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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子监开帮立业(古代架空)——木尧昭昭

时间:2026-01-24 14:29:41  作者:木尧昭昭
  因着年少,出宫游玩的机会很是来之不易,榆禾每每都是极为期待,一路絮絮叨叨得念着,祁泽牵着两匹马跟在后头,语气透着邀功意味,“小爷早就在知味楼定好最贵的包厢。”
  知味楼可谓历史悠久,遥遥名列京城八大楼之首,更是获先帝赞誉“八楼唯知味尝尽天下味”,此等评价极高的美言,楼内菜系融南北烹饪之精华,名噪至今,大堂虽对所有人士开放,但一桌难求,定金留位直接排到三个月有余,包厢更是只接待权贵。
  两人将马匹交给小厮安置后,走小路穿过学堂正厅,从西面的退省门而出。国子监门房大都待在正北大门集贤门与学堂正大门太学门值守,东西两侧的门很少巡视,也是默认监生可以自由出入,只要不闹大动静,他们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临近申时,快逢各官署下值时段,街边的摊贩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叫卖声连绵不绝,食铺飘香百里,榆禾刚走进就看得眼花缭乱,新奇地从头起始,各个铺子都要一路逛过去,买了不少小玩意儿,祁泽跟在后面付钱。
  闲逛半圈,榆禾深吸口气,顿感闷在学堂整天,被四书五经浸泡到皱巴的自己此时舒展无比,神清气爽,哪哪都得劲儿。
  摆弄着一枚栩栩如生的木调狸奴,榆禾笑着瞄向祁泽干瘪下去一半的钱袋子,开口道谢:“还是我们大公子阔绰,慷慨解囊,救在下分文未带之愁。”
  祁泽从他满当当的怀里挑去只兔子摆件,抛接着玩,挑眉道:“不敢当,小爷我已速让群青去寻小公子的侍从,不然怕是要先去当铺走一遭了。”
  闻言,榆禾故意板着脸,把手里的东西全丢给祁泽,偷笑着转身往前跑,“既如此,你买的,你全拿着吧!”
  “小没良心的!”祁泽手忙脚乱得伸臂搂住,快步追上,气道:“分明就是你又看中小吃铺,没手拿了,把小爷我当小厮使唤!”
  榆禾充耳不闻,跑至一处食铺前停下,扬手招呼祁泽,“快来快来!这家可香了!”
  还在街头闲逛时,榆禾就见不少人捧着这家的油纸包,走在路上就忍不住大快朵颐起来,他已经眼馋许久了。
  这家的香酥鸭着实出名,几乎整条街的食客都要过来光顾,铺子是由一对年迈的夫妇经营,摊子陈旧却整洁,食材选得也好,后头挂着的鸭只只饱满,肥瘦得当,口味调更是极好,香味勾人得很,价格常年不涨,生意经久不衰。
  祁泽买了个竹筐,将所有的小摆件装好,才踱步而来,站到两眼放光的人身旁,无奈道:“少吃些,等会还有更精贵的席面。”
  吃食方面,榆禾从来没有嫌贫爱富之意,好吃才是王道!
  “我就尝个味道,剩下的全部带回去,家里还有舅舅舅母表哥,砚一拾竹呢!这么一算……一只好像不够啊,婆婆,再帮我炸两只!”榆禾大手一挥,“付钱!”
  “好嘞!小公子稍等。”食铺夫妇二人很是手脚麻利,一人负责裹料,一人负责油炸,鸭子刚入锅,香味恨不得传出百里。
  听着这噼里啪啦声,又看榆禾那一脸馋样,祁泽也难得有些想试试这路边吃食是何滋味,从善如流地付账,“数了这么多人,合着小爷白付钱?”
  “你跟我分一只啊,这还要问?你的鸭腿要不要切?”榆禾眼见快要出锅,连忙询问。
  被榆禾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安抚住,祁泽心情极好,丝毫不在意这等小事,“与你一样。”
  “婆婆,麻烦两只腿都不要切!”榆禾满是迫不及待。
  “好嘞!来,您小心烫,小公子先尝尝,另外的马上给您打包好。”
  榆禾接过两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鸭腿,一只递给祁泽,两手交换着呼呼嘶气,烫也不肯放手,双眼更是一刻不离。
  “行了。”祁泽将两只都接过,“就你那细皮嫩肉的手,当心烫出泡来,小爷给你拿,等晾凉再吃。”
  榆禾嘴上应好,目光却跟随着油润冒光的鸭腿来回游走,祁泽要不是瞧见过午休的架势,简直就要怀疑皇宫内天天是饿着他还是怎么着,眼馋成这般。
  “烫就速速松口听到没,先小口点咬。”祁泽抵抗不住这种眼神,只好把鸭腿抵到榆禾嘴边,不忘警告道:“你要是伤到嘴,后头樱桃煎,荔枝腰花,三丝鱼翅羹这些名菜,可是一点也吃不了的。”
  “知道的知道的。”榆禾张嘴咬下一小丝连皮带边的酥肉,唇齿油香四溢,肉质紧而不柴,配上秘制料粉,真真是不输胡大厨所制。
  “婆婆!真的很好吃!您手艺太厉害了,不愧是这条街的香酥鸭王!”
  “谢小公子谬赞,这包酥炸豌豆是赠您的,欢迎下次常来。”
  “谢谢婆婆!”
  祁泽接过三个油纸包,手上拿着两只鸭腿,背上还有个竹筐,慵懒不羁地斜立道:“小公子尽兴了?可以放小爷去歇歇脚吗?”
  对方着实像极了卖苦力的,榆禾笑着贴过去讲好话,很是自然地拿走缺口鸭腿,纠结半响道:“走走走,剩下的鸭子全部归你,真的很香很好吃。”
  祁泽忍不住笑道:“可不敢禾口夺食,我尝尝味就行了。”
  知味楼位于整条街最繁华的地段,出入俱都是锦衣华服,来往无不是有头有脸之辈,门口小二练就一双老辣眼神,远远就瞧见经常光顾的祁公子领着一位衣着气质尽显矜贵雍容的小公子款款而来,不用问便知身份自然定是顶顶尊赫。
  小二躬着腰,满面笑容地迎上前,“祁公子,您定的包厢早已安置妥当,茶水都是刚沏好的,用的是您最爱的那套鎏金雕花,就等您来了!”
  接着,小二看向地位非凡的祁公子双手满是大包小包,而旁边精贵的小公子则两手空空,立即热情询问道:“这些物品可需要唤人提着,先行放置包厢里头去?”
  祁泽道:“不用,待会找群青领赏,前头带路吧。”
  小二喜不胜收,更是殷勤,一路为面生的小公子介绍特色菜品,他精得很,能劳驾祁公子伏低做小的,这位玉面小公子肯定来头不简单。
  步入大堂,喧哗声不绝于耳,厅内正中央还架着红布戏台,中间坐着一位说书人,讲的正是当下京城最流行的话本,榆禾顿时眸间闪出亮光,兴奋问道:“包厢能听到说书吗?”
  “呃……这个”小二自是看出小公子的激动,但祁公子向来不喜在闹哄的大堂吃饭,一时很是犯难,又不敢不说实话,“本店的包厢隔音极好。”
  “祁泽祁泽!”榆禾眼巴巴望着人,打的什么算盘简直不言而喻。
  知味楼的大堂虽不似其余餐馆鱼龙混杂,但到底也是交际之地,很是嘈杂。
  祁泽此刻很想扶额,奈何空不出手,“行行行,坐外头。”随即睨了眼店小二。
  小二十分上道,“明白明白,两位公子,二楼沿栏的座位视野极佳,可观正厅所有风貌,请随小的来。”
  掩着心满意足的笑脸,榆禾悄悄在后面拱祁泽,“我听个新鲜嘛,下次来定陪你同去包厢可好?”
  祁泽勾唇道:“本就是庆贺你第一天入学,坐在哪自然是听你的。”
  耳朵被折磨整个上午的榆禾,此刻听不得入学两字,捂耳向前快走几步,嚷嚷道:“饭前怎么听这等苦事,会难以克化的!”
  二楼确实位置极佳,桌位延栏而设,间距空旷,互不打扰,又是正面朝底下的说书台,吃饭听书两不误。
  榆禾也是头回来,菜品全让祁泽和小二安排,他从来都是负责等吃的,反正何种菜系他都能用得极香,来者不拒。
  正喝着甜茶,吃着先呈上桌开胃的酸辣笋尖和蜜制杏干,榆禾随意往楼下瞧新鲜,正好望见走进来的眼熟身影。
  对方此时也正巧抬眸,撞见一张先是漂亮的琥珀眼骤然一亮,几息便皱着鼻,微嘟嘴,下巴微微抬起,似是一脸不满的模样。
  景鄔本欲不理的脚步顿住,还是朝榆禾点头示意,才大步迈至里面,没再抬首。
  眼见玄色身影极快地消失于厅内,榆禾咬住筷尖哼哼两声,他又记下了,改天定要双倍讨回。
  从来没有见到本世子转头连躲两次的,怎的,他有这么可怕?
  刚点好菜的祁泽正巧听见榆禾似是抱怨的轻哼,筷子还叼在唇间不放,随即吩咐店小二尽快上菜。
  小二自是连连作保,后厨堪称火力全开,各类精贵菜肴陆续摆满整桌,飘香四溢。
  拾竹和砚一早已跟随群青前来,拾竹接过金筷,熟练地帮榆禾布菜,外面不比家里随意,榆禾也不好招呼他们三人一起用,便也不客气地开吃。
  知味楼的确名副其实,菜系繁多不说,各道摆盘更是与味道同等精致,榆禾样样都吃得极满足,特别是一道名为酥油泡螺儿的糕点,形似鲍鱼,入口却是满嘴奶香,香甜易化。
  连祁泽不怎么爱吃甜食糕点的,都用了不少,眼见盘内所剩无几,榆禾眨眨眼看他。
  “……小二,再上一盘。”祁泽无奈放筷,“小禾,跟小爷说说,到底是哪个胆肥的敢克扣世子的饭食?”
 
 
第11章 少记一笔罢
  镂花镶金盘面内不一会儿就见底,榆禾挖着最后一颗糕点,嘿嘿笑道:“倒也不是,就是最近被管得严,怕我吃积食,这不是好不容易没人盯嘛。”
  不过话说回来,榆禾记得五岁前他吃饭还很是让人头疼,皇舅舅没少提元禄公公追着他满殿跑,跟在后头喂饭的这庄糗事,现在吃饭倒是省心许多,只是容易一不留神就吃多。
  兴许是长身体的年龄段,多用些很正常,榆禾向来不去费心一时半会没有答案之事,席面上如此多的佳肴待他挨个品味,就说那玉带鱼翅羹,不及时吃可就消掉不少风味,自是不再纠结。
  旁边的祁泽倒是有些坐立难安,招来店小二嘱咐道:“刚才那份不用上了,临走前打包送来。”
  瞥见对面榆禾幽怨的眼神,祁泽没好气地瞪他,顺手将盘内的半块糕点直接夹来,进嘴三两口咽下,完全不给榆禾反应的机会,“姑母舍不得罚你,可舍得打我,你今日所进确实许多,这碗鱼羹吃完可得住嘴了。”
  眼睁睁看着糕点误入他口,榆禾心痛不已,连忙夹一筷炙烤羊腿肉去他碗里,讨好道:“再加一块荷叶粉蒸肉吧,那我还没尝过呢。”
  祁泽瞥眼拾竹,后者了然,用银勺只分出一口的量,祁泽打量两眼,还是觉得有些多,亲自上手再一分为二,哄着人道:“小禾听话,就这些,前头那糕点厚重,这道又油大,尝尝味就是,余下的都打包给你带回去,消食后饿了再吃。”
  “你不喜食,还抢我半块糕点做甚……”榆禾眼巴巴地还想要讨价还价,楼下却传来略微刺耳的言语。
  栏杆下面正西方的圆桌,众人推杯交盏地恭维坐在首位,神情恼怒之人。
  “方少爷说的是,就那小霸王的脾性,被卸磨杀驴是迟早的事!”
  “是极,鄙人观他,定是命格克亲,威宁大将军何等骁勇,怎会落入蛮夷人的陷阱,听闻未曾露面过的体弱驸马也早早病逝,只是将军府捂着消息不报罢了,那位郡王更是逃去封地,躲霉头去了!”
  “昔日将军府有多辉煌,如今就有多落魄,想当年长公主可是大荣首位女将军,立下的战功更是快与镇国大将军齐平,可惜郡王从文,世子纨绔,现下就连府邸都是个空壳子。”
  “没错没错,方少爷何须自降身份与此等人置气,等将来时日,还不是只有您能坐享爵位。”
  被满桌人吹捧的方绍业这才面色稍缓,轻蔑瞥向最后开口之人,“在外头,仔细着点。”
  “是是是,还是方少爷面面俱到,深谋远虑!”
  栏杆旁,榆禾嚼着那一口不易得的粉蒸肉听得津津有味,余光却瞧见祁泽似是立刻要拍桌而起,连忙伸手拦住,手心都能感受到对方手背暴起的青筋。
  贴过来的手绵软,毫不费力就能挣开,祁泽咬牙,待在原位没动,眼底都快喷火,愤愤道:“小爷我吃多一只糕点你都要讨回一盘,现在倒是脾气好到就着这些污言下饭了?”
  怎就比他本人还恼?榆禾赶紧给祁泽顺背,怕他先气晕过去,“哎呀哎呀,这会儿不怕被你姑母打啦?别气别气,舅舅早就说过我是极贵气的命数,在乎这些碎语做什么?他们再怎样羡慕,这辈子也够不着。”
  “喝点凉茶败败火。”榆禾够来斜对角的茶盏,他没有喂人喝水的习惯,杯口倾斜着抵到对方嘴边,先是让衣领喝去些,很是尴尬地拿手去抹,接着道:“他们夸娘亲,我当然乐得多听。”
  祁泽抓住那只恨不得把他衣领全弄湿的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嘴角拉平道:“自己不喝的倒是推给我喝。”
  凉茶确实苦涩,可效果好啊,这不是让人冷静下来了?榆禾笑嘻嘻凑到祁泽身边,完全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小声道:“娘亲走时我还年幼,到现在竟是连她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只能从他人的描绘中追思。”
  榆禾眼底有些黯淡,但片刻又亮起微光,接着道:“何况,就算再怎样议论我,娘亲依旧是所有人口中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她做得一切便值得。”
  “小禾……”祁泽握着茶杯的手紧绷,他甚少听榆禾提及长公主,也永远忘不了榆禾幼时在姑母怀中哭得何等撕心裂肺,更是绝不允许他人随意谈及榆禾的伤心事。
  狠戾的眼神刺向那桌依旧肆意谈笑风生之辈,直到被柔软的触感拉回。
  “仔细点手。”榆禾戳戳祁泽用力到青筋冒起的手腕,“我还没哭呢,你倒先眼眶发红,好啦,小时候难免要难过嘛。”
  “一开始我也不能接受,日夜没完没了地闹,白日里舅母哄,晚上舅舅接力,后来看他们实在心力憔悴,舅舅也同我讲娘亲是有大造化之人,卫国护民,当将领是她一生热爱,她献身于所求,没有遗憾,我当时懵懵懂懂,渐渐被安抚下来。”
  榆禾还有些印象,他当时哭声嘹亮到瑞麟宫和景福宫内上上下下耳朵里全塞满棉花,人仰马翻的几天过去后,还得亏秦院判妙手回春,拯救他过度哭闹后只能发出嘎嘎的嗓子。
  祁泽垂在身旁的手臂发颤,他很想将人拥入怀中安慰,可又怕收不住力道弄疼小禾,全身肌肉都绷直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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