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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子监开帮立业(古代架空)——木尧昭昭

时间:2026-01-24 14:29:41  作者:木尧昭昭
  在院里闷了七天,榆禾已经对国子监有些向往,听闻上课也不觉得烦人,随口接道:“去呀,明日又能出去玩了。”
  嘴里的金丝香芋酥,也随之更加香甜可口,榆禾大咬一口,扬起脸颊嚼。
  圆桌首位,皇后似是听懂,笑着舀了碗翡翠鱼丸汤呈给太子。
  榆怀珩正好抿口汤,润润唇,嘴角高高勾起,放下碗勺,缓声道:“第十日,正是旬考。”
  随即有所预料地捂耳,果不其然,对面传来惊叫声。
  面前的佳肴宛如味同嚼蜡,榆禾不可置信道:“我就上了两天,还要考试吗?”
  皇后嗔怪地睨眼太子,亲手夹块糖缠放入榆禾手边的碗碟,哄道:“先吃饭,午后让珩儿给你讲习。”
  榆怀珩眼皮一跳,似还欲商量,皇后先一步拍板,“就此作准。”
  随即看向太子,定声道:“你惹出来的,你解决。”
  对面,榆禾还在呜呜哇哇地闹,故作虚弱地捂住心口,“我好像内伤还没好,明日定是出不了门的。”
  闻言,榆怀珩遗憾得摇摇头,“前日下属去江南办差,随手带回来本罕见的《醉湖奇潭》,看来是没法儿当奖赏送出去了。”
  《醉湖奇潭》这册话本的大名流传许久,故事里头的市井百态鲜活如初,江湖风光豪情万丈,叫人读来恍若隔世。
  只可惜数量极少,堪称孤本,砚五外出办事时从未打探到消息。
  如此吸引人的奖赏,榆禾自是一钓就上钩,乐道:“我身体已大好,明日保准不迟到!”
  接着又紧张道:“是不是我只要去了,阿珩哥哥就送我?”
  榆怀珩挑眉道:“如此珍本不该以甲等来换吗?”
  “甲等?”榆禾讨价还价道:“丙等行不行?”
  其实想说丁等,自己只上两天学不说,他还一点未听。
  “乙等。”榆怀珩也拍板道,“这般定下。”
  榆禾拍不了板,他只能拍脑门。
  午膳后,榆禾蔫头耷脑地跟在榆怀珩身后走,刚迈入东宫,院内那只葵花似是眼神极好,开口就叫道:“小禾!小禾!小禾!”
  顿时,榆怀珩只感到身后一阵风飘过去,那人已经立在金丝笼正下方,仰头回道:“没大没小!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葵花昂首挺胸,露出滚圆的身躯,展开双翼,十足的精神,“小禾殿下!小禾殿下!小禾殿下!”
  此时,榆怀珩认为东宫足有八百只鹦鹉同时开嗓,抬脚快速往内走,脑仁嗡嗡作响,吩咐道:“等会把他给孤逮进来。”
  那厢,榆禾掏出金灿灿的布袋,抓出一把金黄的细碎米谷,将喂食小碗都堆出一座小山间,他左看右看疑惑道:“阿葵,我怎的感觉你消瘦些许,东宫克扣你伙食了?”
  候在旁边的福全躬身笑着道:“哎哟殿下,谁敢克扣这位精贵鹦鹉的伙食?您是有些日子没来瞧,它其实还胖了些。”
  福全暗道,长成这般壮实的鹦鹉他还是头回见。
  “阿葵,来。”榆禾伸着手臂唤它。
  只见金丝笼内的葵花勾起利爪,三两下撬开锁,双翼再次展开,挥翅如利刃破空,转而收着爪尖,轻停在臂弯处。
  榆禾抬手摸摸它光滑的羽毛,掂掂份量,有些沉,惊讶道:“还真是胖了!”
  “是极。”福全接着笑道:“这只葵花没沾上殿下只吃不长肉的福。”
  榆禾随即也感叹道:“小……大可怜,你确实太重,我都要托不动你了。”
  福全连忙上前一步要接过,葵花似是不给面,羽翼轻抚过榆禾的脸颊,便又利落地飞回笼内。
  “好生伶俐!”榆禾赞叹道:“还能听懂人话,也不知训练训练,是否能替我去考试……”
  福全憋着笑,躬身道:“世子殿下,太子殿下已在院内等候许久。”
  “唉……”榆禾长叹一声,“逃不掉啊逃不掉……”
  东宫正院内。
  首位桌案前,榆怀珩手边已放置着三份批好的奏折,门口的榆禾才不情不愿地姗姗来迟。
  宽大的桌案对面,摆着一张略微小巧的书案,厚厚一沓书籍摆放在上,墨七也在旁等候多时。
  “玩够了?”榆怀珩也未抬首,提笔继续写着,“那便静心学罢。”
  榆禾缓慢地挪到坐垫,墨七递给他一张宣纸。
  旬考分为试读和试讲两部分,试读采取每千字试一帖,即每学习一千字的经义,旬考时需填补某段句式中三个字的空缺,经义范围从十日中的讲学挑选。
  试讲更偏重理解,围绕两千字的内容提问大义一条,总共考三条。
  看完文试的规矩,榆禾颤颤巍巍瞥向那一沓书,不可思议道:“这些都是十日讲的?”
  墨七安慰道:“并未整本讲完,内容属下已做好标注,殿下放心看。”
  榆禾取来,随手翻阅完,堪称是密密麻麻的标注,当下便趴在书案上直不起身,害怕道:“我背不完……”
  “试读只需熟读,能填出空缺处即可。”墨七随即取来三张宣纸,“这部分是属下对应经义内容整理的大义,是需要殿下熟背的部分。”
  榆禾微微抬起脑袋,三张宣纸确实比几沓书来得观感好,决定先从这儿开始,“谢谢墨七叔。”
  “属下该做的。”墨七柔声道,“殿下先看,不懂得随时问属下。”
  榆禾打起精神,睁圆眼睛用心瞧宣纸的条义,时不时要对照经书内容,墨七总会及时地为他翻到那页,他很是轻松地背进去几条。
  还要拽着墨七,字字句句得小声背,墨七写得即使很浅显,对榆禾来说还是有些深奥,部分话语他都换成自己的通俗话。
  但墨七叔还是很捧场,每条背完都要好一番夸奖他,于是,榆禾有些飘飘然,兴致昂扬地背起下一张。
  对面,榆怀珩轻笑着翻阅奏章,就着榆禾那自以为小声的背书嘀咕音,很是悠然地处理政务。
  半个时辰内,榆禾挺直身体,端坐在书案前背完两张宣纸。
  一个时辰后,榆禾歪七扭八地支着头,墨七叔给他念最后一张,他磕磕绊绊地勉强记个大概。
  一个半时辰,唯独剩下试读需要看的众本书籍,榆禾愁眉苦脸,拿起一本,放在美人榻面上,他撑着头,倚在塌边,好一会儿才翻一页。
  两个时辰,他连人带书一齐滚进榻内,仰枕着软垫,举着经书当话本子那般看进脑。
  宽大桌案上的厚实一沓奏折被取下,福全去替换还没批阅的部分,榆怀珩释毫于笔格,抬眼瞧去,美人榻上的榆禾,不出所料地盖着书睡着了。
  “也不嫌闷。”榆怀珩轻笑着过去,将书从他脸上取下。
  先前就嘱咐过墨七,要是当真学的痛苦,也不必强逼,因此,墨七早在榆禾爬上榻里时,便悄然退下。
  此时,他又把人唤来,低声道:“抱去寝院里歇着。”
  见人出院门后,又唤来墨一,榆怀珩坐回桌案前,询问道:“这次旬考文试由谁阅卷?”
  墨一回道:“禀殿下,祭酒亲览。”
  “张老先生?”榆怀珩也是讶异,区区一次旬考,何故惊动太傅,“有言缘由?”
  墨一道:“为表对世子殿下的尊敬,还有当年郡王的旬考卷,祭酒都会很是欣慰地览阅几番,应是对世子殿下有同样的期待。”
  “……”榆怀珩扶额,文试只能让小禾自求多福,接着问道:“武试呢?”
  墨一道:“由总教头王敖负责。”
  王敖早年混迹绿林,后被招安,曾因江湖友人参与传教结党案,险被牵连,当时还是二皇子的榆怀珩奉命查办此事,保全其清白的江湖旧部,免遭株连。
  榆怀珩满意颔首,“着人松些手。”
  旬考的武试主考射艺,真功夫无法突击训练,只得放放水了。
  榆禾一觉睡到晚膳前,舒服得蹭到太子席面,阿珩哥哥嘴叼,膳厨的技艺更是高超,不知不觉就用多些。
  榆怀珩已在喝桃浆清口,眼见大半菜都进了对面肚里,开口道:“温习得如何了?”
  榆禾顿时惨叫一声,也没心情继续吃了,接过桃浆和书籍,默默去书案上接着看。
  今日菜量只让上了半份,榆怀珩招来福全,低声道:“去备点山楂奶酥,放小半量的酱,不用太多。”
  福全自是了解,躬身下去置办。
  榆禾啃着糕点,双眼无神地扫视,坐着看不进,他就起来边溜达边看,走累了又蹲着看,蹲累了又趴去榻边,看本书满屋子折腾。
  一路折腾到亥时,榆禾已是觉得书上那些字在眼中无限放大了,对面的榆怀珩此时也正好处理完今日的政务,弯腰把晕书之人抱起来,大步回寝院内。
  接触床榻的瞬间,榆禾滚进去还不忘抱着书,榆怀珩把人再度拎出来,“先洗漱。”
  随即,抽了两回还没抽动,他点点人额头,“松手罢,这可不是话本子。”
  榆禾也有些清醒过来,瘪着嘴道:“看不完了……”
  “那便不看了。”榆怀珩示意他去取枕头旁的东西,榆禾伸手去摸索,抓回眼前看,瞬时瞪大双眼。
  榆怀珩好笑地捏捏他的脸颊,“上册,考完试再给你下册。”
  榆禾欣喜地抱着话本,拱进对方怀里乱蹭,好话不要银子般往外冒。
  “阿珩哥哥,那我现在……”
  “不许,考完再看。”
  榆怀珩瞧人撅起嘴来,补道:“不准偷偷骂我。”
  榆禾很是了解自己,摸了两把心爱的话本,又将其交给对方暂为保管,心痛道:“本啊,待我明日来赎你。”
  榆怀珩唤来福全帮人洗漱,笑着睨他眼,“我瞧你此时的精神头,还能再看本经书。”
  榆禾抖了下,眯着眼伸手去够福全,“福全福全,我困到看不着你了,水盆在哪呢?”
  “这儿呢这儿呢。”福全也是接戏快,“殿下不必撑着,困就睡罢,小的手脚快,一会儿便好。”
  榆怀珩含笑看他演,待人洗漱好,自己也快速清洗一番,上榻休息。
  刚躺片刻,榆禾就滚过来戳他,不安问道:“我要是全得丁等怎么办?”
  “武试定不会。”榆怀珩也忙碌一天,疲惫地阖眼。
  “你怎知?我连一天骑射都没练。”
  “小马你也未试?”
  榆禾无辜道:“第一天吵架,第二天打架,未来及。”
  榆怀珩也是无奈,侧身支起头,“好在明日不考骑射,只要站在原地拉弓射箭便行,摆个姿势总会?”
  榆禾琢磨着道:“光摆?”
  “摆好松手,箭自会去靶上。”
  “啊?”
  “不用质疑,你有这天赋。”
  榆禾还要道自己怎么不知这天赋什么时候来的,就在榆怀珩有节奏地拍背里安然入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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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概也许不会得丁等罢
  晨光熹微。
  朦胧间,榆禾感觉自己又是连人带被得困顿坐起,温热的帕子附来,仔细地拂拭额间,眼睑和脸颊。
  下一瞬,嘴里便含住沾着花香牙粉的木刷,扫遍口腔后,喂进来茶水。
  耳边同时响起温润,掺着刚醒时的沙哑语调,捏住他的下巴道:“张嘴,吐出去。”
  还犯着迷糊的榆禾照做,福全端着洗漱盆无声退出去,榆怀珩捏住他的鼻尖片刻,榆禾涨红着脸闹道:“醒了醒了!松手松手!”
  额间的碎发都凌乱糊在脸庞,榆禾半睁着眼趴在身旁人的背上,闷闷道:“上学时间真的不能改吗?”
  早在一柱香前,先洗漱好,榆怀珩转身,用掌心抵住不断乱拱的小禾,他已身着朝服,可不能弄皱。
  “你要是住在国子监里头的院内,倒是能再睡一刻钟。”
  榆怀珩见床上人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补充道:“但只能砚一拾竹跟着去,小膳房里头的人只能留在院内。”
  两日的午间,榆禾也留意到馔堂的吃食,清汤寡水得很,他定不能习惯,唉声叹气地再度躺平,嘟囔道:“我考虑考虑罢。”
  “用不着。”榆怀珩单手给他提溜起来,招来福全侍候他更衣,“母后可舍不得你住外头。”
  福全取来的是一件由浮光锦裁制的窄袖衣袍,月白色打底,覆着大片以金线绣制的朵朵红莲稻花,投身于阳光之中,光彩动摇。
  榆禾很是喜欢,左瞄右瞧得看新鲜,腰间的一枚明黄玉珏更是点睛,显摆得在榆怀珩面前转悠。
  “这件我要拿走。”榆禾明知故道。
  落座在食案前,榆怀珩懒得瞥他,“过来吃饭。”
  在早膳间,榆禾陡然回想起今日要旬考,面对满桌精准的油饼糖水,很是忧愁得吃了大半。
  太子还要上早朝,所以只能提前出发,送世子至国子监门口,再折返。
  马车内,榆禾倚着软榻,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书,三张宣纸的内容,一夜过去,很是给面子的都记住了。
  唯独这试读的范围,属实是太庞大了。
  身旁人连连叹息,榆怀珩单手阖书,随即也将榆禾手里头,看半天也不超过十页的经书抽走。
  “临时抱佛脚,无用。”
  “有个心理安慰。”
  榆禾今日只简单束了高发,以青玉簪饰之,倒真有几分读书赶考的气质。
  只可惜,开口便是:“要是得丁等多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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