
也只能往这种好地方来想了。
压下心底的思绪,山姥切长义道,“我们先处理那个本丸的事情。”
“啊,也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山姥切国广点头应声,他在这个时候想起他没写的任务报告,将那张纸从自己身上抽了出来,然后递到了山姥切长义面前。
山姥切长义低头看着那张白纸,伸手直接接过,在山姥切国广收手后一把拍在对方的脸上,“你出的任务,我怎么知道具体情况?”
随即便起身离开了手合场,一副完全不打算认账的态度。
山姥切国广:“……”
他接住白纸,对着自己扇了扇,“就知道是这样。”
算了。
他的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谁让自家主人是个没办法用常理来评判的麻烦人物,偏偏主人的能力还是个迷,别人很大可能只能想想,但自家主人只要想了,就真的很可能做得到。
往最坏的地方想一下,再加上主人对待死亡一向的态度……由人及己,主人对待自己的死亡很可能也是那样的态度。
就是只要想了,就可以去死一死的态度。
这种情况下他们难免不会胡思乱想。
不过……也不一定。
山姥切国广振作起来,还有髭切在,再加上对源氏刀的看重,主人应该不会乱来。
现在他竟然觉得魂契的存在是个定心丸。
这和自己第一次知晓这种事情时的震惊和不解不一样,现在竟然更多的还有了庆幸。
太好了——
主人能有这么在意的刀剑在这里。
*
九月真言在一个人泡温泉,正好和单独过来有些惊愕的一期一振碰到了一起。
以及,他在之后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温泉汤门口那里一个两个三四……个的灵力。
鬼鬼祟祟地待在门口半点动静都没有,九月真言不明所以,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进来就好,待在门口不进来,自己难道看起来就那么的不近人情?一期一振不是都下来了?自己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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