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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贺闲星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渐渐粗重的呼吸贴合着他的皮肤。江叙垂眼看过去,发现对方正在盯着自己,两人在黑暗里对视里一眼,江叙移开视线,贺闲星立刻一口吻住了他的喉结。
  江叙“唔”地闷哼,脖子被犬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又痛又痒的。江叙手有些发抖,手中动作放缓,“你轻点……”他低声提醒。
  贺闲星却只咬着他的脖子轻笑,含糊说:“我好像出不来……江叙,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吧……快点……”
  江叙皱起眉,略微喘息着释放了些费洛蒙。贺闲星的一只手扣在他的脖子后面,另一只手从毛衣的缝隙钻向上,嘴唇沿着他的脖颈亲到了下颌。
  两人唇舌相抵,贺闲星动了动手掌,感受着饱满的、热烈的心跳。他用拇指碾压,江叙的身体就跟着发颤,熟透的浆果一般的信息素味道飘散在空中,贺闲星忍不住眯起眼睛。
  齿根的痒意愈发难忍。
  他再次咬住江叙的嘴唇,不再遮掩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让我進/去,好不好?”
  贺闲星压着嗓子诱哄:“我想/要/你……我会好好弄的,会让你舒服的……”
  江叙急切地喘息,摇头说:“别这样……”
  “那要怎么样?”贺闲星摸来摸去,“都黏糊糊的了,响个不停呢……”
  他隔着/布/料/用力,看着江叙往后仰的脖子,脑中阵阵晕眩。
  “我不会骗你的,”贺闲星把人完全搂进怀里,“真的,不会伤害你……”
  明知道对方无法拒绝他的信息素,但还是想得到首肯。他在江叙脸上留下细密的吻,“我比他好多了……江叙,你相信我,好不好?你不是相信我吗……”
  “好、好,你快点……”江叙意识涣散地点头,身/下/乱糟糟的,“我相信你……”
  空气里酒精的味道越来越浓,江叙无法保持清醒,被贺闲星抬着腰,按在地上。贺闲星受了伤,力道并不大,但趴着会很深,江叙有种五脏六腑都移位的感觉。
  体温随着晴/潮攀升,江叙将脸埋在地上,意/乱/情/迷/地低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贺闲星正低垂着视线,一眨不眨地盯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第47章 强制标记
  混杂着痛苦与颤抖的低 // 吟在寂静的地下室回荡。
  贺闲星搂住江叙, 用鼻尖去蹭那汗涔涔的脖子,“好香啊……”
  绵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怎么会这么香,”贺闲星自顾自嘀咕,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嗯?”
  江叙被他推搡着, 浑身痉 // 挛, 撑在地面的手往前爬了几下, 本能地去逃避这种窒息的掠夺。
  正在兴头上的贺闲星脸色骤然一沉, “怎么要走了?”他拖回江叙, 张嘴咬住对方的脖子,微咸的汗液扩散在舌-根,带着让他难以抗拒的浆果的甜涩。
  “不可以走……”
  说话时齿尖擦过柔软的皮肤, 那种触感让他牙齿发酸,头皮发麻。
  “真好闻……好喜欢……”贺闲星喋喋不休,反复舔舐着。
  耳畔似乎传来了江叙断断续续的呼喊, 可是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心绪被那低沉的嗓音搅弄得混沌不堪。
  喉咙里越来越痒, 越来越痒——某种原始的本能在他胸口呼之欲出。
  “江叙……”贺闲星叫着脑中熟稔的名字, 心跳快到即将超出负荷, 他闭上眼睛顺应着冲动,猛地收紧牙关,狠狠咬了下去!
  身下的人开始疯狂挣扎,贺闲星仅存的温柔也消失殆尽。
  他释放出全部的信息素去压制对方,直到那呜咽渐渐停息,直到那反抗全部化作徒劳。
  黑暗中, 江叙眼中的神采渐渐散去,他动也不动地伏在地面,只等着身-上漫长的暴-行结束。
  ·
  昏沉的意识在寒冷中苏醒。
  江叙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空气中还飘着没有散去的信息素余韵,以及欢-情过后的腥-膻。
  但奇怪的是,即使是闻到了酒心可可的味道,身体却并没有任何发热的迹象。
  他动了动脖子,肌肉拉扯出撕裂般的痛感。那处皮肤被啃咬过无数次,现在摸上去还能感受到来自骨髓深处的热流。
  只是临时标记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江叙强压下恶心坐起身,眼前天旋地转,被标记后,体内信息素乱冲,逼得他冷汗直冒,他擦了擦额角,深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身侧贺闲星缩着身子,他伸手去探对方额头的温度,那病态的热度已经降了下去。
  “起来。”江叙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贺闲星缓缓睁开眼睛,恍惚了片刻后,脑中闪过了某些记忆片段,他看着江叙毛衣下露出的那截遍布青紫的脖子。
  “江叙,我……”
  江叙站起身,拍了拍尘土,“你在这呆着,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出去的法子。”
  才刚迈开步子,裤腿就被拽住了。一阵沉默蔓延,江叙低头,贺闲星手指绞着他裤腿的布料,“别留下我一个人……”
  江叙甩开贺闲星的手。
  贺闲星手中的凭依没了,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江叙,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对不起,我……我没有控制住……”
  “……”
  “江叙……”
  长久的静默后。
  “我不会让你死在这的,”江叙说,“如果发现了出口,立刻回来找你。”
  “不是的……我不害怕你把我留在这。”
  贺闲星爬起身,踉跄着走到江叙跟前,“我只是怕你会讨厌我,会恨我。”
  他泪眼汪汪去握江叙的手,却扑了个空,霎时间,脸上可怜的表情变得阴鸷起来,“江叙,”他声音尖锐,“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叙也忍到极限,厉声骂道:“贺闲星!你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强行标记了别人,现在还要对我发脾气吗?”
  贺闲星一愣,立马收了乖戾的脾气,软下声音:“我不是故意的,江叙,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没有不理你,”江叙揉了揉眉心,他累到实在没有心力去同贺闲星置气,“也没有恨你。是我自己疏忽大意,没把Alpha当一回事。你要不怕折腾就跟着吧,我随你便。”
  贺闲星欢天喜地去搂江叙的胳膊,江叙“啧”了一声抬肘,贺闲星的眼中立马浮起了水雾。
  “你不要老是用这副样子来骗我。”
  “哦……”
  两人走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江叙打开手电,扶着潮湿的墙壁往前探查。四周很安静,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丝风声。
  “可能有通风口。”江叙没什么力气,说话的音量很低。手机电筒的可视范围小,他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身形闪了闪,贺闲星从旁本能地去扶。
  皮肤贴紧时,电流一样的灼烧感传来,江叙猛地挥开,“别碰我!”
  “啊,对不起,”贺闲星看着江叙惨白的脸,“我……”
  “不要再说了。”
  江叙顺着墙壁蹲下来,手机的光照在刚才绊倒他的物体上。一具早已白骨化的尸体歪斜在地面,身上的衣物早已腐化。
  贺闲星扶着墙壁也蹲下,他指尖触过那灰白的骨节,“看骨盆是个男的。”
  江叙目光停留在白骨的手上,尸体右手食指中指的第二、第三指节明显要比左手来得粗大。“艾森说,赫尔特还有个弟弟,以前是个画家,后来跟赫尔特开车时遇到雪崩死了。”
  “他说的也许不完全是假话。”贺闲星顺着骨骼线条摸索,那上面有不自然的裂痕,“断裂的边缘有轻微愈合的痕迹,车祸之后应该还活了一段时间的。”
  “嗯。”
  贺闲星站直身子,顺势伸手到江叙面前,然后又想起什么一样,讪讪收回了手。
  江叙扶墙起身,问:“你为什么要偷公馆的资料册?”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伤害到你。”贺闲星回答,“真的。”
  “你对伤害的定义,跟我所认为的好像不一样。”
  贺闲星语塞,手机电量告急,手电筒的光熄灭了。
  江叙说:“公馆的画,跟傅家的拍卖行有关系,是吗?”他瞥了瞥贺闲星的脸,“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你去偷资料册的理由。”
  贺闲星沉默不语,江叙不再去追问,喘了喘气,说:“贺闲星,别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
  “为什么?”
  “会受伤。”
  “……你这样对我,就只是为了给五年前的事赎罪吗?”
  江叙哑口无言,漆黑中,贺闲星落寞一笑,“也好,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吧,永远都别想甩开我和忘掉我。”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老旧的通风口。
  江叙尝试着推了推,但生锈的栅栏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他从腰间掏出枪,对着锁头开了两枪,火星四溅,可锁还是没有打开。
  正当打算再开一枪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金属被砸开的爆裂声。
  只听“砰”地一声枪响,一扇紧闭的铁门被打开,随之涌进刺目的光线。
  江叙眯了眯眼睛,沈聿成站在门前,手中的枪口还冒着白烟。
  那道灰蓝色的视线落在江叙身上,紧锁的眉头才松开了些。“江叙。”他上前,不由分说把人揽进怀里。
  “……先别碰我!”江叙两手抵在沈聿成肩头,疼痛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沈聿成眉头一皱,伸手勾下江叙毛衣的领口。
  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青紫色的齿印和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了颈后的腺体上。
  “这是怎么回事?”沈聿成抓着毛衣领口的手指泛白,他收回目光,转而盯在贺闲星脸上。
  江叙退了一步,皱眉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沈聿成缓缓抬眼,“那是什么?”
  “是我的错,”贺闲星朝前走到江叙身侧,“江叙是为了帮我度过易感期,我没控制住才……”
  “帮你?”沈聿成转过头冷笑,“你就是这么回报别人的帮助?”
  贺闲星攥紧拳头,动了动唇,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些话出去再说吧。”江叙疲惫地挡在两人中间,“外面怎么样了?赫尔特呢?”
  沈聿成深吸了口气,语气冷静了些:“他烧毁了资料室里跟造假相关的文件跑了。不过我来之前已经跟当地的警方取得联系,目前赫尔特已经被列入了通缉名单里。”
  “地下室有一具白骨化的尸体,”江叙说,“赫尔特很可能还涉及谋杀罪。”
  “这些交给加拿大警方吧。”沈聿成抬手去扶江叙。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江叙抬眼看向公馆长廊昏暗的光,长时间待在黑暗中,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这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他晃了晃神,身后贺闲星叫他,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撑着墙壁独自朝前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脚下一软,失去意识栽到地上。
  “江叙!”贺闲星冲上前,却被沈聿成横臂拦住。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傅先生。”沈聿成俯身从地上抱起已经晕过去的江叙。
  “你放开他!”贺闲星抓住沈聿成的肩膀,“他刚刚才被我标记过,立刻接触到别的Alpha的话会——”
  “会什么?”沈聿成冷冷截断,“我还以为你搞不清楚他这幅样子是拜谁所赐呢。”说完,就抱着江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廊。
  贺闲星怔在原地,他失魂落魄地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一阵眩晕袭来,他勉强靠在墙上,余光看到地面上的黑色物件。
  是江叙摔倒时落下的枪。
  贺闲星走上前,捡起枪支。金属的枪面流动着冷硬的光,他稳了稳心神,把枪别进了后腰。
 
 
第48章 覆盖标记
  沈聿成把江叙带回酒店的房间, 抱进放好了热水的浴缸中。
  江叙浑浑噩噩睡不安稳,趴在浴缸边缘,光裸的背脊弓在沈聿成面前, 肌肉不时痉挛几下, 上面遍布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沈聿成伸手理了理江叙额头汗湿的碎发, 然后向下, 抚过那红肿的后颈, 轻轻描摹着一连串狰狞的齿痕。
  那里散发着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这样的事实让他感到不快。他以前只当江叙是Beta,作 / 爱时也从没有想过要去咬对方的脖子。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非常羡慕江叙Beta的身份。不被信息素干扰, 不用困囿于本能之间。
  他讨厌Omega,对Omega的信息素向来敬谢不敏。可当得知江叙竟然是Omega的时候,心底莫名又隐隐生出一份渴望。那种源于生物的本能, 在他脑海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沈聿成挽起袖子, 替江叙清洗掉身上的污痕。他手掌向下, 托在江叙, 指节深人后分开。
  热水顺着指缝流进,江叙不安地乱动,“好痛……”他无意识地呢喃,滚烫的额头抵在沈聿成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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