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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要是满级都打不过,那振暗堕的一期一振是不是极化后的啊?】
【我的天,到底是什么究极渣审啊,连极化后的刀剑都要嚯嚯,那可是眼里满心都是你的刀剑啊!】
【lz:没有!绝对没有!我确定过了,那把一期一振绝对没有极化!绝对只是普太!】
【绝对只是普太?你真的确定,好吧,姑且就按你说的继续下去吧,可你这普太满级外加其他四把配合都打不过啊,他们的出没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规律,总不能以后出阵只派极化刀出门吧?】
【只派极化刀出门……前面是那家的大佬啊?这可真的是好奢侈的说法,话说,极化这可都是稀有物种啊,问个问题,大家的极化刀基本上大多都以短刀为主吧。】
【部分短刀,最积极的就是他们,当然,还有一些比较省心豁达的刀啦,但想要极化可没有那么简单,有些刀刀心里有事走不过去,有些刀刀是因为白月光前主,有些刀刀就是单纯的因为你不够好不值得,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大家极化前要了解他们的逸话和故事,慎重送刀。要是刀刀们没想好被逼出来,中途一个没想开直接碎刀了,那可就真的哭死你!想想我家的小天狗,现在还是我心里的痛,太心疼了呜呜呜……】
【话题是不是歪了,我来拉回来,嗯,珍爱生命,远离流浪付丧神。】
【……】
【嗯……虽然对他们有些残忍,但我们的刀也是命啊,那些数据都是血淋淋的,不是我冷血,但我们得为自己的本丸和刀剑考虑,至于他们,我们只能将希望交给时之政府了。】
【与其指望在刀剑受到伤害后售后处理,不如从一开始就杜绝这种暗堕的可能性,垃圾时政加强对本丸的监督啊!不管检查多么麻烦,我一定配合啊!】
【就是就是!】
【就,我有个问题,那这之后时之政府对暗堕付丧神要怎么处理?直接都碎了吧,都暗堕了,总归是危险的,而且他们二次暗堕的可能性也很大啊。】
【你这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还能怎么处理?以前怎么处理现在就怎么处理啊,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暗堕付丧神杀审事件,现在一棒子打死所有刀?无论是暗堕还是流浪,这些本来就是人类的原因,那些未曾暗堕的流浪付丧神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被连累的够惨了,一不小心没想通暗堕了,还不给刀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罪魁祸首一开始还是人类呢!】
…【……】…
…【……】…
吵架的吵架,批判的批判,审神者挑了些回复看了下,最后往椅背上一靠。
就像那些帖子的回复留言说的,这件事情之后,对时之政府的影响无疑是不小的,对那些因为渣审缘故被迫流浪的刀剑付丧神们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刀剑付丧神暗堕率在一定程度上绝对会增加,时之政府可以收拢的刀剑减少。
毕竟,如果没有希望,为何不彻底堕落下去呢?
为了兄弟,为了同伴,为了复仇,为了……活下去。
手里拿着另一份被打印出来的通知,他用左手撑着脑袋,盯着纸上并不多的文字细细沉思着,只能出动极化刀剑吗?他再次想起那条帖子上的真实经历,审神者想到了那个已经灵魂消散了的人类。
突然间感觉像是有些类似的经历……
多名审神者受伤啊,受伤的审神者会怎么样?毫无波澜?那必不可能,还有具体的目的,大概是和历史修正主义逃不开关系,真是,除了时间溯行军之外,他们的小手段好像还不少。
也是,有人想要守护历史,就会有人对历史感到不满,历史修正主义总不能真的只是一群没有脑子只会砍人的溯行军吧。
审神者想着,他们应该一样也有高层,也有大本营,可能?都不确定。
这些毕竟只是他的猜测,因为各自想要改变的历史不同,还会有分歧,自然也就不可能和时之政府这般只要单纯维护既定历史的团结相提并论。
良久,感应到时空罗盘的动静,审神者放下手,下意识的看向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没多久,一道速度不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知道审神者有急事马不停蹄的找他,他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耽搁时间,直到那道身影拉开门,朝着里面走进来,“家主有急事找我?”
“你来了啊。”见到熟悉的脸,审神者也没准备和髭切在这上面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将自己手里那份因为时间问题已经捏出了褶皱的通知推到了桌子对面,目光同时落在髭切身上,看着他依旧干净的出阵服,确定没有受伤后便不再多看他了,“你看看吧。”
完全没有掩饰的不好的心情,意识到今天这里应该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髭切走近,将那张纸拿在手里,在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之后也不由得拧起了眉。
“暗堕付丧神伪装成正常的流浪付丧神……”他将审神者刻意杠出来的这一段念了出来。
“嗯。”审神者看着他,见髭切没说话之后提醒道,“有没有很熟悉?”
熟悉,自己熟悉,家主也熟悉的,他们之间的相处其实也不长,髭切从记忆里将那一段扒拉出来,“家主是说,那一振鹤丸国永?”
审神者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缓缓踱步着,“一振刀的出现很可能就只是意外,但如果大规模的出现类似的情况,那就不会只是意外,而是他们很可能有了制造的方法。”
“同等级下,暗堕付丧神的实力明显优于正常付丧神,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之所以会出现暗堕付丧神,正是因为审神者的存在。”髭切开口道。
审神者接了下去,“所以他们的敌人,是我们。”
髭切笑了笑,他环抱着双臂,“嗯,能够让自身的暗堕气息完美屏蔽审神者的灵力感知啊,看来今后的出阵不会太平静。”
“也许会一直遇不到呢。”
“哎呀,遇不到,是已经被提前解决了吗?嗯,不错不错,听起来就像是个好消息啊。”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铃铃铃——
天守阁楼下被悬挂着的刀铃被人摇响, 这是能够召集本丸里所有刀剑的最快方式,审神者站在一边,看着髭切晃着中间的绳子, 将所有刃的刀铃摇的叮铃作响。
“这种声音,按照这个意思,所以你们不是听到, 不管多远……是能感觉得到吗?”
审神者将髭切的刀铃从中间取了下来,然后好奇地当着他的面摇了摇。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听到了, 也看到了, 更是感觉到了, 不摇了好不好,我的家主大人。”
髭切的声音颇为无奈,他停下摇绳子的动作, 指了指, “来, 家主大人给我重新挂上去吧,不要厚此薄彼, 大家待在一起才最合适嘛。”
什么感觉还没告诉他,就这么糊弄自己, 审神者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但没再多问。
他下意识的想要将这枚刀铃挂在最高处,但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在髭切的注视下,最后还是放回了原位。
“好了。”
随后他看向髭切, 询问道,“这下满意了吗?”
“啊, ”髭切看着那个印着自己刀纹的铃铛,十分配合的鼓起掌,“不错不错。”
“大将。”
成熟可靠的声音,不过却是一个少年身影,审神者转过身,“是药研啊。”
虽然都知道大概,但药研藤四郎还是确认了一下,“大将召集我们,是因为那份通知吗?”
审神者点点头,髭切从审神者身边跳了下去,在下面刀剑等待着的边缘处站好。
膝丸来的也不迟,他理所当然的站在自家兄长跟前,“兄长。”
髭切看着那串悬挂着的刀铃,有些走神,所以回应弟弟声音稍稍有些敷衍,“嗯嗯。”
膝丸大受打击,整张脸有着像灰色发展的趋势。
等到髭切反应过来后,就看见了整个人阴云密布的膝丸,“呀,灰丸被通知吓到了吗?”
“才没有!不是灰丸,是膝丸,不过听起来……兄长,”膝丸认真道,“已经是恶鬼了!”
“哎呀,哈哈,恶鬼退治……吼丸已经忍耐不了了吗?”髭切笑意吟吟。
膝丸理所当然的回应着,“是的,”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等等!兄长你刚刚叫对我名字了啊!再、请再叫一遍吧!”
“哈哈……”
“兄长!”
“唔,那个……是什么来着?”
“他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和泉守兼定站在一边看得那叫一愣一愣的。
堀川国广十分积极的给他解释,“兼先生,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就是这样相处的,除了记不住弟弟的名字,他们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堀川国广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别处,在看到那道蓝色的身影后举起了手,“大和守先生,这里!”
大和守安定看了一眼站在上面的审神者,大家都好像还没开始的样子,松了口气,“我没有来迟吧。”
“还没有。”
堀川国广安慰道,“没事的,主人会等大家都到齐才开始的。”
审神者站在走廊上不发一言,斜靠在一边的柱子上静静等待着,直到压切长谷部抢先一步对着审神者汇报道,“主公,大家都来齐了。”
他这时才聚焦起了视线,扫过众刀剑,开门见山,“大家应该都看到那份通知了吧。”
理所当然的,他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主公有什么要下达的命令吗?”压切长谷部恭敬道。
“没什么要嘱咐的,就是有些不太放心你们日常的出阵。”
审神者扫过付丧神的腰,最后定在笑面青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名为满意的情绪,他伸出手指向笑面青江,在对方讶异的眸子里接着说。
“像青江这样就很好。”
“欸?”
笑面青江没意识到自己被点名的理由,但这不妨碍他说话,“主人难道是想让我……”
审神者嘴角微抽,然后中气十足的加重声音,“闭嘴,你别打岔,我说的是御守!”
众刀剑这才恍然大悟起来,他们都一起看着笑面青江腰间挂着的两枚御守,眼角微抽,昂贵的御守·极在身上带两枚,也不需要这么保险吧。
审神者一眼就看出来这中间有些刀剑眼神里的意思,虽然觉得他们不会不听自己的话,毕竟御守带身上也不妨碍什么,但他还是着重提醒了一遍。
“像他这样就很好,御守本来就是用的,既然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就给我好好的带在身上,不然要是遇到意外半路碎了,哼,我只会觉得你们活该,别指望我会为你们伤心和难过,记忆更是不可能。”
这话说的有些唬人,审神者的眼神和表情也足够让人察觉到什么叫做威严,一时间倒是让大家被这气势震慑住了。
然而髭切却在这个时候低了下头,嘴角是按捺不住地笑意,但他知道自己此刻要是真的笑了出来了,今天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自从家主对自己用灵力防御了以后,他对自己就好像打开了什么新开关一样。
家主开了窍。
髭切却头痛了起来。
笑面青江明白了什么意思,他笑了笑,然后当众拉开自己的运动服拉链,从怀里抱出了一个金色的刀装,“主人,我还有准备哦。”
审神者:“???”
他有些词穷,眼睛盯着他那缓缓又被拉上的拉链,里面没穿,那刀装又是怎么塞进去的啊,“嗯。”
注意到了审神者一言难尽的眼神,笑面青江更加放肆,那张嘴压根制止不住,“主人您好像被我的肉/体给迷住了,是不是对我特别满意?哎呀,那今晚寝当番我就只能……”
砰——
大胁差一个站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审神者移开目光,“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主人,如果我们遇到了真的流浪付丧神,怎么办呢?”
宗三左文字在这个时候提出了疑问,异色瞳孔忧郁且担心的看着审神者的方向。
“随你们。”审神者无所谓道,“但是后果自负,无论是废掉的御守,或者是刀剑的残片,这样的结局你们自己承担。”
“废掉的御守从你们自己的小判里扣,刀剑的残片也就是你们生命的代价,我无所谓。”
“只要你们能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我都可以接受。”
刀剑们的生与死,本丸契约的限制,审神者给不了他们绝对的自由,也就只能在这里稍稍放纵一点了。
说到这里,审神者顿住,“但如果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大可不必。”
他本人甚至更希望活捉一只回来,但这话暂时不能明说,他不能保证自己的一句话会不会让其他刀剑记住并且努力去做到。
这会影响刀剑们在战场的判断,他还不想成为自己刀剑碎刀的罪魁祸首。
“我有足够的能够保护自己的实力,除此之外,天守阁的禁制,即使是一大队溯行军都不一定能轻易破开,更别提是一只能够用极化刀剑解决的付丧神。”
“现在,还有别的问题吗?”
“很好,那就如往常一样,其他的大家只要在心底记住就好,注意安全,谨慎出阵。”
审神者简单的叮嘱了一番就结束了。
“主人将我们叫过来就因为这种事情吗?”
“这是主公对我们的关心!我们一定要心怀感激的接受,大家之后出阵都要将御守佩戴好,务必不能犯主公所说的那样愚蠢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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