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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真是太麻烦你了,赫尔特馆长。不过,我的同伴还没有回来呢。”
  “等他回来,我们会安排他坐后一班飞机的。”
  “希望我能在明天之前找到我的朋友。”
  赫尔特凝视着江叙,江叙没再说话,离开了房间。
  回到屋内,江叙打开登机箱,将油画放进去,然后拿出了那支手枪。
  入夜,他再次来到贺闲星的门前,用暗中卸下来的钥匙开了门。
  打开手机的电筒,江叙走近白天发现血迹的窗边,地面上被人清理得十分干净,仅凭肉眼已经看不到血迹了。手电光往上移,扫过玻璃窗,玻璃的上半部隐约可以看见些许的血迹。
  江叙站起身,抬头,视线顺着那些血迹延伸,零星的血点呈雾状分布,如果不仔细凑上前,很难发现。
  指尖触向冰冷的玻璃窗,风从密封不严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哀嚎一样的鸣叫。江叙轻轻蘸取一丝暗红,淡淡的血腥味掠过鼻尖。他凑近了些,试图去分辨那血点的形状。
  手电筒的光照亮夜色中的玻璃。
  忽然,一张惨白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猛地回头,屋内的灯亮了。
  是赫尔特。
  “这么晚了,江先生怎么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赫尔特的轮椅咕噜噜向前。
  江叙从后腰掏出枪,指向面前那张苍老的脸。“赫尔特馆长,请你停下。”
  “这是在干什么?”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江叙垂下视线,“赫尔特先生,我想知道我的同伴在哪里。”
  赫尔特向后靠在椅背上,“我看到这间屋子有光,还以为是傅先生回来了,没想到是江先生大半夜不睡,在这里疑神疑鬼。”
  “是这样吗?”江叙反问,然后摊开沾了一丝血迹的手,“这是我在这间屋子里发现的,它所在的位置很特别,不知道赫尔特先生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说?”
  “呵呵,我刚好有空。”
  “我在玻璃窗上发现了血点。”江叙说话间,把身后的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呼呼的风雪侵袭,他看到赫尔特明显打了个寒颤。“很冷,是吗?”
  “这个时间,外面的温度大概在零下三十五度。”
  “也许赫尔特先生不知道,我那位同伴,比一般人还要怕冷。”江叙缓缓合上窗,“今早进屋,这间屋子的窗被人打开了,作为一个极为怕冷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在出门前把窗打开的,更何况,这是在2月份的耶洛奈夫。所以这扇窗,一定是我朋友以外的人开启的。至于原因,我想就是为了驱散房间内的血腥味吧。”
  “哦?你是说,在我们公馆发生了人命?”
  “我希望最好没有。”江叙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屋外的风声盖过。
  “我刚刚说了,这些雾状分布的血迹所在的位置很特别,”江叙抬起手电,冷白的光缓缓爬过玻璃表面,“它们要高于正常视线,也就是说,血液不是从正面喷溅上去,而是自下往上的雾状残留。”
  赫尔特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指端不自觉动了动。
  江叙瞥了一眼,继续说:“想要形成这样的血迹,大概率会是枪击。并且,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受伤者当时是站立姿势;二,行凶者的射击角度很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很难在蹲着的时候维持稳定瞄准,所以开枪的人,势必是坐着的。”
  “更准确来说,”江叙淡淡补充,“是坐在轮椅上。”
  赫尔特静默了一会,干燥的嘴唇咧开一抹僵硬的笑:“江先生,这个笑话并不高明。”
  “这不是笑话,”江叙垂眸,枪口一点点向下移动,直到指向轮椅滚轮的前端,“这是真相。”
  狂风猛地吹开窗棂,翻飞的白雪粉末一样落在江叙的脚边,“你大可以一直否认。不过,子弹射入人体时,血液会产生反向飞溅,假设你当时坐在轮椅上开枪,枪口应该要比伤口低得多。血雾反冲后,极有可能击中你的轮椅前部。你已经擦拭干净了,对吗?”
  赫尔特脸色煞白。
  江叙低声继续:“我想提醒你的是,普通的清洁方式难以破坏血红蛋白的结构,只要进行鲁米诺测试,你的轮椅上,还是可以检测出血迹的存在。所以现在,我要求你告诉我,我的同伴,在哪?”
  赫尔特的笑容凝结在嘴边,一只手向腿下伸去。“江先生还真是……想象力超群。还是说难不成,你要对一个残疾人开枪吗?”
  江叙冷冷盯着赫尔特向下的手,在对方有所动作之前迅速扣动扳机!
  骤然炸裂的枪响让赫尔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轮椅上跳起,扑向一边。
  子弹穿透冰冻的空气,在翻倒的轮椅上擦出短暂的火星,一把左轮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赫尔特先生,”江叙捡起地上的枪,“你的演技,似乎比不上他。”
 
 
第46章 易感期
  赫尔特有几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腿没事的?”
  “房间墙壁上的画挂得太高了。”
  “什么?”赫尔特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叙的枪口自始至终对准赫尔特,“你好像很满意那幅画,但是比起房间内其他刻意做得很矮的家具摆件, 那幅画的高度就显得很违和, 并不符合轮椅上的视角。所以我当时在想, 有没有可能, 你根本就没有残疾。”
  “就因为这种事?”赫尔特惊异道。
  “这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事。面对喜欢的东西, 人性的本能就是占有。”
  赫尔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江叙皱紧眉,“快说,我朋友到底在哪, 现在是否安全?”
  “他在地下储物间,至于到底还活没活着,我可不清楚。”
  “带我去见他。”
  江叙用枪抵住赫尔特的背, 赫尔特抬起双臂,声音里带着笑:“昨天晚上, 我就是对着他的后背开的枪。”他扶起轮椅, 想再次坐上去, 但江叙拦住了他的动作。
  赫尔特抬起眼,颤颤巍巍说话的样子和一般老人无异:“我腿脚没什么毛病,但年纪大了,坐着也没什么不好。”
  江叙还是收回了手,默许他坐回轮椅上。
  “多亏了轮椅,我才能把那小子丢进储物室。”
  “你到底为什么要伤害他?”
  赫尔特的轮椅朝前, “他自找的。”
  江叙用枪敲了敲轮椅靠背,发出警告的冷硬声响。赫尔特才又老实了一些,“他偷了公馆的资料册。”
  “什么资料册?”
  “那上面记录了与我们公馆有过合作的客户信息, 来自世界各地。那天晚上你们看到的侧翼那间亮着灯的房间,就是档案室。”
  轮椅的响动回荡在幽长的走廊,江叙冷冷一笑,“究竟是合作客户的资料,还是你们的造假记录,恐怕只有馆长你自己知道。”
  赫尔特扭过沟壑丛生的脸:“江先生凭什么认定我们公馆在造假?”
  “明眼人恐怕都能知道。第一是你们采购的颜料对于修复来说未免太多;第二是修复出来的成品也太多。”
  “呵呵,你的推理看起来并不严谨。”
  江叙忽视了赫尔特的嘲讽,“艾森说公馆里需要修复的画都是按照时代来分配不同修复室的。那天他带我们去看《蔚蓝之约》,同一间修复室里恰好有一幅在用铬黄进行补色的油画。为了还原原作的风貌,在修复时一般会优先选择原作时代的材料。”
  “嗯,不错。”
  江叙继续道:“我不清楚那幅画原作出自哪个时代,但我知道《蔚蓝之约》是18世纪的画,而铬黄作为颜料被大肆使用是在19世纪。相差一百年的画,按照埃尔文公馆的规矩,应该是没办法放在一间修复室来修复的吧。”
  赫尔特耸耸肩,“那幅《牧野》确实是赝品。不过江先生,你不是说自己对艺术一窍不通吗?”
  “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那天在慈S拍卖会上,顾采繁提到的那幅尼尔斯的画,正是使用的铬黄。虽然当时是由沈聿成开口解释并引出的颜料知识,但如果在场无人提及,顾采繁又会不会充当那个解释者呢?
  江叙低头看向赫尔特的侧脸,“馆长,顾小姐是否提前知道《蔚蓝之约》会跟哪一幅画同时修复?”
  赫尔特没有立刻回答,轮椅的滚轮发出卡轴的声音,地面有一块老化翘起的瓷砖拦住了他的前行。
  江叙停住脚步,赫尔特走下了轮椅,也许是常年不太落地走路的原因,他往一边踉跄了几步,江叙条件反射上前去拉他。
  脚踩在那块翘起的瓷砖上,忽然听到“咔哒”一声,江叙几乎同时意识到不对,但却已经来不及躲闪。那块地板向下翻折,身体当即悬空并快速下坠!
  在眼前光亮消失之前,只看见赫尔特的狰狞笑脸:“江先生,会同情对手的,可算不上聪明人。”
  江叙重重砸到了地面上,一片漆黑下,只能闻到潮湿的霉味和浓重的铁锈气息。
  他挣扎着坐起,掏出手机打开电筒的光。手机信号全无,江叙摸着墙壁向前走了几步。墙角有一抹黑影,凭借着手电筒的微光,依稀能分辨出是蜷缩着四肢的贺闲星。
  江叙的心蓦地一跳,喊了一声贺闲星的名字,但没有人回答。他一瘸一拐走上去,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端。
  还活着……
  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江叙脱下外套,撕开几条碎布,迅速在贺闲星的肩膀处做了简单的包扎。那里被鲜血浸透,颜色深到近乎发黑。
  “贺闲星,你醒醒。”江叙拍了拍那张惨白的脸,长时间的失血和失温让贺闲星陷入了昏迷。也许是伤口的炎症引起了发烧,对方身上烫得惊人。
  江叙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地下室没有暖气,虽然不至于像室外,但也足够冷到让人心慌。
  “别睡了,贺闲星……”
  他反复呼喊了很多遍,贺闲星薄薄的眼皮才终于掀了掀。
  “我是不是……死了……”贺闲星脑袋转了转,无力地靠在江叙的肩头。
  “不,”江叙捂住贺闲星滚烫的手,“你活得好好的。”
  贺闲星勉强一笑,“对哦……如果死了,我可能、上不了天堂,地狱里……你应该不会在吧?哈哈……”
  “……别贫嘴了,”江叙收拢五指,“不会死的。沈聿成今早已经动身来耶洛奈夫了,运气好的话,明天就能找到我们;而且我们在这里也能一起想想出去的办法。”
  “那……那要是、要是运气不好呢?”
  “怎么会呢。你都已经见过极光了,谁会有你运气这么好?”
  贺闲星大概是想笑,但由于牵动了伤口,疼得只能吸上几口凉气,“那我真的很幸运了,是幸运星……”他讲了个冷笑话。
  “对,是幸运星。”江叙熄灭手电,以节约手机的电量。
  贺闲星靠在江叙怀里,努力汲取那片温暖。“江叙……”
  “嗯?”
  “你再抱紧我一点,我、我好冷……”
  江叙“嗯”了一声,贺闲星比他要纤细许多,能轻易被圈进怀里。那具身体明明十分炙热,但江叙却觉得好像在一点点变凉。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五年前,在自己怀中渐渐冷却的小小身躯,忽然鼻尖一酸,“贺闲星,你别睡,来陪我说说话吧。”
  “……”贺闲星发出细微的声音,“江叙,你话好多哦……是不是怕黑啊……”
  “对,我怕黑。”
  贺闲星的笑声几乎听不见,过了好一会才说:“沈聿成真的会来救我们吗?”
  “会的。”
  “我真羡慕他……”贺闲星呼吸微滞,“好像、好像总是被你相信着……”
  江叙轻轻拍打着贺闲星的背脊,“我也相信你。”
  贺闲星把额头抵在江叙的肩窝,声音发闷:“你相信我什么?”
  “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冰冷的黑夜中,江叙如是说。
  贺闲星一瞬间生出了想哭的冲动,他伸手搂住江叙的腰,贪婪地呼吸着眼前短暂专属于自己的气息。
  可胸腔内却不合时宜地浮起一股无形的冲动,他喉头滚了滚,哑着声音喊:“江叙……”
  甜腻的荷尔蒙飘散,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江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你这是……”
  “我好像、好像到易感期了……”
  贺闲星咬住嘴唇从江叙身上离开,“但我会忍耐的,你去那边待一会吧,不用管我……我能行的……”
  他闭上眼絮絮叨叨说着,忽然听到一句:
  “我帮你。”
  不由得骤然睁开眼睛,即使是在这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江叙一时冲动,骑虎难下。
  “真的?”大概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直白,贺闲星很快又垂下眼帘,可怜巴巴做出退让,说,“算了……我、我怕我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你……”
  江叙硬着头皮起身,“别说废话了。”他手掌向-下,靠近热-源。
  衣物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一片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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