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他仰起头,目之所及是江叙身后一整片的通明灯火,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被金灿灿的光线细细勾勒出深邃的轮廓,贺闲星总觉得面前的人比记忆中还要英俊上许多。
  “我只是有些想你。”贺闲星的眼睛被宴会厅内闪烁着的灯影照得波光粼粼。
  江叙一愣,那只拉住他的手立即向后抚至背脊,滑到了他的腰间。
  他又轻易相信了贺闲星。
  对方总能很好地表演出各种情绪,出神入化,以假乱真,江叙分不清。
  环在腰间的一只手上还夹着雪茄,带着可可的香气,类似贺闲星信息素的味道。
  贺闲星的脸离得很近,江叙往一旁撇开头,但对方的嘴唇还是擦过了他的脸颊。
  “你跟沈聿成最近又和好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回答问题是不可以用疑问句的。”贺闲星掰过江叙的下巴,轻轻碰了碰那双线条锐利的唇。“今晚入场的时候,我看你们搂得挺亲密的。”他鼻尖抵在江叙的脸颊上,冰凉的温度不知道出自谁的身体。
  “那又怎么样?”江叙反问。
  “是不怎么样。”贺闲星再次吻了上去。他扣住江叙的脖子,长驱直入,勾上了那湿润的舌尖。
  这是一个潮乎乎,水淋淋的吻。
  江叙喘了几口气,脸上因缺氧泛起一点点的红。贺闲星松开了手,他垂眼看着那支燃了一半的雪茄,听到江叙又问了一次:“到底为什么辞职?”
  贺闲星轻笑说:“因为不方便。”他雪白的手在烟灰缸的边缘掸了掸,“督察的身份,有很多事都没法去做,不是吗?”
  江叙看着贺闲星指间明明灭灭的火光,“有什么事,需要摒弃督察的身份才能做?”
  夜风吹动贺闲星蓬松的头发,“这个嘛……”他沉吟片刻,然后一本正经说,“「做小三」这个答案怎么样?公职人员没法做小三,对吧?”
  “什么?”江叙怀疑自己听错了。
  “体系内要是插足别人婚姻的话,肯定会被多嘴的同僚在背后嘀咕个不停的。”贺闲星笑容爽朗,“我心理防线脆弱得很,可受不了这种高压环境。”
  “贺闲星,”江叙有些恼火,“难道你把我叫出来,就只是要戏弄我吗?”
  贺闲星漫不经心把手中只抽了几口的雪茄随意扔在了烟灰缸里,“怎么会是戏弄。”
  江叙摇了摇头,“别闹了,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走了。”
  “站住。”贺闲星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江叙没有驻足。
  “江叙,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回去找你老公?”
  江叙沉默地握住玻璃门的门框,正要拉开,身后贺闲星忽然一掌死死按在门上。“他有什么好的?”
  “我们已经离婚了。”
  贺闲星怔了怔。
  “还有,我虽然猜不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江叙回过头,“但如果有需要,我会无条件帮你。只有一点,别做对不起曾经那身制服的事,好吗?”
  贺闲星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被按住的玻璃门被人从宴会厅里面推开,江叙放开门把,会场内的音乐短暂地涌入露台。
  沈聿成看着面前靠得极近的两人,一双蓝眼睛冷若冰霜,“看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不,”江叙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我们刚好聊完。”
  “聊的什么?”
  江叙抬眼,“我需要向你报备吗?”
  “……你确实没有这个义务。”
  “嗳,这不是沈组长么,”贺闲星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可掬的笑容,“这么巧,也来这里透气啊?”
  沈聿成冷哼了一声不接腔,江叙深深看了眼贺闲星,随后径直拉开门走了。
  “沈组长,刚刚我正跟江叙聊案子呢,”贺闲星看着江叙的背影,莞尔一笑,“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在这种地方,傅先生还想发生什么呢?”
  沈聿成双臂环在身前,垂眼看向贺闲星,冷淡道:“不过傅先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既然已经离开了治安局,我想,再聊从前的案子怕是不太合适吧。”
  “嗳,话不能这么说。我是热心市民,给江叙治安官提供一些线索,协助破案,人人有责嘛。”
  “那么请问傅先生,什么线索需要靠得这么近提供?”
  “哈哈,这不是怕隔墙有耳么。”贺闲星意有所指,“啊,”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真不好意思,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唉,真羡慕沈组长能这么无所事事到处闲逛,我还有事情要忙,沈组长,请便吧。”
 
 
第39章 邀约
  慈善拍卖作为这场晚宴的压轴戏, 对江叙来说毫无吸引力。他向来没什么艺术细胞,并不能感受到艺术品中让人狂热的魅力。对他而言,这场拍卖最令人满意的地方, 就是他们的位置已经提前打点好, 正好与顾采繁相邻。
  “江先生, 这么巧啊。”顾采繁侧过头打招呼, 她看向随后落座的沈聿成, “这位是沈先生吧?”
  “你好。”沈聿成微微点头示意。
  会场的灯光很快暗了下来。拍卖台上, 送来了第一件拍卖品。那是一幅色彩算不上明丽的油画,在顶端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江叙撑着下巴听拍卖师介绍着画作的基本信息,余光瞥见远处贺闲星走了过来。他眉眼弯弯, 施施然坐到了顾采繁的右侧,低声道:“抱歉,处理了些事情来晚了, 没有打扰到几位吧?”
  沈聿成目视前方,“傅先生忙里还能偷闲, 来前台看拍卖, 真是分身有术。”
  “沈先生这就外行了, ”贺闲星面不改色,“拍卖会最终呈现的效果怎么样,也是我需要把控的一环嘛。”
  江叙轻咳了一声,沈聿成绷着脸没再说话。贺闲星占了上风,脸上神采飞扬的,转头对顾采繁说:“不过用采繁画廊慷慨捐赠的尼尔斯这幅《秋雾》作为开场, 实在有些可惜了。”
  顾采繁款款笑道:“都是为了慈善事业,没什么可不可惜的。更何况,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幅作品, 虽然是出自近代画家之手,没有什么历史沉淀和背书,但画作背后的故事却十分感人。比起被刻意留在最后拍出天价,我更希望它能够不受世俗价值的衡量,被真正爱它的人拍走。”
  江叙偏过头,朦胧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侧,眉骨与鼻梁的阴影深深浅浅地随着呼吸晃动。“不知道这幅画背后藏着什么故事,能让顾小姐这样在意?”
  顾采繁看着江叙,“这是尼尔斯为了纪念自己去世的妻子画的,”她顿了顿,“据说,尼尔斯和他的太太就是相识于一个雾霭浓重的秋日清晨。”
  “那确实很有浪漫色彩。”
  “不过提到色彩,这幅画最受人诟病的地方也在这里。”沈聿成语气平淡地接过话。
  江叙有些意外,沈聿成什么时候对画有了研究。沈聿成轻轻一瞥江叙,不疾不徐道:“这幅画初看,你一定觉得颜色黯淡,对吧?”
  “是有点。”江叙点头。
  沈聿成说:“那是因为尼尔斯用了一种叫做铬黄的天然颜料,这种颜料耐光性不强,长期光照下,原本的亮黄色会渐渐发白变暗;而且铬黄中含有的铅元素,会与空气里的二氧化硫反应生成另一种白色物质,从而更加剧了画面的褪色。”
  “沈先生说「褪色」未免太无情了,”贺闲星笑眯眯说道,“江先生,这幅画,正在慢慢变老哦。”
  江叙看着台上的画,顾采繁惋惜道:“19世纪,铬黄作为颜料被开始应用到艺术创作里,梵高用它创造的《向日葵》,在如今估价早已高达数亿;而20世纪的尼尔斯同样使用了铬黄,画出的画作却只有寥寥几人称颂。”
  “20世纪已经有很多稳定且色彩鲜艳的黄色颜料了,”沈聿成不以为然,“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不也是尼尔斯自己的选择吗?”
  他这种不近人情的论调让顾采繁脸上泛起了伤感,江叙低声安慰说:“也许这也是画家的故意为之吧,纪念亡妻的画会越来越黯淡,正好也跟他的心绪相同。”
  “江先生说得真好,”贺闲星轻笑,“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讨好观众的。”
  沈聿成嗤了一声,“傅先生真知灼见,只会讨好奉承别人的,确实算不上入流。”
  “哈……”贺闲星一脸玩味,“不过沈先生啊,有的东西虽然不够入流,但行之有效,也挺不错的。”
  “那傅先生看来是没有听过「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江叙适时轻敲了敲扶手,打断了两人没完没了的抬杠。他看向黑着脸的沈聿成,语气里带着点称赞的意味:“真没想到你对油画还有这么多的研究。”
  沈聿成眉头略微舒展了些,“稍微懂点皮毛而已。”
  贺闲星撇撇嘴,“江先生要是对这些感兴趣,下次我带你去Forres的藏馆,让专业解说员给你讲解一整天好了。”
  江叙眼皮一跳,这误会可大了,“不、我——”
  “他最近都忙得很,”沈聿成截过江叙的话,声音冰冷,“怕是没有时间。”
  台上拍卖师落槌,全场短暂地响起祝贺获拍的掌声,将几人的言语淹没。
  ……
  散场后,江叙站在酒店门口等沈聿成的车,听到身后有人靠近,他转过头。
  顾采繁走近,“我们还真是有缘。”
  这里并不是酒店出入的正门。江叙礼貌地笑了笑,顺势附和说:“看来老天都希望顾小姐能给我一个再见面的机会。”
  顾采繁不置可否,“江先生真的很执着。”
  “顾小姐不也一样吗?”路边的灯光照入江叙的眼睛里。
  顾采繁眸光微动,她裹了裹身上披着的皮草,“既然我们这样投缘,那江先生的事,我自然会鼎力相助。”
  江叙等着她把话说完。她吟吟地笑:“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先让你替我办件事。”
  “不知道是什么事?”
  “还以为江先生会义不容辞呢。”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不是什么难事,”顾采繁温柔道,“我想……让江先生替我跑个腿。去加拿大,帮我拿一幅画,怎么样?”
  江叙皱眉盯着顾采繁,“什么画需要人亲自去国外拿?”
  “呵呵,”顾采繁并没有直接回答江叙的话,“我原本是想让另一个朋友替我顺带捎回来,不过他最近好像遇到了些麻烦。”
  她说:“那幅画我寄存在了耶洛奈夫的私人公馆里修复,是打算送给我爸爸的生日礼物。虽然距离他生日还有几个月,但是在那之前,那幅画还要另外再托人装裱,所以时间其实挺赶的。我最近又有事难以脱身,想说看看江先生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顾小姐倒是信任我。”
  “毕竟你有求于我,不是吗?”顾采繁说,“当然,我不会难为你,江先生。如果你考虑清楚,明天早上10点,带上护照到我的画廊,我会安排人替你办好签证手续还有航班的。”
  她说完,目光投向从远处驶来的车子,“代我向沈先生问好。”
  车上,江叙还在琢磨顾采繁的话,忽然感到有些冷,原来是沈聿成没有关驾驶座那边的窗。冬夜的冷风呼呼吹到脸上,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你不是怕冷吗?车窗开那么大做什么。”
  “你身上那家伙的信息素味道太重了。”沈聿成的声音清凌凌被风吹到江叙耳边。
  江叙拉起衣领闻了闻,“抱歉,我没太注意。”看来Alpha和Alpha之间,确实总是水火难容。
  “像那种满嘴找不出一句真话的家伙,我早就给过你忠告,离他远点。”
  “你不觉得你们两太剑拔弩张了吗?”
  “并不觉得。”沈聿成冷着脸,从后视镜看了看江叙,“刚刚顾采繁同你说了什么?”
  江叙正要回答,沈聿成又意味深长补充说:“她是案件相关人员,我想我有了解的资格。”
  ……真爱记仇。
  江叙腹诽了一句,把顾采繁托他去国外拿画的事转告了沈聿成。沈聿成沉默了片刻,说:“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邪门。”他似乎对顾采繁印象不佳。
  江叙没有反驳,只答:“就像她说的那样,我们有求于她,所以处处掣肘。”
  “那你要去吗?”
  “没有更好的选项了。”
  沈聿成表示赞同地微微颔首,又说:“于公于私我应该跟你一起去的,但是过几天是我爷爷的80大寿,这次我回S市,也是为的这个。如果行程很赶,我也许没办法跟你同去。”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
  “等爷爷这边生日过完,我会去找你的。”
  江叙轻松地笑笑,“也许你爷爷生日还没过完,我就回来了。”
  “但愿吧。”
  沈聿成的车子缓缓停在了江叙入住的酒店前,江叙低头解开安全带,临下车前,沈聿成叫住他。
  “有什么事?”江叙问。
  “明天……”沈聿成迟疑了一下,白皙的脸上不知为什么浮起一丝红晕。
  江叙疑惑地挑眉,忽然又想起了在G城时,沈聿成空调坏了的那天晚上,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也被沈聿成带出了些莫名其妙的难为情。“明天怎么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