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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子监开帮立业(古代架空)——木尧昭昭

时间:2026-01-24 14:29:41  作者:木尧昭昭
  幼年某天,他鼓动枫桥院的下人陪他玩捉迷藏,躲在一处偏僻杂草中,蚊虫恼人,正想慢慢挪去别处,草丛间隙中瞧见五步之遥的水池边有两人相互推攘。
  枫桥院的池塘四周布满形状各异的彩色珉丸,与枝头鲜花相衬,很是夺目。
  扁平的打磨,沾水易滑。
  踉跄踩到石头一角的人,当即是身形不稳,榆禾嗖一下从草丛蹦出去,堪堪抓住对方衣摆。
  可惜高估自己力气,他顺着力道也跌落池中。
  仅留岸边一人目瞪口呆,意外他的突然出现。
  池水很浅,原是养龙凤锦鲤幼苗之处,惨遭他几次下河捞鱼玩后,通通被移至水深区。
  无法儿,这池塘里头只能栽种荷花,为防他再次嚯嚯,特意铺下不少泥。
  榆禾瞥眼自己满身污泥,岸上人更是明目张胆的嘲笑,立刻和身旁人比划手势,两人一左一右,扯住面前小腿同时发力,那人收不住笑,平扑进去,吃了满嘴泥。
  战争一触即发,三人在泥塘里混打起来。
  二打一,奈何对面身形一个顶俩,这边虽有四拳,但榆禾小两岁,来回躲窜比参与打斗还多。
  动静闹得大,又有被揍得哇哇直嚎的影响,连皇宫禁军都惊动了。
  榆锋赶去的路上心惊不已,即使听元禄来报,小禾只是脏了些,没受皮外伤,在眼见为实前还是忧心。
  泥里三人早已被禁军分开,候在岸边。
  明黄色的身影出现的刹那,榆禾狠揪大腿肉,泪眼汪汪就朝那边扑去。
  榆锋只望见远远一个泥人捣腾着两条湿漉漉的短腿,飞快扑到他干净的衣袍,留下两只泥掌印。
  发髻乱糟糟松开,脸蛋倒是沾得少,只有下半几处,眼角干巴巴,还在揉大腿,定是假哭。
  榆锋很是头疼得将人抱起,榆禾得意洋洋指挥大靠山前去复仇,元禄看着也沾去一身泥的圣上更是惊恐不已,连忙吩咐后头速去准备热水,锦帕备上两筐。
  事情经由如何,榆锋早在听闻是勇毅侯之子与宁远侯之子发生争执,便知晓,无非就是皇子年岁已到,世家各有心思罢。
  最终,拍板定性为小孩玩闹,做不得数。
  瑞麟宫内,元禄公公领着所有宫人候在门外,独留两人在内清洗。
  榆禾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时,还拍着水花愤愤不平。
  “皇舅舅!祁泽都跟我说了,就是那个大胖墩骗他去哪儿,还先挑衅人的!”
  勇毅侯家夫人世代经商,恰逢户部彻查隐匿钱粮案,京城和地方的账本以马车为记量运来,勇毅侯夫人召集家中所有铺子的账房先生都先紧着去帮忙,国事为重,为此名下铺子还闭门歇业月余。
  卖给户部天大人情,宁远侯只差临门一脚便能拉拢的尚书,头也不回地递贴去勇毅侯府。
  泥没及时洗,易干黏沾在皮肤上,须得大力搓洗,榆禾满身的细皮嫩肉,榆锋没法下手,打湿毛巾一点点擦,还要抽空用大白话讲清来龙去脉。
  尽管他说,榆禾年岁小也听不懂。
  榆禾果然歪着头问。
  “那为什么推祁泽,这都是他们大人的事。”
  “行了,不许往我衣袍上悄悄泼水了,你动作明显得很,我看得清。”
  榆禾拉住打湿的龙袍晃晃。
  “那皇舅舅也让他们回家洗洗罢,别跪在那了,或者让祁泽先走也行,大胖墩肉多,跪会儿不碍事。”
  祁泽生的浓眉俊眼,榆禾后又听元禄公公说他是皇舅母的侄子,便天然亲近。
  榆锋也只是刚好趁机削点两家风头罢,半刻钟前就着人回府了。
  他伸手抽出自己脏污的龙袍,先给榆禾擦手心。
  “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放人。”
  榆禾伸手从木桶旁抓锦帕,大有嫌榆锋动作慢之意。
  鼻尖被揪住,榆禾乐呵呵地求饶,榆锋瞥他白嫩的大腿外侧留下的红印,没忍住屈指敲他额头。
  “以后不准乱掐自己,哪回你惹事舅舅不给你做主的?”
  榆禾笑眯眯一口一个好舅舅的,嚷嚷说根本没用力,结果换来一句属他最是娇气,郁闷地没心情打水仗了。
 
 
第8章 请高抬油手
  正堂通往后院会经过一片古柏碑林,假山回廊,数个大小不一的凉亭错落其间,可供同窗们三两结伴,或论诗词歌赋,或闲聊休憩。
  两人走至一处八角重檐凉亭,其通体楠木,柱漆朱红,西面临泉泉溪水,东面杨柳依依。
  榆禾彻底回忆起来,“原来是那个大胖墩!瘦下来真是两模两样,一点都认不出。”
  凉亭内铺好软垫,祁泽见识过这矜贵小世子坐会硬木凳,抱怨磨臀骨的娇贵样,早早便安排群青拿上好的云锦置办。
  茶水备置的也是掺新鲜蜂花蜜进去的,榆禾坐下就端起一盏,喝个干净。
  待给榆禾添上两杯后,祁泽也给自己倒了杯,学堂内禁止饮食,两个时辰下来,干渴得很。
  润完嗓,祁泽垂眸,眼底透着轻蔑,“宁远候老来得子,惯得眼高于顶,记得他才是自掉身份。”
  勇毅侯和宁远候两家明争暗斗不歇,祁泽定是没少被对面小辈针对。
  榆禾同仇敌忾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兄弟的仇家自然也是我的仇家!”
  祁泽好笑地挑眉望他,“就你这三脚猫功夫,当年就是乱滚一通,现今顶多四处跑窜。”
  笑话!他混江湖之人怎会没有武功傍身?
  榆禾站起来拍拍衣袖,清清嗓子,抬高下巴看祁泽,他可是手握武林秘籍,身赋绝世武功之人的殿下。
  “砚一!”
  四周毫无动静,只有落叶回应。
  祁泽笑到肩膀乱颤,前俯后仰的,根本不给面子。
  榆禾攥住袖子,耳尖微红,一时间不习惯砚一不在身边。
  “砚二三四五六七!”
  “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
  余下六人眨眼间便落地无声,整齐列成一排。
  被簇拥在中间的榆禾得意哼哼,扬眉吐气再次看向祁泽。
  着实叫不出,也打不过这么多暗卫的祁泽举手投降,“榆老大,全靠您罩小的了。”
  “这还差不多!”榆禾挥挥手,让暗卫下去各忙各的,“我们的午膳怎的还没来。”
  他今日起太早,所用不多,闹腾这么久,肚子早就打鼓了。
  祁泽也疑惑,群青平日办事从不拖延,今晨他还特地叮嘱备一份小世子口味的,按理说早该在这儿候着的。
  话音刚落,砚一不知从哪突然现身,“殿下,元禄公公正候在馔堂内。”
  此处凉亭是祁泽平日常来的地,祁小公子向来不会在闹哄哄的馔堂进食。
  “还要走去馔堂?”
  实在有些饿得不想走路,榆禾哀嚎一声,毅然拒绝祁泽背他、砚一轻功带他飞的提议。
  被同窗看见多丢脸啊,况且国子监人这么多,一传十,十传百,简直不敢想!
  馔堂内,静谧无声,即使元禄公公声称不必拘礼,随意用膳,监生们也是一筷也不敢进嘴。
  这可是司礼监一等内监,圣上身边的大红人,都惧怕自身还未面圣,就留下失仪的印象。
  半柱香的功夫,凝滞的堂内,元禄恭敬笑着迎上前,高声念道:“世子殿下安,老奴奉皇上口谕,特送来御赐午膳,以犒劳世子的潜心进学。”
  不仅没听课,还小闹一场的榆禾,连忙就要弯腰谢恩,心中呜呜喊,他愧对皇舅舅,明日定好好学!
  元禄上前扶住,换回正常音量,“世子殿下,老奴擅自做主给您选好了个位置,先将就着快快用膳罢,耽误这片刻,糖缠该不脆了。”
  糖缠是皇舅母宫内厨子的拿手绝活。
  选用御供松子核桃等坚果,捏紧成团,熬至上等蜜糖,使起扬起细丝,层层环绕包裹坚果球,精美如镂空缠丝珐琅球,很是讨世子欢心。
  既考验温度手法,也讲究进食时间,放凉的口感差之甚远。
  榆禾双眼放光,抬脚就跟着元禄走至正中间,最宽大的食案旁落座。
  元禄很是会来事,先着人上这道世子最爱吃的糕点,才不紧不慢地布好两份、三层式的黄花梨龙纹食盒,又打开后一金丝楠木食盒,菜品铺满整桌。
  “世子殿下,老奴来馔堂前曾碰上祁小公子的侍从,听闻也为您用心准备一番,便做主都呈上来。”
  榆禾弯着笑眼谢过祁泽,很是大方地分出两个糖缠给他,“快吃快吃,现在口感正好,脆甜仁香!”
  精致瓷盘上一共只有八枚,榆禾已吃掉两只,眼巴巴看着剩下的,扭头坚定地说:“麻烦元禄公公将三枚糖缠送给东面那桌,身着竹青、靛蓝和天青色衣袍的三人。”
  “还有这么多菜,我和祁泽肯定吃不完,就把皇舅舅这两盒里的每桌送些,留祁泽吃的份,我吃祁泽备的。”
  元禄自是温和笑着应好,着身后人手脚麻利地分完盘,才背对着小世子,重新昂首站至中央,神色肃穆,目无下尘,尖声道:“世子殿下待人亲厚,特将御赐膳食与众同窗分享,各位承情慢享便是,不必拘束。”
  语毕,恭敬俯身道:“世子殿下您慢用,老奴还要回宫复命去。”
  “公公慢走,代我谢谢皇舅舅,皇舅母。”榆禾举着脆皮鹅腿和元禄挥手,元禄也笑着点头,保证传达到,转身带内监们离去。
  到头来,榆禾还是没忍住,扣下皇舅舅送的大鹅腿,御膳房早已熟知他的喜好,每次的鹅腿从不切块,专门留整只供他吃个尽兴。
  他也给祁泽留下整个,见人总算卸下紧绷的肩膀,笑嘻嘻地放至他盘里,“快吃快吃!皮脆肉嫩又多汁,定定你的心神。”
  其余人皆比祁泽还要提心吊胆,到现在仍旧维持着僵硬进食的举动,即使吓到没胃口,御赐之膳也不敢不吃啊。
  香喷喷的饭菜到他们嘴里如同嚼蜡,要是榆禾能料到,定是会直呼浪费!
  祁泽无奈耸肩,他也只是每逢宫宴,跟在榆禾身边时面圣几次,见到森冷凌人的一等内监元禄,还是会怵得慌。
  也就榆禾觉得人和善了,就着元禄一番敲打警告下,仍旧吃得欢。
  大鹅腿早已只剩骨架,榆禾正一口一个嚼着翡翠嫩玉丸,祁府的口味自是跟皇舅母相差无几,很合他胃口,“阿泽,要是鹅腿不符你口味,我很乐意代劳的!”
  祁泽一口咬去大块肉,悠哉拎着鹅腿示意,“想得美。”
  谈话间,得小世子亲赐糕点的三人也前来表达谢意。
  榆禾眼疾手快把最后一枚糖缠夹进碗里,抬头热情招呼三人共同入座。
  见三人连连婉拒,榆禾皱皱鼻间,亮出手心,“要是不想一人一衣沾上油印子,就速速落座。”
  “别别别,世子殿下高抬油手,我们坐就是了。”张鹤风先轻笑出声,总端着也是累人,大方先一步落座,孟凌舟和慕云序也紧随其后。
  孟凌舟:“谢殿下恩,那糕点精致不凡,很是惊艳。”
  慕云序:“谢殿下割爱,改天在下也从幕府带些甜糕,定是不及这精致糖缠,望殿下尝个新鲜。”
  慕云序正好坐于他右手边,榆禾笑着歪身过去道谢:“说好了啊!我不挑食的,甜糕咸糕都爱吃。”
  明媚的笑眼好生扰人,慕云序接触几息便收回视线,温声应好。
  张鹤风坐在祁泽身旁,闻言,也是跟着献糕,“我府上的糕点没什么特色,改日给世子带京郊一家梅酥铺,店小但有真手艺,都是寻常糕点,做的俱都别有风味。”
  顷刻间,榆禾又被吸引过去,连声应好,“我还没去过京郊呢!吃过糕点相当于走上一遭了!”
  “等世子学会骑马,来回很是方便,一个半时辰便能到。”张鹤风道。
  骑马郊游!榆禾早就想体验话本子里打马穿林之感,糖缠都凉在碗里忘记吃。
  左手边伸来一双筷子,祁泽扬眉笑看他,“小禾若是觉着这糖缠不合胃口,我很乐意代劳。”
  糖缠顿时被玉手捏起,榆禾举着啃下一大半,鼓着脸颊,声音含糊不清,“想得美……”
  国子监的午休时间充裕,足有一个时辰。
  馔堂内的监生们陆续用完午膳离开,榆禾也打着哈欠,和三人挥手暂别,同祁泽往小憩的院落走去。
  “行啦,也别较劲赶人了,我住那边挺好的,听砚一讲干净整洁,床铺也很软。”
  祁泽只好同意,“哪里不习惯就派人来知会,我来想办法解决。”
  “多谢祁老大罩着小的。”榆禾认可地拍拍他肩膀,随即往另一方向去,背身向他挥手。
  郑司业着实费了大功夫,好的院落一早就被上舍和内舍这群王侯贵胄官员之子尽数占去,稍次一些的也被富商之子花大价钱定下。
  此处原本是荒废的,他在接到祭酒安排的差事时,当即就想推脱。
  还是听祭酒三番确保圣上知晓,世子也不会计较,才战战兢兢求来工部的人,七天内将荒废之地将将建成上等院落。
  也只是看上去,实际内里的布置完全来不及样样尽善,只有基础物件。
  榆禾走近院落,当即就被这与他瑶华宫寝殿别无二致的装扮惊得睁大圆眼。
  “拾竹!我就来上个学,也不必将家都搬来罢!而且我只是午休睡着,晚上还是要回宫睡的啊!”
  拾竹还没出来回话,等候多时的福全笑眯眯走过来行礼,“世子殿下安,这些尽是太子殿下吩咐复刻的版本,您的寝殿自是好好的呢!”
  榆禾倒吸口气,抓住砚一的手臂,颤巍巍问:“花了多少时间?”
  闻言,福全的神色似时有些邀功的喜气,“回世子,不久,也就月余罢。”
  榆禾满脸心痛,“也就是说,太子哥哥上个月就知道我定要来念书,但到昨天仍旧不跟我通气,是也不是!”
  有功到有罪不过片刻之间。
  福全干咳一声,讪讪道:“世子,太子殿下派小的来为您送梅浆杏脯酪,按您的口味,多杏粒少梅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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