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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日月宗近以曾经一起作为足利家刀剑的名义一起邀请过来的骨喰藤四郎在一旁盯着审神者看了好一会儿,想起昨晚被髭切强闯粟田口然后带走的药研,“主人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吗?”
审神者和骨喰藤四郎之间的交流是真的不多,这振刀也是真的属于沉默寡言的那一类,他们之间的交流甚至比前不久才显现的小夜左文字还要少。
大典太光世抬起头,忽然道,“主人生病了吗?”
审神者很自然的回复,“已经好了。”
大典太光世移开视线,他看着狐之助的油豆腐,“怪异和疾病都害怕我,如果有下次,你可以使用我。”
审神者微怔,他忽然笑道,“不想等到下次,就这次吧,或许我的感觉有误,其实还没有完全好?”
“吃过午饭,我们就找个地方给我做个全身检查吧。”
他在太刀面前蹲下身,伸手勾住了他系在胸前的红绳,“其实我想看看,你放开拘束后的样子,”
审神者其实有些好奇,他因为那样的传说而被赋予的那会让人感到惧怕的灵力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典太光世板着一张脸,企图打消审神者的想法。
“我的灵力……”
“我又不会惧怕这些,”审神者反问道,“你会伤害我吗?”
他说完觉得也不对,最后直接道,“哦,不对,你又伤不了我。”
大典太光世:“……”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审神者已经起身走了,只留下一句嘱托的话,“中午的欢迎会,要打起精神来哦。”
“哈哈哈,主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不是想说家主大人很可爱?”
骨喰藤四郎虽然和审神者接触不多,但药研作为除了髭切和膝丸之外第一振进入审神者房间的刀,虽然未经允许不可以随意翻动审神者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都观察到。
虽然审神者很喜欢髭切,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
不过审神者对他们也很认真,是个负责任的主人。
骨喰藤四郎同意的点头,“是这样。”
大典太光世忽然间感到一阵被审神者掌控的窒息,他沉下脸,“我,我是应当待在仓库里的刀。”
嗯?髭切眯了眯眼,随后一个眼神,早就被油豆腐给贿赂了的狐之助立马get到了其中的意思,小爪子抱着大典太光世就开始嚎,“呜呜呜……狐狸不想去仓库,油豆腐,油豆腐!”
大典太光世:“!!!”
*
“主人的心情很好啊。”
已经从本丸里其他刀剑口里得知了他们的主人并非什么厨房杀手的烛台切光忠现在极其放松,甚至可以和在给他打下手的审神者闲聊起来。
“大典太真的很单纯,性格也太老实了。”
“欸?”
“同为天下五剑,你再看看三日月的那个小性子?”
骚速剑扛着一筐子蔬菜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刚刚的话,他对这点很惊讶,“欸?主人是在说兄弟吗?”
“是啊,他现在完全被拿捏了。”
骚速剑觉得奇怪,“主人是今天见过兄弟了?”昨天他们应该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嗯,你要去找他吗?他在和髭切他们在一起喝茶。”
骚速剑:“???”
骚速剑心里浮出一股欣慰,他还以为他家兄弟要一直赖在仓库里不出来呢,要知道早上他可是劝了很久。
“那我先去看看,”骚速剑心里很好奇,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家兄弟不仅仅是走出来,还能和其他刀剑在一起喝茶,这种事情,其实稍微有点玄幻。
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应该为三日月宗近挽尊,“三日月殿其实很可靠。”
“我没有说他不可靠,”审神者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笑了出声,顺手将切好的菜装盘,“他的小性子其实很可爱不是吗?自称老爷爷的小朋友~”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三日月是三条家最小的刀吧。”
烛台切光忠:“……”
虽然,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从审神者的眼里看出来的慈爱的情绪?
烛台切光忠拿着铲子的手微微颤抖。
“主……”烛台切光忠觉得不能这样,他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压切长谷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
随后是另一道让人头疼的声音,“主人大人~我们回来了!”
“龟甲哥哥,你小心一点!”
“你们几个真是,都给我注意一点啊,要是把菜一不小心弄烂了,我和你们没完!”
“主人~”
“哈?你这个家伙给我离主公远一点啊!”
明显的鸡飞狗跳,烛台切光忠默默地闭上了嘴。
审神者看了一眼坠在最后面的歌仙兼定,对方那额头的青筋都快冒出来了。
审神者想了想自己留在这里可能会发生的事,他看向烛台切光忠,“我要不,把空间留给你们?”
“因为是假期,我并不想对他们做什么。”
所以,他走还不成吗?
烛台切光忠感谢审神者的主动和自我认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觉得您的想法很好。”
“您已经帮忙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
审神者在闲逛。
他看见了在手合场突然兴起比试起来的新选组刀剑,大和守安定和和泉守兼定在比试,外加上一个堀川国广在一旁加油喝彩,做足了气氛组该做的事。
审神者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说起来,加州清光这振刀,他到现在也没能锻到,还有山姥切国广,这两振刀应该没那么难锻吧。
他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运气?
哦,不对,时之政府现在的战场掉率和锻刀的概率本来就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其实一开始他是打算在这两振中选择一把初始刀来着,不过狐之助一声疑问,让他选择了当时在场最显眼的蜂须贺虎彻。
在他看来,初始刀是什么刀都无所谓,但那时,或许就是一种缘分,他也没多做纠结。
嗯,对了,他今天是不是没锻刀来着。不,今天还是不锻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至于以后,他觉得由一定的刀剑来锻刀,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吧,日后锻刀的事还是让其他刀自己来,不过除了近侍的每日的锻刀资格外,其他刀如果有想要的刀剑,也可以自己出阵远征筹备资源锻刀。
顺其自然吧。
本丸里的刀剑们现在总得自己立起来,作为老父亲的他现在已经支援不少本钱了,足够他们壕无人性的挥霍一段时间了,至于这中间会发生什么,只要自己还在,本丸怎么样都不可能破产。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具体规划。
是有不少单纯的刀剑,但他们又不是蠢笨。
他们的未来,审神者其实很放心,但有的时候总得做两手准备,他不能用自己的想法绑架别人啊。
不提这个,总之审神者现在对自己老父亲的人设十分满意,也越发深刻的将这个人设代入。
你看,自己的灵力让他们显现于人间,等到自己老了……
他们就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哈哈,这不是很贴切吗?
“是主人?!”
“大将,找到你了!”
审神者突然被一群小不点围住了,他无奈道,“怎么了?”
“大将说好了今天陪我们一起玩的!”
“没错!刚刚主人在忙,所以我们没有打扰,现在可以陪我们一起玩吗?”
审神者没有推辞,“好啊,想要我陪你们玩什么呢?”
“可不可以讲故事?”五虎退怯生生道。
“嗯?讲故事?”审神者挑眉。
“嗯!”主公大人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恢复好了。
这是他们一起决定的,不会太累,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欢迎会和之前差不太多, 虽然因为不能去万屋的原因导致不能采购道具尽兴布置,但这段时间以来熟悉起来的刀剑们比起上次那场欢迎会举办起来要更加轻松,最后的结果自然不会太差。
审神者这次没有喝酒, 一滴酒都没有试图去沾,他还不想自己在床上睡上一个下午。
其他刀剑知道审神者不能喝酒的,知趣的也都没有在这上面搞什么小动作。
压切长谷部和执着于贴身坐在审神者身边的龟甲贞宗直接杠上了, 两人一来一回“玩”得不亦乐乎。
千子村正喝多了酒,也不知道究竟是认真的想要脱光光, 还是内里其实也一样是个黑的, 只是单纯的想要逗弄炸毛的蜻蛉切。
审神者面上平淡, 但是脑瓜子是真的嗡嗡的,他脸色复杂的看向将这两振刀锻出来的宗三左文字,柔弱美人的形象很容易吸引变态出没吗?
此时的宗三左文字正看着小夜被太阁带着一起给江雪编头发, 时不时的开口给上两句建议。
江雪左文字躲不开, 只能闭上眼睛给自己念经, 心情平静的任由弟弟们对他的头发动手动脚。
粟田口的小短刀们羡慕极了,一期一振遭遇了弟弟们集体的失望注视。
“一期哥为什么不是长发啊?”
一期一振:“……”
“国行好像也不是。”
“三日月也是短发。”
“哈哈哈, 今剑兄长是长发呢。”
听三日月这么一提,今剑陡然反应过来, “对哦,我才是哥哥。”
蜂须贺虎彻秉承着真品该有的风度和歌仙兼定坐在一旁喝酒,看着对方被一旁时不时就大惊小怪的后辈气得额角直抽,“真是太不风雅了, 一点之定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和泉守兼定和大和守安定在闹,堀川国广在一旁鼓掌笑。
伊达组的两振刀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狮子王?嗯?审神者有些讶异, 竟然是和髭切待在一起在说些什么吗?
曾经都是源氏的刀呢,有话题聊也是无可厚非, 忆往昔,回忆源氏的过去吗?
陆奥守吉行和同田贯正国带着那两振新来的刀剑在一起拼酒,顺便将此刻的景象用相机记录下来。
注意到主人的视线之后,他拿着照相机冲着审神者大喊道,“主人,主人看过来!”
审神者刚刚才移开的视线又在此刻转了回来,照相机正巧将这张大半个侧脸的照片照了下来。
虽然没有笑意却是认真的脸上是对他突然出声的疑惑,这让照片里的主人看起来格外的单纯。
嗯,如果不是那突然出现在主人身旁一起入镜的绿发大胁差,其实这张照片会更好。
笑面青江你照就照,你对着主人笑得这么意味深长干什么?好像是个……什么来着?
笑面青江在审神者身边坐下,笑意吟吟道,“和主人有合照了呢,单独在一起的。”
审神者看着他另一只被头发遮住了的眼睛,在对方准备说荤话前移开,“喜欢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平安的度过了这场欢迎会,看着审神者安然无恙起身的身影,髭切眼眸微动,随后起身跟上了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嗯?略作沉思,他看向在一旁喝酒的大典太光世,眸中弯月染上了笑意。
“大典太……”
大典太光世:“???”
*
今剑此时正坐在大典太光世的肩上,原本这应该是审神者答应的,不过谁让在场几人中就以大典太光世一米九的身高最为突出。
本丸里没有薙刀,大太刀就一把,还是最特殊的那把,比短刀都小,所以本丸里目前最高的也就是他了。
既然跟来了,审神者觉得自己可以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他。
髭切当时跟随着审神者身后离开,三日月宗近忽悠着大典太光世跟了上去,自认为要照顾幼弟的今剑也紧随其后。
灵刀解开束缚,骇人的灵力气息让一旁没有感受过的刀剑有些诧异,嗯,的确对得起他的传说,对于审神者而言,或许真的是疾病未曾完全褪去,被这灵力影响下,眉眼间的弧度也不自觉地松快了许多。
一人三太刀一短刀走在一起,审神者很喜欢往后山的方向跑,但凡出来走两圈都是在这里逛圈圈,百次不厌,审神者和髭切走在前面,他们则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大典太光世不是个会说话的,三日月宗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插嘴,至于今剑,他也知道主公大人有事要和髭切说话,但是主公大人既然并没有要求他们离开,那么留下来乖乖的,问题应该也不大。
“太刀夜闯粟田口绑架小短刀的故事,很有意思。”审神者从昨晚的事情说起,“昨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髭切拨弄着脸侧的头发,“只是想去看看家主,哪知道正好就看到您满脸通红的睡在床上。”
“真是很脆弱啊,家主大人,明明身上根本没有伤口……”
髭切顿了顿,他停下继续行走的脚步,平静地看着审神者依旧如常的面容,“您是害怕了吗?”
身后几刀一起停下动作,此刻的天地间只余下自然的声音,徒留微风在几人中间打着转儿。
审神者喜欢站在后山半山坡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离本丸有烟火气息的地方距离不近,更是能将本丸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他继续向上走着,在合适的位置停下脚步转过身,烟灰色的眸子将底下的景象收入眼底。
他轻笑出声,脸上带着闲适的笑容,“害怕?”
“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像是在害怕?髭切,我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那是我真心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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