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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五虎退拉着审神者的手说,“笑面先生和同田贯先生伤势最严重,主公大人先给他们手入吧。”
“好。”
审神者直起身,然后就先一步赶去了手入室。
髭切陪着笑面青江来了手入室,忽然间,他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嗯?
他好奇的朝着视线来源处看过去,就见和泉守兼定正在和龟甲贞宗说些什么,哎呀,是新来的刀啊。
髭切见过龟甲贞宗,知道那是一振什么样的刀,不过他现在没在意那么多,他看到了赶过来的审神者。
“家主大人,您来了啊。”
“啊,”他扫了一眼髭切,“你没事吧?”
“当然没问题。”
审神者点头,随即走进手入室,看着先一步躺在手入室里的同田贯正国,“我来吧。”
随即看着在一旁准备等一等的笑面青江,说,“青江也一起。”
笑面青江:“……”
“好吧。”
他苦恼道,“既然你如此在意我,我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审神者:“……”
呼——
你完全可以不同意,他不在乎,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髭切抱着本体靠在门边,直接笑了出来,“哈哈哈,家主大人看起来很开心啊。”
笑面青江接在后面,“欸?真的吗?果然是因为我的原因在兴~奋~不~已嘶——”
同田贯正国在一旁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这俩作的,天天被打都是活该。
*
审神者手入完就回到了天守阁,此时的压切长谷部正在里面整理今天的出阵和远征报告,紧随着审神者进入天守阁的,是膝丸急匆匆的脚步声。
他站在审神者面前郑重道,“家主,我有个请求!”
有事?
审神者放下笔,“好,你说。”
膝丸看了一眼一起看向他的压切长谷部,然后大声道,“请让我去修行吧!”
嗯?
审神者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压切长谷部,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膝丸就像是临时预判了什么一样,“长谷部他的练度不够,他现在根本不适合去修行!”
“是啊,”髭切就在这个时候赶到了,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修行并非毫无危险,没有一定的实力就想去修行的话,家主也不想失去长腿部这样的得力帮手吧。”
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能说什么?当然是没意见。
本来他就没抱希望在髭切和膝丸之前前往修行,他的显现时间太短这就是硬伤,即便这次提出修行的刀不是髭切和膝丸,就凭现在的战场并不平静,本丸里需要极化刀,他还不至于为了主公口中的第一变得那么没有大局观。
压切长谷部十分淡定,“主公,我也觉得膝丸是本丸里目前最适合修行的。”
至于髭切……没提出修行,自然是还没有准备好。
虽然压切长谷部也不太明白这中间的问题,但极化这种事情只能看刀剑们自己,其他刀帮不了他。
审神者在一开始的微怔之后,看着膝丸的眼神里浮现出恍然大悟,他就说髭切今天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插进池田屋的队伍里,明明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打算,虽然审神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急着推图,但能通过自然是极好的,毕竟现在的战场本来就不安全。
他今天看到他从第一部队回来之后还以为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他想多了,没想到理由这么简单。
单纯就是为了弟弟想要成为第一个的理由。
——和膝丸这个究极兄控双向奔赴的隐形弟控……
审神者摇头笑了笑,在膝丸瞬间紧张起来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他收了脸上的笑容,“现在就出发吗?”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审神者和髭切是在晚饭之后送走的膝丸。
极化修行, 并非没有危险发生。
初期极化修行开始实行时,有多少失踪的刀剑给了他们一个难忘的打击。
或许在修行途中遇到什么突发的事件,又或许因为某些原因被历史影响到放弃自我, 最后迷失在历史中。
但是,髭切面对离开的膝丸,也只是会笑眯眯的在审神者耳边说着弟弟变强回来后会换一个名字吗?
看着髭切的淡定模样, 审神者觉得自己这样担忧的老父亲心理就像是个笑话。
他在心底吐出一口气,无语的看着他, “不, 你想多了, 我想并不会。”
“不过,”审神者看着髭切,“本丸的时间据说只有四天, 他在外面会修行多久?”
“嘛, 这种事情家主只要要相信弟弟就好, 吼丸的决心可是很坚定的,他可是无论如何都要回来啊。”
审神者没回答他的这句话, 反而哼笑一声,“这不是能喊出来名字的吗。”
“诶嘿~”髭切眨眨眼, 无辜道,“家主在说什么呢?”
膝丸走了有一会儿了,一人一刀站在时空转换装置面前,审神者没走, 髭切也就静静地陪在这里。
别看审神者嘴上答应的痛快,其实心里要说真的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嗯?又一次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注视, 髭切挑眉朝着来源处看去,那道新来的粉色身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这倒是能理解。
龟甲贞宗是一振什么样的刀, 髭切也不是不清楚。
但是……
髭切和那双灰色的眸子对上了,然后他疑惑的看向审神者,依旧是一无所觉的样子。
哦呀,髭切冲着龟甲贞宗的方向笑了笑,然后收回目光,嘛,好像有什么麻烦沾到身上了呢。
这么想着,但其实并没有多么在意的髭切缓缓靠近审神者,在审神者身边亲呢地喊道,“家主~”
“嗯?”审神者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髭切却在此时抬头看着天,他指着藏在云后的月亮,“今晚的天色不是很好呢,又黑又暗。”
审神者看着他,等着他这句废话之后要说的话,髭切回看他,“家主心情不好吗?”
“没什么,”审神者抬起头看着天空,挡住月亮的云朵散开,本丸也亮了不少,就像是心情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变得晴朗了不少,“就是弟弟去修行,我没办法完全放下心……现在已经好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审神者对他说。
髭切忽然张开手臂,审神者顿住,目光犹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来拥抱一个?”髭切歪了歪头,他浅笑道。
审神者看着眼前的付丧神,最后还是伸手和髭切来了一个拥抱,犹豫中还在他的背后拍了拍,“没事的,膝丸的状态我会及时注意的,如果中途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会去找他的。”
果然,不是那么淡定吗?只是和自己一样,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也是,毕竟是自己最亲密的弟弟。
哎呀哎呀,家主真是……
明明是想安慰家主,结果反倒是自己被安慰了,怎么办?家主真是有够可靠呢,都没办法不安心下来啊。
髭切无奈的笑着,“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家主了。”
*
髭切站在天守阁外,看着审神者一步一步的上楼去休息。
等到审神者关上门消失在他视野里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在瞬间褪去,然后直接就去找了压切长谷部——今天这个和审神者一起去了时之政府的付丧神,应该是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的。
髭切回来的太晚,一回来就一直待在手入室里。
膝丸倒是回来得早,但他后来又急匆匆的去找审神者申请修行。
所以,虽然本丸里大部分付丧神都被和泉守兼定宣传着知道了白天的事,但髭切现在依旧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对待髭切,审神者没有下命令,压切长谷部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
比如突然出现的他们主公血缘上的父亲,说了一些让他们都没办法接受并且愤怒的话,比如突然蹦出来一个对主公极其无礼的审神者,再比如他们的主公是和时之政府签订的终身制合约……
压切长谷部的情绪说着也不免波动起来,白天那么长时间都没能让自己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髭切倒是也有着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就又想明白了这一点。
他自然不会像压切长谷部那样的情绪外露,不过……
“银阁?”
髭切将重点放在了这个人类身上,家主心情不好,是和这个人类有关系?
至于风原家,髭切并不觉得那个家族在家主心里还有什么地位能让家主控制不住情绪外溢不开心的。
注意到髭切刻意指出来的重点,压切长谷部将那个对自家主公不敬的人类从脑子里重点扒拉出来,他的眼神愈发的不善,“那个人类难道对主公有什么企图吗?”
“唔……”髭切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被误会了,“这个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呢。”
面对着压切长谷部那张严肃的脸,髭切摊了摊手,“放心吧,不管是什么,家主心里都有数。”
是真的像个傻子一样的性格,还是装成傻子一样的性格来和其他人更好的打交道……
这些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他们是不会将信任托付给这样一个人的,即使他真的是个真挚的。
“髭切殿,主公的……”压切长谷部顿了顿,还是没有用主公不承认的身份来称呼他,“那个男人……”
“那不重要,”髭切让他放宽心,不用过于紧张这种事情,“家主不是都已经说了是拒绝了?放心吧,家主大人早就已经不在乎那些事情了,就当做一个认识的陌生人就行,如果以后成了敌人,直接砍了也行哦~”
髭切笑眯眯地说着,压切长谷部点头,默认了髭切的说法,他其实打心底觉得髭切说的话没什么问题,既然现在最了解主公的髭切也是这样的意思,压切长谷部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嗯,我明白了,”随后是在口中的呢喃话语,“一切对主公不敬的,就由我压切长谷部……”
“哎呀哎呀——”
髭切突然开口,打断了一脸严肃的压切长谷部,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
压切长谷部感到迷惑,“髭切殿?”
髭切笑眯眯的和压切长谷部说了一声,然后就朝着天守阁二楼走去,“哎呀,弟弟去修行了,部屋里只剩我一个刀了诶。”
压切长谷部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应该为了主公将刀拦住,但是,“髭切殿,你去哪?”
“去找家主啊。”髭切理所当然道。
“弟弟不在,我又不想一个人待在部屋,只能去找家主来一次寝~当~番啦。”
髭切说着看了一眼角落里,他勾唇笑了笑,然后留下呆滞的压切长谷部就上楼去找审神者了。
看着髭切速度的上楼,没等呆滞恢复的压切长谷部将心里堵着的一口气发出来。
“寝当番……”身后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响起,压切长谷部在心里被吓了一跳,面上强打起精神来应对身后的刀剑男士,无论如何,作为主公手下第一家臣的他,在其他刀剑男士面前绝对不能有失形象。
“你?”压切长谷部看着有些陌生的刀剑男士,他想起来了,“你是新来的龟甲?”
“是我哦,长谷部君,”龟甲贞宗渴望着看向天守阁二楼的方向,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压切长谷部,“请问本丸里真的是有寝当番的吗?那这个寝当番是怎么排的?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压切长谷部:“……”
哈?压切长谷部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家伙到底再说什么鬼东西?连他到现在都没有这个机会呢?!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的就从拐角处冒出来啊!”
“我都听说过了,今天就是你鬼鬼祟祟的跟在主公身后,还擅自去触碰主公的私人领域,如此失礼……!”
压切长谷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振刀身上有什么地方好像是和他天生不对盘的那种!
“长谷部君,长谷部!不好意思,龟甲哥哥就是这样,他没有坏心思的!”
太鼓钟贞宗突然出现在这里,将气得想要拉着龟甲贞宗去手合的压切长谷部拦了下来。
刚来的龟甲哥哥对上正处在愤怒中的本丸实力前五的长谷部,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手合的程度了!
“长谷部君。”
之后是稍慢一些跟着太鼓钟贞宗身后的烛台切光忠,对于这个本丸里可靠的重量级人物,压切长谷部对烛台切光忠的印象可以说是极好的。
“烛台切,你有什么事吗?”
烛台切光忠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天守阁,“长谷部君,我下午回来之后刚学做了牡丹饼,原本想着给主人尝尝的,没想到主人已经去休息了。”
“主公刚送了膝丸去修行,所以现在的兴致有些不高,你也知道的吧,主公对膝丸的态度。”
龟甲贞宗的耳朵竖了起来,除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进入审神者私人空间的髭切,现在还有一个特殊的膝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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