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听不听(GL百合)——淮枸一条

时间:2026-01-23 10:09:25  作者:淮枸一条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她要吐了,她跟傻逼说不通,拉着宋鸢就走。
“喂!你刚刚干嘛不让我骂他?”宋鸢不满,她觉得那种人就该被骂一骂。
“我跟傻逼说不通。”
刚出排练楼,就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车安静地停在路边的树荫下。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季臻言线条优越的侧脸,她似乎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专注的神情。
陆幼恬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季臻言会直接过来。
陆幼恬跟宋鸢打了声招呼,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你怎么来了?”陆幼恬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带你去吃饭,晚上想吃什么?”
陆幼恬刚想说“随便”,手机就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屏幕显示着那个阴魂不散的名字,又是王涛。
陆幼人下意识地蹙眉,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腿上上。
“又是他?”季臻言端着水杯走过来,语气平淡,但眼神锐利地捕捉到了陆幼恬那一闪而过的厌烦。
“嗯,”陆幼恬撇撇嘴,带着点撒娇的抱怨,“烦死了,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她把排练室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那个男生之前试图灌醉陆幼恬的意图,季臻言记得很清楚。回渝城后对方变本加厉的“嘘寒问暖”和层出不穷的邀约借口,她也从陆幼恬偶尔的吐槽和手机屏幕的频繁亮起中知晓。
季臻言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这种披着弱势外衣、实则步步紧逼的骚扰,更令人作呕。
“他发了什么?”季臻言问。
陆幼恬翻了个白眼:“老一套,什么最近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平价小馆子,社团经费紧张想请我帮帮忙提点意见。”其实就是想让她当冤大头请他吃饭罢了。
她看大家排练疲惫偶尔请过几次,每次吃完后,王涛还一副绿茶的说:“幼恬,你人真好……呕。” 陆幼恬模仿着那种故作可怜的语气,把自己都恶心到了。
季臻言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答应他。”
“啊?”陆幼恬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抬头,“答应他?为什么啊?我看见他就烦!”
季臻言俯身,指尖轻轻抬起陆幼恬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让你跟他单独去。告诉他,你会去,我也会去。”
陆幼恬愣住了,随即明白了季臻言的意图,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啊,你要……”
“嗯。”季臻言松开手,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不是想吃饭吗?那就一起吃。我请客。”
在陆幼恬“勉强”同意赴约并“告知”他季臻言也会同行后,王涛先是假惺惺地表示:“季老师也来真是太好了,就是让她破费多不好意思。”
在陆幼恬明确表示“季老师请”后,他又迅速换了副嘴脸,开始打听季臻言的口味,试图表现自己的“体贴周到”
陆幼恬全程冷眼旁观,她有点后悔了,今天不该拉着宋鸢走的,她想骂人了。
地点是王涛“精心”挑选的一家网红餐厅,氛围小资,价格确实不算贵,但也绝不是什么“平价小馆子”
陆幼恬挽着季臻言的手臂走进包厢时,王涛已经早早等在那里,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立刻起身相迎:“季老师,幼恬,你们来了!快请坐!”
幼恬?季臻言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在陆幼恬旁边落座。
季臻言今天整个人是冷色调,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和上位者的压迫感。与旁边穿着浅粉连帽卫衣,显得格外乖巧的陆幼恬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吃饭时,王涛使出浑身解数,试图主导话题,从话剧社的发展规划,不断暗示自己作为社长的重要性,再到自己的“怀才不遇”又暗示需要贵人提携,再到对陆幼恬“独立坚强”的赞美,试图拉近和她的距离。
季臻言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给陆幼恬夹菜,动作自然亲昵。她吃得不多,姿态从容,眼神偶尔扫过对面口若悬河的王涛。
陆幼恬则贯彻了“食不言”的准则,专注地吃着季臻言夹给她的菜,偶尔抬头看向王涛,一脸漠然,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看跳梁小丑般的无聊。
王涛说得口干舌燥,自己精心准备的话题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季臻言那里激起。
他试图给陆幼恬倒饮料,手刚碰到果汁瓶,季臻言便抬手,极其自然地用公筷夹了一块陆幼恬喜欢的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恰好挡住了他的动作。
王涛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缩了回去。
陆幼恬的手机适时地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季臻言发过来的。
她退开椅子起身,“你们先吃,我去下洗手间。”
“好。”季臻言点头。
陆幼恬起身离开包厢,将门轻轻合上。
包厢内刚才还勉强维持的虚假和谐气氛骤然消失,空气仿佛凝固了。
季臻言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她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后靠,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直直地投向了王涛。
王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钉在原地,后背瞬间爬上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想挤出笑容,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无比。
季臻言开口了,声音不高,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敲在寂静的包厢里:
“小恬年纪小,性子软,有些话她可能碍于情面不想说得太绝。”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对方闪烁的眼睛。
“又或者是,她说明白了,但你根本不想听清楚。”
“她对你任何自以为的嘘寒问暖、所谓的经济困难、假惺惺的社团交流,都没有丝毫兴趣。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她拒绝过你很多次,用各种方式。显然,你似乎更习惯选择性忽略。” 季臻言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
“那么,现在由我来重申一遍,离她远点。”
男社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季老师,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
“榕城的那杯酒,”季臻言打断他,声音陡然又冷了几分,像淬了冰,“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时想把它递给谁,又揣着什么样的心思吗?”
王涛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眼神惊恐地看着季臻言。她怎么会知道?!她明明当时只是出现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真穷还是假穷,是真需要帮助还是以此为借口接近她,这些都与我无关。”
季臻言无视他惨白的脸色,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却极具压迫感的语调说道:“我只关心一点,你的任何行为,只要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困扰、厌烦或者不安,那就是越界。”
她微微前倾,身体带来的无形压力让对面的人几乎喘不过气。
“越界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每一个字都砸在王涛的心口,让他遍体生寒。
他甚至不敢去细想这“后果”具体指什么,但季臻言此刻的眼神和气势,已经足够让他明白那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话剧社,她还会去。”季臻言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凌厉的警告只是幻觉,“明白?”
王涛冷汗涔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他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僵硬地、机械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懂,懂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陆幼恬回来了。
她敏锐地感觉到包厢内气氛的凝滞,以及王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她故作疑惑地看向季臻言。
季臻言的表情已经瞬间切换回面对陆幼恬时的温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