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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子监开帮立业(古代架空)——木尧昭昭

时间:2026-01-24 14:29:41  作者:木尧昭昭
  仅一口的量,无论酥皮还是内陷,皆能尝到。
  “福全公公嘱咐过,殿下胃弱脾虚,多食易积而不化。”
  慕云序先将手头分好的蜜糖陷米糕放置瓷盘内,“殿下就尝这些罢,要是喜欢哪种,下次多拿几枚来。”
  耳旁传来笑音,榆禾回身瞪过去,祁泽眉尾飞扬道:“计划落空了罢,眼巴巴黏着人,结果还是只能吃这些。”
  瓷盘中的点心被玉指捻起,推入口中,榆禾鼓着半边脸颊嚼,不是很想理会祁泽。
  一条酥炸小黄鱼被放置在盘内,祁泽道:“吃罢,鱼肉不占肚。”
  鲜香环绕,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榆禾弯着双眼,大口吃起来,还不用担心扎嘴。
  凉亭内四面环景,秋风拂来,惬意非常。
  身兼重任的福全,估量着殿下所进的差不多,躬身上前低声道:“殿下,墨一大人正在旅舍候着。”
  “墨一叔?”榆禾困惑道:“帮我临场恶补射艺?”
  福全笑着回道:“提点些动作,恐殿下没使过弓,伤着哪可就不好了。”
  到现在只摸过马,听过箭音,榆禾确实有些担忧,再过一个时辰便是武试,佛脚该抱还是得抱。
  随即,他起身让大家慢吃,也没让福全跟着去,几步路罢,省得折腾人来回跑。
  午时的日头还有些晒,榆禾一路躲在树荫里头走,才路过几颗杨柳,后面就传来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裴旷?”榆禾转身停住,“你也要回院落吗?”
  身影由远及近,却在几步之外陡然间缓下,发出克制的轻响,裴旷频频颔首道:“对,回去歇歇,哈哈,上舍的武试很是累人,得养精蓄锐才是。”
  柳叶随风舞动,月牙白的衣袍轻拂,腰间玉珏恰到好处的脆响,无一不映衬着眼前人秀眉笑眼皆袭人之姿,耳边的音色更是清润。
  “那一道走罢。”榆禾转身迈几步,却发现对方没跟上,只得走到似是愣神的人面前,问道:“裴旷?怎么像失了魂一般?没事罢,可要寻医师看看?”
  “没事没事。”裴旷顿时清醒道:“大抵是太阳晒的。”
  闻言,榆禾侧过身来,抓住裴旷的衣袖往里扯了扯,“快别站外面,到阴凉处躲躲。”
  裴旷同手同脚地被他拽进来,并排站得笔直,压低声音道:“殿下,你想知道是谁将方绍业打到爬不起来吗?”
  “啊?”话题转得突然,榆禾眨眨眼,若有所思道:“原是你啊,难怪这么紧张,放心罢,我不会让他们查到你头上的。”
  随即,他又笑着拍拍裴旷的肩膀,夸奖道:“他那鼻孔朝天的模样,果然还是打一顿解气,谢谢啦裴旷。”
  低头看着人眉开眼笑的神情,裴旷也露出个不羁的笑容来,桀骜道:“我做的隐蔽,那侯府守备又弱,半柱香都不用,就摸到他院子里头,照着后颈就是一闷棍,不会被发现。”
  其实,宁远候府的守卫可堪称精良,三支府卫兵来回巡视,轻易潜入不得。
  奈何裴旷继承到镇国将军的武学天赋,轻功造诣一流,不动声色地躲开巡察。
  要是镇国将军得知其子借着甚高天赋,如宵小般翻入别人家院内打架生事,定是要上家法的。
  裴旷揍得还很有手法,丁点儿功法底子都没透,可以算是乱打一通,但偏偏表面看上去只有轻微瘀血,却让人实打实躺在床上无法动身。
  听得榆禾敬佩不已,感叹道:“这才是内伤啊。”
  “殿下。”墨一悄无声息地寻来,临近几步才刻意显露脚步声。
  “墨一叔?”榆禾从江湖快意中抽离,不好意思地笑着道:“让你等急了罢,我聊起来就忘了时辰。”
  裴旷上前一步,俯首道:“是在下不好,耽搁殿下时间,请大人恕罪。”
  “无碍。”墨一接着道:“殿下,请您先跟砚一回去,他会指导您拉弓。”
  落后于半个身位的砚一,快步回到殿下身后。
  榆禾瞄了眼绷直脊背的裴旷,福至心灵般,支吾道:“墨一叔……你是不是听见了……”
  墨一道:“听见了。”
  那边裴旷更僵硬了,榆禾缓步上前,悄声道:“墨一叔,能不能别告诉太子哥哥啊?”
  “太子殿下已知。”似是看见榆禾垂头丧气的神情,墨一补充道:“正是太子殿下吩咐问清路线,便于去扫尾。”
  “我就知道太子哥哥最是仗义,怎么会忍心责罚此等侠义之士!”榆禾轻快地朝裴旷挥挥手,“那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一步!”
  裴旷又有些醺然,痴痴地目送人离开,背身的墨一瞬间冷脸转回,惊得他顿时冷汗直冒。
  墨一道:“裴公子,太子殿下虽有意替你遮掩,但并不认同,还请自行向镇国将军认错,以后切莫莽撞。”
  身处午后烈阳,却寒气四溢,裴旷躬身行礼道:“谢太子殿下恩,在下谨记。”
  回旅舍的路上,榆禾又兴致昂扬地转述一番大胖墩的惨样,笑倒在砚一怀里时,陡然想起,“不对,你也都听见了。”
  砚一虚扶在殿下腰身旁护着,沉声肯定道:“我晚来一些。”
  也懒得纠结此事,榆禾接着问道:“你知道太子哥哥什么时候发现的吗?”
  砚一道:“半柱香前,墨一前辈听闻后,着墨二传话。”
  “那裴旷还真是有些倒霉,祸从口出啊,还好没挨罚。”,榆禾转转眼珠,盯着砚一道:“那你岂不是也听见了?”
  砚一错开视线道:“没听完整。”
  眼见对方心虚,榆禾得意地哼哼几声,老实人真好逗啊!
 
 
第20章 听到殿下头晕,耳闻在下气短
  惦记着午后的武试,榆禾难得没犯困,在旅舍正院前的空地,有模有样地学习开弓。
  大抵还是有些天赋,砚一只讲解完要领,他很快就能上手。
  国子监最低的标准是半石弓,小半个时辰的练习下来,对于从没参与过力量训练的人来说,胳膊很是酸胀。
  秀眉刚拧起,弭嵌和田白玉的紫檀木弓就被身旁人接过。
  榆禾揉揉酸痛的手腕,问道:“只要搭箭姿势标准就行?可我还没有试试射靶呢。”
  候在旁边的拾竹,取来提早准备好的热巾帕,榆禾将双手都捂在其中,当下即刻缓解不少疲乏。
  砚一回道:“殿下放心,挽弓姿态也属考评的一点。”
  奋力从两天内教头的课前发言中挖掘,榆禾端着青梅茶思索,好像确实曾提及过?
  “内舍要求立于五十步之外,中靶即可,不记环数。”砚一仔细检查着弓弦的松紧,接着道:“共分发二十支箭,殿下只需射中十支。”
  话虽听着轻松,榆禾莫名总有种淡淡的心虚,他不会连一支都中不了罢?
  秋日午阳晒得人暖洋洋的,榆禾身着窄袖束腰服,高束起的墨发只用青色的绸带捆绑,垂落的尾端与发丝一齐随风飘逸,立于一众监生里耀眼得紧。
  武试采取抽签分组制,内舍两个学堂共四十名监生,每五人一组,分别前往不同的练武场地,进行考试。
  与早晨时相同,众人看见王总教头拿着抽签箱前来,纷纷端正姿态,不敢再懒散立着。
  令他们吃惊的是,总教头并不似祭酒那般前来巡察片刻就离去,而是例行讲话完,直接留在原地。
  只听最前方那位,眼睑处还刻着一道显眼的刀疤,嗓音洪亮道:“都别畏畏缩缩成鹌鹑样,就算圣上亲临,你们放箭的手也不能抖动丁点,更别说区区旬考,拿出点荣朝好儿郎的气概给老夫瞧瞧!”
  一番豪言壮语很是振奋人心,年少的监生们俱被点燃雄雄志气,榆禾也有种帮派选比开场前的激动。
  紧张的氛围瞬间消散,大家都闹哄哄地挤到总教头身边抽签,榆禾跟祁泽落在后头,不急着过去。
  结果反倒是他们刚靠近,前面便自发地两边而立,让出条道来,榆禾刚抬的步伐都顿住,小霸王形象好像有点根深蒂固了。
  “先来后到,你们先抽罢。”
  “不用不用,殿下先来。”
  “是啊是啊,我们也好沾沾殿下的手气。”
  这有何运气可言?榆禾不解,也不再推脱,随着众人散开,他正好瞧见一位极高挑之人立在最前方。
  小步便跑过去,榆禾道:“阿景,帮我也取一张。”
  景鄔侧身几步,隔开距离,恭敬行礼道:“殿下,在下已拿好,还请殿下自便。”
  不等榆禾再次开口,景鄔已转身大步走远,他很想对着那讨人厌的背影挥拳头,但周边还围着人,属实有失世子气魄。
  立于他们两步之外,祁泽上前,从箱内抓出两张,递到榆禾面前,凑近低声道:“那位极高极俊之辈?”
  宽大掌心里躺着两条轻飘飘的签纸,榆禾看也不看,随便拿了一张,跟着祁泽走回原位,闷闷开口:“现在不俊了。”
  闻言,祁泽嗤笑一声,心情极好,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要不要小爷帮你教训一番?居然敢违抗我们小殿下的命令。”
  “才不要。”榆禾被逗笑,弯臂捣捣身旁人,“等着瞧吧,早晚我要让他心甘情愿与我结交。”
  陆续抽完签后,各场地教头做最后的考前检查,防止有人意外进入校场。
  众人停留在原地等待,同组之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间隙,皆有意无意地瞟向榆禾手里的签纸。
  视线集中处的两人没分到一组,也没有提前结队的意思。
  祁泽对这些目光熟视无睹,榆禾困惑地跟他悄声道:“他们这是都打着只要跟我一组,就不会在五人中垫底的主意?”
  祁泽勾起嘴角,也低声道:“也有可能想欣赏世子殿下的高超射艺,箭箭中红心之类的。”
  榆禾笑骂着拧他腰间,“我要是得丁等,挨打前,定先打你一顿手板心!”
  教头们的动作很快,半柱香内就赶回来各自带组离开,榆禾刚巧分到总教头这组,五人中又恰巧遇见景鄔。
  他得意地抬眼望去,对方触及他视线的瞬间,又极快地移开。
  真是好生奇怪,怎的只能景鄔看他,他看过去时,对方就躲得远远。
  榆禾提着弓,不紧不慢地路过他身侧,留下一句轻哼,便抬步向前。
  其余三人大抵都是诚心堂的,他没见过,也没开口结识的意愿,便紧跟在教头身后。
  反观另三人,很是热情洋溢地落在他身后攀谈,长相太过平平,榆禾对他们的言语根本不入耳。
  而且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显得耳边聒噪。
  似是察觉他不喜,景鄔不动声色地迈步过来,高大的人影横挡在他们面前,像一堵厚实的盾。
  只是依旧沉默无言,榆禾撇撇嘴,不理就不理,他到要看看是谁脾气大。
  被严防死守的三人只能放弃,论文,对方话少但一言制敌,论武,这身量就知完全打不过。
  他们组分到的校场很近,步行没一会儿便抵达,场地很宽敞,足以让五人相隔数尺而立。
  榆禾就近选了靠边的位置站立,景鄔站在他左手方,遮盖住其余三人频频探来的目光。
  抬眼望去,那头的靶子显得很是小巧,榆禾举弓预瞄一番,悲凉感油然而生,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力气能将箭送至那么远的地方。
  “殿下,您手上的弽呢?”
  左边陡然传来醇厚的嗓音,榆禾下意识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侧头发现景鄔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随即,低头看向应戴着鹿皮保护的三指,此刻却是光秃秃的,榆禾开口道:“或许是忘在旅舍了。”
  “不。”景鄔肯定道:“抽签时还在。”
  “咦?”榆禾弯着双眼道:“阿景都不敢正眼瞧我,但是连这等小物件都注意到了?”
  那双笑眼如锁链般将他束缚,景鄔定在原地不愿动身,垂首道:“殿下,总教头那应有备用的。”
  “我不想用他的。”榆禾走近一步,看向他三指间的皮革,“你借是不借?”
  考前准备的时间有限,景鄔沉默片刻,还是顺从地将护指摘下,低声道:“皮料粗糙,怕磨痛殿下。”
  “无碍。”榆禾伸展手指,示意对方给他戴上。
  景鄔的掌心宽大,榆禾看着自己陡然变大一圈的三指,笑着道:“这般松垮,想来也磨不到哪里去。”
  随即挥挥手,提醒道:“快去找教头借罢,待会就要开考了。”
  景鄔道:“已练出厚茧,不戴也无事。”
  榆禾好奇道:“我看看?”
  对方摊开的掌心内,肉眼可见几枚厚实的硬茧,榆禾伸出左手食指戳了戳,是与薄茧不同的新奇手感。
  景鄔似被灼烫般收回手,背在身后握紧拳,榆禾正疑惑,哨声便传来,两人只好先回原位。
  武考正式开始,榆禾定定心神,左手持弓,右手指尖轻搭箭尾,尺寸过大的护指不显笨拙,反倒添显几分矜贵。
  弓弦贴面,下颌微收,眸光自箭翎间穿过,落在那朱漆靶架上,露出的素白手腕在日光下显得莹然如玉,指尖霎时一松,离弦之箭骤然飞去。
  眨眼间,榆禾隐约感觉有支箭破开自己那支,直直扎进靶内。
  应当是错觉罢?再次用力拉开弓,榆禾瞄准后松手,这回,他感觉那靶上有三支箭。
  榆禾瞪圆双眼,惊异地瞧向自己手中的箭翎,什么材质这么不耐耗,还会自己分层的?
  离得确实是有些远,眼花也说不准,榆禾摇摇头,把奇怪的念想甩开,集中精神,专注射箭。
  随着箭箭有力的入靶声,箭尾铿锵铮然声,榆禾捏箭的两指越发心虚,福至心灵,原来这竟是阿珩哥哥所说,箭会自己去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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