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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好久不见,展铭。”
  屋内窗明几净,装修虽然算不上多富丽堂皇,但也颇具格调。叫做展铭的男人替江叙倒了杯茶,“警司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叫我江叙就好了,我早就不是什么警司了。”江叙接过茶水,“前阵子跟于老师通了电话,她让我来S市看她,我从她那走的时候,她说你就住在这边上。想说既然顺路,就来看看你这个老同学。”
  展铭呵呵笑着,“江叙哥,于老师从前最喜欢的学生就是你了。”
  “老师还是老样子。”江叙低头看向杯中褐色的茶汤,“我们那批一起进总局的同学里,现在当属你做得最好吧?听老师说,去年你当上了高级警司,还没有祝贺你呢。”
  展铭羞赧摆摆手,“哪里的话。”他看着江叙,无不真诚道:“当年,江叙哥你要是不辞职,很快就可以升任高级警司的职衔吧?”
  江叙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茬,只说:“说起来,你知道张永锋的事吗?”
  展铭苦笑:“现在S市治安体系里,没有人不知道他的事吧?”
  “当年他也是风光无两,没想到落到这个下场。”
  “是啊。”展铭拿起茶壶替江叙斟茶,“来,喝茶。”
  “他是6·13绑架案的最高负责人,”江叙垂眼,展铭的手腕几不可见地抖了抖,江叙继续说,“前些时候,我在G城抓到了一个绑匪,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
  “他叫张锐,是当年6·13绑架案中,唯一在逃犯。”江叙抽出纸巾,擦了擦茶杯旁满溢出来的水。
  展铭回过神,“是不是弄错人了,都五年了,哪那么巧说抓到就抓到的。”
  “我想应该没有弄错,因为前不久,他也跟张永锋一样,死在了拘留所里。”
  展铭没有立即接话。
  江叙站起身,缓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6·13案的现场,第一个开枪的人到底是谁。”
  “已经不重要了吧?”展铭坐在沙发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个什么张锐是唯一在逃犯,那当年在场的绑匪已经被全数歼灭了才对。既然人都死光了,还要纠结那些做什么?”
  “绑匪是死光了,但我们还活着。”江叙转过身,他站在逆光中,展铭看过去,本能地眯了眯眼。
  江叙站定在窗边,“当年的作战计划是我制定的,因为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这五年来,我无数次在脑中模拟那时候的场景。”
  “江叙哥。”
  “那颗射偏的子弹,是从东南方极低的角度发出的。东南方有一条楼梯,是重要的出入口,那时候我不放心把那个点位交给旁人,所以安排你带着其他五名队员在那里蹲守。”
  “江叙哥,”展铭放下茶杯,“原来你今天不是来叙旧,而是来找我清算的吗?”
  “你太紧张了,我不过随口一提。”
  “这么说吧,开枪的并不是我。而且那时候对峙了十几个小时,有经验不足的家伙精神恍惚擦枪走火,也再正常不过。”
  “是吗?”江叙挑眉。
  “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果有猫腻,早就重启调查了,还会轮到今天吗?”展铭走到江叙身边,“再说,张永锋的案子,自始至终涉及的只有滥用职权。这两件事,唯一的共通点,就只有他是当年6·13的最高负责人罢了。再说,张永锋一生经手过多少重案要案,如果真按照江叙哥你这种算法,那给肃政总署一百年,我看都未必清算得干净。”
  他面向落地窗,冷冷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江叙哥,我们同学一场,又是曾经的同僚,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也该放过自己,往前看了。”
  “展铭,你变了好多。”
  展铭闻言侧眼看向江叙,江叙徐徐一笑,“不是吗?不仅结了婚,还住上了这么高档的房子。”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展铭惊讶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那里不是摆着婚纱照吗?”
  “啊……”展铭有些尴尬,“看来我好像把简单的事想复杂了。”
  “呵呵,弟妹不在家吗?”
  提到妻子,展铭紧绷的情绪松懈了下来。他耸了耸肩,“哎,这不是前阵子非要嚷着去环山骑行嘛,一不小心把腿给摔断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江叙若有所思,“是云翔山?”S市比较有名的山就只有那一座。
  “是啊。”
  “早知道,应该买点水果去探望一下的。”江叙盯着展铭的脸。
  “嗐,不用客气。她在A院,离这里远着呢,你过去也不方便。”
  江叙点点头,又问:“怎么不把弟妹就近安排到S院?离得近,而且医疗条件又是S市最好的。”
  “我当然想让她住S院,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床位紧张得很,想住院还得托关系。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去A院住着了。”展铭看了眼手机,“时候不早了,我还得给她做点吃的,待会送过去,她说吃不习惯外卖。”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展铭微笑着把江叙送下楼,看着那辆缓缓离去的车子,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散去,沉着脸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第34章 脱险
  从展铭那离开, 江叙开车驶离了市中心。沿着林荫道一路往东,路两旁高耸的大楼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颇具艺术气息的独立楼房。这是S市有名的创意园区, 里面多是些与艺术相关的展馆或工作室。
  江叙把车停在路边, 来到一间商业画廊前, 雪白的墙壁上映着午后斑驳的光影, 上面挂着一块简洁的亚克力门牌, 写的是「采繁画廊」。
  推开玻璃门, 江叙走进画廊内,前台微笑着向他打招呼:“您好,欢迎光临。今天有艺术家远山老师的个展「浮梦」, 这里有展览手册,先生您可以拿一份过去参考。”
  “谢谢,不过我不是来看展的, ”江叙礼貌地笑笑,“请问一下, 顾采繁小姐在吗?”
  “啊……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些私事。”
  前台犹豫不决, 但又看江叙神态自然, 不像什么居心不良的人,便松口说:“采繁姐今天不一定来呢,先生您看要不要先同她约好再过来。”
  “没关系,我先在这逛逛。”江叙没有坚持,随手拿了本宣传册,走进展览区。
  顾采繁是6·13绑架案中的受害人, 即富商顾俊衍的私生女。
  顾俊衍在S市以地产为主业,私生活相当混乱,大大小小承认过的私生子女有很多, 大多是些高调的富家二代,时常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唯独这位顾采繁小姐,从未出现在公众视野。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神秘低调的私生女,当年竟然被绑匪抓住,还要以八千万的名画作为赎金才肯放人。
  更没想到的是,曾经因为一幅画而卷进争端的顾采繁,却在五年后从事起了画廊的生意。
  江叙对艺术创作知之甚少,逛了一圈下来也没有看出门道。其实他本可以找到顾采繁的联系方式提前约定会面时间,但考虑到对方五年前在被放走之后,婉拒了一切媒体的采访,江叙有些担心提前联系会惊扰到她。为了不给顾采繁回绝的机会,他才想说来这里碰碰运气。
  只是今天似乎运气不佳,一直待到画廊结束营业,顾采繁都没有出现。
  江叙于是作罢,驱车先回酒店。天已经黑了,车开了近半个小时,江叙习惯性扫了一眼后视镜,却见后方有一辆箱式货柜车格外眼熟。
  他踩了一脚油门并入快速道,伴随着引擎声的轰鸣,车速立即提了上去。沈聿成的车是经过肃政厅特殊改良过的,在性能和安全方面要远远优于市面上的同款车型。
  S市的快速路禁止货车通行,江叙紧盯着后视镜,那辆货柜车果然也一脚油门违规变了道。
  看来并不是心理作用。现在正当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众多,单靠提速恐怕很难甩开对方。
  江叙抬眼飞快瞥了下路边的指示牌,一个熟悉的地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中。
  ——云翔山。
  他心头一动,猛地一打方向盘,让车子驶离主路。随后轻踩油门,提速朝着云翔山的方向开去。
  夜里上山的车子极少,那辆货柜车的尾随也变得更加明目张胆。
  盘山路比城市道路狭窄许多,又弯道不断,江叙尽可能地贴着内道加速。可即便如此,货车还是穷追不舍,一路闪着远光,亡命之徒一样,全速过弯,死死咬住距离。
  眼见前方便是连续发卡弯道,江叙不得不降下车速,不料货车却反而加油向前。
  随后,一声剧烈的闷响,货车狠狠撞在江叙车尾的右后方!
  车体应声一震,江叙手里的方向盘也随之脱离,整辆车往左边的山崖冲窜而去!江叙连忙重新握紧方向盘朝反方向打死,后车门擦着路边的金属栏杆,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还没等他完全稳住车身,那辆货柜又再次提速逼近。
  “砰”地一声,凭借自身的吨量优势,这次的撞击比上一次还要猛烈。江叙被巨大的推力撞得一头砸到方向盘上,他拼命踩住刹车,右打方向盘。货车见他车速放缓,于是接连撞上来,想把江叙连人带车推下山崖。
  江叙扫了眼被远光照得无比刺眼的后视镜,车体受损严重,车内警报不断,眼见前方道路终于宽阔平直了些,他嘴里不禁喃喃:“沈聿成,我还能不能再信你一回。”
  只听又一次碰撞的巨响,江叙直接将刹车踩死,并同时彻底松开了油门和方向盘。
  车身瞬间失控,在路中间因被撞的惯性不断打转。轮胎烧焦的刺鼻气味涌入车厢,一片混乱的天旋地转中,江叙忍住离心力带来的呕吐感,看后视镜中的货柜车如幽灵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了过来!
  就是现在!
  江叙一手撑在车顶保持平衡,一手的指尖够向兀自空转的方向盘,随后用力握住!掌心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与之对应的,车身旋转的速度骤然降低,江叙顺势松开脚刹,车头被重新稳住!
  他心中不由得一喜,货柜车即将撞上来,他用力踩下油门,引擎声响起,原先如陀螺一样原地打转的车子再次获得动力,朝着前方无限延伸的笔直山路冲了出去!
  车尾与货柜车的前保险杠堪堪擦过,江叙甚至能感受到两车交汇时来势汹汹的气流。有一瞬间,他从后视镜中看见了货车司机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轰——!”
  沉闷的巨响回荡,货车带着无法挽回的态势,径直冲出了栏杆,最终摇摇欲坠地卡在路边的树杈间。
  江叙跳下车,刺鼻的白烟从货车早已变形的车头冒出,他翻出栏杆,透过掩映的枝叶,看到了驾驶室中满头鲜血的陌生司机。“喂!”江叙朝司机大喊,“听得到吗?!”
  那司机耷拉着眼皮,眼神浑浊地朝江叙看了一眼,随后头一歪,再也没有了动静。
  江叙忍不住咋舌,他抓住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铆足劲用手肘砸向副驾驶座的车窗,悬在山壁边缘的半截车身被砸得晃个不停,江叙伸手探进玻璃的裂口,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低咒了一声,憋着气,捂住口鼻,连拖带拽把那名昏死过去的男人从驾驶席上弄了出来。
  离开狭窄的驾驶室,酒气逐渐挥散,江叙松了口气,脱力地坐在地面。
  货柜车因为砸窗的动静失去了平衡,很快压断最后支撑的树枝,从路边滚了下去。幽深的山涧底燃起熊熊火光,江叙看向断裂的护栏,拿起手机拨通120。
  说清具体位置后,他又问了一句:“请问伤者大概率会被送到哪家医院?”
  “啊,”接线员声音温柔,“按照就近原则,救护车是从A院派出的,伤患会送去那边。”
  江叙熄灭手机,起身检查男人的伤势。对方呼吸十分微弱,身上有多处撞击产生的伤口,左手小指少了一截,但那明显已经是十分陈旧的伤口了。江叙脱下男人的上衣,按在伤处草草止血,然后开始给男人做起心肺复苏。
  救护车赶来时,他几乎筋疲力尽,山风吹在汗湿的背脊,衬衫黏连着皮肤,他冷得直打寒颤。直到医护人员过来给他止血输液,江叙才发现自己也是满身的鲜血。
  他在救护车中半昏半睡了过去,醒来眼前只有大片灯光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有些反胃,他转过头,看见有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正在忙碌。“医生……”江叙声音沙哑。
  那医生看到江叙醒过来,喜出望外,问:“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你出血过多,可能——”
  “等一下,医生……”江叙按住痛不堪忍的额头,打断了医生,“司机呢?”
  “司机?”
  “就是那个跟我一起,在救护车上的男人。”
  “哦,那位病人伤情很严重,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情况比较危险,不过具体还要等手术结束之后才能知道。先生你认识他吗?他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信息的物品,我们暂时还联系不上他的家人。”
  “不,我不认识。”江叙支起上身,伸出正在接受输液的手,去拿柜子上的手机。
  医生以为他是要解闷,连忙上前制止:“先生,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
  “这个人,”江叙把手机屏幕朝向医生,上面是一张三十岁上下的女性的脸,“这个人在哪个病房?”
  医生面露难色,“抱歉,这是病人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我是治安局的,目前正在执行任务。”江叙说着,下意识去摸口袋中的证件,却发现自己被换上了病号服。
  医生大概觉得他脑子撞坏了,笑了笑安抚道:“不管是治安局还是肃政厅,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躺着,好好睡上一觉,才能恢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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