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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不听(GL百合)——淮枸一条

时间:2026-01-23 10:09:25  作者:淮枸一条
又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纸盒,塞进少女手里,然后认命的闭上眼,轻声诱惑道:“做吧”
跨坐在她身上的人却重新放回到她手里,隔着纸盒与她十指相交,趴伏在她耳边,低哑的嗓音娓娓道来:“帮我戴上好吗?姐姐”
无论是陆幼恬眼中的期待还是这句话,都很犯规,犯规到不能在晋江文学城用文字形容出来。
塑料膜拆得有些费力,撕开包装,挤出,季臻言像戴戒指一样小心翼翼的给陆幼恬戴上,到指骨底还有一些距离。
季臻言难为情别过头,咬着下唇,默默想着下次得换一个牌子的。
陆幼恬另一只手拿过丢在一旁的小片包装袋,里面还有剩,放在鼻尖一嗅,很好闻的味道,又舔了舔,甜甜的。
果断将其一并挤干净,又去跟季臻言缠绵,分享给她。
“这个可没有你甜。”
陆幼恬曾学过琵琶,手指十分灵活,她悟性好,天赋高。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撚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
不上不下,纯磨人,季臻言忍不住捉住少女扶琴的手。
“快点”
陆幼恬装聋,依旧慢悠悠的拨动,她故意的,来回拉扯被折磨了这么久,讨要一点回来,不过分吧。
她轻咬着苹果,轻拂白雪。
季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挥过去,最后手掌却温柔的覆在了陆幼体的脸庞。
她捏捏她的脸,温言道:“不许咬”
陆幼恬反抓住季臻言的手腕,贴着她的手心,亲吻,舔舐。
雪化融洞。
勾得季臻言微微一颤,她不可置信:“谁教你的?”
“梦里,你教的”陆幼恬诚实回答。
梦里的事醒来后很容易就忘了,但她不止梦到过一次,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包括现在季臻言起伏的幅度,飘浮的嘤咛,颤抖的频率,都和梦里一样。
现实和梦境又有多大的差距呢?那条模糊不清的界限又是什么呢?
季臻言从没在梦里对她喊停过,现在却拉着她的手。
“停…..我…”声音抖得厉害。
在海面上的浮木,随浪翻涌至风口浪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现在潮汐也未完全退去。
房间里只剩下海水的咸湿,满间旖旎,她被季臻言紧紧抱住,抬不起身。
陆幼恬埋头贴在季臻言的脖颈间蹭,乖巧得像只舔毛的小猫。
良久,海面才得以平息,她扯着少女的耳朵,好像这样能让少女听得更清晰。
她说:“去窗边”,放肆着温热的吐息打在少女的耳边。
季臻言想和她爱在黎明破晓前。
“会凉吗?”陆幼恬有些担心。
“不会,你抱住我。”
季臻言撑在玻璃上,陆幼恬一只手扶住她,贴在她耳边低语呢喃,“那边还有落地镜,也去看看好吗?”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被突然勒住,第一次站着,她不太清楚是不是弄疼了季臻言。
陆幼恬勤学好问,她停下动作,“不舒服吗?”
更勒人了….她有些慌乱,不敢再继续,刚退到一半。
“继续。”命令的语气,还带着些…咬牙切齿?
陆幼恬言听计从,用尽浑身解数卷起海浪,直到潮水打湿她的手。
两个人香汗淋漓,季臻言撑在玻璃上的手有些打滑,陆幼恬紧紧抱住她。
月光将肌肤上的水光照透,这一场爱是刻骨铭心的清晰。
陆幼恬抽出一只手贴在季臻言的脸上,使季臻言转头对向自己,带着未平的气息自然的与她接吻。
终于不再需要一个意乱情迷的理由。
干后的橡胶有些硌人,季臻言拍拍陆幼恬的脸,提醒她:“该换了。”
小盒子里还剩下两只,陆幼恬取了出来,没有着急撕开,似乎是在问她,你用吗?
“我没剪指甲。”
不是合理的理由,是借口,因为她包里就有指甲刀,她不忍心罢了。
她们坐在镜子前,季臻言比刚才更加勒人,陆幼恬扶着台面缓缓蹲下。
将吻送了上去,仅仅30秒,她便被淹没。
陆幼恬被海浪冲击着,吞咽的速度跟不上海水的涌入,她要呛水了。
多余的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那里的发丝也无一幸免的被浇湿。
陆幼恬抬起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吻依旧是咸湿的味道,但不再是眼泪的苦涩,是爱|欲的甘甜。
镜子或许本身就是有魔力的,放大人的欲望,直面内心的渴望,童话故事里的魔镜确有依据,她想。
她们对着镜子,不知疲惫的不断倾吐爱意,从落地镜到浴室里的半身镜。房间的遮光很好,不用知晓时间,她们很尽兴。
 
第25章 
 
季臻言先些醒来,身体的酸胀感如同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痕迹,清晰而深刻。
她微微侧头,陆幼恬蜷缩在她怀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
季臻言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已经轻得不能再轻,结果刚挪出半截身子就被人死死抱住搂了回来。
“你又要走吗?”,陆幼恬声音闷闷的,像在塑料伞下的阴雨天。
陆幼恬看起来像要哭了,季臻言挪回了原位,与她靠在一起,“我只是想拿件衣服穿”,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陆幼恬低头一看,两个人身上除了被子没有多余的遮拦,哦,如果红印也不算的话。
她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紧。
好像有些…不节制了…
“现在还早,你还想在睡会吗?”季臻言拢拢了她额头凌乱的发丝。
“你呢?”
明明只是简单的问句,却揪得她的心生疼。代入陆幼恬的视角,很难受吧。
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明明是自己先靠近她的却反复推开她。事后清晨也是自己先走的,也是什么都不说。离开那段时间里,在林闻音发给自己的照片背后,她又是怎么过的呢?
陆幼恬讨厌枯燥乏味的课本,她不爱读书的,但她来了嘉大。她才18岁,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却被这么对待,她该多难过啊。
她还要推开她多少次?还要让她哭多少次?还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伤害她多少次?
纵容陆幼恬不断的得寸进尺到默许发生关系都是她自甘沉沦开始,内心其实早就替她做好选择了,不是吗?只是她从头到尾不愿意正视罢了。
她摸摸她的头,轻声道:“我不走。”听上去却更像是在说:“对不起。”
陆幼恬又往季臻言怀里蹭了蹭,小声喃喃道:“其实这样挺好的”
陆幼恬需要看见那些痕迹,才能真正确信现在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她不想有衣物的遮挡,至少现在不要。
“好。”
季臻言总会纵容她的,陆幼恬知道。
回到渝城后,陆幼恬向秦施芸递交了走读申请,秦施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只是小声的叮嘱了一下陆幼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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