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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可我上次从叔叔阿姨嘴里听着,感觉不太像。”
  “那是你职业病太严重了,江叙。”
  “怎么, 你现在是还要反咬一口?”
  沈聿成也不否认,看着江叙的背影低声笑了笑。江叙身量高,穿起西装来尤其挺拔,深灰色的西装贴合着身形,勾勒出腰际流畅且凌厉的线条。
  注意到沈聿成的目光,江叙略感局促,“抱歉,太久没穿得这么正式了,领带好像怎么打都有些奇怪。”
  “我来帮你吧。”沈聿成的声音很轻,从身后传来。
  “嗯?”江叙没听清,一回头,脖子上的领带已经被对方握在了手里。沈聿成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帘把弄起领带来。
  那双莹白的手熟练地给狭长布料打上了漂亮的环扣,江叙感到颈侧偶尔传来一丝冰凉,是沈聿成指尖掠过时遗留下的温度。
  “会不会太紧?”沈聿成指端上抬了半寸,抬眼问。
  “嗯,有一点。”江叙低声回答。
  于是沈聿成又向下压了压那个形状优雅的结,“这样呢?”
  “可以了。”
  他们同时转头看向镜中,沈聿成的手还没有从江叙领口挪开。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沈聿成掌心向下,抚平江叙胸口因为系领带而带来的褶皱。“你这样穿,也很好看。”
  “谢谢。”江叙最后看了眼镜子,“出发吧。”
  ·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灯光透过水晶吊饰折射出梦幻的光斑,给整场晚宴渲染了浓郁的华贵气息。
  江叙与沈聿成并肩走进主会场,周遭投射过来的目光让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身侧的那张脸。
  今晚出席的多是些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彼此之间各自了解,互有往来。沈母曾是外籍,在S市政界算得上独一份的存在,想必这些停留在沈聿成身上的目光,多半已经靠那双蓝眼睛猜出了他的身份背景吧。
  见江叙有些心不在焉,沈聿成伸手,自然地揽在江叙的后腰上。
  江叙眼皮跳了跳,压低声音提醒,“喂,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沈聿成目视前方,搂在江叙腰上的手更紧了些,“晚宴不都是像这样出双入对吗?”
  他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让那抹略嫌阴郁的灰调也融化了许多,只剩下一汪漂亮的蓝色。
  江叙没心思和他抬杠,只得忽视掉腰上不重不轻的触感,被搂着步入了晚宴中心。
  “那里。”沈聿成靠近江叙耳边,往前微微一扬下巴。
  江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袭蓝色礼服的顾采繁。
  她今年不到三十,但神态中有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即便在这种名利场中,面对那些年长的企业家,依然举止大方。
  江叙收回视线,接过侍者递过的高脚杯。沈聿成看向杯中,江叙语气平淡道:“只是苏打水。”
  他抿了一口淡蓝色的液体,“顾采繁的画廊是在绑架案之后才开起来的,我查了她这几年承办的一些画展还有画作的销售情况,至少在明面上,是处于入不敷出的阶段。”
  “想必顾俊衍在背后给她提供了不少的支持。”
  “连续亏损了五年,顾俊衍作为商人,倒是舍得。”
  “当年八千万的画,顾俊衍可是说给就给了。”
  沈聿成还要再说什么,不远处走来几位眼熟的面孔。
  江叙于是说:“你去吧,我自己能应付。”
  “那你不要喝酒。”沈聿成不太放心。
  “在这方面,我比你更有经验。”
  沈聿成笑了笑,示意后便离开了。
  江叙端着高脚杯,朝顾采繁的方向走去。顾采繁还在和他人交谈,江叙靠在不远处的长桌边,想等那边的人群散去,再找个借口上前搭讪。
  隔着人群,顾采繁也许是感受到了江叙偶尔的视线,也遥遥朝这边看了过来。
  江叙扬起唇角举了举杯,顾采繁并未表现出反感,冲他露出了抹善意的微笑。
  等到顾采繁身边的人群渐渐散去,江叙正要上前,那边又来了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那男人衣着光鲜,但脸上的神情却颇为轻佻。他拿着酒杯走近顾采繁,两人应该是旧识,虽然相隔较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是起了争执。
  顾采繁妆容精致的脸上很快浮起阵阵青白,男人仍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拦住顾采繁的去路不让她走。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想上前触这份霉头。
  男人从侍者的托盘上随手拿起一个高脚杯,然后扬起手就要将杯中的东西泼向顾采繁,江叙见状忙上前几步,攥住那截手腕,“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男人恼羞成怒地回头,不屑道:“你是谁?敢管到我头上!”
  “不管我是谁,公共场合,你这样做似乎都不太合适。”
  “关你屁事!她是我妹妹,我想教训就教训!”
  江叙掌心用力,“既然是家事,那就更不应该在这种地方谈论。”
  那男人痛得脸色发白,“好好好、你先放开!疼死我了!”
  江叙手上卸了力,男人赶忙抽出手,然后一边甩着被掐出指印的手,一边指着顾采繁的鼻子说:“顾采繁,你别仗着五年前的事就天天找爸爸要钱!那个破画廊,我劝你还是早点关了,少跑来这种场合给我们顾家丢人!”
  他愤愤不平还要再骂,余光见江叙看了自己一眼,随即悻悻止住嘴,满脸晦气地转身快步离开。
  顾采繁满面愁容望向男人离开的背影,江叙开口问:“你还好吗?”
  “啊……”顾采繁的注意力回到江叙身上,她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刚才真是谢谢你。”
  “只是举手之劳。”江叙微微颔首。
  顾采繁侧了侧头,“江先生,对吗?”她眼中是并不让人讨厌的精明。
  江叙伸过手,“你好,顾小姐。”
  “幸会。”顾采繁回握过去,“我听我同事说,你和沈聿成先生来我的画廊里找过我几回?”
  “五年前,我经手过顾小姐的那起绑架案。”对方显然对他们做过调查,正好江叙也也不想拐弯抹角。
  “哦?”
  “那起案子现在又在重新调查中,所以我想过来跟顾小姐确认一些当时的细节。”
  顾采繁轻笑,“当时的笔录,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全都说了。不过……那会好像没在治安局见过你,江先生。”
  “那时候我因为一些突发的变故离开了S市。”江叙淡淡回了一句。
  “既然当时选择了离开,为什么又要在时隔多年再次回来呢?”顾采繁似乎有意兜圈子。
  江叙只答:“今时往日的心境不同罢了。”
  “江先生还能原原本本记住当时的心境啊,不过我就不行了,时间一久,那时候的事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也许帮不到你。”
  “不,顾小姐绝对可以帮上这个忙。”江叙权当没有听出对方言语中的拒绝,查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脸皮要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与你另外约个时间再见面。”
  顾采繁笑着揶揄:“难道江先生刚才出手相救,只是为了和我套近乎吗?”
  “不是这样的。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你,不管发没发生那样的事,我都会上前。”江叙直言道。
  顾采繁饶有兴致地看向江叙的脸,过了一会才说:“江先生,不如跟我一起去跟这次晚宴的承办人打声招呼吧?”
  她说着已经往前走了,江叙跟上去,顾采繁侧身介绍:“那边那个,是这次主办方的儿子。”
  她指向不远处的人群,人群中央,有一个身着浅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与数名企业家模样的人在低声交谈。
  灯光下,那人颀长的身影看着有些许瘦削,却并不给人以羸弱的感觉,一头栗色的头发看上去十分蓬松,发丝被灯影照得泛出淡淡的光晕。
  顾采繁走上去,“傅先生。”
  被叫到的年轻人回过身,略显幼态的脸上挂着克制得体的笑容,“顾小姐,常听家父提起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他琥珀色的视线落在江叙身上,“这位是?”
  江叙微微一笑,伸出手,“我叫江叙。”
  “傅闲星,”对方眯起眼睛,唇边露出小半颗虎牙,“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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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在外面,不太会用手机排版[笑哭][笑哭]
 
 
第38章 什么线索要靠这么近
  “江先生, 你别看我们傅先生年纪轻,现在可是Forres的大红人。”
  Forres集团是今晚的赞助商兼主办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综合性拍卖公司。先前贺闲星说自己父亲姓傅, 江叙只当是S市某个富商, 没想到竟然是Forres老总的儿子。
  顾采繁轻笑道:“傅先生才刚从海外学成归来, 就立刻被傅总委以重任, 能独自承办这种规模的慈善晚宴, 真是年轻有为。”
  “哪里, 我也就负责一些简单的协调工作而已,宴会这些繁琐的流程还有细节上的敲定,全都仰仗的是我那两位哥哥。”贺闲星说起话来谦逊有礼, 只是还握着江叙伸过来的手,没有松开。
  人声鼎沸,两人的手交握在半空中。
  江叙试着暗暗往回, 贺闲星却再次收紧五指。“傅先生真是……热情洋溢。”江叙微微笑道,“就是不知道刚刚回国, 还习不习惯国内的生活节奏?”
  “当然习惯了, ”贺闲星稍微松了些力道, 江叙趁机收手,“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乡嘛。”他一边轻描淡写说着,一边笑眯眯勾起尾指,轻轻刮过那覆有薄茧的指缝。
  江叙蹙了蹙眉,贺闲星像是没有看到,略带苦恼继续说:“不过我好久没有回S市, 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有时候会觉得有些孤单呢。”
  “是吗?”被蹭过的地方还残留淡淡的温度,“我看傅先生今晚如鱼得水, 左右逢源,还以为身边一定是宾朋满座。”
  “竿木随身,逢场作戏罢了。”贺闲星笑了笑。
  “两位还真是一见如故。”顾采繁笑着面向二人打趣。
  “简直是相见恨晚。”贺闲星的语气半真半假。
  江叙只好顺水推舟,“那真是我的荣幸。”
  “不过既然傅先生在S市缺朋友,”顾采繁招呼来侍者,要了杯鸡尾酒,“要是不嫌弃,我和江先生就是你在S市的新朋友,怎么样?”
  “能跟两位成为朋友,简直再好不过了。”贺闲星明晃晃地笑,垂眸拿走了托盘上的另一杯酒,把果汁留给了江叙。
  三人各怀心思,轻轻碰了碰杯,然后又随口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天,不多时,顾采繁便借故离开。江叙看着那抹离去的倩影,不禁陷入沉思。
  一旁贺闲星用手中的酒杯磕在江叙的杯子上,清脆的声响融进会场悠扬的伴奏中,“人都走多远了,江先生还舍不得呢?”
  江叙看向贺闲星,“别胡说八道。”
  “怎么,你喜欢顾小姐那样的?”贺闲星倾身过来,“唉,确实又漂亮又优雅,比那边那位温柔多了。”
  他目光越过江叙的肩膀,冲远方正往这看的沈聿成举了举杯,随后也不管沈聿成领不领情,自顾自笑盈盈抿了一口酒,嘴上说着和面上完全不符的话:“哇啊……你看,你老公的眼神简直就是要杀了我。”
  江叙朝沈聿成那扫了一眼,“为什么突然辞职?”
  “当然是要回来跟我那两个哥哥争一争家产啦,”贺闲星耸耸肩,“督察薪资那么低,我在G城都要饿死了。”
  “看不出来,你吃得挺多。”
  贺闲星低声笑了笑,江叙看他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便道:“你要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你舍不得我啊?”贺闲星眨了眨狡黠的眼睛。
  “不是。”
  “那就是舍得咯?”
  江叙决定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置若罔闻。“我要再去找找顾采繁,下次我们再聊吧。”
  贺闲星的手落在江叙腕间,上身凑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盯住远处冷着脸跟人交谈的沈聿成,“你跟我过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暧昧的气息洒在耳边,江叙缩了缩被贺闲星靠近的那边肩膀。
  贺闲星放下酒杯,回头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然后闲庭信步般穿过人群,朝一侧宾客稀少的露台走去。
  二月的S市比G城要冷上一些。
  露台上,贺闲星倚靠在阴影里,指间衔着一截深褐色的雪茄。他缓缓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计算着时间,然后如愿看见那扇隔绝了喧嚣的玻璃门被推开。
  “好慢啊……”贺闲星用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笑着说,“江叙。”
  江叙看着那张烟雾背后的脸,“有什么话是不能在里面说的?”
  “很多啊。”
  “比如呢?”
  “比如……”贺闲星眯起眼睛,视线在江叙身上逡巡了许久,才扬起抹笑容,“你这样穿真好看。”
  江叙有些哭笑不得。
  贺闲星背倚着阑珊的夜色,拉住江叙,把人带至自己跟前。
  江叙一手撑在栏杆上,以防自己整个人跌进贺闲星的怀里。空气中还有没有散去的雪茄的香味,“贺闲星,你又想要做什么?”
  “你这样问,我真伤心。”贺闲星声音里听不出伤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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