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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圣旨一出,也站到最后却落选的人不禁喜极而泣,高呼国师仁慈,感谢国师还记着他们。
虽然不能同那八人一样长久的留在观星楼里,随侍在国师近前,但如今有这样的允许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们哪里敢奢求更多,只盼望着有朝一日或许自己会很幸运能够得国师青眼。
而那些中途放弃考验的人则又惨了。
甭管疼不疼爱的,先揍一顿再说。
一顿不解气,那就再打一顿。
已经被家法伺候了的,挨不住棍棒,那就得被骂得狗血淋头、恨铁不成钢。
……
观星楼里,尹霜青坐在他的专属蒲团上闭眼静静等待着他要找的人被带来这里。
实则是在和系统“光明正大”地聊天八卦。
‘有神仙这个身份就是好啊,不需要我亲自去寻找,吩咐几句皇帝就会将人带到我的面前。’
‘承恩侯这个爵位不是因功劳获得,乃是皇帝恩宠、联姻、凭借外戚身份而获得的显贵地位,是自玄德帝的父亲也就是先帝那时延续下来的,到了玄德帝这一代承恩侯府早就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了,怪不得承恩侯会……’
尹霜青啧啧两声。
无毒不丈夫吗?
那还真不是个男人。
他早已通过万法溯源罗盘推演出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现在就等着拨乱反正了。
他坐在这里,其余人也待在观星楼,有被选中的八人,还有皇子、朝华公主。
他们老老实实地也或坐或站,没敢说话和随意动作打扰国师闭目冥想。
刚一进来观星楼时,那只一直被国师抱在怀里的白色狐狸便纵身一跳轻巧落地,清盈的流光闪过,原本体型小巧的狐狸骤然变化,身躯被拉长变大,四肢也变得修长有力,那一条尾巴更是一晃后陡然又生出八条长尾,在身后轻轻摇晃,蓬松柔软、洁白不已,每一次轻晃都仿佛诱人心神。
魏玉宣等人震惊地睁大眼睛。
这是九尾灵狐?!
【神异值+50000。】
【惊异值+50000。】
国师身边的灵兽原来也如此不凡!
此刻,九尾灵狐就围坐在国师身边,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好似将国师圈起。
尹霜青:‘元元你看,我选的这些人都是俊男美女,真养眼。’
九尾灵狐轻瞥他们一眼。
魏玉宣等人不知灵兽何意,俱都有点紧张、拘束。
好在灵兽并未多看,马上就移开了目光。
他们松了口气,却也没有完全放松。
元爻:‘嗯。’
嗯不是回答,是敷衍。
但尹霜青并未察觉出来,他还兴致勃勃道:‘五位皇子也都长得好看,尤其是二皇子,长相真漂亮,因为他的脸,他的一点小毒舌也显得可爱了哈哈。’
其他四位皇子:……并不,他们丝毫不这样觉得,哪里可爱了?
在他们眼中,二皇子分明是一条真毒蛇,只不过这条毒蛇到了国师的面前就变成乖顺小绵羊啦!
国师,您看清楚,他装的啊!
‘你喜欢二皇子这种长相?’元爻突然道。
尹霜青:‘只是欣赏啦,谈不上喜欢。’
元爻:‘是么。’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似乎只是非常单纯的聊天。
尹霜青思索:‘嗯…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还没有遇见能够让我一眼就心动的人。’
‘我觉得喜欢没有定义,就算我有选择的标准,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喜欢的那个人才是你的标准。’
‘嗯。’元爻回应他。
这回不是敷衍。
‘你看的那些小说里。’元爻问:‘有系统变成人形的吗?’
尹霜青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他刚想要回答,却在这时观星楼外来人,听见了脚步声逐渐靠近。
是他要见的人被带来了,同时还有玄德帝也来到了这里。
尹霜青来不及思考,仓促扔下一个字:‘有。’
他只听元爻似乎笑了一声。
睁开眼睛,正好赶上玄德帝带着人进入观星楼,恰到好处。
“国师。”
尹霜青淡淡颔首,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过他要见的承恩侯府一众人等。
除了本就在这里的顾卓以外,被带来的有承恩侯、承恩侯夫人,还有一位穿着骑装的明艳少女。
尹霜青的目光重点落在了这位少女身上。
她长相偏浓颜,眉眼生得极亮,眼睛是灼灼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眸光转动时如洒满了碎金,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丰润饱满,在她的身上宛若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极具生命力的感觉。
她被人带来前好像正在骑马,所以此时身上穿着一套火红色窄袖骑装,剪裁得极为利落贴身,勾勒出挺拔柔韧的腰身与流畅的肩线,一头乌亮丰厚的青丝并未扎成发髻,而是高高束成马尾以红绳相系。
她的神情有些疑惑不解、懵懂,不明白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来,但竟意外的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出现在她脸上。
反而相比起这位明艳少女的淡定,承恩侯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胆怯惊慌,双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
至于承恩侯夫人,她显然也有些不明所以,先是望了眼顾卓,后又看向少女,眼神不知为何有一点闪躲。
顾卓就更加不安了,为国师先前的那句话。
他心里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很有可能马上就会成真。
“承恩侯,你知道我为何叫人将你们带到这里来。”尹霜青的语气肯定而不是疑问:“想必我说的那句话也已被带到你耳边。”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承恩侯就慌乱地跪倒在地道:“我说、我都说,国师,我会交代清楚。”
承恩侯从听到“鸠占鹊巢”这四个字后就感觉天塌了下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国师知道了!知道他做的那件事情了!
原本他还抱有侥幸心理,想着这么多人国师兴许不会注意到他。
想着芝麻大点的小事,国师又怎么可能事事上心。
于是观星楼挑选著书10人的考验他就没忍住诱惑,让儿子顾卓也去试试看了,万一能被国师选上呢,那他们承恩侯府岂不是要走大运,那可是进入观星楼的机会啊!
担忧的情绪被兴奋所替代,承恩侯脑袋发热,做着美梦。
哪曾想,最坏的结果出现,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一下子就被国师所看穿了。
从被人带到观星楼的那一刻起,承恩侯就知道这件事情他不可能再隐瞒下去,也根本升不起继续欺骗国师的念头。
毕竟,谁能在神仙面前说谎。
想一想林大驸马的下场吧,现在都还被关着呢。
承恩侯忍不住打个哆嗦,立即全盘托出:“国师,顾卓不是承恩侯府的嫡长子,乃是我的一位妾室所生,与、与拙荆生下的孩子进行了调换。”
“拙荆当时生下的是一个女儿,正是我这孩子,名为顾芷媗。”
“她才原本应该是我承恩侯府的嫡长女,是我……”
未等说完,承恩侯夫人骤然发出一声尖叫:“顾文德你在说什么?!”
她简直快要昏倒过去,在陛下和诸位皇子公主面前他在自爆家丑吗?!
他是想要承恩侯府从此完蛋吗?!
承恩侯夫人也急忙跪下道:“陛下、陛下您别听侯爷乱说,他是胡说八道的,当不得真!”
她还不知晓国师的真实身份,还在试图隐瞒狡辩。
甚至在承恩侯想拽一拽她的衣袖时一把甩开。
承恩侯闭眼,诶呀,快点认错吧!
顾卓一脸震惊,不敢相信。
顾芷媗也不遑多让,美眸眨了眨,嘴巴张开。
其余人等:喔嚯!
大瓜!
突然有点兴奋了这是怎么回事?
尹霜青则是看向顾芷媗,蓦地泛起淡淡笑意道:“你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天生凤命,单一火灵根,纯阳之体。”
“不错,可入观星楼。”
嚯!
唰——
这回,众人的目光倏地瞧向顾芷媗,双眼灼灼。
顾芷媗:“……啊?”
这什么意思?
她听不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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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统统人形该出场啦~[猫头]
第26章
同样听不懂的人还有承恩侯夫人。
对了这个人, 就是因为他侯爷才突然发癫竟和盘托出他们承恩侯府的秘密!
国师、国师的身份难道还比陛下大吗?
他明明无品无级,怎敢为难先帝亲封的承恩侯。
还有,他说的那些是什么话?!
承恩侯夫人不满道:“陛下面前, 哪有你插嘴说话的份。”
他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简直胡言乱语!
“你快闭嘴吧, 不可对国师无礼!”承恩侯回神,也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她怎么敢对国师这般说话,就算不清楚国师身份,难道还看不明白陛下有多重视国师吗?!
承恩侯又去拽承恩侯夫人的衣袖。
这回承恩侯夫人来不及甩开, 就听国师清淡的嗓音响起。
“按理说承恩侯将庶子与嫡女调换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毕竟那是你的亲生女儿被欺为庶女,你怎能愿意。”
“但现在看来, 你应当早已知晓了此事,是何时知道的不重要, 可你却没有将你这女儿认回来。”
承恩侯夫人身体一僵, 脸色也骤然变白,但还想否认。
承恩侯也愣住,手不由自主地怔怔松开。
“她、她居然早已知晓?”他喃喃道。
三皇子:“原来是这样,我也正觉得奇怪呢,在承恩侯说出事情的真相后, 承恩侯夫人的第一反应却并非质问怀疑,而是急着否认,认为承恩侯是在胡说八道, 丝毫没有想过去求证一二,倒更像是早已经知晓真相所以清楚一旦这件事情被揭穿会导致出现严重的后果,使得承恩侯府无法承受。”
承恩侯夫人的身体更为僵硬,原本想要否认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承恩侯则是恍然又恍惚道:“对啊。”
她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扑过来质问他吗?
他脑袋当时也正混乱糊涂着呢, 又心焦惊惶,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承恩侯扭头看向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承恩侯夫人矢口否认。
她闭了闭眼睛,就是不去看承恩侯。
其他人:啊这,竟然是两个人都清楚吗?
顾卓的脸色已经白的跟纸一样了。
顾芷媗攥紧双手,神情复杂。
玄德帝一脸深沉地瞧着两人,承恩侯这样的“老好人”“朝堂上的边缘人物”居然还有如此大的胆子敢以庶子充当嫡长子,更加没有想到承恩侯夫人竟也不是全然不知情,她就半点不心疼她的亲生女儿?
“此事朕便交由国师定夺,还请国师细说。”玄德帝道。
他其实更为在意国师评价顾芷媗的那一句话,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五个儿子。
天生凤命吗?
嗯……从老大到老五,年龄都挺合适的。
承恩侯夫人一脸惊愣,陛下?
下一刻尹霜青拿出了万法溯源罗盘叫承恩侯夫人彻底闭上了嘴,呆滞在原地。
顾芷媗也一脸惊异,这是什么?!
尹霜青:“顾卓为承恩侯宠爱的妾室所生,在此之前承恩侯多年无子无女,忧心侯府后继无人。”
又是一个妾是真爱,妻是联姻的故事。
不过这妾室的命不好,身有疾病,但还有些小心机小手段,仗着侯爷的宠爱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当年这妾室和承恩侯夫人同时怀孕,却知晓她这一胎艰险,恐生了孩子后发病命不久矣,便打着为承恩侯着想的理由,想出一个主意。
——她这一胎若是生下一个儿子,而承恩侯夫人生下一个女儿的话,那就请侯爷将两个孩子进行调换,这样侯爷就有了嫡长子,继承承恩侯府名正言顺、后继有人了。
倘若她生下的是一个女儿,而承恩侯夫人生下儿子,那自然就不需要再做什么,皆大欢喜。
承恩侯夫人早就被大夫诊断出是很难受孕的体质,这一胎来之不易,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怀上了。
承恩侯与她又没有多少感情,每个月同房都很少,当然也清楚妻子怀孕艰难。
再加上当时他的‘真爱’妾室楚楚可怜、身体柔弱、脸色苍白,将自身病情告知于他,说自己还不晓得能活多长时间,唯一的念头就是想为侯爷生下这个孩子、为侯府着想,怎么不令承恩侯心生怜惜,没有多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也想让他们的孩子得到最好的。
然后果真,妾室生下一个男孩儿,承恩侯夫人则生下一个女孩儿。
这两个孩子就被承恩侯调换了。
不久,妾室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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