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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我没事,”江叙脸色煞白地挡开贺闲星的手,“洗手间……”
  他喃喃自语地起身,“洗手间在哪?”
  贺闲星见他这副模样,想上前扶一把,却被猛力挥开,“别碰我!”
  江叙也愣住了,看着贺闲星被打开的手,“抱歉,你不用管我,洗手间在哪里?”
  收银台前的店主闻声赶来,被江叙的模样吓了一跳,“客人,洗手间在那边,”她往后指了指,“你怎么了?要不要为你叫120?你的脸色——”
  “请不用管我!”
  江叙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用颤抖的手反锁住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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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是邻居
  “江叙!”贺闲星敲打着洗手间的大门,“你还好吗?”
  “我没事……”
  江叙靠在门背上大喘着粗气,强忍住几欲呻吟出口的痛苦。兀自喘息了片刻,然后蹒跚地走向盥洗台,打开水龙头俯身去接水。
  水流冲刷着口腔,他整个上身都趴伏在了洗手台上,但那股凉意并不能驱散体内的燥热。
  江叙视线上移,停留在了镜中男人的脸上,那人浓眉深锁,额头大汗淋漓。
  “混蛋……”他不甘心地一拳锤打在镜面上,随后紧绷身躯,认命一样伸出两指探入喉咙深处。
  指节挤压着柔软的喉壁,强烈的呕吐感袭来,他趴在洗手池上,身体无法自控地痉挛,只能勉强攥住洗手台的边缘以支撑平衡,一边反复抠挖喉心。
  胃里残留的食物被逼得尽数吐出口,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直到再吐不出东西,江叙才虚脱般缓缓抽离手指。
  他满脸疲倦地擦去嘴角的污秽,嘴角隐隐作痛,大概是刚才催吐时拉扯出了伤口。
  医生说这叫做「酒精依恋症」,是种心理疾病,成因不明,难以根治。具体表现为一旦大脑意识到自己正在接触酒精,身体就会无法自控地进入发.情状态。
  这毛病自分化成Omega的那天起就一直存在了。对于一心想要进入治安体系的他来说,这样的病症是显而易见的麻烦。与其暴露弱点,江叙干脆连自己Omega的身份也一并隐瞒了下来。
  他向来擅长隐藏,十几年都未曾暴露。一定要说的话,桐桐是他生命里,截至目前的唯一意外。
  江叙掬着水,仔细将盥洗台清理干净。
  脑海里浮现出一双不近人情的灰蓝色眼眸。他精神恍惚,门外贺闲星仍未离开,他只好擦掉脸上的汗液,再度收回思绪,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江叙……”贺闲星站在门前。
  江叙低眉没什么精神地扫了一眼,“我没事。”他声音异常喑哑,脸上也惨白一片,只有眼尾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殷红。
  “可是你的样子很糟糕。”
  “都说了我没事!”
  江叙提高了音量,见对方不肯让路,于是撞开了贺闲星的肩膀。他现在信息素难以稳定,不管是状态还是心情都非常差,没有力气跟一个Alpha翻来覆去说些车轱辘话。
  但手腕却被突然抓住,他毫未设防,一个没站稳竟然被拽进了贺闲星的怀中。
  鼻间萦绕起Alpha信息素的味道,江叙登时没什么好脸色地抬眼,“你为什么总喜欢拽别人的手腕?”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情况。”
  “那你确认完了吗?”江叙扬起下巴,眼底蕴着薄怒。修长的脖颈上覆盖着涔涔的细汗,一直延伸至线条并不柔美的锁骨处。
  贺闲星垂眸,见江叙胸前的衬衣被水沾湿,此刻紧贴着麦色的皮肤,透出若隐若现的精壮线条。
  “你……”贺闲星移开目光,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做出意义不明的回答。
  江叙甩开那只手,贺闲星红着脸追问:“你真没事?”
  “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酒精过敏。”
  贺闲星耷拉着脑袋,试探的神情可怜巴巴,这反而让江叙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这不是你的问题,”江叙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只是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想先带桐桐回去了。”
  “那我送你。”
  “谢谢,但不用。”
  可是贺闲星仍是执意要送,江叙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跟了一路。
  眼见两大一小来到了职工公寓的楼底,江叙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我到了,贺督察。”
  “我也到了。”
  “什么?”
  贺闲星微微一笑,“我住302,你呢?”
  “……301。”
  ·
  回到家后,江叙昏睡了几乎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恢复了精神。晚上给儿子弄了些吃的,收拾完再把孩子哄睡,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他走到阳台收衣服,发现贺闲星正趴在阳台的栏杆前抽烟。
  职工公寓楼一层有四户,302和301是左右邻,阳台中间只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此前他们竟然从来没有打过照面,还真是匪夷所思。
  见到江叙,贺闲星眯起眼睛笑着打了声招呼。“身体好点了吗?”他大概刚洗完澡,上身只穿着件松垮的净色长袖,发梢还带着湿气,翘起自然的弧度。
  “睡了一觉好多了。”
  “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是邻居。”
  “局里竟然把督察级的干事安排在这种小公寓楼里。”江叙仰头去够晾衣绳上最后几件衣物,随意道,“最近不是倡导高薪养廉吗?”
  “没办法,其他地段的房子都住满了。”贺闲星朝江叙扔来一盒烟,“嘿,接着!”
  江叙转身接住。贺闲星抽的烟味道很清淡,并不是江叙一贯所爱的,但他前一天被勾了些烟瘾出来,眼下看着手里的烟盒,那丝丝缕缕的瘾又被燃起。
  他瞥了眼屋内,把烟暂时放在了阳台上,然后伸手去取晾衣架上挂着的内裤,低头随意对折了两下,放置在一旁叠好摞起的衣服堆上。抬眼时发现贺闲星正盯着他看,“怎么了?”
  “没什么。”贺闲星的目光从那摞衣物上挪开。
  “我回屋放一下衣服。”
  江叙自屋里出来时,手上已经拿了打火机。他将阳台的玻璃门合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后,把烟盒再次丢回到了贺闲星手中。
  贺闲星打趣:“你在戒烟,家里还存着打火机呢。”
  “戒不掉,”江叙背靠在栏杆上,“瘾来的时候摸摸打火机也是好的。”
  “哈哈……”贺闲星低声笑着,“戒烟是因为桐桐吗?”
  “嗯。”
  “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
  “还好。”
  贺闲星瞥眼看向江叙薄雾中的侧脸,江叙平时话不算多,但提到儿子似乎又还是愿意多说几句。“桐桐刚出生那会累一些,现在长大了,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很多。”
  “一出生就已经离婚了吗?”贺闲星有些意外。
  “差不多吧。”
  “桐桐的妈妈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啊……”江叙陷入沉思,他后仰着头,看向被人造灯光照得发红的夜空。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人的脸,可模样却不太清晰。他从小生在海边,见惯了蓝色的大海,现在想来,当时会对那个人产生冲动,大概是因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总让他不自觉想起家乡的海洋吧。
  “抱歉啊,我又在擅自打探你的隐私了。”
  “不,没事。我只是有些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江叙如实说道。他轻轻掸落手中的烟灰,看着贺闲星,“聊点你的事吧。”
  “我?”
  “为什么不敢开枪?”
  “那个啊……”贺闲星轻声一笑,柔和的夜色勾勒着他姣好的面容。他笑起来很讨喜,单纯到不谙世事一样,轻易就能让大部分人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从前在警校进行射击考试的时候,因为我的原因,打伤了一名同学。”
  江叙晃了晃神,贺闲星继续说道:“那次射击考试的成绩会计入档案,我的枪法一直算不上多好,那次却超常发挥,连续命中靶心。本来都已经考完下场了,但是枪却走火了,子弹射向了一名学弟。”他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飘飘的,“他只是来观摩,结果却飞来横祸。”
  沉默蔓延开来,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贺闲星冷不防笑了一下,“对了,你知道后来怎么样吗?”
  “怎么样呢?”江叙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我因为这次优异的成绩,被S市的治安局看中,他们想提前录用我。本来……我应该是凶手的,对吧?”
  “你说「凶手」,”江叙一怔,“难道那名学弟他——”
  “唔,是我太夸大其词了,”贺闲星抓了抓鼻尖,又换上了可掬的笑容,“他没死,在医院养了几个月的病,又回学校继续念书了。”
  “是吗……”江叙怅然低语,指尖传来一丝疼痛,他垂眼看去,原来是香烟燃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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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假妈妈
  “对不起,说了这种沉重的话题。”
  “不,没事。”江叙按灭烟蒂,夹烟的两指被烫得微微发红,食指指腹的内侧微微有些变形,那是不断重复扣动扳机所留下的印记。
  他已经五年多没有握过枪柄了。
  白天天台上托住枪支时的兴奋感犹未散去,本以为自己已经无法开枪,可肌肉记忆却还在驱使着身体。子弹可以毫无顾忌地被打出,就好像他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曾身为凶手的罪行。
  因为早已遗忘,所以从不会感到惧怕,也未曾有过负疚。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贺闲星呼喊他的声音,江叙回过神,“抱歉,走神了。你说了什么吗?”
  贺闲星盯着他,露出个难为情的笑容:“我说,我欠了你个人情,不管是开枪的事,还是蛋糕的事。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遗余力。”
  江叙若有所思地回望贺闲星,贺闲星被看得脸有些发红,问:“怎么了?”
  “你有多高?”江叙问。
  贺闲星犹豫了一下,答道:“183吧?”
  “一定要说的话,最近,我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
  “欸?”
  疑问脱口而出,贺闲星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立刻就会被有所拜托,不禁喃喃一句:“江叙,我们是执法机关没错吧?”
  “放心,绝对合法合规。”
  江叙言之凿凿。
  ·
  几天后的晚上,贺闲星看着镜中头戴中长假发的自己,又看向江叙,“江叙,这虽然合法合规,但是好像不太合理。”
  江叙走上前,看贺闲星别别扭扭地拉着裙角,路也不会走的样子。贺闲星的五官柔和幼态,四肢纤长,皮肤也很白,换上女装并不违和。他伸手替贺闲星理了理假发的刘海,对上那双圆溜溜的下垂眼,笑了笑,“挺好看的,贺督察。”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督察啊!”
  贺闲星吹了吹额前有些遮挡视线的假发刘海,抱着双臂气哼哼坐进江叙屋里的沙发上。他哪里会想到,江叙所谓的帮忙,竟然是要自己换上女装,跟他一起去参加桐桐幼儿园月底举办的亲子游园会。
  “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江叙坐到床上,房间只有一张沙发,被贺闲星占去了,“这次游园会,幼儿园那边说无论如何也需要父母一起到场。”
  “太过分了,完全不考虑单亲家庭的感受嘛!”
  “其实是桐桐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单亲家庭,所以幼儿园老师也并不清楚我家的情况。”
  “这样啊……”贺闲星想了想,安慰说,“桐桐现在还小,会这样也蛮正常的。”
  “嗯。”江叙从抽屉拿出个小盒子,一边递给贺闲星,一边道,“本来,我想随便雇个人去应付一下的。”
  “哈……那怎么找上了我?”
  江叙看着身着裙装的贺闲星,略一思考,道:“我们是邻居,还是同僚,相对熟悉;桐桐也跟你接触过,看起来还挺喜欢你的;而且听老师说,游园会上会有一些父母的竞技小游戏,你是警大毕业,体力和反应有一定的保障。”
  “看不出来,你胜负欲这么强。”贺闲星打趣。
  江叙似有若无地笑,只说:“赢了的话,桐桐也会开心的。”
  “那——”贺闲星拉长尾音,“你打算付我多少钱作为报酬?”
  江叙不接话茬,“下级向上级给予财物的行为,可能会构成行贿罪。”
  “哼,我要告你职权骚扰。”
  贺闲星半掀开盖在自己大腿上的裙摆,江叙把那只手按下去,顺便轻踢了踢那两条岔开的腿,“不是贺督察说可以帮忙的吗?”
  “如果知道是这个忙,我宁愿让那份欠着的人情烂在肚子里。”
  “要不然,还是喷上omega的喷雾?这样就不用穿女装了。”
  “啊不要不要不要——”贺闲星一脸敬谢不敏,“那味道呛得我脑仁疼,我看这裙子挺好,蛮凉快的。”他在大冬天做出了用裙子扇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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